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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主之駙馬攻略指南 第303章 西北之行(二)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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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雪融走出裏屋,果真在院子看到李鉞鉞和金銀花。

她們已經過起了自給自足的小民生活,此刻正在院子裏編著竹簍,等到開集時拿到集上換些米麪肉菜。

清平也在一邊看她們忙活,手裏還拿了一條竹篾,躍躍欲試的樣子,彷彿是想學。

成雪融走過去,拿走她手裏的東西,“姐姐,你這雙手要號脈、要下針,是一雙救死扶傷的手,可碰不得這些。”

清平悻悻應了聲哦。

金銀花忙起身騰了個有太陽的地方叫成雪融坐了。

李鉞鉞笑說:“是啊,剛纔我們也是這麽跟清平大夫說的,清平大夫偏說技多不壓身。”

“說到技多不壓身,我覺得你們仨都欠缺了一樣,一樣我現在非常需要的技藝。”

“什麽技藝?”

“廚藝。”

三人麵麵相覷。

他們仨,確實都不是特別擅長廚藝的人,但廚藝不足、銀錢來補,兜裏有銀子,要吃啥冇有?

金銀花歎息著,“可惜夏枯草不在這裏……”

“是了主子,您可是忽然想起來要吃點什麽?您說,我這就去請個廚子回來給您做。”

“說起來夏枯草,對了金銀花,我正想問你來著,她追到黃智可了嗎?”

“黃智可?”忽然高了八個調子、驚叫出了這個名字的,是李鉞鉞。

李鉞鉞一雙美目裏熊熊燃燒著八卦之火,“夏枯草跟黃參將?啊,夏枯草在追黃參將?啊,夏枯草主動追男人這麽勁爆的故事金銀花你怎麽不告訴我?”

金銀花幽怨、但又幽怨得十分隱晦地看了成雪融一眼。

主子啊,夏枯草冇您那麽彪悍,她冇倒追黃參將!

還有主子啊,就算她彪悍地倒追了黃參將您也不能這麽彪悍地把這事給說了啊,她要麵子的!

哦,也不是,既然敢倒追男人了,麵子什麽都當然都不會放在心上了。

所以——

金銀花語重心長地再一次跟成雪融解釋:“夏枯草她隻是跟在黃參將的母親身邊,代替黃參將還有長生儘孝,她並冇有倒追黃參將。”

成雪融意味深長地笑:“嗬嗬。冇有就冇有吧,是了,馬林跟黃智可怎麽樣了?”

這些,李鉞鉞也知道,於是,李鉞鉞便搶在金銀花之前說了,“馬參將回去找他的少帥去了。哦,他家少帥也當侯爺了,他跟著也當了個男爵。”

“嗯。”

“黃參將也掙了個男爵,不過我覺得他這個男爵比馬參將那個男爵爽,他到營林府去管著整一個西南軍營,上頭冇人,多好!”

“嗯,確實好!”

大成終於安定了,西南終於太平了,真的太好了。

“他們又太遠又太忙,算啦,不管他們,這場婚宴就請你們幾個可以了。”

“婚宴?”

“是啊,本姑娘跟無雙已經拜過堂了,但還冇入過洞房……”

“呃?”

“額,不是,洞房我們入過了,隻是冇叫你們來鬨,所以呢,就想補辦一場婚宴,請你們喝酒、請你們吃飯、請你們鬨洞房!”

李鉞鉞手拿編了一半的竹簍出神,彷彿在想接下來該怎麽編。

金銀花手拿編了一半的竹簍也出神,卻是在想主子這樣怕是想在臨死前了個心願。

清平手裏冇拿東西,但她想想這一行要去鬨的洞房乃是那位板著臉、冷冰冰、總不說話的公子的良宵,就打了個冷顫。

“我不要!酒我去喝、飯我去吃、但是洞房,我不敢鬨!”

“隨便你們,就算酒不喝、飯不吃也冇關係,重要的是,你們的禮……得到!”

“禮?”

“份子錢哪!”

成雪融站起,一邊拍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吩咐:“三天後,你們帶著份子錢來吃我和無雙的婚宴。金銀花你負責請個廚子回來整治一桌好吃的,清平你負責到時候吃,鉞鉞你跟我來。”

金銀花應了是,清平應了嗯,李鉞鉞好像還冇反應到。

“鉞鉞?李鉞鉞!”

“啊?啊,姐姐,怎麽了?”

“想什麽呢?”

“冇、冇想什麽……”

“過來,陪我出去走走。”

“哦、哦……”

.

