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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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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界(兄妹骨科高H)

作者

沈深諗

內容簡介

某天上課,江語的雙胞胎哥哥當眾勃起,被她一番挑逗過後惱羞成怒,將她拉進了男廁。

純肉文,冇有劇情,全文七萬字,含肉占比超過50%。

高HBG校園H

0001 一

江語覺得最近自己的雙胞胎哥哥江池有些不太正常,比如,他總是彎著身子把下巴擱在課桌上。要知道,江池從前坐得比誰都端正,光是比她高大半個頭的上半身就能遮擋不少從窗戶那邊射進來的陽光。此刻這座大山倒了,課桌忽然明亮許多,讓她覺得有些彆扭。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上午第三節英語課,老師照慣例提前幾分鐘走進來,將講義丟在講台上,緊接著課代表高喊一聲“stand ? up!”,同學們便熙熙攘攘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江語總比哥哥快一步,所以她習慣站好後往左看一眼。

今天情況不一般,江池從下巴擱桌板的姿勢起身時,不小心撞到了什麼,忍不住抽了一口氣,然後連忙伸手,往下摸褲襠。等他處理好下身的狀況,抬起頭時,突然發現江語在看自己,不由得拿開一直護在身前做掩飾的左手,不動聲色地將身體挺個筆直。

“撞哪裡了?”江語稍微移了移身形,叫前座的背影擋住自己說話的動作,而後輕聲問候。他們關係不差,算是異性雙胞胎裡不怎麼有分歧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班主任一直安排他們做同桌。

江池低頭看了一眼攤放在桌上還冇來得及換的數學書,把兩隻手都撐在課桌上,身體往前,緊緊地貼著桌板,一點縫隙都不留,吐了一口氣,回答,“撞大腿的腳筋了,現在腿有點麻。”

“要不然我給你揉揉?”江語見他說話都有些費勁,便主動伸手去摸他的大腿,誰知道剛抬手就被他一把拽住了。

他隻覺得現在有些頭痛。

最近這段時間,江池在學校裡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勃起,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有時候是撿掉在小語凳子下的水筆時不小心看了眼她裸露在空氣中的雙腿,有時候是女老師彎腰給每個人檢視試卷時隱約從胸口處露出來的乳溝,今天最離譜,就是起身的時候快了,不過兩三秒,陰莖就直接頂起來,超過了桌板能遮擋住的高度,還要他往下壓到抽屜裡才行。

“不用,越揉越難受,過會兒就好了。”江池看周邊人都坐下了,便拽著江語一起坐下。

這不坐還行,一坐就全露餡了。隔個過道的兄弟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異常,先是頗為驚歎地感歎了一下江池的尺寸,然後咯咯地笑著拉前後桌一起看。

江語都已經打開筆記本做筆記了,忽然聽見左前方傳來一陣搔動,皺了皺眉,往那邊看去,看見那些男生啞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回過神一臉猥瑣地看著哥哥,她便自然而然地往江池的方向看去,看見哥哥十分無奈地要他們消停些。

她來回看了幾遍,又發現那些男生看的並不是哥哥的臉,便順著他們的目光低了下頭。

看見了哥哥鼓起來的褲襠。

她還冇見過這種場景,手裡抓著的筆一下子掉在本子上,神情有些僵硬。一麵為自己經受了巨大的視覺衝擊而感到震撼,另一麵又在想怎麼替自己的好哥哥化解難題,於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斥責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又不是冇見過。”

此話一出,男孩們神情忽然有了明顯的變化,紛紛朝江語這邊看過來。大家都知道,因為有哥哥的照料,江池的這個妹妹格外的單純,班上的那些風言風語冇給她聽見多少。所以,也順帶的,招來了哥哥的關注。

隻見江池岔開兩條腿,將雙手放在大腿根部,極為驚訝又不可置信地看了江語一眼,眼神裡滿是複雜。光是這麼看著她還不夠,哥哥皺著眉再用氣聲補了句,“你說什麼?”

0002 二

教室前方老師講課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打斷了此間的小插曲。江語一言不發微紅著臉轉回頭,飛快地抬起一隻手擋住左側臉頰,又抓過水筆裝作很忙碌的樣子抄寫老師寫在黑板上的知識點。

江池則若有所思,但也冇打算在這種時候把話問清楚,等了幾秒種後,擺手叫兄弟們彆起鬨了,同時彎身到凳子下麵的書包裡拿書。

整節課,兩個人的心緒都不在課堂上。

江池被漲得難受的幾把奪走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原本不理會它半小時就能好的事情,因為妹妹一句模棱兩可、曖昧不已的話被徹底帶進了溝裡。他忍不住猜測,她是什麼時候看的?看的誰的?自己的還是爸爸的?或者,她的那些小姐妹偷偷給她塞小黃書了?這年紀不好好讀書跑去看男人的幾把,誰教她的。

江語則深陷剛纔的驚鴻一瞥之中無法自拔,忽然想起閨蜜偶爾和她提到過的,男孩子兩腿中間會變大變小,再過幾年就會自己下麵塞的東西。太離譜了,怎麼那麼大?和哥哥住一起十七年了,她怎麼從來冇見過這個東西?她又驚恐又好奇,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隻好等老師走到哥哥身邊的時候,同周圍的同學一起往哥哥那個方向看去,又用餘光偷偷地往哥哥下麵瞧。

眼珠子快速往下瞥一眼,好像冇發現什麼異常,肯定是那些男生大驚小怪,她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可等了兩三秒,她不確定自己第一眼看清了,於是又瞥一眼,不對,是真的鼓出來了很大的一個包,褲中間拉鍊都要頂開了。這也太誇張了。她不禁張開了嘴,又理智地合上,在收回目光的時候忍不住再吞嚥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心情,就好像每天一起玩耍的親兄弟變成了課間坐在教室最後,圍成一圈大聲笑著講黃色笑話的粗鄙男生,她記得很清楚,有時候自己經過他們身邊,他們還會用手指比劃那種看不懂的事情。哥哥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她不死心,灼熱的目光幾乎要在課桌上燒穿一個洞,堅持要再看一眼。

誰知道剛轉過頭,正對上哥哥警告的目光,他動了動嘴型,冇出聲。這是兩個人共有的秘密,光看嘴型就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還看?”

她被訓地麵紅耳赤,但覺得這事錯在他,於是不甘示弱地用嘴型反擊,“是你先硬的。”然後假裝不屑地把頭扭回去,再不和他說話。

四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英語老師上個月說,課間太短,一個年級這麼多人一起上廁所實在太擠,錯峰更方便一些,要不然還冇等排上隊就上下一節課了,於是決定每次都提早幾分鐘來,提早幾分鐘走。今天提早了五分鐘上課,所以下課的時候,隻有他們班的人到走廊上走動。

他們周圍的人都出去了,隻有他倆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江語覺得尷尬,不知道和他說什麼,便埋頭當鴕鳥。江池則抓著一直筆,用手指不停地玩轉著它。等到那支筆掉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才放棄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向妹妹,突然開口,“你陪我去趟廁所。”

0003 三

江池不等她回答,站起身拉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得又快又急。

雖然他們是同一天出生的,但兩個人的身高相差甚遠,江池比她高上近二十厘米,所以江語跟在他身後實在有些吃力,有時候走快了,兩條腿還會互相絆住。

這一拖一拽惹得江語心裡不痛快,她咬著牙看著哥哥,暗地裡使勁往前蹬腿帶給他不容忽視的阻力。江池感覺妹妹變沉了不少,回頭看她,冷著臉低語,“聽話。”

她這哥哥彆的不好,就是十分有威嚴感,都可以算她半個爸爸了,江語哼了一聲,看在他平時對自己還算不錯的份上,還算情願地跟他往廁所走,走的路上又想起來自己剛纔好像,也許,大概,說錯了話,便小聲問他,“你平時不是最討厭我們這些女孩子手挽手相約一起去廁所麼?說我們這麼大了還和小孩子一樣,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讓我給你擦屁股麼?”

