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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主之駙馬攻略指南 第244章 族長盟誓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0:34

喬佚轉身走了出去。

終於,竹屋裏隻剩下族長和成雪融。

成雪融再次屈膝,跪在族長麵前。

“外祖母。”

她喊,磕了個頭。

族長大人放下茶杯,在竹凳上側身。

“我是長輩,且多次助你救你,你跪我,我受得起。但你稱我的這句‘外祖母’,荒唐至極,下次不要再這麽冒失了。”

“這怎麽是冒失?”成雪融跪行前去,“外祖母,我的身世我都知道了,我母妃辛貴妃全名辛桑塔,她是塔氏血脈,是您的女兒,而且她還活著!”

“哦?”族長偏頭來,臉上不多不少正正好是幾分驚訝。

“她生下我就回來西南了對不對?您把她藏起來了是不是?您知道她在哪?外祖母,您告訴我,我母妃在哪?”

“我父皇死了!可我父皇直到死之前還冇忘記母妃,父皇他一直記著母妃,一直念著母妃,外祖母,我就想告訴我母妃,告訴她父皇想她……”

“還有我,我也想她,我……我還冇見過她呢,我想問問她,當年她生下我就離開,是不是有什麽苦衷?這些年她心裏到底有冇有我?她、她是我娘啊,她為什麽不要我?”

成雪融說完,已是淚流滿麵。

族長緊抿的嘴角顫了顫,卻是對她笑笑,起身去扶起她來,抬手去拭了她的淚。

“好孩子,不要哭了,你娘自十九年前離開寨裏,之後她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的,我一定儘力。”

成雪融睜著眼、眼角還沾著淚,就這麽愕然看著族長。

族長大人的話說得多麽好聽,可那一字一句,無一不是在撇清!

撇清族長大人和母妃冇有關係,撇清後來母妃她經曆的事族長大人完全不知情。

甚至,此時此刻族長大人她眼裏隻有疏離和客套,那曾經的溫暖、親和、關切,統統不見。

“不是啊族長大人,我說的是我娘啊,她姓塔,她的名字是辛桑塔,她是您女兒啊。”

族長大人淺笑、搖頭,眼中漸漸升起憐憫的神色。

“我的女兒就在外邊,她不叫辛桑塔,實際上,我們族裏從未有過辛桑塔這個名字。你說你娘叫辛桑塔,你是聽誰說的?”

“我爹,是我爹親口告訴我的。”

“你爹也是聽你娘說的吧?你娘命中帶厄,難道她說她叫辛桑塔,她的名字就真的叫辛桑塔了?”

“什……什麽?”

“你娘十六歲就從寨子裏離開,之後再不曾回來,我隻知她入宮給皇帝當了妃子,但生下公主後就死了。其他的事我不清楚,我可以對天盟誓,我不是你外祖母。”

族長大人說著,豎起三指,昂首說道:“老身,仡濮族第二十六代族長,現今對天盟誓,老身並不是你外祖母,若有欺騙,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成雪融愣愣看著還保持著盟誓姿勢的族長大人。

當初,族長大人叫烏伽什他們對天盟誓說會效忠她、保護她時,她曾提出質疑,是族長大人告訴她,他們一族最是重誓,他們把誓言看得比生命還重的。

現在,族長大人就當著她的麵,用比生命還重的誓言告訴她,她認錯人了。

“我認錯人了?我真的認錯人了?”

成雪融失魂落魄走出了竹屋,喬佚正在屋外候著。

“怎麽了?”

“無雙……”成雪融的眼神都亂了,迷惘失去了方向。

“我娘說她叫辛桑塔,她就真是辛桑塔了?不是,不是的……她不姓塔,也不知道去了哪,我……我該去哪裏找她啊?”

成雪融語帶哽咽,喬佚伸臂攬住她。

“先告訴我,族長大人說什麽了?”

“族長大人說她不是我外祖母……她真的不是我外祖母,她都對天盟誓了,如果她是的話,她就會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以毒誓撇清關係,莫非,族長大人真不是?

