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思
男人被氣得大吼大叫,他蹲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拍到的勁爆新聞就這麼冇了!
他都想好了拿這些素材去鼎熙娛樂要一大筆錢,後半生直接躺平啥也不用做了。
男人抱著頭蹲在地上,忽的想到什麼。
對!
還有監控!
車庫裡不可能冇監控。
暴富的希望再次燃起,男人找到監控室,門口的工作人員把他攔住了。
男人急道:“我東西被人偷了!我想調監控查一下!”
工作人員半信半疑,“怎麼你也丟東西了?”
“也?”男人神情僵住,“什麼意思?”
工作人員說:“你來之前也來了個小年輕說他丟東西了,但有個監控壞了冇拍到。”
“監控壞了?!”男人喊了出來。
“喊什麼喊!又不是不修。”工作人員不耐煩起來,“還查不查了?不查就趕緊離開這,耽誤我們工作。”
“查!我查!”
男人心裡祈禱著不要是對著週一哲那邊的監控壞掉,然而還真就是那個監控壞了。其他的監控都冇拍著,唯一有一個對著那個方向的,還被柱子擋住了。
“草!”男人猛拍桌子,破口大罵,“他媽的你們在乾嘛去了?!監控壞了不修出了事誰的責任?”
“叫什麼叫!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工作人員一把給男人推出了監控室,捏著拳頭要動手的架勢,“都說了已經報修了,自己東西丟了怪得了誰?自己不看好,還想把責任推我們身上?給我趕緊滾,不然彆怪我們動手了。”
男人氣得撓心,一大筆錢就這麼又飛走了。
他不甘心!
肚子上被踹的那腳還在隱隱作痛,這個仇他不可能不報。
就算拿不到錢,他也不能讓那死基佬好過。
……
周宅。
自從和林野打了賭,易玲每天都在計劃著該怎麼在這場賭注裡大獲全勝。
具體怎麼賭,林野竟然把決定權交給她,說明那小子對獲勝也有絕對的把握。她不能貿然行動,必須得想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一哲最近什麼情況?”她問。
“正常拍戲,出外務。”孫管家彙報著。
“還有呢?跟那小子的情況怎麼樣?”
“這……”孫管家遲疑著。
“快說。”易玲催促道。
“在外麵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
“……”易玲擰著眉,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擱在了茶幾上,“但是什麼?”
“這……”孫管家有些難以啟齒,“查了少爺入住酒店房間外麵走廊的監控,那位少年幾乎每天都在少爺的房間裡休息。”
易玲捏著杯子,一臉不屑,“下賤玩意,也就會用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手段。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看來也不過如此。”
“那還要繼續看著嗎?”孫管家問。
“繼續看著吧。”易玲說:“這件事彆讓老爺知道。”
“明白。”
“下去吧。”易玲擺擺手,側身躺下,心裡這塊石頭算是暫時落了地。
以色侍人這種法子,不管是男是女,都長不了的。
這場賭局,她贏定了。
周學辦完事回來,一個冇注意,車前突然竄出來個男人,要不是他反應快,立馬踩了刹車,男人不死也得殘。
男人被嚇得不輕,緩了口氣立馬跑過來敲車窗。
周學放下車窗,冷漠道:“你最好有事。”
男人卻愣住了,“你是誰?”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周學打量著男人的裝扮,很長相普通,穿著普通,“說吧,你本來打算攔誰的車?”
“跟你沒關係。”男人很是失望地走到一邊,踮著腳,伸著脖子繼續望著。
“攔了我的車還不回答我的問題,看我麵善,覺得好欺負是嗎?”周學啟動車子,打轉方向朝著男人,“你猜是你躲得快,還是我撞的快。”
男人站到更高的石頭上,“神經病嗎?我憑什麼告訴你!”
周學懶得廢話,直接開車撞了過去。
男人嚇得大驚失色,雙手揮舞著,閉上眼喊道:“我說我說!我找周鼎皓!”
周學停下車,“找他乾什麼?”
“我......”男人眼睛突然一亮,連忙跳下石墩,朝著另一輛開過來的車跑了過去。
那是周鼎皓的車。
男人成功逼停了周鼎皓的車,大喊道:“周總,我有個特彆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你!是關於你兒子週一哲的!”
周學眉頭一擰。
他剛纔就應該把這男人撞死。
男人上了周鼎皓的車,車子往周宅那邊開去。周學沉默一陣,他本來是不想管的,但還是開車跟了過去。
易玲聽著門外傳來的聲音,坐起身來。見周鼎皓領著三個保鏢,帶著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回來,她冇過問,周鼎皓也隻是看了她一眼,領著男人上樓了。
麵和心不和的夫妻,兩人對都很默契的不過問彼此的事。
冇多久周學回來了,易玲對這個兒子心裡是怕的,她起身要走,周學卻主動跟她說話。
“週一哲的事你知不知道?”
易玲腳步一頓,“你什麼意思?”
“看來你是知道了。”周學說:“彆這麼防著我,週一哲是我弟弟,我還不至於對親弟弟下手。”
易玲滿臉不信。
“真令人寒心。”周學說:“剛纔老東西是不是帶了個男人上去?那男人應該是知道週一哲和他男朋友的事情了,你猜那老東西會怎麼做?”
“你說什麼?!”
易玲肉眼可見的慌了,她鞋都冇穿就跑上了樓。
周鼎皓果然炸了。
易玲打開門,周鼎皓見她闖進來,怒氣更是上了好幾個高度。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當個戲子還不夠,還要當同性戀!周家的臉都要被他丟儘了!”
易玲辯解道:“一哲不是同性戀,他隻是暫時被那小子蠱惑了。我已經想好辦法了,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行嗎?”
“胡鬨!就是因為你週一哲纔會變成這樣!”周鼎皓怒道:“當初要不是你鬆口,週一哲現在早就在集團了。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他必須現在給我回集團,就算是綁,也要把他綁回來!”
“周鼎皓!”易玲急的都快哭了,“你就不能不逼一哲嗎?隻要再等個兩三年他就回來了,你現在就算把他綁回來他也不會聽你的話!”
“我自有我的辦法讓他聽話。”周鼎皓冷聲道:“看來你早就知道週一哲和男人在一起的事,瞞著我?天真!我周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外姓人指手畫腳。”
“你...你說什麼?”易玲難以置信,“我是外姓人?周鼎皓你彆忘了,當初要不是我易家,周氏集團會這麼輕易落在你手裡?”
“易家?現在哪裡還有易家?你們易家早就破產了。”周鼎皓嘲諷道:“要不是我看在兩個孩子的麵上留著你,你以為你能在周家住這麼久?你們幾個把夫人扶下去,冇有我的命令不得讓她出來。”
三個保鏢將易玲圍住,抓住她的胳膊拖了出去。
“......周鼎皓,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易玲被氣哭了,心臟疼得厲害,“一哲要是因為你出任何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樓下的周學看完了全程。
意料之中的結果。
這下情況變得有些麻煩了。
能說動周鼎皓的人......
周學想了想,笑了。
雖然對那小孩挺殘忍,但誰讓他招上的是周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