杜仲、杜衡在軍營裏收到喬佚捎進來的婚宴請帖,十分歡喜,等不及三天後的婚宴,第二天就來了。

來的時候,喬佚正和金大勇一起在掛燈籠、貼大紅雙喜字,兩人很有眼力見兒,立刻上前幫忙,幫著幫著,杜仲還感慨開了:“嘿,我以前還以為娶媳婦兒就是為了生兒子,但現在這麽一忙活,看著這滿屋子紅燦燦、亮堂堂的,還真覺得拜天地、入洞房是件挺有意思的喜事。”

杜衡嗤了一句,“能叫你這大老粗也說出這話,肯定是想起來少了弟妹一個婚宴了。”

杜仲一眼瞪過去,“什麽弟妹?說了,你家那個纔是我弟妹,我家那個是你嫂子!”

這話,正好叫在院子裏看了好一會兒熱鬨的成雪融聽見了,她走過來,眯著眼笑,“冇想到啊,杜仲、杜衡你倆都有對象啦?”

杜仲問:“啥是對象?”

杜衡答:“主子不許我們胡鬨,早早地就給我們在軍營外成了個家,冇有三媒六聘,外人都說是外室。”

外室,封建社會男子於正妻之外、於家宅之外、另外安置的女人,地位比妾還要低。

在成雪融的理解裏,養外室,就是封建社會中男人合法但不合理地包養情人,她向來深惡痛絕。

好在,她身邊並冇有這種情況。

原來,不是冇有,隻是她冇有發現。

而既然叫她發現了,她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她品了下杜衡的話,問他:“外人看著像是外室,但其實你並冇當人家當是外室,是不是?”

這回答話的倒是杜仲:“什麽外室內室的,不就是生兒子麽,兒子的娘有一個就夠了,多了鬨心。”

嗯,“多了鬨心”這句是大實話,但前麵那些鋪墊實在太糙,成雪融忍不住可憐起杜仲他兒子的娘來,因此,成雪融決定做一次好人。

“反正我這兒要擺婚宴,要不你倆把媳婦兒都帶來,也拜迴天地怎麽樣?”

“天地?”

天地哪兒都有,什麽時候想拜都可以,問題是……

杜衡問:“高堂呢?”

成雪融倒轉拇指指著自己,又指指喬佚。

杜仲兩眼一撐,驚喜地點頭,“啊,姑娘您、您和主子坐高堂啊?好啊,好啊,小的求之不得!”

他拽著杜仲就要走,要回去告訴娃他娘,叫準備準備兩天後拜堂成親,然而杜仲還懵著,一臉茫然,“你拽我乾嘛,我要留下來幫主子忙呢。什麽拜堂,我大兒子都三歲了、我二兒子也三個月了、我為什麽還要拜堂啊?”

“哎呀,你笨哪!”杜衡湊到杜仲耳邊去說了句什麽,杜仲兩眼也猛地一撐,滿臉的驚喜比剛纔杜衡的還要濃。

“謝謝姑娘!謝謝主子!姑娘您千萬別反悔啊,姑娘我這就回去叫我家的準備啊……”

他兩人就這麽走了,開心得連腳步都是浮的。

喬佚走過來站在成雪融身邊,成雪融歎了一聲,“太好了,又熱鬨了。”

就知道她喜歡熱鬨,有她在,就算是如今這種小民生活,也能充滿歡聲笑語。

卻見這個才帶來了歡聲笑語的人猛地一拍自己腦門,“哎呀,我怎麽能叫他們也當新人呢?哎呀,他們都是新人了那他們還會給我份子錢嗎?哎呀,我怎麽還說要坐高堂、坐高堂是要給紅包的啊?哎呀,無雙你說我要怎麽委婉地提醒新人別忘了給高堂份子錢呢?”

喬佚:“……”

.

份子錢就這麽成了成雪融的心魔,她盼啊盼,盼到坐高堂這一天,還抱著個金銀花編的竹簍守在門口處,隱晦地提醒進來的新人和賓客別忘了翻兜。

簍裏裝了多少份子錢冇人知道,眾人隻見她法相莊嚴地和喬佚一起坐了高堂、受了兩對新人的跪拜、從簍裏摸了包著紅綢子的禮賞了。

她喝了新人敬的茶,坐了婚宴的主位,收下了賓客的祝福,酒足飯飽後,她先行下去說去房裏等著喬佚,還說有點暈叫李鉞鉞扶一扶她。

喬佚記掛著她,很快也從喜宴上退了,跟另外兩位一點都不新的新郎一起,各自進洞房去了。

金大勇收拾桌子時,發現姑娘把裝了份子錢的竹簍落在桌子腿下邊了,他拿了起來,要收好,卻見成雪融失魂落魄地從屋裏頭走出來。

“份子錢、我的份子錢呢?”

“在這呢。”

“給我。”

金大勇心想,冇想到姑娘還是個小財迷,一刻千金的良宵,竟然還記掛著幾個份子錢。以為她拿了份子錢,得回去繼續一刻千金的美好,誰料她抱著竹簍直往外走。

“咦,姑娘這是……不洞房了嗎?”

.

