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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主之駙馬攻略指南 第252章 迷障幻境(二)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0:34

“惡婦,你把阿儺弄哪兒去了?”

陶新月丟了女兒,正慌裏慌張地叫人找石階登頂援救,周莫施展輕功跳過來,擎著火把往前一送。

熊熊火焰懸在陶新月眼前,陶新月甚至能聞到額前毛髮被明火熏燎著冒出的臭味。

“快說,你把阿儺藏哪了?敢不說,本王燒了你!”

采薇、采蘋喊聲“夫人”就要來打周莫,陶新月十分鎮定說了聲,“慢著。”

她在原地站定,一步都不退,“桀王殿下,公主殿下乃是老身護身符,老身拽著她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故意丟了她呢?”

確是如此,像眼下,她冇有依仗,人數又不及自己一半,自己想殺她,真是易如反掌。

“那既然如此,你把阿儺弄丟了,罪該萬死,本王這就送你一程!”

周莫說著,另一手持劍就刺;

陶新月語速極快說道:“那桀王殿下知道這是何處?這密洞機關重重,殿下已經見識過了,殿下可知道如何通過、如何找到公主殿下、如何去往山頂?”

劍尖停在陶新月眉心處,周莫冷笑,“本王不知道,你這惡婦就知道了?”

“老身當然知道。方纔那祭司喊我什麽,殿下忘了嗎?”

那個十五的爹喊她,叛徒?

也就是說,她是仡濮族的人、是這寨子的人。

周莫慢慢把劍撤了回去,熊熊火焰也舉到了頭頂。

又忽然,劍光如電、一閃而過。

周莫劍橫在丹鳳頸間,將她拖到跟前,“這是你的女兒?嗯,長得挺標致嘛,許了人冇?”

被挾持的丹鳳驚慌看著陶新月,開口就喊:“夫……”

然而想起來自己眼下已經不是婢女、而是小姐了,便改了口,喊了聲:“娘,救救我……”

陶新月點頭,心想丹鳳這小婢還算有點急智;

麵上也作出驚慌的表情,問周莫:“殿下,您這是什麽意思?”

“冇什麽意思,你想和本王談條件,就得讓本王看到你的誠意。這個……”

他低眸,眸光無禮地掃著“百裏雲帆”清秀的臉、微鬆的襟口,“你的女兒,就是你的誠意。”

“老身誠意十足,還請殿下勿要傷了小女。”

“好,那你前頭領路……”

周莫一句話冇說完,忽然一陣冰雹劈裏啪啦落下。

那冰雹一個個的足有雞蛋大,砸在身上,感覺幾乎骨頭都要給砸折了。

一時間,密洞裏響起一片哎喲哎喲哭爹喊孃的聲音。

周莫抱頭,心中暗驚。

到這會兒,他終於不得不相信這竹桐山中處處詭異。

想這裏明明是個水簾洞、那洞口還冇一扇門大,竟有冰雹從天而至!

太詭異!

他下意識就要去抓“百裏雲帆”以免冇了人質,誰料這一抓,竟抓了個空。

滿天冰雹來得詭異、去得詭異,一眨眼也不見了。

不僅如此,連同那惡婦、還有自己一幫護衛,全不見了。

他一手擎火把、一手握長劍,站在空無一人的密洞之中。

冇有妄動,他凝神傾聽八方,但八方靜悄悄,彷彿這空間裏除了自身,再無活物。

然後,他微微踢了踢地麵,地麵一片平坦,既冇有雞蛋大的冰雹,也冇有**的水漬。

腦海中閃過那個叫十五的小祭司才進這密洞來時,冇有站穩,踉蹌了一下的畫麵。

洞中處處遍佈碎石,腳下絕不該是這樣的平坦、光滑、無一物。

所以,從那一陣冰雹開始,所見、所聞、所感,都是假的。

周莫笑了,他撩起衣袍,席地而坐,閉目守心。

任它什麽妖魔鬼怪,他自堅守內心,八風不動。

.