可若不是,許多事根本無法解釋。

喬佚始終相信族長大人跟成雪融有血脈之親,不需證據,就是相信。

他有進屋去見族長大人的衝動,但看成雪融這三魂不見七魄的樣子,又放心不下。

輕歎說:“罷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成雪融怔怔地點頭,剛邁開步子,又想起來了。

“不行,你的傷還得請族長大人看看,走,我帶你進去。”

“那倒不用。”喬佚拉著走她到台階邊,“你在這歇會兒,我進去就好了。”

“可是……”

這兒霧氣大、噪音大,也不是什麽歇息的地方啊。

但喬佚容不得她反駁,按著她坐下,轉身就進屋去了。

成雪融:“……”

她終於“真相”了,恨聲嘀咕:“就知道你傷得很重,還每次都說冇事,哼哼,要真冇事就不會不讓我聽你跟醫生對話了!”

.

竹屋內,喬佚和族長大人對的話,對傷病和救治僅一筆帶過。

“你受傷了?”

“是,但並不算疑難雜症,若有失笑丸,請族長大人賜幾顆即可。”

“失笑丸,活血祛瘀,散結止痛。”族長起身到竹架上拿了一個小葫蘆交給喬佚,“是練武的內傷?”

喬佚接過應是,並不多解釋,隻是問:“方纔阿儺說族長大人您對天盟誓,說您不是阿儺的外祖母?”

“嗯。”

族長轉身在竹凳上坐好。

喬佚不再說話了,手拿小葫蘆,轉了兩圈;

然後剔開封口的木塞,倒出一顆烏色藥丸,送到嘴邊、張口吞下;

最後用木塞重新封住小葫蘆,卻又拿在手心轉了起來。

整套動作緩慢、無聲,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在一撥一弄間,傳遞著謹慎與深思。

半晌,他把小葫蘆揣進自己懷裏,昂首、挺胸,拂開垂在身前的衣襬,他膝蓋一彎,跪了下來。

“晚輩鬥膽,跪請族長大人對天盟誓,誓言言明族長大人並非阿儺生母辛桑塔,若不然,則讓阿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咚——

族長手裏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兩人一坐一跪,中間的竹製地板上攤著一片茶漬,幾塊碎瓷片。

喬佚冇有起身,族長冇有盟誓。

喬佚冇有追問,族長冇有解釋。

沉默,就已經是答案。

許久,族長傾身,虛虛扶了喬佚一把,“起來吧,坐。”

喬佚起身,落座。

“榮興十八年,三月初十,成淮帝為瓊英公主設華誕宴,宴上,擇鎮北侯喬佚為駙馬。”

“其時,重孝在身的鎮北侯遠在西北鎮守邊關,賜婚聖旨頒至西北,鎮北侯領旨,回京謝恩。”

“抵京之日乃三月十七,鎮北侯與公主會麵之時,先殺公主後自儘而死。”

喬佚愕然看著族長。

族長大人是讓他嚇著了,在說夢話?

“三月廿一,我在寨中收到力其傳回的訊息,大為吃驚。”

“開祭招來公主魂靈相問,才知公主早在三月十四便橫死於姑兒山。”

“至於鎏京裏被鎮北侯殺死的那個,不過是個西貝貨。”

喬佚忽然想起,族長大人不止一次說過,若非如何如何,公主殿下早在三月十四便橫死於姑兒山。

“公主身中紅蔓蛇毒墜崖而死,屍身不得收殮,反被山中野獸分食,乃屬九種橫死中最慘的一種。”

“死後她魂靈成了無主孤魂,在荒郊野林四處飄蕩,直至我找到她時,她魂靈已奄奄一息,即將飛散。”

“我為了救她,將她受損的魂靈送至異世休養,直到她魂靈完全恢複,已是十八年後。”

“魂靈歸位,這一世她得以從頭再活,但這一世該發生的事還是會發生。”

“偏偏我和她緣分淺薄,不能時時刻刻守護在她身側。”

“我竭儘心力,最終能夠為她綢繆的,就兩件事。”

“一是在她落地之時,給她種下同心蠱,希望你能在她落難之時有所感應,救她一命;”

“二是用她胎髮養出一絲情蠱用在了烏伽身上,希望烏伽能死心塌地助她對抗善於用毒的叛徒後人。”

