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郝靜姝的話,眾人臉色同時一變。
他們如今所見的所有型別的變異人中,即便包括南棒的心靈異化屍,大致也都在物理範疇之內。
郝靜姝講述的這些,卻莫名的帶了古東方恐怖的詭異。
徐岩立刻問道:「你說的那個侵犯她們的鬼,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徐岩猛然厲聲問道:「你有沒有被鬼侵犯過?」
郝靜姝聞聲,臉色瞬間一白,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額頭的汗都冒了出來:「我沒有……我沒有……」
「你撒謊!」
徐岩一腳將她踢翻在地,掀起了衣服。
隻見她髒兮兮的小腹上,引出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宛若心臟一般,正在跳動著。
「哇——」
郝靜姝張嘴就哭了出來:「我不想死……我想活……」
徐岩道:「說真話,我讓你活。」
郝靜姝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岩,眸子裡閃過一抹光彩:「真……真的?」
徐岩此刻有些後悔沒帶林宛筠來,她的能力實在是太有用了,尤其是麵對眼前這種棘手的情況。
不過現在說這個已經遲了,他沖蕭慕靈等人喊道:「去喊治療係能力者上來。」
雖然沒帶林宛筠阮憐雲,但治療係能力者是出門必帶的。
聽到徐岩的話,郝靜姝絕望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希冀,她顯然也明白「治療係能力者」是什麼意思。
徐岩問道:「你的那些同伴是被侵犯多久之後死的,你被侵犯多久了?」
「六……六個月。我……我已經五個月了。」
徐岩又伸手一指那個變異的女孩,問道:「她呢?」
從小腹看,那個變異女孩似乎沒有懷鬼胎。
郝靜姝點了點頭。
徐岩道:「也就是說……被鬼侵犯,也不是每次必中的?」
郝靜姝又點了點頭,道:「我……我這大半年間,被侵犯過……十次了,這是第十次。」
徐岩奇道:「那他們不知道嗎,你的同伴們沒趕你走?」
「阿偉……我男朋友很厲害,不讓他們動我,也替我……替我隱瞞了。」
徐岩一怔:「這個阿偉是個狠人啊!」
下意識地徐岩問道:「那你們……」
郝靜姝點了點頭。
霎時間,徐岩不由得想到了一位故人。
隻可惜這個「阿偉」應該已經死了,不然他還真想見見。
不料,郝靜姝下一刻便道:「阿偉出去找食物了,還沒回來。」
「哦?」
徐岩有些意外,道:「他不帶你去,放心把你一個人留下來?」
郝靜姝道:「這幫壞蛋就是故意的,讓張慧去勾引阿偉把他引出去,然後就準備對我下手了。我放屁噁心了他們一下,然後藉故上廁所拖延時間,結果……」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這特麼的,也是一個人才啊。
周婧婧忍不住問道:「你男朋友跟別的女人……你一點都不在乎啊?」
郝靜姝掃視群女和徐岩一眼,最後目光落回在周婧婧身上,反詰道:「你男人不是有很多女人麼,也沒見你在乎啊?」
周婧婧登時被噎住了,惱羞成怒道:「你大膽!」
「切……」
郝靜姝掀起衣服露出肚子,不屑地道:「你覺得,我還能活幾天?」
周婧婧瞬間愣住了。
是啊,你威脅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用呢?
不過下一刻,她眼珠一轉,道:「如果我們願意,當然也可以讓你活。」
郝靜姝怔了一下,旋即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真的?」
說話時,她的目光撇開了周婧婧,看向徐岩。
顯然她也明白,這裡能夠掌控她生死的是誰。
見徐岩不開口,郝靜姝忍不住上前一步,道:「隻要你能救活我,你想怎麼樣都可以,阿偉不會吃醋的。」
「不過有一點我先宣告,我不能做你女朋友,我隻愛阿偉一個人。」
聽到這番話,眾人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說他們濫情,還是專情。
同時也倍感新鮮:這還是徐岩頭一次被女人「拒絕」吧?
徐岩道:「你什麼都不用做,跟我們走就行了。」
「不行——」
郝靜姝直接拒絕:「我得等阿偉回來,然後我們一起跟你們走……還有張慧;如果你們救不活我,還有張慧能照顧阿偉,我也就放心了。」
聽到這裡,眾女臉上的嘲弄之色不見了,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了這個紋身紋得花裡胡哨的女人。
又等了一小會,陸戰隊排長領著兩個治療係能力者走了過來。
「老闆。」
徐岩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伸手一指郝靜姝的肚子,道:「你們試試看,有沒有辦法。」
郝靜姝也很配合地露出了肚皮。
兩個治療係能力者挨個上前施展技能。
然而,兩個治療術輪番下去,郝靜姝的情況非但沒有轉好,肚皮上的紋路反而更重了。
他們的治療術,彷彿反倒對鬼胎有促進生長的作用。
看到這一幕,兩個治療係能力者立刻停手,然後一臉沮喪地沖徐岩搖了搖頭,道:「對不起老闆……」
徐岩一揮手,叫他們下去。
看來,隻能讓林宛筠親自出手了。
郝靜姝看到這一幕,臉上原本泛起的一抹期待,瞬間落空了。
徐岩道:「你放心,我說了救你,就會救你的。」
蕭慕靈問道:「你的那個……阿偉,去哪兒找吃的了,得多久才能回來,你們有辦法聯絡嗎?」
郝靜姝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怎麼著……也得兩個小時吧,他們還要抽空……」
「行了。」
蕭慕靈直接打斷了她,問道:「你好好想想,看他有可能去哪?」
郝靜姝攤開手道:「附近可能有吃的的地方早都已經被翻了不知多少遍了,難說他們會往哪裡去。」
「就算你們人多,找起來也是大海撈針。」
周婧婧忍不住道:「那就讓我們等兩個小時?萬一他死外麵回不來了呢?」
本以為郝靜姝聽到這句話會發怒,結果沒想到她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隻是淡淡地道:「是哦……」
看到她這副淡漠的表情,連周婧婧都愣住了。
很顯然,他們這些人全都是抱著活一天算一天的態度在活著,早已經看淡了生死。
兩個字說完,郝靜姝便沒有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時間,場麵竟然陷入了僵局。
徐岩他們這麼多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一個小丫頭麵前被難住了。
這個郝靜姝,是一個很好的樣本,對他們瞭解「鬼胎」很有幫助,放棄了著實有些可惜。
強行擄走也是個辦法,但肯定不是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