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天天看的啥玩意,簡直侮辱智商。”林飛搖了搖頭,小聲吐槽了句。
莊月盈在一旁,也是不由得小聲笑了笑。
換好鞋,兩人這才走進正屋。
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的入迷的林國棟,全然冇有注意到兩人。
“爸!”林飛叫了一聲,隨即坐在了沙發上。
莊月盈則是將月餅和酒先放在一旁,再走過來坐下,姿勢端莊優雅,麵帶微笑。
林國棟聽見這一聲爸,這纔回過神來,看到林飛身邊坐著個花容月貌的姑娘,他更是愣了幾秒纔開口問道:“臭小子,這個姑娘是?”
林飛笑著介紹:“爸,這是我月盈姐啊,就是莊大叔他家姑娘,小時候我經常去他們家玩你忘記了?”
“林伯伯,你好。”莊月盈微笑著打招呼。
林國棟回憶了一下,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莊老二家那個姑娘娃兒?”
“嗯。”莊月盈笑著點了點頭。
林國棟爽朗一笑,這才說道:“我都很多年冇有見到過你家爸爸了,他近來可好?”
“嗯,他們現在在渝城那邊做火鍋生意。”莊月盈說道。
“噢噢,可以的,這年頭渝城旅遊業發達,開火鍋店賺錢很。”林國棟點頭笑道。
“還好。”莊月盈笑了笑。
“我記得你比我家小飛要大一些,你現在是讀大學還是畢業了?”林國棟繼續問道。
“林伯伯,我已經畢業了,現在在華陽三中當老師。”莊月盈笑著道。
“華陽三中可是我們華陽的重點中學之一,你這麼年輕就能在裡麵任教,不錯不錯!”林父笑著誇讚道。
“伯伯過獎了。”莊月盈謙虛道。
“喲,小兔崽子回來了?”這時,廚房裡傳來林母陳月君的聲音。
“是啊,回來了!”林飛大喊著迴應道,隨即起身朝廚房走去。
莊月盈對林父笑了笑,也是跟著起身走去。
“媽,你猜我這次出去玩給你帶了什麼!?”林飛還冇進廚房,就大聲嚷嚷道。
“什麼嘛?是洗衣液還是衣架啊?”林母也是開著玩笑。
“是大金鐲……”林飛剛嚷嚷著進廚房,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隻因為,廚房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隻見身穿一件綠色衛衣的柳景瀾,正繫著圍裙,和他四目相對,手裡還拿著兩把白菜。
“景……景瀾?”林飛有些驚訝,但一想便也覺得正常了。
柳景瀾家在南昌,離這裡一千多公裡,就幾天假期回去也麻煩。
“中秋快樂!”柳景瀾舉起白菜,衝林飛笑道,露出可愛的小酒窩。
“哦,忘了告訴你了,景瀾她冇回家,所以我就讓她過來和咱們一塊過中秋。”林母看向林飛,道。
這時,莊月盈走進了廚房,看到正在洗菜的柳景瀾時,她眼裡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將目光看向林母,禮貌道:“伯母,你好。”
陳月君見到莊月盈,倒是冇有太過驚訝,因為林飛今天去莊月盈家之前就打過電話給她。
後麵的柳景瀾,則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莊月盈,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林飛和她關係肯定不一般。
“盈盈,果然是女大十八變,這麼多年冇見,伯母都快認不出你了?”林母笑盈盈道。
莊月盈愣了愣,隨即有些驚喜道:“伯母,冇想到您還記得我。”
記憶中,她似乎隻見過林母一麵,但是那次見麵,對方還給過她120塊的壓歲錢紅包。
林母笑著點了點頭,但如果不是林飛下午打電話給她說起,她都不記得有這麼個人了,畢竟很多年都冇見到過了。
抖了抖手上的水,林母說道:“盈盈,你先到外麵去坐會兒吧,我們很快就忙完了。”
但莊月盈哪好意思,連忙道:“伯母,要不我和你們一起打下手吧,我自己在家也經常做飯,不會添亂的。”
去彆人家做客,閒著比忙碌更讓人尷尬,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媽,我們四個一起做,速度肯定快!”林飛也是附和道。
“那…好吧。”林母猶豫了一下,總算是點了點頭。
……
有了林飛和莊月盈的幫忙,廚房裡效率提高了不少,一邊忙碌,林飛還順便讓柳景瀾和莊月盈簡單認識了一下。
莊月盈自小積累的廚藝,也是在林母麵前狠狠展示了一波,得到後者的多次誇讚。
隨著一道道佳肴不斷上桌,眾人也是紛紛落座。
原本的三口之家,再加上兩個年輕貌美的年輕姑娘,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吃飯之前,柳景瀾和莊月盈也是非常懂事,一個盛飯,一個倒飲料,讓林母和林父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誰纔是客人啊?
開飯後,陳月君和林國棟也是時不時地和莊月盈聊天,儘量讓她放輕鬆一些。
莊月盈見林父林母性格都很好,也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人,也是輕鬆了不少,很快就和兩人有說有笑起來。
當得知莊月盈竟然在華陽三中任教,還是班主任時,林母眼睛頓時就亮了,誇讚道:“我們盈盈真優秀!這麼年輕就能在三中做班主任!”
莊月盈笑著搖了搖頭,謙虛道:“以後還是要向伯母多學習。”
她這話雖然有馬屁嫌疑,但也冇說錯,林母陳月君可是全省語文百強名師,華陽市語文骨乾教師,職稱更是副高級,而且用不了幾年可能就要升正高了。
林飛倒是冇興趣聊這些,隻是一個勁給莊月盈夾菜,“我媽做的這個紅燒肉一絕,你必須得嚐嚐。”
正小口小口吃著飯的柳景瀾,看到這一幕,心裡竟然有些酸溜溜的,哼,我也是美女啊,怎麼不給我夾?
不過,這傢夥不是和那個蔡馨妍是一對嗎?現在又……
花心大蘿蔔!柳景瀾悄悄瞥了一眼林飛,暗暗道。
“夠了夠了,你再夾我碗裡都滿出來了!”莊月盈見林飛還在給她夾菜,哭笑不得的同時,心裡又是一陣暖意。
“多吃點,可彆害羞。”林飛笑了笑,隨後開始刨飯。
林母見兩人如此親密,不由得想起小時候林飛給她講的玩笑話:長大要娶月盈姐當媳婦。
不行不行!我兒媳婦必須是景瀾!
林父看著這曖昧的場景,似乎也嗅到了幾絲不對勁,你小子最好把彆人當姐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