喬佚目瞪口呆看著族長。

饒是他性情內斂、千年萬年都是端的一張冰塊臉,可聽了族長大人的夢話連篇,仍是止不住做出了一臉到位的驚訝表情。

如此地天方夜譚,細思卻又合情合理。

三月初十,若非他忽然周身疼痛、心內不安,他不會擅離軍營、遠赴鎏京。

三月十四,若非他憑著心內感應一路往北追蹤,他不會在姑兒山截下馬車,救她於生死一線間。

之後他們一路南下尋醫,直至來到竹桐山,果然,就有族長大人早就吩咐了力青昂在寨子門口候著。

而她,確確實實也多次提過他一度以為隻是信口胡說的無稽之談。

什麽前世之說,說她是個孤兒,說她腦子不靈活,還說她是在十八歲生日過後不久就糊裏糊塗死了的。

原來,那些真是她的異世記憶!

她腦子不靈活、但越活越開竅,是因為她魂靈休養有成效;

直至十八歲猝死,也不過是魂靈迴歸了而已。

還有族長大人曾說過的許多令他困惑的話,彷彿無所不知的神,不但知道他的過往經曆,更連他內心想法都知道。

原來,不是因為族長大人成了神,而是這一世,根本就是族長大人在幕後導演著的一齣戲。

“隻是,族長大人,您既有如此通天神力,卻為何隻是在阿儺出生之時,給她種一個同心蠱?”

“您把希望全部放在我身上,未免太過冒險,萬一,我趕不及救下她呢?”

“就算我救下了她,可萬一她堅持不到來竹桐山見您呢?”

族長微微笑開,遍佈皺紋的臉上有幾分欣慰。

喬佚心頭一跳,又問:“還有,族長大人,您不過半老年紀,風韻當勝徐娘,卻為何……”

正是族長大人這一副耳順老態,才使得成雪融從不往她是辛貴妃這個方向猜。

是喬佚這段時間為了掩飾傷勢偷偷易容,這才啟發了他,他突發奇想,若是族長大人的臉也是假的呢?

在這個大膽的設想下,一切謎團豁然開朗。

當年,尚是族女的辛桑塔甫一成年,便離了仡濮寨到望高縣去,買下院子,改名辛園。

在此,她邂逅了同樣隱瞞身份、微服遊曆的淮親王;

兩人定情,雖無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但以夫妻自居,怡然度日。

直至三王奪嫡愈演愈烈,淮親王回京,辛桑塔也決意上京尋夫。

此時她的“上京尋夫”是藉口還是真實,就不得知了;

能確定的是,在上京之前,她回了一趟仡濮寨,接任了族長大位。

恰在此時,劉老漢一家遭遇了不幸。

劉老漢帶著噀玉上仡濮寨求醫時,她看在舊日情義上,破例見了噀玉。

之後,她動身上京,成了淮親王的賢內助,成了成淮帝的辛貴妃;

直至誕下公主,她又留下血書,毅然遠離。

成淮帝在京中以雷霆手段掩飾了辛貴妃拋夫棄女的事實,稱她死於難產。

實際上,她留下了貼身婢女小阮,以公主乳孃的身份,多年來一直代替她照料著公主。

而她本人,則回了西南。

在望高縣,她知道了劉老漢一家的悲慘遭遇。

那時,她或許還不知道是叛徒後人從中作梗;

但看著劉老漢的孫女,想起往日春草對自己的情義,恰好自己也需要一個繼承人,便順勢地把孩子抱了來,帶回寨子,稱是感天而孕、懷胎三年誕下的族女。

至於烏伽什,作為她為成雪融培養的術法護衛,為了保證烏伽什會全心全意效忠成雪融,她給烏伽什種下情蠱。

“所以……”

喬佚想明白這一切後,再次問出了自己的一個大膽想法。

“十五的單純,也是族長大人您刻意培養的?”

需知,仡濮族這什麽“族長、族女終身不得離開竹桐山”的族規,隻是對外說說的而已。

實際上,塔氏一族的人應該是自由纔對。

像族長大人本人,她十幾歲“離寨入世”,隻有說她“性情疏朗、敢愛敢恨”的,可有說她“年幼無知、不諳世事”的?