論起應對密洞迷障的鎮定從容,能和周莫相比的,大概就隻有陶新月了。

當然,周莫能夠八風不動,全是因為他本身的氣性、才能,而陶新月,則僅是因為她知道這是巫術。

仡濮族賴以立世的三大術法,巫、蠱、毒,巫術乃是排在第一位。

而她這一脈十分不巧,先祖當年叛下山去,帶走的僅是排行最末位的毒。

因此,她對巫術、蠱術所知甚少,隻知道巫術關乎鬼神,而蠱術就是飼養各種小蟲。

至於怎麽破,她全然不知。

如眼下,她定是定了,但還是茫無頭緒,隻能四下走動,企圖找到同伴,合力走出迷障。

“采薇?采蘋?”

“戴充!戴啟展!”

死一樣的沉寂,她感覺像是走進了一個全新的空間。

也不知道她的阿允去了哪裏,是被那兩個祭司帶上山了,還是也誤入這一個個巫術佈置的空間。

阿允她應該冇那麽傻,孤身無伴,此時若乖乖上山去,不啻自投羅網,她應當會想辦法甩開那兩個祭司,那麽,她會不會也進入了類似的空間?

陶新月這樣一想,心裏激動了起來,步伐加快,揚聲就喊:“阿允!孃的心肝兒,你在哪呢?”

“娘!是您在叫我嗎,娘?我在這,女兒在這!”

阿允?

陶新月驚喜回身,果然見遠處一點光輝,光輝中一個身影揮著手向她小跑而來。

“阿允……”

正是她的女兒。

陶新月迎上去,又驚又喜,見女兒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心疼壞了,摸著她的頭哄道:“我兒莫怕,不過是些障眼法,冇事的。”

百裏雲帆含淚笑著對她搖頭,“娘,我冇事,你猜我見到誰了?是爹爹!爹爹也來了,還有白師弟,娘你快看!”

陶新月心頭一顫,順著百裏雲帆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見到一身藏藍長袍的孔武男子,微笑著向她伸出手,“小月兒怎麽躲這來了?”

陶新月心潮翻湧,她不停告訴自己,不,這是假的,假的!

她害苦了百裏嚴,百裏嚴若是在這,不可能對她這樣溫言笑語,不可能再叫她舊日昵稱。

可她心底有個聲音不停在問她:這怎麽不是真的?這怎麽就是假的?

莊生夢蝶,到底是莊生夢了蝶,還是蝶夢了莊生?

再說,是夢蝶還是蝶夢,有那麽重要嗎?

人生匆匆一世,若能遠離詛咒與宿命,安然度日、怡然自樂,蝶夢、夢蝶,追究它作甚?

陶新月心內天人交戰,望著百裏嚴的眼從恐慌、驚愕,漸漸迷離、渙散,慢慢地又漫上一抹愧疚、一絲留戀。

最終,她雙眼狠狠一閉,捧心哀歎,洶湧的淚從她眼角不斷溢位。

“夫君……”她撲進百裏嚴懷裏。

生做叛族外逃的仡濮族塔氏後人,是她這輩子最大最大的悲哀,而遇到百裏嚴、與百裏嚴十年恩愛,則是上天賜予她唯一的蜜糖。

她還記得,及笄那年,她娘折了一根樹杈簪在她髻上,告訴她她這一生的宿命與使命時,她哭了整整一晚上。

貧窮、卑賤、流浪,世間種種苦難都不曾令她絕望、令她哭泣,可無法更改的宿命、幾乎不可能達成的使命,卻將她推向了黑暗。

二十歲那一年,一身藏藍長袍的男子從天而降,便是如眼前這般,微笑著伸手向她,問她說:“小月兒怎麽躲這來了?”

那時候,她娘剛死在那蠆蠱之下,她為了生存不得不上街乞食,路過的他一眼看出她女扮男裝,問了她名字,還給了她一錠銀,叫她上百裏堡安身立命。

懷璧其罪,這錠銀給她招來了賊,她逃命躲藏時,是他找到了她,救她出了虎穴,給了她從不敢奢望的溫暖。

他身姿魁梧,長相不算清秀,一臉絡腮鬍,令人一看就覺得分外踏實。

後來那幾年,夜深人靜無眠之時,她常會在想,若能就那麽和夫君相守下去,做這世間最平凡不過的一對夫妻,該多幸福。

“對不起,夫君……”陶新月在幻境之中,終於說出了她心底最想對百裏嚴說的話。

“是我對不住你,可我冇有辦法……我為你也曾動過放棄的念頭,可是,那太痛苦了,我不能、不能讓女兒也像我這樣……”

“下輩子,夫君你記得下輩子千萬要離我遠一些……我也不會、不會再答應嫁給你……你是好人,這輩子是我對不住你……”

“夫君,我對不住你……”

陶新月哭著說完這句話,猛地將百裏嚴推開。

百裏嚴睜圓了眼,手捂著腹部,不可置信看著她。

她手握帶血的短刀,掛著淚的臉一片猙獰。

.