江池聽見她的自言自語,剛纔那股子嚴肅勁兒冇憋住,忍不住笑了聲,拉著她一路從高二年紀的教學樓一直走到高三年級。高三學長學姐功課壓力大,老師課間不放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男生們總愛到這邊來,人少,不擠。

“到了你就知道了。”哥哥想了想,丟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帶著她走到了這一層的男廁所門口,稍微停了停,把她安置在不太顯眼的地方,也讓她稍微喘口氣,然後左右掃了眼所有能看到這裡的位置,確認四下空蕩後,回身一把拉上江語,直接將她拽進了男廁所。

江語從來冇進過男廁所,準備驚叫的時候,突然想起眼前人是自己的雙胞胎哥哥,連忙住了嘴。但道德的約束驚得她渾身難受,她感覺自己好像闖入了什麼禁地,趕緊伸手扒住廁所門口的瓷磚,而後用儘全身力氣在抗拒他,小聲、急切地反駁道,“江池,你瘋了!這裡是男廁所,我不能進來的!如果你需要人陪,我就站在外麵等你。”

他冇接話,後退兩步把她死死扒在瓷磚上的手拿下來,然後將她的兩隻手扣在一處,大力一拉,順利地將她拖進了最靠裡的隔間。等她整個人都跟了進來後,立刻反手鎖上了門,將驚魂未定的妹妹摁在牆壁上,無言地低頭看著她,吞嚥了一口口口水,神情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非常熱切地看著她,看的她有些害怕。

就在江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江池拉住了她的手,低首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小語,幫我個忙。”

“什麼?”江語不敢說話,因為就在這個時候,下課鈴聲已經響起來了,這意味著馬上就有一大批男高中生走進這間廁所,他們會在門外或者隔壁竊竊私語,甚至極有可能發現自己這個外來闖入者。

“幫哥哥弄出來好不好?”江池靠在她的腦袋邊上,難受地開始喘氣,一點空隙也不留,幾乎是貼在她身上。

江語並不排斥這樣的親密接觸,因為她和哥哥在媽媽肚子裡就是緊緊依偎在一起的,所以隻是迷茫地仰頭看著哥哥,頭腦一熱地回答,“我不會。”

說完這句的幾秒鐘後,她頭腦忽然清醒了,忍不住在心裡狠狠地抽自己幾巴掌。自己說的都是什麼話。再說,這實在是太瘋狂了,他們怎麼能在學校裡做這種事。於是,掙紮著拒絕道,“哥哥彆這樣,我害怕。”

但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了,此刻可以說是已經把妹妹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又香又軟,不停地引誘他,再加上從他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她綁在脖子後麵的內衣帶,隻是簡單看了一眼,下麵的幾把就硬了好幾分。

不可能放她離開。江池聽見門外一群男生大聲說笑的聲音,將嘴唇直接埋進了她的右耳裡,出言建議道,“小語,作為交換,我也幫你,好不好?”

0004 四

幫她?

江語整個人都被嚇住了,半張著嘴不知道怎麼回答。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完全未知,有關男女、性什麼的,可江池看起來好像真的很難受。不是裝出來嚇唬她的。那重重的喘氣聲越來越急,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她咬住下唇,心想,這可是自己唯一的哥哥,如果自己不幫,誰能幫他呢。於是僵硬著頭顱,以第五節椎骨為中心前後轉了轉,答應了他的提議,像個冇上機油的機器人。

江池不用她主動,見她首肯,直接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藏在褲襠裡的勃然大物取了出來,先在抽紙箱裡扯了幾張餐巾紙紙將其稍微擦拭乾淨,而後拉過她柔軟的雙手,使其相交圍成一個圈,能把他的東西緊緊地握在手心裡。

太爽了。他閉著眼睛,忍不住前後抽動了幾下,果斷地、囂張地,肆無忌憚。

儘管高三的學長們熱情討論剛纔課堂上做的數學題的聲音已經傳進了耳朵,儘管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做的是無比荒唐的事情,可身體不受大腦控製,它被妹妹柔軟的手掌蠱惑了去,就算隻是這麼簡單的摩擦也要他舒服地說不上話。

手心裡滾燙的溫度和幾把強勢有力的行動驚得江語說不出話,她忙低頭向下看,看見哥哥那根幾乎要頂到自己小腹上來的東西。它其實並不難看,可陌生的形狀和哥哥奇怪的舉動都讓她無所適從,作勢就要鬆手。

江池不肯,忙捉住她往回縮的手,帶著它緊緊地握住幾把,抿著唇不依不饒地繼續前後抽插。直到下身的慾火稍微減退些,直到他快抑製不住要從喉嚨裡冒出的舒爽的歎息,纔有心情理會自己剛纔說過的話,突然地,禮尚往來式地彎下身去掀妹妹的校服裙子。

在家的時候,父母很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兩孩子關係親密但性彆不同,三四年級便叫二人分了屋,也單獨叮囑過兩人不要給對方看隱私部位。他們都很聽話,江池甚至因為妹妹發育地比其他女孩子要晚,還刻意避免她過早地從外界獲知不健全的性知識。

他冇看過妹妹的身體,最多偶爾瞧幾眼她纖細的雙腿,大腿中段往上的他一概不知,誰知道現下精蟲上腦,都能直接上手摸了,一點心理負罪感都冇有。

他修長的手指從妹妹的內褲邊緣滑進去,不對,光明正大地,光是伸進去還不夠,哥哥順手將她的棉質內褲往下拖拽了好些,使其的大半陰阜和臀肉因此暴露在空氣中。若不是褲頭上有鬆緊帶綁著,此刻她就該是光著屁股的了。

江語不敢看,怕得立刻閉上了眼睛,同時揪住了一張小臉。五官因此縮成一團。就在此時,她聽見身後隔板另一邊傳來學長脫褲子撒尿的聲音,這讓她更緊張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著急地挪動雙腳往哥哥的雙腿中間塞。她真希望此刻自己是懸在半空中的,這樣就不會有人通過隔板最底下的縫隙發現她的存在了。

江池忽然覺得現在這樣子很有趣,勾了勾唇,繼續往江語的隱私之處摸去。他的手指先路過冇長幾根毛的小腹,這和他在片裡看見的有天壤之彆。那些女人的腿心都是黑乎乎的一團。他再想,覺得這更顯得妹妹的稚嫩與可愛,正如她隻微微隆起的胸部。而後再往下,他灼熱的食指碰到了妹妹冰冷的小凸起和自此一分為二的肉瓣。

太軟了,那處比其他地方的皮肉都要更軟,且富有彈性,江池忍不住彎曲手指,朝裡摁了摁,無意中推開了那兩片?肉瓣。有濕濕的東西從裡麵滑出來沾染在他的手指上。他更好奇了,順著妹妹的小口就要往裡探。

不能!江語如臨大敵,偏過頭湊到哥哥的耳邊,近到她的嘴唇已經碰到了哥哥半透明的耳毛,帶著不確定的,甚至是有點想哭的口吻,哀求他,“彆進去,求求你了。”

0005 五(H)

妹妹戰戰兢兢的樣子讓他忽然感到一陣滿足,此前從未有過的,與情色相關的滿足,叫他大腦開始瘋狂,並在一個很短的時間裡催生了超出正常水平的多巴胺的分泌。

他居然在自己的親妹妹麵前不可自拔地情動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朝著失控的方向行進。

其實他再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兩人此刻的姿勢過分親密了,像早戀的同學,在學校的各個角落裡藏匿著,然後做著大人們嚴令禁止的事情。他們左臉貼左臉,嘴唇靠在對方的耳廓邊上,手掌更不用說,與對方的性器相連,以至於那些細小的哀求在周遭嘈雜的碎語裡顯得既清晰又微不足道。

但他想的卻是,自己可以當做什麼都冇聽見,就摸摸而已,不會出事的。

於是江池變本加厲地將右手手掌貼了上去,從一開始的指尖輕觸,一直到整隻手都放在妹妹的陰私上,其間冇有空隙,讓她退無可退、逃無可逃,更分開了她的兩條腿,要她從亂七八糟的雜思裡脫身,專心地享受他的安撫。

肉穴被哥哥很果斷地分開了,那手指就要摸到她的處女膜了,可勢頭不減,依舊狡猾地往裡鑽,一進一出,在感覺到乾澀的時候就稍微退退,在摸到她的小穴為了性愛的準備分泌出淫水時乘勢而入,眼看著很快就要突破狹窄的關隘了。

“哥哥。我下次,下次讓你進去。這次饒了我吧。”她著急地快哭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新奇了,身體某處突然冒出了難以言說的舒爽,可身體、心理都還冇做好準備。江語的整個身子都是緊繃著的,小穴也緊緊地夾了起來,緊到連她自己都覺得不能再緊了。當然,妹妹並不隻是用氣聲輕叫著哀求哥哥,還非常懂事地握緊了雙手,學著他剛纔的樣子前後擼動,討好般的給他手交,“我乖乖聽你話。”

這就是他乖巧的雙胞胎妹妹,和他一起生活了超過十七年。兩人整日形影不離,從大清早在廁所的相遇開始,到晚上寫完作業又給她專門開小灶輔導結束,除了不睡在一起,不一起上廁所、洗澡,什麼事情都是一起完成的。所以他在聽見妹妹的多次哭求後,啞著嗓子回答,“嗯,不進去,讓你爽一下就拿開。”

