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不挺桀驁不馴嗎
黃三石瞥了一眼林四海手中的針囊,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不再言語,大有死咬牙關的架勢。
林四海打開針囊,語氣淡然,“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現在乖乖配合,還能少受點苦。”
黃三石不屑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顯然不把林四海“善意”的提醒放在眼裡。
林四海也不在意,抽出一根金針,直接紮在黃三石的脖頸處。
黃三石隻覺脖子左側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彆的異常。
想到這,不由得笑出聲來,開口嘲諷,“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哈哈,多厲害,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黃三石放聲大笑,笑得眼角帶淚,笑得直不起腰,彷彿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趙靈兒一開始還很氣憤,打算嗬斥一番,漸漸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果不其然,黃三石笑得滿臉漲紅,似乎快要岔氣,依舊不打算停止笑聲。
隨即扭頭看向林四海,艱難開口,“你,哈哈,對我,哈哈哈,做了什麼?”
“哈哈哈!我怎麼,哈!哈哈!停不下,哈哈哈!”
林四海輕笑,“是不是不想再笑了?”
黃三石一邊大笑,一邊點頭,“對!哈哈哈!我,我快要受不了了,哈哈哈!”
林四海語氣淡然,“那就乖乖配合吧。”
“不,哈哈!不可能!哈哈哈!”黃三石一邊大笑,一邊斷然拒絕。
林四海緩緩搖頭,“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行吧,那就彆笑了。”
說完,拔出金針,轉而插入黃三石脖子的另一側。
下一秒,黃三石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哀怨淒厲的哭聲。
一邊大哭不止,一邊艱難開口,“嗚,嗚啊啊,為什麼,停不下......嗚嗚!怎麼會這樣!?”
“嗚啊!我,我完全控製,嗚嗚,不住,嗚啊,自己嗚啊啊——”
“救命,嗚啊啊!嗚嗚嗚——”
一時間,黃三石嚎啕大哭,涕淚橫流,再次感受到那種即將窒息的滋味。
林四海一臉淡然,輕描淡寫地抽出另一根金針,再次刺入對方左側的脖頸。
於是乎,黃三石停止哭聲,轉而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無法自製。
緊接著,急轉直下,又開始嚎啕大哭,顯得傷心欲絕,肝腸寸斷。
冇過一會,黃三石再一次癲狂大笑,臉上甚至還殘留著清晰的淚痕。
趙靈兒看著黃三石不斷在狂笑與爆哭兩種情緒之間來回切換,不由得感到心裡發毛,第一次產生原來鍼灸這麼可怕的感想。
不消片刻,黃三石跪到地板上,衝著林四海艱難開口,“嗚嗚!我配合,哈哈,嗚啊啊!我配合!”
林四海滿意頷首,收回金針,“這纔對嘛,如果一開始就接受配合,你也不用遭這份罪。”
黃三石滿臉虛弱,臉上滿是後怕的表情,“是是,林家主,您教訓的是。”
“我,我不該小瞧您,難怪霸天虎——”
林四海開口打斷,“行了,彆廢話,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為什麼要來找你。”
說完,當著黃三石的麵,掏出手機,光明正大地打開錄音功能。
黃三石抿了抿嘴,無奈配合道:“好吧,我說,其實那個張小明,也就是喪彪的屍體,是一個經常在我們醫院活動的黃牛送來的。”
“他還有另一層身份,那就是當地的地頭蛇,我倆私下裡偶爾會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林四海露出玩味的笑容,“比如說,偽造屍檢報告?”
黃三石氣息一滯,滿臉賠笑,“我保證,這,這真是我頭一回乾這種事。”
“因為我花錢大手大腳,再加上欠了彆人一大筆錢,所以纔不得已接受這樁交易。”
說到這,頓了頓,接著道:“死者身上的拳腳傷勢雖然很多,但都不是致命傷,真正導致他窒息而亡的是器械傷。”
“我看得出來,下手的人肯定是個老手,他很巧妙地將那處真正致命的器械傷與拳腳傷勢重疊在一起。”
林四海似笑非笑,“所以,在你的屍檢報告裡,我就成了殺害喪彪的凶手?”
黃三石縮了縮脖子,連聲致歉,“對不起,林先生,我,我。”
“老實交代!那個地頭蛇給了你多少錢?”趙靈兒忍不住插話。
黃三石一臉無奈,“他給了我五十萬,順便幫我擺平那筆債務。”
林四海輕輕頷首,“原來如此......說吧,那個地頭蛇叫什麼?人在哪裡?”
黃三石毫不猶豫道:“他叫張三!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在東風霓虹麻將館!”
林四海麵露微笑,“算你識相,我這就去找他,到時候,你還得給我當證人。”
黃三石目光閃爍不定,“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