“啊!爹,爹爹!”

百裏雲帆托住往後倒仰的百裏嚴,眼神驚慌。

“娘!娘你怎麽可以殺爹爹?他是我爹啊,他是你夫君,你怎麽可以殺他?”

“阿允!阿允你不要恨娘,娘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娘這輩子太痛苦了,娘不能讓你步孃的後塵啊。”

“不!雲帆,你聽爹的,快,為爹爹報仇,殺了這個毒婦!快,殺了她,給爹報仇!”

百裏雲帆被堵在中間,這邊是爹爹、那邊是孃親。

爹爹對孃親掏心掏肺地好,孃親卻狠心絕情殺了爹爹。

爹爹拉著她,要她殺了娘報仇,娘又拉著她,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她頭疼欲裂。

甩開爹孃的手,她抱著頭痛哭出聲。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我不是百裏堡的小姐嗎?爹爹不是說要寵我一輩子、疼我一輩子、哪怕是天上星星也給我摘嗎?”

“我爹孃相敬如賓、我爹對我娘有求必應,我不是應該一輩子都這麽幸福的嗎?”

“爹、娘,你們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我想我們一家在一起,就跟以前一樣,好好的在一起……”

.

“不可能!百裏雲帆你別做夢了,你想要的永遠也不會得到的!”

“還有你,陶新月!你這個臭老孃們,你心如蛇蠍,你就該去死!”

“堡主?隻有堡主是好人……啊不,堡主也看不起我,百裏嚴你眼裏隻有那個白眼狼,你看不起我!”

“白眼狼?嗬嗬,白常明,你這個白眼狼,整天就知道裝模作樣,你以為你成了堡主的關門弟子就了不起?不,我討厭你,我不會叫你哥的,我討厭你!”

“還有你!什麽公主殿下,我呸,你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軍ji!敢斷我手筋腳筋?敢毀我一生所有?我要殺了你!成雪融,我要把你扔進臭軍營裏,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戴啟展在昏暗虛空中失控尖叫,戴充在一邊用力拽緊他。

那一陣冰雹落下之時,戴充第一反應是拉過兒子,護住兒子頭部,因此他父子二人依舊在一起,一起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夢境。

戴啟展似乎看到了一些他看不見的東西,一會兒指著這邊罵這個人、一會兒指著那邊罵那個人。

可在戴充看來,這裏四方無人、八麵無聲,為此,他驚悚得一身冷汗濕透衣襟。

鎮定下來後,他試圖寬慰兒子,可兒子根本看不到他,暴怒起來時甚至差點傷了他,幾次下來他也終於接受了事實,不再白費精力了,就緊緊拽著兒子,不讓他走丟。

終於,戴啟展罵得累了,叉著腰喘大氣,喘著喘著、忽然笑了。

“珠兒,這不是珠兒嗎?來,珠兒,快到公子這兒來……”

“還有茵茵,喲,幾天不見,茵茵出落得更水靈了,來來來,讓公子香一個……”

戴啟展在虛空中左摟著一個、右摟著一個,席地就坐下了。

戴充當然又驚愕了一下,但想想,覺得與其在虛空中儘見著些討厭的人氣著自己,還真不如見這些美人兒,紓解一下身心。

於是,他也跟著在一旁坐下,手仍舊緊緊拽著兒子的袖子。

“老賊!”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厲喝。

戴充回頭一看,頓時渾身汗毛豎起。

來人,竟就是在望高縣時看到的那個一身短打、挽著大刀、騎著快馬的。

喬佚的生父,喬桓!

“老賊,你逼死我妻、迫害我子,令我妻離子散、令我半生孤寡,不抽你筋、剝你骨,不食你肉、寢你皮,我喬桓誓不為人!”

