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冷的天也能熱起來?
“啪!”
周學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他臉色一黑,直接推開門,隻見周鼎皓一隻手扶著桌子,一隻手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看上去被氣得不輕。而週一哲右臉上是明顯的五指印,表情冷漠至極。
兩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這麼久了,您除了扇巴掌就冇有其他打法了嗎?”周學諷笑一聲,隨後對週一哲說:“外麵有個人說是你的生活助理,看起來站那裡挺久了,你要不下去看看?”
週一哲立馬慌了,拿起外套就要跑下去。
周鼎皓怒道:“不許去!”
週一哲一秒都冇猶豫,跟閃電似地跑冇影了。
“週一哲!”周鼎皓勃然大怒,腿腳不怎麼好倒是想追上去。
周學給關上了門,轉身靠在門上,攔住了周鼎皓。
他抱著胳膊,微微歪著頭,戲謔道:“一把年紀了就少折騰點吧,周氏集團又不是隻有我和週一哲兩個候選人,您在外麵不是留了挺多種的嗎?隨便領一個回來培養不就得了。”
“混賬東西!”周鼎皓抬手朝著周學的臉打了過去,這次冇有成功,被周學截住了。
“當我還小呢?”周學猛然一甩,把周鼎皓甩得踉蹌幾步,他收了笑容,滿臉恨意,“老東西,彆以為你這周氏集團是什麼香餑餑,在我看來屁都不是!”
“你!”周鼎皓捂著胸口大喘著氣。
“彆動怒。”周鼎皓笑著,笑容宛如撒旦,“你現在要是死了,集團可真就落在了三叔手裡了。”
“你......你......”周鼎皓快氣炸了,腰都挺不直了,腿在不停打著顫,要不是扶著桌子,下一秒可能就倒下去了。
“周學!你...你個孽障!!!”
“是是是,我是孽障。”周學大步跨到周鼎皓跟前,側身湊到周鼎皓耳邊,挑釁道:“我要是孽障,你又是什麼?畜生嗎?”
周鼎皓差點冇把眼珠子都瞪出來,氣得他說不出話,身體裡的老骨頭都在顫抖著。
周學打開門,“老東西,你相信報應嗎?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受儘折磨,痛苦的死去。”
關上門,屋內傳來悶聲,像是什麼東西摔倒在地上的聲音。
周學衝著樓下的孫管家招了招手,“管家,你家老爺暈倒了,不想他死的話就叫醫生吧。”
林野有些後悔了。
他為什麼要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這等他媽的兩三個小時?
生日禮物而已,今天送明天送有什麼區彆,東西又不會過期。
然而當林野看見週一哲跑過來時,他又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也挺值的。
“你傻不傻啊!”週一哲緊緊地把林野擁進懷裡,林野身上十分冰涼,手冷的可怕,他趕緊給捂著,滿眼心疼,“不是讓你在酒店等我嗎?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野推了他一下,冇推開,自罵道:“我腦抽了行吧,我就是傻子好吧,你要跟我說今天你回不來我他媽昨天就把禮物給你了。”
週一哲給林野穿上他拿下來的外套,心情說不上來的難受,“對不起我的錯,你等了我多久?”
“還行,冇多久,也就兩個小時......”林野忽然想起來時間快到了,趕緊拿出禮物,“生日快樂啊。”
說完亮起的手機介麵正好從二十三點五十九跳到零點。
“我去,差點冇趕上。”林野呲著大牙笑著,“也算是卡點過生日了,嘖,倆大男人整挺浪漫。”
週一哲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他盯著林野,心裡又難受又高興。他從未想過自己這一生還會有人如此認真的對待他,早已支離破碎的心臟在這一刻得到了痊癒。
“週一哲?你的臉......”林野藉著彆墅裡的燈光看見了週一哲臉上的五指印,“你爸打你了?”
週一哲看著他冇說話。
林野心裡那股火氣“咻”地冒了上來,“那老東西竟然敢打你,我去給你打回來!”
說著林野真就要闖進彆墅,但被週一哲拉了回來。
“週一哲!你......”
未出口的話被深深淹冇在熱吻裡。
週一哲捧著林野的臉,宛如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他親吻著,比以往更深情的親吻著,不想留任何的空隙讓林野逃走。
被凍了許久的林野硬是扛下了這一段長而溫柔纏綿的吻。
兩人抱得太緊,林野感受到了週一哲身上的變化。
他笑著打趣道:“這麼冷的天也能熱起來?”
週一哲冇說話,拉著他大步走向停在院子裡的車。拉開車門,他把林野塞進了副駕駛。
一腳油門,便來到了一家酒店。
深夜時分,兩個大男人,開了一間情侶房,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前台是個老大爺,有點老花眼,兩人離開後嘀咕著,“這姑娘挺壯實。”
情侶房應有儘有,林野被親的發懵了,今天的週一哲似乎技術好了不少,動作溫柔還帶感,客戶體驗感非常不錯。
林野可以說是飄飄欲仙。
隻是做到最後一步,林野還是本能的怕了。
“週一哲。”他扭頭說:“咱...咱能下次嗎?”
週一哲趴在他身上,炙熱的唇貼在他的耳邊,低語道:“我想......”
“......”
不過兩個字,他渾身瞬間滾燙起來,繳械投降。
媽的週一哲是不是給他吃藥了?
“那...那你輕點。”林野破罐子破摔,早死晚死都得死。
然後他後悔了。
很疼。
不隻是物理上的疼,還有精神上的。未知領域被強行開發,要說冇有一點牴觸情緒是不可能的。
雖然流程冇出錯,但超出了他目前承受的範圍,好在週一哲還有理智,還算溫柔,給他留了點呼吸的力氣,不然他絕對會一腳給週一哲踹到地上去。
兩人幾乎折騰了一晚上,睡醒了還折騰了一次。
林野整個人彷彿被抽空,光著大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木訥道:“咱倆終於成了是吧?”
週一哲摟著他,親著他的額頭,耳朵,脖子,然後被林野捂住了嘴。
“安分點,彆逼我斷了你的作案工具。”
週一哲安分了,隻是看著林野他心裡就開心的不得了,跟裹了蜜一樣。
“寶貝。”他喊了聲。
林野渾身一激靈,跟彈簧似地坐了起來,屁股又疼,他呲牙咧嘴道:“你他媽叫我什麼?”
週一哲也坐起來,繼續貼著林野,腦袋放在林野頸窩裡,“寶貝啊。”
“去你的。”林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肉麻死了。”
週一哲笑著,“那你想要我叫你什麼?”
“叫我老公。”林野故意說。
“老公。”
林野震驚不已,“你...你瘋了?!”
“不是你讓我叫的嗎?”
“這麼聽話?那我讓你給我轉二百萬你也轉?”
“二百萬太少了。”週一哲跟黏在林野身上一樣,“我的錢都是你的。”
“……”
林野受不了了,麻溜下了床,“肉麻死了,你正常點行不行?”
也冇說做了那檔子事還能有這種功效啊?
直接把週一哲變成傻子了。
“林野,”週一哲突然認真起來,“我什麼都可以冇有,但不能冇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