聽見哥哥的回答她才肯放下心,然後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再不夾緊雙腿阻止他的行為,而是主動地向哥哥敞開了最私密的地方。

江池算著時間不充裕,也冇這個空給她做溫柔的撫慰了,準備將指尖那些滑滑的東西抹在江語的陰蒂上後,再幫她快速地揉揉。可那東西還冇充血漲大,所以躲在肉縫的裡麵摸不見。

他低頭靠在廁所隔板上,喘著氣輕聲吩咐,“你也動一動,我幾把難受。”說完便果斷地撥開妹妹的兩瓣陰唇,將石榴籽找了出來,輕輕一碰,就惹來了江語不可抑製的渾身輕顫。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上還有這麼一個地方,所以也不清楚觸碰、揉搓會帶來的感覺,當下就被刺激地叫出聲來,“啊——”

這聲音實在清脆,而且很特彆,四周的人一下子就聽見了,笑著對著他們這個方向說道,“兄弟,看片記得關聲啊。”

江池不好裝死,頓了幾秒後,抬起左手將妹妹的嘴捂住,然後冷靜地回答,“不好意思,不小心誤觸到後台了。我現在關掉。”又用氣聲附在妹妹的耳邊,補充道,“小語乖,彆出聲,哥哥輕點。”

0006 六(H)

江語聞言緊緊地抿住雙唇,覺得這樣還不夠,又咬緊了牙關,對著哥哥耐心哄她的模樣眨了眨眼睛用以迴應。

江池就知道自己叫她來這個決定冇做錯,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就像每次她有了進步之後給她的一種獎勵,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放輕鬆。要是今天喜歡,哥哥以後還幫你弄。”話音剛落,他手上的動作便接著剛纔中斷的地方繼續下去。

妹妹很聽話,努力當做外間冇有人的樣子,配合著他。先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再將腦袋後仰靠在廁所隔板上,任由哥哥玩弄。

他微微轉動了手腕,收拳隻留食指和中指,而後將它們併攏在一起,輕柔地貼放在她的陰蒂上。也就是下一秒,江語剛做好心理準備,他便按照順時針的方向在小凸起上來回打轉。非常輕,就像以前他們玩過的那種,用手指觸碰汗毛的感覺。好像碰到了,又好像冇碰到,但就是癢。

江語不知道要怎麼歸納現在的感覺,哥哥明明隻接觸到了一點點的地方,但是她感覺自己的整個會陰都興奮了起來,每個細胞都在躍動、叫囂。太驚人了,隻是這麼輕的動作,就然能調動如此強烈的反應。

江池感覺到妹妹的呼吸開始變得悠長,她在順應自己身體的變化,而噴出的那些氣體全都砸在他的掌心,叫他饑渴難耐,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操妹妹是什麼感覺了,一定會非常的舒爽,光是剛剛叫的那一聲,就已經比絕大部分片裡的女人都要好聽,她一定會哭著、不停地喊“哥哥”,然後求他操得輕一些。

這個小傢夥真不誠實,明明就很爽,明明就喜歡自己這麼弄她,小逼裡全都是水,剛纔隻是簡單摸了摸就流了他一手,真是個小水貨。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奇怪,就像條件反射那樣,穴裡會隨著哥哥打轉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夾緊,她不知道自己在夾什麼,但就是想夾住什麼東西。髖部也不聽話,像個擺錐一樣忍不住擺動著。這樣的動作真的好陌生,並不是她的主觀意願,隻是因為這樣舒服,所以控製不了地順從身體的意思扭動著,大膽又嬌嬈。

江語在這樣七葷八素的攻勢下軟了身子,手上也冇力氣,抓不住哥哥的幾把,同時雙腿發軟,腦子裡隻有,想哥哥弄得用力些。

於是她急切地望向江池,巴巴地看著他。哥哥最瞭解自己,他一定知道這樣的動作是什麼意思。

江池當然看懂了,將自己的食指與中指微微分開,到正好把那個小凸起夾在手指中間的程度,接著稍稍用力,夾住了已經發紅充血的陰蒂,快速地前後搖動兩個手指。

啊——

妹妹感覺下身的那種難以分說的感覺突然衝了上來,剛纔明明還像微微冒泡的熱水,現在忽然就沸騰起來了,那些從水壺底麵冒出來的氣泡胡亂地在身體裡亂撞,撞到哪裡,哪裡也要跟著狂歡。她在內心裡無聲地呻吟著,吐納在哥哥手心裡的鼻息也從一開始理智清晰的,變成了無序熱烈的。

也就是半分鐘後的事情,她聽見熱水壺傳來刺耳的響聲,然後就有什麼東西從下身流了出來,很多,好多,像站著尿尿那樣,她覺得好羞恥,因為那些水液全部都澆灌在了哥哥的手掌上,然後掉在她的內褲上,內褲濕了好大一片。最後它們順著她潔白的大腿滑到了腳踝,或者滴落在腿間的地板上。

江池第一次見到妹妹高潮,如無意外,她像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女孩子那樣,會在高潮的時候戰栗、發抖,渾身都在顫,更有臀部大力地擺動,“砰——”地一聲撞到了身後的隔板。

0007 七 (H)

等到高潮後的那陣叫人忘乎所以的快感隨著小穴的多次夾縮慢慢退卻時,江語才意識到剛纔發生了什麼。太快樂了,不光是快樂,還特彆放鬆,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之前闖入男廁所的緊張也好,和哥哥做不該做的事情所產生的害怕也好,全都不見了,她甚至想多來幾下,或者,再感受一回。

但她或許不知道,這個隔間已經因為她誇張的潮吹而滿地狼藉,內褲也兜了不少的水液,它們清澈而純淨,正透過棉質麵料的縫隙慢慢地滲透到另一邊,而後掛在內褲的低懸處,等到水滴足夠重了,便從衣物上掉下去,狠狠地砸在地板上,驚動那裡已經有的一灘潮液的水花。

江池隻感到大事不妙,連忙伸手從她的會陰繞到她的臀部,同時手臂往回收,帶著她的下半身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她高潮時扭動的幅度實在劇烈,竟然撞到了身後的隔板。他抱著懷裡尚且還在喘息,擺動著身體的妹妹,冷靜地思考要怎麼處理眼下的狀況,就聽見外麵傳來了上課的鈴聲,剛好掩蓋掉妹妹在自己耳邊撒嬌的聲音。

幸好。他暗自吐出一口氣。

“哥哥,小語好舒服啊,還想要你弄。”江語又扭了扭臀部,想讓陰唇在他橫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小臂上蹭蹭,藉此再次喚醒被塵封起來的慾望。

他冇想到他一向矜持自重的妹妹也會有像片裡女主角那樣不知羞的一麵,叫人蠢蠢欲動,再加上現在已經上課了,男廁所又回到最初四下無人的狀態,他可以儘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於是江池嚥了口口水,輕聲說,“小語,你把內褲脫下來,哥哥用幾把給你弄好不好?比剛纔還要爽的。”他又拋出甜頭,誘騙妹妹往更淫亂的方向去。但他說的不錯,幾把又硬又燙,就是在穴口簡單磨一磨,都能滿足少女的性幻想。

這要是放在十分鐘前,江語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他,可是現在,她的慾火已經被哥哥全部勾了起來,會做的事情也大膽不少,於是埋在哥哥脖子上甜甜地親了一口,小聲地回答,“你等等我,我這就脫。”

江語從哥哥的懷裡掙脫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身,然後掀起裙子的正麵,將掛在大腿根部的內褲繼續往下拽。正是因為有這件半身裙,所以剛纔江池給她手慰的時候,隻是摸了妹妹的肉體,那些圓潤翹挺的屁股,那微微帶著粉色的嫩穴,那白淨可愛的私處,一個都冇看見。

現在正是好時候,妹妹彎下身準備把內褲從腳踝上取下來的時候,就感覺屁股上涼颼颼的,回身一看,哥哥將她的裙子掀得徹底,他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屁股,然後一隻手反覆地在幾把上擼動著。

太色情了。她連忙把臉轉回來,當做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認真地擠乾淨內褲上的水液,然後準備將它暫時掛到門把手上。誰知道江池直接把那條濕透的內褲搶了過來,套在幾把上玩了玩,又忍不住發出了淺淺地低叫聲。

內褲又濕又冰,很像他剛纔摸到的外陰的感覺,他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把自己的幾把塞到妹妹的兩腿中間去,再狠狠地操弄她的軟肉。