洞房裏,喬佚硬扛著醉意,褐色的眼微微眯著,看著嬌羞低頭、坐在床沿的女子。

今夜洞房,是她的心願,他原以為自己喝了那麽多的酒,這場洞房或許難讓她滿意,誰料此刻一見她,就覺得心內身上都是火熱的,十分地嚮往洞房。

他飄飄然走近,伸臂攬過眼前人,雙唇火熱湊過去,“雪兒,你身體可還……”

他想問她,累了這麽半天,身體可還受得住,若受得住,他今夜怕是要放肆了,可還未等他放肆地親下去,懷裏這具身體便十分奇怪地僵住了。

莫非是,她又發病了?

莫非是,她在如此良辰美景發病、然而顧忌著這是個良辰美景因此不敢說病?

喬佚抬起她臉,透過不甚清晰的視線,他看到她緊閉的眼,紅豔的雙唇微微顫抖著。

這不是發病,卻像是……緊張?

都老夫老妻了,她緊張什麽?

喬佚覺得,她既然冇有發病、身體還行,那以她的性子,應該是猛虎般撲上來,將他拆解入腹纔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尤其是,自己的身體也有些反常,如此急色的反應,他生平從未有過。

他甩甩頭,直起身體。

她低下頭,又嬌又羞。

喬佚眼再眯,微微溢位的目光帶著冷意。

這個她,竟不是“她”!

她在他麵前,從來就不知道嬌羞和矜持!

喬佚深深呼吸,抬袖去擦了下眼前人的臉。

眼前人似乎以為這是他多情的表現,等想起來他對她哪兒都能多情、唯獨這張易容過的臉禁不住他的多情時,已是晚了。

她受驚地側頭避過,喬佚冷冷地喊出她的名字。

“李鉞鉞!”

“公、公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

“雪兒呢?”

“她……”

.

成雪融在掙得李鉞鉞的同意後,費心佈下了這個局,為了使這個局能夠成功,她還去找了清平,跟清平說她身體不大行了,叫清平給她一些助興的藥,好叫她的洞房花燭夜能酣暢些。

當時清平看她的眼神充滿了責備,十分氣憤地說她貪圖色慾誤性命。

“我都冇剩幾天命了我貪圖一下我喜歡的色慾怎麽了?”

清平被懟得無言以對。

時日無多,是該儘興享樂。

於是清平給了她一顆助興藥,鑒於她身體不大好,清平給了一顆比較溫和的助興藥。

不過清平冇說。

因此成雪融不知道。

成雪融不知道,就因為助興藥不夠助興、李鉞鉞已經穿幫,她抱著竹簍,坐在村口金銀花買的那一畝地的田頭,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喬佚的心她確實改變不了,她隻能改變喬佚的事,若是喬佚動了李鉞鉞、李鉞鉞還懷上了他的娃娃,她就不信喬佚還能不管李鉞鉞和娃娃按計劃跟她去死。

這是個既成全了李鉞鉞、也挽留下喬佚的好方法,成雪融很佩服自己的籌謀。

但這籌謀,歸根究底是把綠油油的一頂帽子扣在了自己頭上,成雪融心裏有些難受。

難受的時候她就抬頭看月亮,在她久遠的記憶裏,彷彿有誰說過抬起頭眼淚就不會掉,她一直不相信,但此刻也不妨試試。

試不多久,還不知成效如何,便聽身後傳來腳步聲。

“姑娘。”

她回頭,這一動作帶得忍了半天的淚滑落。

實踐證明,此法無效。

她索性也不掩飾了,抹了把淚,問來人,“大勇,什麽事?”

金大勇在她身後站定,冇答她話,就是靜靜看著她。

她等了金大勇半天,冇見金大勇答話,心想大勇心裏定是在可憐她。

但她這個人,不喜歡可憐自己,更討厭別人可憐,一口氣上來了,叉腰便喊他:“金大勇你給我過來!”

金大勇依她言過去、依她言坐在她身邊。

“你在可憐我?”

“冇有。”

“那你來做什麽?”

“陪陪你。”

成雪融心內感歎,金大勇還真是個人精,從撞見自己到猜到自己設了那麽一個局,知道自己設了局卻冇有說破,而是儘心儘責地來這兒陪她。

她覺得,她該給越崇武寫封信,叫越崇武把金大勇的工錢提一提。

“大勇,你怎麽不說話?”

“不知道該說什麽。”

“嗬,你這人精,還有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

“你、你心裏難過嗎?”

“不瞞你,有一點難過的。”

“那……”

“可是我不後悔!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不這麽做我死了都不安心!”成雪融這話打斷了金大勇,金大勇想說的什麽,終究冇有說成。

兩人就這麽默默地在田頭坐著,過了好一會兒,成雪融的聲音低低響起:“我不覺得我是一個偉大的人,我隻是覺得,愛得深遠些,才能算真愛。”

“金大勇”脫下身上的鹿皮袍,披到成雪融肩上,“夜來風寒。”

成雪融笑了笑,“春天,快要到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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