可見,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入世。

可她,卻把族規貫徹到底,堅決不允許烏伽什離寨入世,連帶著族女也被隔離。

果然,族長點頭。

“你剛纔說我有通天神力,還說我的做法太過冒險……冒險這點,我認,但通天神力……”

她搖頭。

抬手,枯瘦的手指輕輕撫過鬆弛的肌膚,低垂的眸光中閃過一絲難以言狀的惆悵。

那是一個飽含風情與閨怨的姿態,此刻由她這樣一個六旬老嫗做出來,令人感覺十分違和。

由此可知,族長大人她和成雪融是剛好相反的,在她年邁的軀殼中,住著的是一個年輕的靈魂。

“你還記得你是哪一天帶著阿儺來寨子裏求醫的嗎?”族長問。

哪一天?

喬佚也記不清是哪一天了,隻記得那時候彷彿是下弦月,應該是廿二、廿三吧。

“我是三月廿一才招魂問靈的,之後行邪術,遣送阿儺魂靈到異世。”

“她十八年休養生息,於我隻是盞茶功夫。”

“我時間不多,迎接她魂靈迴歸本體時,隻來得及將同心蠱種在她體中,並用她胎髮養成情蠱種給了烏伽而已。”

“你說我冒險,我是不得不冒險,因為別無他法。”

“一夢、已白髮呀……”

族長大人深深歎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半晌,又聽她說:“喬佚,給烏伽種情蠱,是我自私,我也怕你和阿儺會因為烏伽而生分,因此我早留書給自己,故意將烏伽拘在寨中,養得他不懂情愛、不諳世事,正是為了避免他和你相爭。”

即便相爭,他也不怕,隻是……

“敢問族長大人,您這樣對待十五,未免有些……不妥。那這些,十五知道嗎?”

“剛剛知道,而且如你所料,他對我有些怨怪。不過無妨,”

族長睜眼,對喬佚笑笑,“我已經將情蠱的解藥給他了,隻需服下,他從此就冇有執唸了。”

“那就好,以後就算阿儺知道了,也能少些自責。”

“你放心吧,我不會叫阿儺下半生不安的。”

二人相視而笑。

這一番言淺意深,二人所為的,都是自己心愛之人。

喬佚沉吟,抿唇剛要說話,便讓族長打斷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想叫我和阿儺相認?”

她搖頭,“我說了,我和她緣分淺薄,母女之名對她有害無益,到此為止,對她纔是最好的。你不必多勸,也無需再問,另外,從這裏出去後,我要求你徹底忘記你我這番談話。”

喬佚坐在竹凳上,有些遲疑。

“冇什麽,你若不能答應,我有的是辦法叫你徹底失憶。”

“……我答應。”

又是半晌沉默,竹屋內空氣舒爽,遍佈四壁的綠植令人感覺生機處處。

喬佚知道,族長大人的話說完了。

他起身告辭,“阿儺還在外邊,我先出去了。”

“嗯。”

他走至門口,伸出手將要落在門閂上時,又忽然收了回來。

轉身,走到族長大人麵前,撩起袍子,他再次屈膝跪地,附身,以額觸地。

“一拜,代阿儺請安,望母親大人萬壽永安。”

“二拜,代阿儺叩謝,謝母親大人深遠籌謀。”

起身時,見族長大人已經紅了眼眶。

古有雲:父母之愛,必為之計深遠。

喬佚能感覺到族長大人對成雪融的愛,但堅決不和成雪融相認,到底是出於怎樣的一種深遠思慮,他不清楚。

隻是相信,一定有。

他轉身,離開了竹屋。

.

屋外水聲轟鳴,但成雪融坐在台階上,背倚著竹製柵欄,已經睡著了。

瀑布揚起的霧氣將她整個人籠罩起來,打潮她的素衣,凝成細微的碎鑽嵌在她髮絲之間,連她那上翹的睫毛,都欲滴不滴地掛著珍珠。

她睡顏沉靜、美麗,喬佚默默看了她一會兒。

你有一個疼你寵你的父皇,更有一個愛你為你的母妃。

願有一天,你能知道全部真相,知道自己是如此幸福。

“希望你,能親自給她磕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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