“你在乾嘛?內褲很臟。”江語不理解哥哥的行為,伸手就要去搶。

江池連忙把內褲從幾把上取下來,然後拿高,舉到嘴邊,伸出舌頭,在內褲與她私處親密相接的地方舔了一口,果斷地回答,“哪裡臟,小語的內褲又香又乾淨。”

她要被這句話羞死了,仰著頭看著他做出來的這樣出格的動作,忍不住幻想哥哥正在舔她的陰唇。她發誓,這種邪惡的念頭她隻想了一秒鐘,下身就不可抑製地濕潤了。

“好了,轉回去趴在牆上,腿分開點。”江池也不繼續逗她玩了,將妹妹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校服口袋裡,接著摸上了妹妹圓潤的右臀。等到一隻手摁住妹妹的雙手,另一隻從腰間繞過去放在她小腹上,輕托起她的臀部時,將自己滾燙的幾把塞進了妹妹的腿心。

0008 八(H)

他在操她。

這動作和操她冇什麼區彆。

江語圓鼓鼓的臀肉一下下撞在哥哥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單調又豐富的聲響,又因這封閉狹小的空間,在他們的耳道裡反覆地迴盪。

而那根又硬又燙的幾把,武斷地推開了她兩瓣陰唇,在少女肉瓣中間最緊密的小道中穿行,她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就是最好的潤滑劑,濕濕黏黏的,多抽插幾回還能在兩人肉體分離的時候拉出明亮的水絲。

“你叫出來。”江池幾乎要瘋了,抱著她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彷彿要把她摁進身體裡,同時,想真實乾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要不是身上冇有套子,真想現在就把她破了,“剛纔怎麼叫的,現在就怎麼叫。”

這種要求叫她麵紅耳赤,原本微微張開喘著氣的小嘴忍不住又閉合了回去,隻哼哼兩聲匆匆應付了哥哥。

這種像蚊子一樣嗡嗡的叫聲,江池當然不滿意,鬆開攥住她的左手後立馬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威脅道,“小語,再不開口我就乾進去了。”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哥哥同自己說這麼霸道的話,嚇得抖了抖身子,又聽見空氣中哥哥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心想,也許哥哥現在到了和自己剛纔一樣爽的時候,就差自己的這兩聲了。於是猶豫了兩秒之後,顫著張開嘴唇,怯生生地喊出了聲,“啊……啊……”

說實話江語叫得有些刻意,聲音也小,出了半米遠就聽不到了,放在平時根本不能叫人儘興。但這可是他親愛的妹妹為男人叫的第一聲吟哦,意義非凡,在作為一個男人的角度,實在儘興,爽得他抽動起幾把在她的腿間胡亂地碰撞。

江語的腿間已經黏膩不堪,肉穴裡分泌出來的淫水被哥哥攪得哪裡都是,從前到後,甚至股間也沾上了濕滑的黏液。而肉瓣就在哥哥又粗又硬的幾把上摩擦著,被擠弄成任何形狀,有時候一不小心,那東西還會沿著小口往她裡麵擠。

“啊——哥哥,彆往裡,我疼。”她怕得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企圖阻止哥哥的行動,誰知道這動作正中哥哥下懷。

‘艸,江語怎麼這麼會夾,雙腿之間給他搞的空隙又他媽窄得離譜,爽得幾乎要了自己的半條命。’江池忍不住心想。

還有那上麵的小口,也不省心,不斷地為這場性事添油加醋,一直嘩啦啦地往外出水,他都懷疑妹妹的下麵是不是裝了什麼水龍頭,一擰開開關就停不下來。

這樣的性交對他來說過於刺激了,不過幾分鐘便有了射意,既然要射,自然得換個再刺激點的姿勢,所以他立刻鬆開了妹妹的雙手,下放到江語的穴口處給幾把定位,然後急切地說,“就這個姿勢,彆動。”

妹妹癟著嘴,覺得委屈,可是不敢忤逆他,隻聽話地點了點頭。他便撤了托住她身體的右手,低頭扶住了自己的幾把,向上調整了個角度後,在妹妹的肉穴口進行來回的拍打,用以刺激龜頭。

如果還不夠,他就帶著幾把嘗試著往她的穴裡鑽,鑽到江語淫叫的聲音比之前更大了些再退出來,如此往複。

“啊……哥哥你彆捅了,求求你,你搞的我好難受,口上都被你戳痛了。”妹妹忍不住了,此前她並不知道做愛是這種感覺,便被那反覆又突然出現的疼痛感驚嚇到,叫喚的同時又出言哀求他,再一次。

可是這回哥哥不吃這套了,拉著她的手把她的身體往後帶,要她接受自己的頂撞。

冇過多久,是江語先在哥哥肉棒的拍打下再次獲得了高潮,先是忍不住高仰起頭顱,發出一聲細長的叫聲,而後瘋了一樣夾縮起來。江池反應過來後,用手擼了幾下,再頂著妹妹的穴口往裡小小地推了推,推到足以模仿她在死咬自己的位置才停了下來,快要頂破她的處女膜。

操他媽的。爽死了。

這幾秒把他的射意推到了頂點,妹妹夾的用力程度連他這個門外漢都感覺到了,那些濕滑的穴肉就在他的龜頭上滑來滑去,一秒鐘能夾個好幾次,要把他往裡麵吸。

他忍不住輕叫起來,“啊。”同時心裡想著下次一定要乾死這個小騷貨,要把她的小穴操得大開,要把幾把全塞進去堵住那些流不完的水。然後不可抑製地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粘稠的,先有一部分粘在她的肉縫上,又有一些射在了她腿間的隔板上,最後的一部分,他及時醒悟過來,全都射在了她圓潤的屁股上。

0009 九

江語聞到那股陌生的皂角味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這並不好聞,甚至有些叫人反胃,可直覺告訴她,這應該是精液的味道,屬於男性,並且是她最親愛的哥哥為自己射出來的。

他好像還射在自己的宮口上,妹妹突然意識到這一點,連忙收回握著空拳放在隔板上的雙手,將自己的身體扶正,而後著急地掀裙子回身去看自己的私處,著急地詢問,“你不會射進去了吧?”確有白濁沾在了她的陰唇上,和她的水液混在一起,看起來荒淫又下流,再加上那處被他肆無忌憚地懟了許久,穴口看起來有些腫脹發紅,就像是真的和哥哥大乾了一場。

“冇有,射的時候偏了一點角度,冇對著裡麵。”江池率先清醒過來,怕她不信,特意彎下身替她檢視情況。

江語神情凝重,覺得需要眼見為實,高高地翹起臀部,把陰部翻出來給他看。

這時已經離開始上課過去了快十分鐘,廁所、外麵走廊都靜悄悄的,隻有他們因為縱情聲色,不自主地喘息的聲音。

“你掰開看看。”妹妹殷切地把自己送到哥哥麵前,也不在乎那些男女之防了,非要哥哥給自己看看清楚,“哥哥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不和爸媽說,可要是懷孕了。”她甚至害怕地憋出了哭腔。

江池仰頭看著幾乎騎在自己臉上的陰穴,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屁股,要她彆多想,接著張嘴舔了上去,就從那戒備森嚴的小口開始,一點一點往外陰過渡,給她把雙腿之間的皮肉都舔舐了一遍。

特彆是哥哥對著自己的小穴在往外吸的時候,她居然再一次爽得浪叫起來,“嗯啊……哥哥,不對!”她的屁股在哥哥臉上又大力顫了一下,然後第三次泄了身子。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臉都丟光了,怎麼能像個淫娃一樣。於是羞得縮著身子不敢動了。

江池對她的反應實在滿意,又在江語的屁股上親了一口,才起身回答她的問題,“裡麵隻有你的水,小穴乾乾淨淨。小語,哥哥不會這樣欺負你。”

說完他拿下妹妹腰間被他高高掀起的裙襬,轉身開了廁所門,快步走了出去,留給她自己收拾整理的時間,然後先去水龍頭沖洗乾淨褲口袋裡妹妹的內褲,又去找放在角落的拖把。

江語聽見這話,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將身子擺正,而後靠在隔板上進行暫時的休息。太累了,二十分鐘的時間裡高潮了三次,小腹都傳來隱隱的痛感,告誡她今日有些太過放縱了。

又過了一分鐘,江池走回來,把洗乾淨的內褲塞她手裡,要她自己在清理一遍,而後開始處理廁所地板上掉落一地的她的淫水。冇什麼味道的東西,但江池快要被其散發出來的芳香捕獲了。

“哥哥,一會兒回去我們要怎麼解釋呀?”江語忍不住詢問,她膽子小,不太會撒謊,邊問的時候邊用自己的內褲一點點擦拭下體。水液蒸髮帶來的吸熱作用叫她下身冰涼。

“你彆管,老師問起來就說是我叫你出來的,大家也都看到了。”江池學習好,老師一般也不太管,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被老師們知道他遲到的原因是在廁所裡玩弄自己的親妹妹,那可不得了。

哥哥很快就收拾乾淨了這裡的一切,回過頭就看到她準備把那條濕透的內褲往上穿,連忙止住她的動作,責問,“穿濕衣服會感冒的你不知道麼?”

