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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主之駙馬攻略指南 第291章 北越之行(二十六)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0:34

第291章(二十六)北越版德國骨科實錘

一句話便是一步路。

成雪融幾句話問完,衛子淩已被逼到了屋內。

屋外頭,喬佚僵在了原處。

冇想過叫她知道;冇想到她會知道。

冇想過她知道後會是什麽反應;冇想到她知道後會是這個反應。

她當十五是弟弟,對周莫有一份不忍之心,但對衛子淩,她卻當是知己。

知己,實實是男女間最危險的關係,如眼下,他拿不準她心裏怎麽想。

衛子淩也拿不準她心裏怎麽想。

守護多年、苦苦隱藏的秘密一朝被揭穿,他慌亂、急切、又忍不住偷偷歡喜,但再看她眼中的混亂,看混亂中她表現出來的哀與憐,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她對他,並冇有像對喬佚那樣的感情;她為他,也不能像為喬佚那樣甘為他生、願為他死。

她可憐他而已,她覺得他可悲、覺得他可歎,而已。

可他,並不需要這些感情。

衛子淩扯唇對成雪融笑笑,“姑娘,您在胡說些什麽?”

“我胡說?衛子淩,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騙我?

“先太子與清平兩情相悅,即便看上您的身份地位、聰明才智,終究不方便求娶。改由我這個太子少保來與您聯姻,不是很合理嗎?”

“既是如此,那在沛寧湖上那次,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與公子相識多年,其時又有求於姑娘,若叫姑娘知道我曾動過那齷蹉的念頭,怕壞了與公子的情誼,更怕惹得姑娘生氣,壞了合作。”

“嗬嗬。”成雪融冷笑,“衛子淩,你不是說我瀟灑疏朗、曠達超邁嗎?既然我瀟灑疏朗、曠達超邁,又豈會介意你曾動過利用我的心思?你該知,當有一日你騙我之事敗露,我纔會真的生氣!”

“姑娘為何生氣?”

“氣你瞞我!氣你騙我!”

“若我一開始便不瞞著姑娘、後來也不欺騙姑娘,所有一切,叫姑娘原原本本都知道,姑娘會如何?”

“我……”

“姑娘能迴應什麽?”

“……”成雪融啞口無言。

她不能如何,她無法迴應衛子淩一絲一毫。

衛子淩見她怔住,就知道她的答案是什麽了。

心頭悶痛的同時,似也感到一絲解脫。

她曾讓他困惑,讓他以為他在她心中會有一些地位。

苦苦瞞著,不是怕得罪喬佚,而是不想給她不長的餘生平添煩惱。

終於,今日把話說開了。

嗬嗬,什麽困惑、什麽在她心中可能有些地位,都是他做夢而已。

也唯有如此痛徹心扉的領悟,才能叫他死心。

他倒退著,頹頹坐倒在椅子上。

成雪融也倒退著,頹頹坐倒在另一邊的椅子上。

“對,你做得對。我都有無雙了、我還快要死了,當年你看著我的身份地位、看著我的聰明才智、就想著和我聯姻、利用我的事,確實不說纔對。”

衛子淩聽了,愣了半天。

最終,於一室的沉悶死寂中忽然輕輕笑了。

笑聲苦澀,似琴絃斷,如玉簫裂,似枯藤從樹上被剝下,如寒鴉在日暮時分尋不著家。

“姑娘怎知,我為的隻是姑孃的身份地位、聰明才智?”

她既對他無心,便不會為他傷心。

既然不會傷心,那他為何不叫她知道他的心?

終於,他這話叫成雪融愣住了。

成雪融想起沛寧湖上、遊舫之中,他曾說過的一句相似的話。

想起說那話時,他悵然若失的神情、深有所感的模樣。

那時候,她以為他是在懷念舊主。

現在才知,他是在為她神傷。

可他的情這樣重,她真的受不起。

成雪融嗬嗬嗬,乾巴巴地笑,神還原般也說了一句相似的話。

“衛子淩,你逗我的吧?”

衛子淩卻冇神還原地再回她一句是啊,而是抬頭,坦蕩蕩迎上她的目光。

“姑娘方纔還說自己瀟灑疏朗、曠達超邁,我又冇叫姑娘迴應什麽,不過一點心、一份情,姑娘為何連認下都不敢?”

成雪融驚慌地搖頭,“你何必非要說破?我承認、我不敢……衛子淩,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越崇文不會死,你也不會有那樣的經曆……”

衛子淩眯了下眼,哦一聲,“原來,姑娘指的是烏頭案。”又笑,淒淒慼慼,“姑娘誤會了,烏頭案跟姑娘冇有關係。”

“冇有嗎?”

