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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痛了

林四海看了看小桃略顯狼狽的身影，頓時啞然失笑。

抬手敲了敲辦公室門，立馬聽到立馬傳來江清雪不悅的聲音，“我說了，彆來煩我。”

林四海不以為然，再次敲了敲，與剛纔的力度無二。

下一秒，高跟鞋碰撞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辦公室門猛地打開，江清雪滿是煩躁的清冷麪容映入眼簾。

江清雪朱唇微啟，正要發作，等到看清敲門人是林四海，整個人愣在當場。

林四海杵著柺杖，笑吟吟道：“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江清雪有些措手不及，臉上的急躁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慌亂、羞怯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林四海接著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

江清雪這纔回過神來，忙讓開身子，“請進！”

林四海麵帶微笑，邁步走入，何大春十分自覺地留在門外，充當起臨時門衛。

……

辦公室內。

林四海和江清雪相對而坐，不發一語，陷入某種詭異的寂靜當中。

江清雪低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鞋尖，彷彿那裡有什麼極具價值的事物。

林四海坐在沙發上，掃了一眼辦公桌上堆成小山的檔案。

麵帶笑意，主動打破沉默，“最近很忙吧？”

江清雪愣了兩秒，抬頭看向林四海，“還，還行吧，反正橫豎都是一些瑣碎小事。”

“所以，你就放任那些檔案堆積成山？”林四海打趣道。

江清雪臉頰微紅，“不是的，我，我隻是一時心情不好，暫時不想工作……”

林四海順勢詢問，“心情不好？這是為什麼？”

說到這，飛快地瞥了一眼右側的落地窗外，陳軒的方向。

毫無疑問，陳軒還趴在玻璃窗外，顯然是打算偷聽林四海和江清雪之間的談話。

“如果是工作上遇到困難，不妨跟我說說看。”

說話的同時，林四海的眼神變得柔和，“我很樂意做你的傾聽者。”

話音一落，他立馬感知到玻璃窗外散發出極力隱藏，偏偏又無法完全壓抑住的一絲絲殺意。

江清雪心中一顫，抬眼看向林四海，正好對上視線，臉色變得無比複雜。

抿了抿嘴，麵露難色，“不，不是工作上的事……”

“是因為陳軒？”林四海冷不丁道。

江清雪下意識道：“您怎麼會突然提起他？”

林四海語氣淡然，“樓下有個保安跟我說，有個小混混冒充是你的未婚夫。”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陳軒。”

說完，林四海嘴角略微上揚，因為窗外的那股殺意又變得強烈幾分。

江清雪抿了抿嘴，緩緩搖頭，“不，那個傢夥確實讓我很生氣，但不是主要原因。”

林四海輕輕頷首，“好吧，那我問另一個問題。”

“……您問吧。”江清雪隱約猜到了什麼。

林四海笑吟吟道：“你是不是在刻意地躲著我？”

江清雪臉色陡變，像是心裡最大的秘密被一下子揭開，整個人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嘴上連連否認，“不不，當然冇有！”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您既是我最崇敬的長輩，更是我最可靠的合作夥伴！”

“我，我又怎麼可能會刻意地躲著你！”

說話的同時，江清雪目光閃爍不定，語氣更是顯得底氣不足。

林四海語氣淡然，“那就換個問法，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相處，所以你選擇了迴避？”

江清雪剛要否認，偏偏又說不出口，隻好點頭默認。

林四海輕笑，“既然已經做出選擇，為什麼你還是感到心情煩躁？”

“我，我也不知道。”江清雪再次移開視線。

林四海語帶戲謔，“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江清雪一時語塞，臉上再次流露出煩躁的情緒，雙手下意識地揪住裙襬。

林四海看在眼裡，接著道：“很顯然小雪，你對這個選擇並不滿意。”

江清雪歎了口氣，“您說得冇錯，我確實不滿意，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不要急著下定論。”林四海表情淡然。

江清雪愣了兩秒，“林伯伯，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四海盯著對方的雙眸，一字一頓道：“你內心最渴望的是什麼？”

江清雪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下意識地想要避開視線。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要逃避？”林四海沉聲道。

江清雪輕咬貝齒，心下一橫，“我，我……我想要跟您在一起！”

幾乎是同一時間，窗外那股針對林四海的殺意變得更加強烈，玻璃表麵隱隱有裂紋。

林四海假裝冇有發現，目光柔和地看向江清雪，“你看，像這樣說出心聲，感覺是不是舒服多了？”

江清雪麵露羞赧，輕輕點頭，“確實是這樣，林伯伯，那您願意接受我嗎？”

林四海站起身來，展開雙臂，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江清雪怔了兩秒，毫不猶豫地飛撲進前者的懷抱，充分感受那陣令人安心的心跳聲。

林四海麵帶微笑，輕撫江清雪的頭頂，腦海中已然能勾勒出陳軒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表情。

這時，江清雪抬起頭來，麵帶憂慮，“林伯伯，您說咱們以後該怎麼相處纔好？”

“雖然我一點都不在乎彆人的看法，但也不希望讓您難堪……”

林四海颳了下她的瓊鼻，戲謔道：“你這丫頭，還挺為我著想的嘛。”

江清雪狡黠一笑，不複平日裡的冷豔與高傲，看向林四海的眼神無比甜蜜。

林四海故作沉思狀，很快又麵露恍然，“要不這樣吧，私下裡咱們還是情侶。”

“至於公開場合嘛，那就按往常那樣，你覺得怎麼樣？”

江清雪整個人一下子變得輕鬆，“這個辦法好，咱們以後就這麼做~”

“我就怕這樣會委屈了你。”林四海正色道。

江清雪緩緩搖頭，“不不，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恰恰相反，您願意接受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到這，頓了頓，“我知道我還遠遠不及您的亡妻，但我對您的愛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從今往後，我會更加努力地愛您，做一個襯得上您的女人！”

林四海輕輕頷首，語氣鄭重道：“我也會儘我所能地迴應你的愛意。”

話音一落，再次瞥了一眼玻璃窗，嘴角高高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