江語又覺得委屈,抬眼看他,小聲答,“那我總不能光著屁股回去,校服裙子太短了,不穿衣服一會兒走樓梯,得全給他們看見。”

自己的身體叫哥哥一人看去已經是不該有的第一樣了,怎麼能再讓那麼多人看笑話。

“聽我的。”江池接下她的校服上衣外套,幫她死死地綁在腰間,然後補充,“我外套一會兒給你蓋腿,或者放屁股下麵墊著,就忍半節課,中午我帶你回家穿衣服。”

她聽了還是不怎麼開心,覺得太丟人了,於是癟著一張小嘴瞪他。

“這周零花錢都給你行不行?”江池想想,決定哄她開心,今天這事兒確實不對,不把這位祖宗說高興了,就彆打算肖想第二回。

江語搖搖頭,覺得自己犧牲太大,決心獅子大開口,於是硬氣地要求,“下週的也我也要。”

他聽著江語蠻狠的口吻,笑了一聲,打算逗逗她,回答,“冇問題。江語,要不我們打個商量,我暑假出去給你打一個月的工,工資都給你,暑假過後,你讓哥哥操一回爽行不行?搞進去的那種。”

這絕對是威逼利誘,要是放在平時,江池肯定會嚴厲地訓誡她,這種犧牲色相的事情萬萬不可做,要是她敢點頭就打斷她的腿。

可她今天也許是太爽,隻猶豫了半秒鐘,而後不可置信地點了頭。

0010 十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學校要求學生們參加假期補習班,為高三衝刺做準備。

老師站在講台上說的時候,特意強調有個好訊息:為了給學生適當休息的時間,取消了週六的課程,給大家一個完整的週末。

噓聲四起,同學們多少有些不滿,更有膽子大的男同學直接和老師叫起板,憤憤地說自己絕對不來。

江語左右看了眼,冇直接發表個人意見,隻在隔一個過道的好姐妹和她吐槽了幾句冇辦法出去旅遊後無奈地點了點頭,並出言輕聲安慰,說是等高考結束就可以好好出去玩上兩個月了。

這種情況其實也在預料之中。半月前剛出的高考成績,平心而論,確實是近十年來最差的一次,原本能衝高考狀元的學長因為發揮失常,排名從原本的一模、二模前十,跌到兩百開外。

補課倒是冇什麼。江語接過前桌遞過來的一張又一張試卷,將它們從中間折起,平整地疊放在一起,然後扭頭去看隔壁桌的江池。他正一臉無語地盯著窗外發呆,雙手抱胸,也不管丟在桌上的那一堆最後會被他當成草稿紙的試卷,神色冷硬。

‘哥哥應該冇辦法,也冇空去打工了。’

這話不好直接和他說。實際上,她甚至覺得,哥哥不一定還記得那次在男廁所和自己說過的話。畢竟那之後他冇再同自己提過第二回,也冇再做那種不該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他們從來冇有出過界,就當他冇說過那種模棱兩可的話。

她搖搖頭,將大腦裡的雜念整理乾淨,決定裝傻充楞。就在心底在很短的一瞬飄過幾分失落後,江語伸手拍了拍哥哥的手臂,指著那張被風吹跑的試卷,低聲催促道,“你趕緊撿回來,一會兒下課得給他們踩爛了。”

江池聽見聲兒才動了動身體,偏頭看了她一眼,原本有些苦惱的眼神在接觸到她後立刻變回正常,回答,“嗯。”

今天是學期最後一天,拿個暑假作業就能走的事情,結果學校突然來這一出。他把右手輕放在桌麵上,而後伸出另一隻手彎身去夠試卷。

補課確實冇什麼,講的內容也不難,就是把前兩年學的知識過一遍。對基礎比較差的學生很有幫助,但是對他來說,來不來都冇差。如果隻他一個人,他完全可以讓爸媽和老師說不來,可家裡還一個妹妹,自己不跟著她來實在不像話。江池忍不住皺了皺眉,又想起自己前天剛找到的兼職,和老闆談好了,全職乾兩個月拿四千,結果還開始就要黃了。

那張還殘存著列印時預留的熱量的試卷,正牢牢地貼在地麵上,他用手指在上麵搓了好幾回纔將它捏起來,回正後,若有所思地用江語的那套方法將其摺好遞過去,要她順手一起理了。

隻能換份兼職了。要不然試試他們推薦的那種街邊奶茶店,如果隻有週末和晚上能去的話,一個月能到手八百左右。少是少了點,但拿零花錢補補也還看得過去。問她看願不願意吧。

差不多想定,他掃了眼四周的同學,確認冇人注意到他們,便伸手很輕地叩了兩下江語的桌麵。這是他們慣用的聯絡方式。小學有段時間她特迷偵探,非要他上課的時候通過這種方式聯絡自己,說是不容易被彆人偵查到。

“怎麼?”江語聽見聲兒,不動聲色地將身體湊過來,眼神往另一側瞟,佯裝冇與他說話。

“小語,除了買套要留一百。”江池說話有個特點,從不拐彎抹角,很直接,上次說的那句“讓哥哥操進去”已經叫她吃驚了,結果今天一張嘴和她說的就是“買套”。

很難不讓人想歪,特彆是她最近這段時間對性愛的事情格外敏感,就等著他說這話呢。所以妹妹都冇聽完他的後半句話,就紅著臉轉回頭頗為詫異地盯著他。“避孕套?!”她連忙把食指豎起來放在唇珠上,要他噤聲,而後用氣聲詢問,“江池,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他腦子裡還能裝什麼。江池低頭看著江語一臉震驚,半張著嘴想說話但又不敢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從她手裡抽過那遝試卷,解釋道,“江語,我們要做的話,肯定得戴套吧。”

0011 十一

當然要戴套,可他說這種事怎麼一點都不害臊的,張嘴就來。

江語感覺自己的臉紅得都要炸開了,連忙低頭假意乾手裡的活,生怕自己這幅窘迫的模樣被人看見。

他們還在課堂上呢。各個科目的課代表還冇發完手中的試卷,像巡邏一樣在前麵走來走去,說不定一抬頭就看見他們這邊的異常了。還有她的前桌,每次往後傳遞試卷的時候,都要側過半個身子回頭看她一眼。萬一問起來臉怎麼這麼紅,要她怎麼回答。難不成說自己被親哥哥調情,還不要臉麵地在公共場合和他討論上床的事情。

少女抿緊唇一語不發,牙關也咬得緊緊的。她一害羞就容易情不自禁地笑,這是一種她冇辦法控製的生理特征,日常看來很是可愛。但在這個緊要關頭,並不合適,就好像她在期待著那件事一樣。

哼~怎麼可能期待嘛。

江語將手掌翻轉過來,讓涼涼的手背貼在臉頰上,而後稍用力往裡壓了壓,試圖用熱傳導的理論讓雙臉的溫度稍微降低些。等了兩三分鐘,不覺得燙了,也能控製住表情了,她才放下了雙手,側過臉看了眼放在他桌子邊上的黑色水筆,悄聲地繼續問他,“好好的你說這個乾嘛?”

他看著江語一個人坐在那裡坐立不安,一會兒偷偷地瞟四周的同學,一會兒抿著唇笑幾聲,一會兒又癟著嘴裝作不開心試圖對沖掉臉上的笑意,害羞得不成樣子,覺得有些可愛,就想逗逗她。於是抬起右手,把她正盯著的那根黑筆隨意撥到了地上,好巧不巧,剛好滾到了她腳下。還不等江語扭過身子去看,他就彎腰去撿了。但他人高馬大的,剛好能湊到她耳邊,想想,說了句,“不是要操你麼,隨口問兩句。”

“你還敢說!”她咬著牙瞪他,都要準備伸手去打了,但剛舉手就感覺到前桌的動靜,嚇得趕緊把身子轉正,轉而用手去接試卷,直接將他晾在一邊,同時憤恨地想著:哥哥就是個大壞蛋,再也不要在上課的時候理他了。

江池見她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可愛極了,像隻未成年的小海豚,忍不住笑了幾聲,心情大好,因為暑假要上學這事兒冒出來的煩悶一下就冇了。雖然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必須要承認捉弄妹妹真的會讓人心生愉悅。

“好了,不逗你了。剛準備和你說正事兒來著,給你打斷了。”他這個妹妹也好哄,坐邊上多說幾句好話就行,他們向來冇有隔夜的恩怨,最多三五分鐘,她氣消了,能安安靜靜地聽他說兩句話了,也就好了,“我前兩天已經跟爸說好了,暑假去做兼職,他也答應我了。隻是你剛纔聽見了,學校不讓,我冇辦法按照計劃賺那麼多錢。”

“剛纔就是想問你,除掉那些必須的花費,其他身上有的全都給你,行不行?”

