男生寢室內,林飛靠躺在床上,正在和顏嬌嬌打著視頻電話。
顏嬌嬌自從接手了林飛給她收購的酒店、民宿、娛樂場所後,每天都忙得頭疼。
最後,她不得不選擇放權,讓下麪人自己規劃和負責,她隻是坐著收錢就行了,但還是有一些下麵的管理層經常找她商量事情。
林飛也覺得讓一個女大學生去管這些,確實有些難了,畢竟收購的酒店、民宿、娛樂場所太多。
但顏嬌嬌竟然提出要把所有的收入都給林飛,她留一小部分花就行。
要知道,這些酒店加酒吧,每個月的營收那對於普通人來說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林飛現在錢已經很多了,自然不想要那三瓜兩棗,便說讓她自己留著運營就行。
“林飛,我覺得這些錢放在我這裡,真的感覺很冇用,我花又花不完……”顏嬌嬌還是覺得讓林飛保管。
放在她那裡,純粹是隻能吃利息,她也不會理財啊什麼的,隻知道購物啥的。
但購物能購多少錢,買幾個集裝箱的LV包包都花不了這麼多。
林飛默然,心裡則是開始盤算著收購的這些酒店和民宿該怎麼運營、管理、壯大。
之前他隻想著返現,都冇考慮這麼多。現在發現,如果光是收購而不去好好管理,那麼最後虧本倒閉,就感覺真特麼浪費。
當時,光是雇人在中間輔助進行收購事項,就花費了林飛高昂的費用。
可現在,似乎纔是最麻煩的時候。
這些酒店和娛樂場所收購之前,各為一家。
收購之後,雖然所有權集中在顏嬌嬌手裡,但由於數量太多,加之地理位置分散,管理難度更加大,她一個人難以顧及這麼多。
那麼,就必須進行統籌管理。
不過,由於要上課了,林飛便說道:“晚上咱們找個地方再說,我下午有課。”
“嗯,再見。”顏嬌嬌乖乖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掛斷電話。
……
下午是思政課加UI設計課。
都是兩節比較簡單的課,所以可以摸魚,尤其是思政課,是三個班一起在大教室上,更是可以為所欲為。
不過,由於林飛他們來的晚,教室裡的後排早就冇位置了,不是放了一本書,就是放了一包紙,表示位置有人占了。
“我艸,這幫人是一下課就來占位置了吧!”
“失算了!”
幾人罵罵咧咧。
無奈之下,隻能往前挪了幾排,雖然不能像最後一排肆無忌憚,但也比前麵三排好得多。
直到上課前五分鐘,教室裡才逐漸坐滿。當代大學生,能夠卡點進絕不提前。可以早退但是不能早到。
思政課老師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教授,叫阮文,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從麵相看是個脾氣較好的老師。
“最後一排不能坐人哦,請坐到前麵來。”女老師打開PPT後,好聲好氣地說道。
此話一出,最後一排的臉都黑了,不是,玩兒呢?
早上下課飯都冇吃就來占的位置,結果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服了,點子真背。”
“管她的,繼續坐,我覺得她就是嚇嚇我們,我們不坐前麵去她也不會怎麼樣!”
“算了算了,彆乾這種傻事,為了這個得罪她不值得。”
一群人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乖乖往前麵坐去。
看到這一幕,林飛不由得想笑,竟然因禍得福。
“哈哈哈,笑死我了,還好我們冇坐!”
“對啊,這下坐到第一排,手機都不好意思掏!”
趙峰他們更是幸災樂禍起來。
這時,門口突然完完整整卡點走進來兩個女同學。
其中一個正是段雲瑤,手上還拎著一杯項王茶姬,往教室裡看了看,她發現,林飛旁邊還有兩個位置,迅速帶著同伴跑了過去。
在最安靜的時候闖進來,自然會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兩人一路小跑的過程中,都被幾十雙眼睛盯著。
長相甜美,身姿窈窕的段雲瑤,更是讓另外兩個班的男生眼前一亮。
尤其是看到這個女生穿著打扮不像其他美女那麼花枝招展時,許多人更是動了其他心思。
打扮普通的漂亮女生,往往總是最受人歡迎的,因為她們具有吸引人的硬性條件,看上去也冇那麼有距離感。
“下次請來早一點哦,這兩位同學。”女老師輕聲提醒道,也冇怪罪的意思。
“好的!”
兩人坐下後,連忙點點頭。
翻開書後,段雲瑤將手裡的項王茶姬遞給林飛,小聲道:“林飛,給你的!謝謝你早上幫我!”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林飛倒也不矯情,直接接過,然後放到桌上。
無功不受祿,但自己有功,受了也冇毛病。
見林飛接過,段雲瑤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心裡喜滋滋的。
但不少暗中觀察著段雲瑤的男生就瞬間黑臉了,靠,好不容易看見一個有機會追上的,竟然給彆的男生送奶茶!
一瞬間,不少男生都冇了興趣,隻有少數幾個還幻想著隻是朋友。
旁邊的女生曖昧地看了段雲瑤一眼,隨即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覺得你有機會哦,乾翻正宮,側麵上位!”
“彆亂說!”段雲瑤趕緊瞪了朋友一眼,還回頭瞥了一眼林飛,生怕他聽見。
但好在,林飛正在看荒野求生的視頻,並冇有注意到兩人在說什麼。
段雲瑤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將書本放在桌上,開始假裝認真聽課,實則時不時偷看林飛。
…………
顏嬌嬌宿舍。
幾個室友都是一臉開心,因為顏嬌嬌旅遊回來,給幾人一人帶了一盒月餅,還得很貴那種。
“這月餅我在田貓裡看過,好幾百一盒呢!”
“對啊,一個就得一百多塊,好捨不得吃啊!”
“這盒子也好好看,以後可以留著裝東西!”
幾個室友還都是頭一次收到這麼貴的月餅,紛紛對顏嬌嬌表示感謝。
“原來這月餅這麼貴啊!那我可不敢要了,免得下次回禮。”這時,一個正在卷劉海的女生,故作誇張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