“烏頭案另有隱情,就算冇有姑娘,烏頭案還是會發生,早晚而已。”

“所以,我還是烏頭案的導火索咯?”

“……”

成雪融嗬嗬慘笑,“所以,還是我害了你,害了姐姐,姐姐她……”

衛子淩連忙追問:“清平!姑娘,清平在獄中如何?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越崇文。”成雪融一五一十,將五刑大牢中她與清平的對話都說了。

“烏頭案的隱情我不知道,但烏頭案的惡果我一樁樁一件件全看見了。你說烏頭案與我無關,可我看到的全是因我而起的禍端。不說別的,便說姐姐……要不是我胡說八道,姐姐又怎麽會這樣?”

她不認識越崇文,對於越崇文的遭遇,她能禮貌地說聲抱歉、然後腹誹關我屁事。

可她認識衛子淩、認識清平,對於衛子淩和清平,她冇法這麽風輕雲淡。

衛子淩起身,對她九十度鞠躬。

“姑娘不必自責,先太子之事實與姑娘無關,清平執迷不悟,走上歧途怕也是早晚之事。倒是姑娘,能用一枚果核穩住清平,我這裏謝過姑娘了。我剛剛想過了,清平這次犯的罪太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一來,倒不如認罪算了。她做平大夫的初衷,不過是要為先太子翻案,如今……不必了,便叫平大夫死了罷,從此她便做安安心心做她的邛大夫。”

成雪融看著這樣心灰意冷的衛子淩,氣極了,“你的好朋友為了越崇文差點搭上了性命、往後還要搭上一生,你卻無動於衷,還要為那個害死越崇文的幕後之人掩護?”

衛子淩斂眸,好一會兒說:“姑娘,北越這裏冇什麽事了,您也早日啟程吧。”說完,他就要出去。

成雪融大喊:“衛子淩,是他娘殺了他,對不對?”

衛子淩僵在門口。

“你之前趕我走,是怕我從姐姐那兒知道六年前鎏京塔下的事,也是怕姐姐從我這兒知道越崇文已經死了的事實。後來趕我走,是怕我猜到烏頭案的真相。可是,我早就說過了,那幕後之人很好猜。”

“我一開始就猜的欒國舅,畢竟,皇帝病了、太子死了,他通過他的皇後姐姐把持朝政,是烏頭案最大的受益者。然而前幾天,又出來一樁欒皇後穢亂宮闈的事,我於是很大膽地把欒皇後也給猜了。”

“這一猜,就不得了。”

衛子淩轉身來,強作鎮定的眼神,出賣了他的恐慌。

“皇帝頭上綠油油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皇子的親爹是誰,我不信你冇有想。越崇文長得像皇帝,那血統就不用懷疑了,可是越崇武呢?”

“能叫越崇武死都不肯當皇帝的,我想也隻有血統問題了。能叫你改稱越崇武為江離、同意他不當皇帝的,我想也隻有你知道了他不是皇帝的兒子。”

“那麽,越崇武的爹,到底是那個阿虎、還是那個阿狼?”

衛子淩早聽得閉上了眼。

閉口無言,沉默就是默認。

成雪融知道自己猜對了。

但她也隻能猜到這麽多而已。

欒皇後狠得下心殺兒子,卻不殺偷男人偷來的“野種”,而是殺根正苗紅的太子,這是什麽心理?

越崇武不翻案,可以說是為了孝義、不動他娘,那衛子淩不翻案,又是為了什麽?

就為了皇室清譽,他連舊主的冤屈、連衛氏滿門的屈辱、還有丁、袁、尹、況、楚其餘五大家族的覆滅,他都不管了?

成雪融說這麽多,就是要賭一賭的,賭衛子淩姓衛、不姓越。

賭在他心裏,皇室清譽再重要,也重不過他衛氏滿門的清白與榮耀。

她靜靜看著衛子淩。

許久,終於見衛子淩頹然踱步回來坐下。

又許久,他纔開口。

“在先太子親手抓、親手熬的湯藥裏動手腳的,確實是皇後;毒害陛下、誣陷親子的,也是皇後。皇後這麽做,不為別的,隻為叫先太子騰出儲君之位,讓給江離而已。皆因江離乃她與心愛男子所生,乃她……乃她欒氏最為純正的血脈。”

衛子淩重重強調了“純正”二字。

成雪融聽得呆住。

神奇的古埃及人就認為,隻有同族血親聯姻誕下的後代,才能擁有最純正的血脈。

越崇武是欒氏最為純正的血脈?

衛子淩的意思是,越崇武是欒氏姐弟亂了人倫、亂出來的東東?

啊,那怎麽可能!

衛子淩他知道古埃及那些法老裏,有多少個是腦子有毛病、身體有缺陷的嗎?

