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們家孩子被燙傷,她要是不賠償,這件事冇完!”
“那個男的不僅踹翻了桌子還打人,把我們身上全弄臟了!這也怪你們酒店安保的問題!”
“今天這件事你們酒店要是不讓我們滿意,彆怪我們不給麵子!我們花幾十萬也要把你們曝光!”
那家人繼續咄咄逼人起來,他們在老家縣城可是呼風喚雨的存在,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陳四海也是泛起難色,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處理這棘手的情況。
他從對方的口氣和穿著也看出來對方有些實力,雖然還不至於讓他放在眼裡,但對方要是胡攪蠻纏,也會讓他的西南酒家名譽受損。
到時候虧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包房裡也冇有監控器,他現在可謂是不知如何是好!
猶豫了一下,他滿臉賠笑道:“要不這樣,為表歉意,今晚的消費全免了,小孩那邊要是有什麼問題,我也願意承擔!”
但他剛說完,那邊就瞬間不乾了,立馬冷笑嘲諷起來:
“免單?嗬嗬……這一桌才幾個錢啊,我們家不差這點錢!”
“這就是你們的解決態度嗎?還真是大酒樓啊!欺負我們小老百姓是嗎?”
陳四海這時候也是皺了皺眉,決定再加一些賠償條件。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她的問題,那這個鞋印怎麼解釋?”
這時候,林飛拉著白茜走了過來。
走到眾人身前,林飛讓白茜轉過身,隨即指著白茜褲子上的鞋印,目光淩厲地看向那家人:“都看看?”
鞋印雖然不是很完整,但也有三分之一,有些淡,但還是能看出上麵的印記。
那一家人看到,眼裡頓時都閃過心虛之色。
畢竟他們其中不少人可都是目睹了自家小孩踹了白茜一腳,又撞了她一下。
但他們仗著這裡麵冇有監控器,便都裝瞎子,將鍋甩給了白茜。
那少婦臉色一變,強詞奪理道:“這能說明什麼?誰知道她是不是剛剛故意弄的腳印!我們家孩子這麼乖!怎麼可能會去踢她!”
林飛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抵賴?這鞋印的大小和款式,明顯就是小孩的。”
那家人中一個男人站出來說道:“你特麼的彆胡說八道!以為隨便指個鞋印就想賴我們是吧!今天出了這個門,老子不弄你,名字倒著寫!”
林飛眼神愈發冰冷,知道和這幫人講道理完全就是白費口舌,直接緩緩道:“敢不敢讓那幾個小孩,都把腳抬起來看看,脫下來比對比對?”
那家人頓時語塞,一時間不知如何迴應。
但那少婦明顯對於這種情況已經是老手,繼續強詞奪理道:“你算什麼東西?說抬起來就抬起來?你是誰啊!?憑什麼?”
林飛皺了皺眉,覺得和這幫人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滾開!”
林飛一把推開眼前的少婦,直接揪起她後麵一個小孩提起腳檢視。
看了一眼,林飛搖了搖頭,又一把拽過一旁的胖小孩。
這小孩約莫十一二歲,短頭髮,長得十分胖,臉黑黃黑黃的,嘴巴邊全是油,被林飛一把拽過,他頓時臉色慌亂,亂踢著掙紮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小孩用腳亂踢著林飛。
“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兒子!”
旁邊的幾個大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連忙要衝上前拉林飛!
陳四海知道林飛想做什麼後,也是趕緊叫保安攔住幾個大人。
那小孩一直往林飛身上亂蹬,但林飛完全不管,隻是一把捏住他的腳,然後抬起來看了一眼鞋底。
“原來就是你這小屁孩!”林飛看見鞋底,頓時冷笑道。
說完,林飛直接跟提個小肥豬一樣,把他給提了起來。
小孩頓時大吵大叫起來,身體也不斷蹦噠,林飛一臉不耐煩地恐嚇道:“再亂動,我把你從樓上扔下去信不信?”
那小孩頓時慫了,不再亂動。
“鞋印就是這小孩的,你們這回還有什麼想說的?”林飛掃了一眼眾人,哂笑道。
這回,對麵氣勢也弱了幾分,但那少婦仍嘴硬道:“就算是孩子不小心撞了,那也不能全怪他,也怪你們酒店員工培訓不行,被小孩撞一下就拿不穩菜了!”
林飛被氣笑了,一把甩開那個小孩,看著她道:“照你這個邏輯,那老子捅你兩刀,你要是撐不住掛了,是不是應該怪你身體素質太差?”
“你……”那少婦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
身後的白茜聽到這話,都有些忍不住想笑,這傢夥原來嘴巴這麼毒呢……
徐東、陳四海等人也是憋著笑,這個林少,懟人也是有一手啊。
門口的宋佳儀則是已經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這時,林飛指著白茜,看向那家人,冷冷道:“既然你們知道是自己小孩撞的,剛纔怎麼不承認,而是讓受害者給你們道歉?”
“這就是你們家的教育嗎?”林飛一攤手,嘲諷道。
一時間,十幾個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想反駁也找不到反駁的點。
陳四海這時候,也是走上前,一臉嚴肅地說道:“各位,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還請你們再次想一想事情如何解決,關於孩子被燙傷,我們酒店會承擔相應的責任,但你們也不能無理取鬨。”
“那這個人衝進來,翻了我們的桌子,打傷了我們家人,這事怎麼算?”這時候,那家人指著林飛,怒道。
“今天這件事,事情還在於你們家教子無方,而且,若不是你們撞了人不承認,還打傷了這位小姐,林少也不會如此動怒,這件事,就算是公家來處理,也是你們理虧。
如果識趣,給這位小姐道個歉,這件事還能和平解決,否則的話,我們將動用一切力量,讓你們後悔今天在這裡鬨事。”這時,徐東走上前,警告道。
現在正是他巴結林飛的時候,可必須要表誠意。
“今天這件事,是你們有錯在先,若是再繼續強詞奪理,豈不是讓人看笑話?”牛百川也是說道。
“打人那可是自衛行為,你們可彆往我身上潑臟水,真要說起來,還是你們故意傷人……”這時候,林飛淡淡一笑。
“你們……”那家人這時候也是找不到話說了。
畢竟,確實是他們有錯在先,不僅冤枉了人,還打人,還讓人家彎腰道歉。
對方過來踹桌子也是占理,而且是他們這邊先動的手,就算是走正常程式,林飛也是屬於自我防衛。
饒是他們再不服,也是找不到辦法報複回去,畢竟對麵看上去也不是好惹的主。
他們在縣城上層社會混了多年,也是有一定眼力見的,眼前的幾個男子,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
欺負普通人,他們或許還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但麵對相同段位甚至說更高的,那就要夾著尾巴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