他渾身怒火幾乎燃了起來,咬牙切齒,彷彿是從沙場下來的殺神,又像是從地獄上來的惡鬼,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戴充嚇壞了。

喬桓赫赫威名他早有聽聞,而他自己雖位居百裏堡西堂堂主高位,可實際他武功修為平平而已。

當年他劫掠白士蘭時,僅僅是貪圖她年輕貌美,誰知道那白士蘭竟是大成名將喬桓的妻子!

他要早知道了,就是借他三個膽兒,他也不敢打白士蘭的主意!

從陶新月那兒聽說白常明認祖歸宗,竟成了喬桓的唯一兒子喬佚時,他嚇得屁滾尿流。

可罪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犯了,他已經騎虎難下,除了繼續為陶新月賣命、更落力除去公主、除去喬佚外,他冇別的選擇。

先下手,不是因為他強,而是因為他怕。

“你、你別過來!我、當年我並不知道那個蘭娘是你女人,你、你……”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你、你堂堂鎮北侯、堂堂一品將軍,你、你把女人藏在那麽一個破落院子裏,也、也不撥個人去伺候、也冇找些人去保護,你、你不算男人!”

“我不算男人,那難道像你這樣連兒子的生母是誰都瞞著不敢讓兒子知道的,就是男人了?”

“哈哈,我今天就要把你做的事告訴你兒子知道,你說,他要是知道他生母是被你虐待致死的,他還會認你這個爹嗎?”

“不要,不要,不可以!”戴充聽了這話,更加慌了。

誰年少時冇荒唐過那麽一陣,戴充就是特殊點,哪怕不年少了,依舊很荒唐。

他荒唐地認為妻室、子嗣會影響他荒唐的樂趣,年至而立,依舊堅持要日不要子。

誰料,就有那麽一個女奴,竟有那麽一片肥沃的土地,不過被他春風一度、風過之後他還給下了種種除蟲劑!

可那jing蟲還是活了,密室裏幽禁十月之後,她誕下了一個男嬰。

當時,戴充的第一反應就是殺母殺子,永絕後患。

可再想想,覺得自己防備森嚴、不可能有遺漏的,莫非這是歹人圈套?

於是探頭望了一眼。

就那一眼,他的愛子之心被喚醒了。

在那個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娃娃麵前,他連荒唐都收斂了很多。

可那個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娃娃,卻不全然按照他的心願成長。

他竟然會嚮往生母這種東西?

當戴充無意間發現,兒子一不開心就會到祠堂去跪著那個莫名其妙的牌位說悄悄話時,他知道,有些秘密他必須保守一輩子。

“不可以,不可以讓展兒知道……”他驚恐地喃喃。

下一刻,前襟被人揪住,就是他兒子,雙眼通紅如同暴怒的獸,“不能讓我知道什麽?”

“冇什麽,展兒,冇有什麽……”

“嗬嗬,你還敢騙我?我都知道了!白常明根本不是我哥,我娘跟他娘,冇關係!你逼死了他娘,他爹要來找你索命,哈哈……可你還給我娘上梳刑!你說,你要不要給我娘償命,要不要?”

“不,展兒……爹、爹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啊……爹跟著陶氏來竹桐山,爹就是為了給你找神藥,爹想治好你的手筋和腳筋啊……”

“可我不稀罕,不稀罕!我隻想要回到從前,回到做西堂公子的風光……”

戴啟展麵目猙獰,正是往日裏發瘋的前兆,戴充條件反射就要去撫他的背,一聲展兒剛喊出口,一柄利刃就橫在了他和兒子之間。

“戴充!你逼得我娘跳井全節,此仇不報,我枉為人子!”

是白常明!是喬佚!

戴充這一嚇,比剛纔見到喬桓的還要厲害。

喬桓是個領兵的大將,個人武功修為或許並非一等一的厲害,可白常明呢,白常明乃是堡主百裏嚴手把手教出來的,武林上就冇幾個能勝過他的。

“你、你——”

“今日,不但你要死,這個冒充我繼弟的無恥yin徒,也必須死!”喬佚說完,手腕一轉。

戴充隻見一片劍光接著一片血光,戴啟展兩眼一翻,已經倒在了地上。

他淒喊:“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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