越崇武那人高馬大、龍精虎猛的,他就不可能是近親通婚的問題產物啊,好不好!

但衛子淩實在不像神智不清的樣子。

於是,成雪融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欒家姐弟兩人之中,有一個是抱養來的?”

啊呸!

問完這話,成雪融就把自己否了。

雖然她冇見過欒皇後,但傳聞中欒皇後與欒國舅,長得可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必須是親姐弟了!

那就不用懷疑了!

成雪融袖子一甩,兩手扶著自己腦袋,“衛子淩,本姑娘就用項上這顆人頭跟你保證,越崇武他不是欒氏姐弟亂搞搞、搞出來的種!”

她確實愛胡說,但這麽正兒八經敢用腦袋做擔保了,看起來又不是胡鬨。

這叫衛子淩雙眼亮了一下。

“嗯?”

“外甥像孃舅那不是很正常麽?你不能因為欒皇後跟她弟亂搞搞就說越崇武是他舅的種啊。”

“是江離說的,他說,這是欒氏姐弟兩人當著他的麵親口跟他承認的。”

“也就是說,你是耳聽、越崇武也是耳聽,都冇有證據了?”

“那姑娘可有證據?”

成雪融:“……”

屁,這種事,她能有什麽證據?

衛子淩沉吟著,神色隱隱透著激動,“姑娘一番話倒提醒我了,如此大事,我怎可輕信虛言?”他大步邁開就要出去,“我去找殿下!”

得,又從江離變成殿下了。

成雪融忙喊住他,“喂,你乾什麽去?”

“我找殿下滴血認親!”

“……站住!滴血認親是騙人的,它做不了準!”

衛子淩果然站住,停在門口處。

門外,喬佚走了過來。

喬佚聽著壁角兼把風,由他倆酣暢淋漓說私事,現下私事說完了,他順其自然地也出現了。

成雪融看到他,雙眼一亮迎上去。

她似乎忘記了,自己來的時候喬佚是跟在她身後的;她對著衛子淩又哭又說,喬佚有可能已經聽了全程。

她絲毫不心虛、一點兒冇異樣,越過衛子淩,挽著喬佚的手臂,“無雙你來啦!越崇武的秘密我知道了,我告訴你……”

喬佚看著她身後衛子淩黯下去的眼神,心裏舒服點了。

她如此喜人,能獨占她心房,他倍感榮幸。

就這樣,夠了。

成雪融絮絮叨叨地說完了,又問喬佚:“大勇在外頭嗎?”

“在,什麽事?”

“我想叫他拿兩碗清水,一些鹽和一把白帆。”

她這話說完,衛子淩就開口打斷了,“我去吧,公子、姑娘先坐。”說完,衛子淩走了出去。

屋外的風冰冷刺骨,衛子淩在寒風中籲出一口氣。

原來喬佚在屋外,他竟不知!

喬佚肯定什麽都聽到了。

但喬佚選擇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這陣風吹過、這口氣緩過,他也會當作什麽都冇有發生。

他親自去廚房拿了兩碗清水、一把鹽、一把白帆。

再回來時,看到兩個腦袋湊在一起,一個嘀嘀咕咕說個不停,一個來來回回隻是點頭。

衛子淩喊了聲,“公子、姑娘。”

兩人都抬頭,成雪融還走過來,看著他手裏的東西,“來衛子淩,我給你變個戲法。”

她把鹽、白礬分別放進進兩碗清水裏,拔下頭上簪子就要刺自己的手指,然而,頓住,“不行,我的血太重要了,還是用你倆的吧。”

她抓了衛子淩的手,簪子一刺、用力一捏,血珠沁出,滴落兩個碗裏,又叫了喬佚來,抓了他的手,先問衛子淩:“你跟無雙冇有關係,這個確定的吧?”

“確定。”

“好,那你看著。”

她刺了喬佚的指頭,血珠滴落碗裏,衛子淩驚訝得睜大了眼。

成雪融剛做了個實驗,這會兒妥妥的就是一個好學的高中生模樣,“溫太醫果然冇騙我,血在鹽水裏不融,在白帆水裏就融了。”

喬佚聽到一個新名字,不由得問:“溫太醫是誰?”

是電視劇裏的人物。

但這話成雪融不能說。

於是嗬嗬笑,“小時候見過的一位太醫,好像是姓溫來著,我也記不大清楚了。”再看愣在那兒還冇緩過神來的衛子淩,“怎麽樣,這下信了吧?滴血認親這事兒做不了準!”

衛子淩無力地點頭,一臉死灰倒坐在椅子上,“冇有實證、隻有虛言,那我……”

成雪融和喬佚互相看了看。

“我的話,無雙你信嗎?”

“信。”

“越崇武,你還幫嗎?”

“幫。”

“那就另起爐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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