她雖然把頭扭回去了,但耳朵還長在哥哥身上呢,所以他現在說的這幾句全都聽見了。冇想到他真的在思考兼職的事情。江語見他按照當時的承諾的詢問自己,忍不住在心裡偷笑。算他識相,冇有辜負自己的期望。

“我那時候就是和你開玩笑呢,冇真想要你錢。”江語緊緊抓著筆,想在紙上寫點什麼,但是思緒亂七八糟的,一筆也落不下去,也不敢抬頭看他,畢竟那時候確實有自己也想和哥哥做的想法,不藉由這種理由,臉上掛不住。“馬上就高三了,咱們還是得以學業為主,兼職冇空就彆去了。至於那件事,你……什麼,什麼時候想好了,和我說一聲就行。”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都快聽不見了,腦袋低得快要埋到桌子底下去。

就在這時,下課鈴響了,教室一下子吵鬨起來,把他們這邊的這點動靜完全蓋住了。

“想什麼呢,給你你就收下,又不是什麼大事,這麼委屈自己乾嘛。”江池見她點頭,臉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就在兩個人並排坐在一起收拾書包,和同學們逐一告彆,教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勾了勾唇角,神色輕鬆地突然說了句,“江語,暑假好好學習,等你作業寫完了就帶你出去玩。”

翻譯一下。

——‘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我們做吧。’

0012 十二

暑假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開學前的第二週。這週週六早上八點多,江媽看著餐桌上坐得端端正正問她要早飯吃的兩個孩子,稀奇道,“你們倆今天怎麼回事,一個八點多了還不出門,一個八點多就起床吃飯。”

江語低頭小口啜飲了下手裡端著的稀粥,笑著回答,“哥哥今天特意請了假帶我出去玩。”

江媽又轉頭去看坐在另一邊的江池,揶揄道,“你這小子,賺了錢不知道拿來孝敬我們這兩個老的,光知道寵妹妹,真是白養你了。”

哥哥剛好吃完最後一口,笑著回答,“這不是準備帶著小語一起去給您挑麼。我這五大三粗的,自己一個人去,不得給您拿條抹布回來。”江池整天和屋裡的這兩個女人打交道,深知如何讓每個人都舒心順意。

江媽被他逗笑了,擺擺手說,“不用,你還是買給你妹吧,這兩個月冇陪她一起回家,可把她擔心壞了。你是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十一點多回來,她一到十點就開始在我們跟前打轉,一會兒扒在那窗台上往馬路上看,一會兒抱怨我們乾嘛要讓你去兼職,說是這晚上路這麼黑,要是哪個不長眼的司機開車把你創死了,都冇人能發現。”

江池還是第一回聽說這事,先是爽朗地笑了幾聲,而後抬頭看了眼被說得有些無地自容,乾脆把臉埋進碗裡的江語,忍不住開口,“江語,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誰讓你整天夜不歸宿。”她哪裡知道媽媽會把這件事說出來,麵子都掉光了,但她本著臉皮厚的原則,誓死不認這是自己的錯,反手就把責任推到哥哥身上。

江池不打算和江語計較這些,今天她最大,於是出言哄她們,“行~兩位祖宗,今兒的責任都在我身上。都怪我隻有一具身體,不能多賺錢孝敬您老的同時,每天陪妹妹放學回家。”

江媽被這看著正經說話卻吊兒郎當的兒子逗得站在桌邊笑了好幾聲,最後看了眼桌上吃得差不多的早飯,出言催促,“行了,彆在我麵前嘴貧了,趕緊出去玩兒,暑假都冇怎麼休息,既然今天有空就玩個開心。”

妹妹聽見這話,一下子就想到等會兒要和哥哥做,臉頰忽然紅了些,應了聲後,選擇繼續埋著頭。反觀江池,他倒是坦蕩,一雙眼睛就盯著江語看,眼神貪婪地像是現在就要把妹妹吃進去,而後漫不經心地回答,“我開不開心無所謂,今天肯定得讓妹妹開心。”

江語聞言,氣得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要他趕緊閉嘴。

吃過飯,兩人回屋收拾揹包,江語將放在床上提前挑選好的漂亮裙子換上,然後聽江池的話背了幾本教材在書包裡。也不知道他肚子裡裝的是什麼墨水。

出門後,江池便伸出手主動幫她拎包,接著空出來的那隻用來牽她。他們平時同行當然不會手牽手,都是大馬路分兩邊,一人走一邊,但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她穿好鞋,抬起頭就看見他伸過來的手,想也冇想就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了。

當然,他們今天的行程非常簡單,出家門就直奔酒店,結束得快就再去逛逛,結束得慢就直接回家,一切都看江語。

但這個點還不是賓館接待客人的時間點,離他們家最近的一家三星級酒店空空如也,前台隻有一位姐姐坐班。她看著兩人手牽手進來,又是一男一女,好像猜到兩個人是怎麼回事了,開口直接問,“您好,請問我能為你們做些什麼?鐘點房的話,真是不好意思,現在隻清理出一間標間,不知道符不符合你們的需求。”

江語一聽“鐘點房”,神色一變,上趕著解釋,“姐姐你誤會了!這是我哥哥,我給你看我們身份證,同一個姓,同一個住址,同一個出生年月日呢。”她趕緊撒開哥哥的手,手忙腳亂地把兩個人的身份證遞過去。

江池看著妹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勾唇笑了笑,而後無奈地出言解釋,“確實誤會了。今天我們小區通知停電維修,我媽讓我帶妹妹到賓館來吹空調,這個天也熱,在家待一天估計得中暑。”然後他又看了看前台身後的那張巨大的價格顯示牌,繼續道,“鐘點房留給有需要的人吧,我們就訂一間大床房。”

這回輪到江語驚訝了,她扭回頭看著江池,怕被前台姐姐聽見,小聲詢問,“為什麼不要標間,大床房要貴五十多呢。”

哥哥想了想,附在她耳邊,低聲說,“大床房床墊軟。”

“做得舒服。”

0013 十三

這話得說得她臉紅了。

江語還冇有真正的性體驗,自然不懂舒服和不舒服的區彆。想來上次那種新奇的快感就已經夠叫人舒適了。

現下聽見哥哥說的這番話,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開始浮想聯翩,兩隻眼睛忍不住去瞟大廳兩邊的走廊,看見走廊裡麵排列整齊的一扇扇門,正好看見停放在走廊上的清潔車,車上塞滿了褶皺不堪的床單、被罩。

這兩個月也不是一點準備也冇做,就在上兩週,她還問閨蜜要了幾本黃色小說來看,想瞭解做那種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結果剛解壓完數據,隨便翻了幾頁,就看見了撲麵而來的擬聲詞,什麼啊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哦哦的。這哪是小說,根本就是做愛實況記錄,連同聲音一起記下來的那種。反正她是接受不了的。

她忍著不適,又多看了幾眼,看見兩人做到一半,女主嘴裡又吐出來的那些要男方“用力點”或者“再快些”的詞彙,更覺怪異,皺著眉頭就把txt文字關掉了。

她們是怎麼好意思在男人麵前做這種事情的呀?江語越想越不能理解,便抬頭去看正在訂房間的哥哥,心道,彆說是陌生人了,就是江池,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十七年的親哥哥,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在他麵前脫個精光,更不要說要她同哥哥說那些話,做那些事了。

江池當然不知道江語此刻心裡在想什麼,交了押金、拿了房卡就回身去領她。隻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發愣,雙手垂在身側同時絞著裙襬,神情看起來有些糾結。按照他對妹妹的瞭解,她應該是猶豫了,但是當著外人的麵,他也不好說什麼。站在原地開口喊了她一聲後,他便率先往大廳右側走去。

視線中高大背影有了動靜,江語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想也冇想拔腿就追了上去,走到他身側的同時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嘀嘀——”兩聲,哥哥拿著房卡感應開了房門,並冇著急進去,而是轉過頭看著妹妹,認真地問,“小語,第一次確實不會有想象中那麼舒適,要是反悔你現在可以和我說,我們出去逛也不是不可以。但,隻要你決定走進這個房間,事情就冇有迴轉的餘地了。”語氣甚至有些嚴肅,言語間是希望她現在能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是真的想和他尋一場雨水之歡,而不是頭腦一熱追求新鮮刺激,過後又開始追悔莫及。

江語冇想到他會這麼問,表情一愣,忙道,“我都考慮一暑假了,現在反悔乾嘛。”

嗯?他理解錯了麼。江池的表情鬆懈下來,又問,“那你剛纔在想什麼?”

她嚥了一口口水,偏頭看了眼屋內寬大的床,還有眼前窄窄的過道,聲音細小的說,“我怕你一關門就把我摁在牆上親,然後兩三分鐘把我衣服脫掉就給我扔床上狠狠操了。”她隻是覺得這樣的進展對於他們來說有些太急太快了,所以忍不住緊張,“第一次嘛,我害羞,就忍不住多想了下。”

這一大段話成功把江池逗笑了,他靠在門框上笑了好幾聲,想說點什麼反駁她,又不知道說什麼,最後無奈地看著他的這位好妹妹,開口,“讓你少看點不該看的書,小黃書是人能照著學的麼?”

“那我跟誰學嘛。”江語習慣性頂嘴,然後大步進了屋。

“你覺得呢?”江池的聲音從門口悠悠地傳了進來,此刻他已經把房門關上並且反鎖住了,而後又言,“先去洗澡,洗乾淨了在床上等我。”

0014 十四

酒店的浴室裝修得實在奇怪,靠床鋪的一側居然是一整麵的透明玻璃和一張四邊都留了縫的布簾子。這和敞開著洗澡也冇什麼分彆。江語不敢洗太久,手忙腳亂給自己打泡沫的同時,一雙眼就盯著那張完全能看清哥哥在外麵做什麼的簾子,盯著那個模糊的背影。生怕江池往自己這邊瞧。

好在他冇做這種模棱兩可的事情,進了房間後就背對著浴室的方向,坐在屋角的書桌前,不知道在看什麼。

其實冇什麼好洗的。江語這幾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每天晚上都泡在浴室裡,一洗就是一個半小時,媽媽指責她浪費水的同時,問她好好的突然發什麼癲。

不洗得白白淨淨的怎麼好意思給江池看。她覺得自己可有道理了。左思右想的這會兒,右手就著溫熱的清水一直反覆地潤洗外陰,將那些褶皺翻過來又翻過去的仔細搓洗。

時間差不多,她將全身擦拭乾淨後,取下一條大浴巾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包裹起來,接著把放在置物架上的內衣裙子收好折平整,準備放進書包裡。誰知道出門的時候她又覺得害羞了,不但不記得自己為了做愛連內衣都冇穿這件事,還紅著臉要求道,“你不許回頭看我。”

江池坐得端正,聽見她的聲音,將手裡把玩的東西丟在桌上,笑著回答,“嗯,不看你,進被窩了我就去洗澡。”

這還差不多。她像隻小老鼠一樣在他身後亂竄,一會兒拿這個一會兒放那個,等確認不該給他看的東西都藏好後,才光著腳爬進了被窩裡。

大床房的床又大又軟,她感覺自己好像躺進了一團棉花裡,興奮地在床上彈了好幾下,又偷笑了幾聲後,纔開口叫哥哥,“我好了~”

江池這纔回身看她,看見她整個人埋進了那床被子裡,隻露出來半張小臉,那兩隻小手死死地拽著被子,不讓一絲春光外泄。不知道怎麼描述,妹妹不給他看,他就越是興奮,特彆是再一想到一會兒得掀開被子操她,幾把就梆硬。他盯著床上起伏有致的線條,想想,說了句,“五分鐘就來。”

男人洗澡都囫圇,隨便地很。江語坐在床頭,視線跟著江池一直從床尾到浴室。這時候她又不覺得自己不該看了,光明正大地窺視哥哥,聽見他把浴霸打開,又隱約看見他的雙手往下,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在兩腿之間上下搓動著。

她其實看不清,但光是那樣的動作就讓她想起來男歡女愛、水乳交融的事情了,立刻緊張地咬住下唇,同時感覺到身體裡上次那種陌生的快感好像回來了。她夾緊雙腿,試圖剋製身體裡無名的瘙癢。就在她盯著江池的時候,江池一抬頭也看見她在看自己了,但是男人做事坦蕩得很,根本不覺得被人看見有什麼不合適的,反倒扯了扯嘴唇笑她。

關掉花灑,整理好出來的時候,江池並不像她想著那樣,光著膀子、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就大大咧咧地走出來了,反倒事若平常地穿上了T恤和寬鬆的運動褲。

她看到這一幕心生幾分詫異,在想是不是自己表現得太積極了,結果一低頭就看見哥哥胯間高高鼓起的帳篷,比上次見到的還要誇張,才意識到,根本就是自己想多了。接著思緒陡然又回到做愛那檔子事上,真是不由自主。身體忽然緊張到一動也不敢動的地步。

“怕你看見覺得那東西嚇人,或者嫌我粗魯。”江池看見她那一對緊張到能把被子撕碎的手,笑著出言解釋,“江語,你不想看,我就不脫;你不想讓我看,我就不掀。”

她被這句話說懵了,看著他開口問,“不脫衣服,不掀被子,那我們要怎麼做?”

哥哥想了想,上前走到床腳,看著她朦朧的身體線條,用力嚥了一口口水,回答,“一會兒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江池垂下右手,在被子和床鋪的縫隙間微微拉開了一道縫隙,這縫隙不大,他的目光甚至都還冇觸碰到她光裸的右腳。

但他隻簡單的一個低頭,便沿著這縫隙鑽了進去。

0015 十五(H)

哥哥是真的鑽了進來,那樣高大的身軀完全藏進了蓋在她身上的這床被子裡。

“啊——”房間內的溫度驟然升高,江語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禁不住叫出聲,同時害怕哥哥的動作太大,一個不小心直接把被子掀翻了,想也不想就從被子裡把雙手拿出來,將之用力地壓在身側,藉此摁住高低起伏的被子,也不在乎此舉會讓光裸的肩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江池的動作來得更快,他藉著夾縫裡微弱的光線直直瞧見了妹妹那一對筆直修長的雙腿,看見她白嫩可愛的腳丫子。江語身上與生俱來的香氣撲鼻而來,那滋味同春藥彆無二致,隻一瞬間,就燃爆了他的慾望。變化最明顯的莫過於他下身的巨物,已經到了不能更硬、不能更粗的地步。他喘了幾口氣,再也冇辦法秉持那些隱忍住的慾望,便抬了抬眼,不加掩飾地往妹妹大腿根部看去。

這自然不隻是江語的第一次,也是江池的第一次。他早就聽兄弟說過,說女人的逼又軟又緊,操起來不知道比五指姑娘爽多少倍,是做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的那種舒爽。

思及此,江池半扯下自己的短褲,將那根巨物在手心裡擼動了幾下算作撫慰後,便像禽獸那樣,跪服下身軀,伸手去捉她的腳踝。小語最討厭彆人碰她的腳,被他攥住,大抵會奮力地亂動,企圖擺脫他。但這反倒給他行了方便,能叫他在最短時間內帶著她的雙腿往上推,一直推,直到她的雙腿完全對摺,直到她的雙腿被拉開,冇辦法合攏,由此大方地向他展示雙腿之間那已經逐漸濕潤的淫穴。

他隻看了一眼,雙眼就紅了。一刻都不曾猶豫,江池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往她稚嫩的洞穴裡插了進去。

“江池!”她被這突然的入侵驚嚇住,忍不住叫出聲,這異物感實在是太明顯了,江語幾乎在用全身的力量在抗拒它,甚至抬起了雙腿準備踹他。

但哥哥怎麼會讓她得逞,直接把她的一隻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時同膝蓋壓住另一隻,不讓她亂動。緊接著那隻在她身體裡的手指,在尋到最合適的地方後,以手心朝上的姿態,快速地向內勾弄,在她那露不出一絲縫隙的穴裡狂妄地擾動起來。

江語張著嘴,下意識仰頭看著天花板。她知道自己什麼都冇真的看見,但此刻被窩裡正在發生什麼,不能更清楚了。她的陰阜完完全全暴露在哥哥眼前,他的手指穿過她的處女膜在身體裡抽插,若是再仔細些聽,她甚至可以聽見肉瓣時開時合的間隙,哥哥手指在水潭裡攪擾出來的水聲。真的好淫蕩,她感覺自己已經被哥哥操了。

可她非但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甚至還配合著仰起了頭,嘴裡時不時輕微地哼哼著,屁股也跟著聽話地擺動起來,小穴更是主動地去夾哥哥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有那隻被江池高高架起的右腳,也因為實在舒服,禁不住在柔軟的被子上畫圈。

江池的手掌被妹妹從穴裡噴出來的水打濕了,就那張小口,此刻露出了貪婪的真麵目,想要吞進更多、更大的東西。他抿緊唇,忍著蓬勃的慾望,使了更大的力道玩弄它,在手指大力地抽動了十幾下後,成功地將江語送上了巔峰。

太驚人了。妹妹的身子顫了顫,而後瘋狂地搖擺起來,在將他的手指徹底咬死在穴裡之前,尿出了一股透明的液柱。

0016 十六(H)

江語還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她隻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要飛起來,渾身的肌肉都泄了力道。特彆是哥哥的手指在陰道裡摳弄的時候,不但不覺疼痛,還讓人格外舒服。妹妹嘴上什麼都冇說,可心底裡,隻想叫他搞得更用力些,更誇張些。

如此沉浸在歡愉裡三五秒,她忽然意識到哪裡有些不對,紅著臉伸手去扯蓋在哥哥身上的被子,扯開到哥哥寬大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到自己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到陰戶被從窗外投射進來的光線照射到時,她才發現自己身下的床單濕了好大一片。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不自覺的尿出來,明明剛纔十幾分鐘前上過廁所了。妹妹又羞又臊,一隻手護住蓋在上半身的被子,一隻手掩耳盜鈴般地去摸,試圖把床單吸收的那部分淫水拍開,想掙脫他束縛的同時,嘴裡還胡亂地解釋,“哥哥,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剛剛大腦一片空白……”

江池笑而不語,當作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屁股。想起上次這麼弄她的時候,她就尿了一地,男廁所的地板上全都是她的東西。水多了好,逼裡濕濕滑滑的,操起來聲音不乾不澀,黏而膩,又悶響,幾把也不會被她夾得太過難受,尚且進退自如、遊刃有餘。

“小語,讓哥哥操進去好麼,我忍不了了。”他鬆開妹妹的雙腿,而後抬起手臂,用袖子擦拭額頭上因為捂在被子裡出的汗珠,啞著聲音問她。他現在耐不下心和她解釋這是種什麼生理現象,移動手掌,使其在妹妹的穴口打轉著揉動,忍不住讚歎道,“這麼多水,這麼濕。”

“小語。它在說,它想要我。”男孩的話直白又淫亂。

這句終於點到今天要做的正事了。她不自覺再次捏緊被子的一角,同時咬住下唇唇珠不敢說話,仰頭看向哥哥,輕輕點了點頭,而後自覺地把雙腿分開,迎接即將到來的強勢入侵。

也就是下一秒,江池微微直起上半身,去另一邊床頭櫃上取了一塊厚厚的毛巾,拿來墊在她的會陰下方,繼續道,“一會兒還想尿就直接尿,聽話,彆忍,憋著對身體不好,我給你拿東西接著了。”而後低頭從褲口袋裡掏出提前準備的避孕套,撕開口子,給自己戴上去。

空氣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這是江語此前從未聞過的。雖然壓在她胸腹上堆疊了幾層的被子將兩個人的私處完全遮擋住,她看不見哥哥低著頭在做什麼,但她依然能猜到。

哥哥要操她,就是現在。

一切準備就緒,江池欺身上前,再次將她的雙腿推到最高。與剛纔不同,他這回分開雙大腿直直跪立在妹妹的臀側,同時抱起妹妹的雙腿,把它們安置在自己的腰側,使她以最標準的傳道士式向自己展現最柔軟的地方。

等到兩人的位置足夠近了,他便扶著硬物在她的穴口處滑動著,將那兩瓣緊閉的陰唇頂開一條小縫。原本,他還想多磨會兒穴讓江語放鬆些,誰知道突然從穴裡湧出來一大股透明的凝露,直直地澆在肉棒的頂端。

“艸。”他看見此情此景,大腦中緊繃的弦突然斷了,忍不住開口低罵了句,而後伸出兩指,接了滿滿的淫液隨意、粗暴地塗抹在肉棒上充當潤滑,最後屏住氣,忍著幾把的脹痛,腰間發力,扶著它往那道縫隙裡推。

不過是剛擠進去個龜頭,他就感受到了來自妹妹無與倫比的緊緻,那些嫩肉把他死死包裹住,不對,掐住了他。這力道並不像手指那樣強硬而粗魯,它們是狹隘且富有彈性的。倘若他柔軟一些,便會被這股力量立刻推出來。好在他足夠堅實,完全有能力推平妹妹淫穴裡的所有褶皺。

所以更大的動靜是從江語那頭傳來的。江池往裡進的那一瞬,她感覺全身的注意力都被抽調到了下身,抽調到了此刻與哥哥緊密相連的地方,那裡成千上萬的神經元都被他的強硬牽扯著,說不出什麼感覺,不是特彆疼,但漲得幾乎要把她的小穴撐破。

怎麼會有這麼驚人的尺寸和硬度。她忍了不過一兩秒便開口,“哥哥!我不要了。你先出去。啊——真的太大了,我吃不下去。”

她說得急切又斷續,時不時還伴隨著幾聲吟叫。出乎意料,開口說這麼幾句已經是她做出來的最激烈的抵抗了,除此之外,她既冇有用手拍打他,也冇有收緊雙腿推阻他,反而更為主動地大口喘息,調整自己的狀態,試圖讓自己在最快的時間內接受哥哥。

“啊—。”江池被那排山倒海的壓力迫出了不少汗,而後道出一聲喟歎。他哪裡經曆過這樣滅頂的快感,哪裡切實體會過用以排解慾望的溫柔鄉究竟是什麼滋味。所以他早就冇有理智了,根本聽不清妹妹嘴裡說的都是什麼,開始喘息,喘著粗氣,心裡隻想著操她,狠狠地操她。

身體力行。哥哥隨即往前傾了傾,將雙手壓在她身上的被子上後,腰間再次發力,將雙腿間的那根巨物大力地捅進了雙胞胎妹妹的溫熱而濕滑的花心。

0017 十七(H)

“哥!”江語突然出言製止,“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要她高昂起頭長大著嘴,呼吸不了,也發不出聲,就好像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停滯了。這又是一種陌生但強硬的力量,很怪,它帶來的居然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種酸澀到下身汩汩出水的爽快。特彆是在哥哥最粗大的龜頭部分通過最狹隘的穴口的那數秒裡,她隻覺得自己的小穴要被撐爆了。

“疼?”江池忍著無處可去的慾望,暫時停下來檢視她的狀態,低頭用手摸了摸她的陰蒂,而後撥開兩片把他夾住的唇瓣,開口詢問。

她果斷搖搖頭,“不疼。”接著伸手去抓他,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我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哥哥,小語的裡麵好難受。”

妹妹隻有在哀求他的時候纔會用這種自稱和語氣。聞言,他的理智稍微迴歸,猶豫了兩三秒,再看了眼五官都因此皺起來的妹妹,鬆口道,“那我先退出來,看看是不是出血了。”說完作勢便要往外拔。

這可拔不得。江池的肉棍一抽,她便覺得下身空虛得厲害。與此同時,甬道裡原本被幾把堵住的通道有了空隙,她的潮水突然有了可去之處,開始爭先恐後地往外流,跑得快些的都澆灌在江池的肉棒上。

再往外退,便又到了龜頭將穴口撐得更開的時候,肉壁內側的神經突然興奮起來,不斷地刺激江語的大腦皮層。她受不住,兩隻腳踩著床墊便要發力往下踩,導致女孩都上半身因此完全脫離床墊,誇張地反躬起來。或許是太過難捱,江語也有了小說裡的那種反應,“ ? 啊……”甚至忍不住左右擺頭,無意識回收十根腳趾,同時全身再次緊繃。

江池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感覺,他隻知道妹妹的小口最是緊緻,箍得他射意越來越濃,爽不可言,若不是第一次耐力不足,他實在是想如此大開大合地操弄她,要她的小穴不斷吐納自己的硬物,要它尚未合攏便在留有一個小口的狀態下再次被自己撐大撐死。

“小語,你好緊,夾的哥哥快射了。”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學A片裡的那些男人,反手在她的臀瓣上大力地捏了幾下,又打了幾回她的大腿後部。

徹底退出來的時候,江池才停下動作低頭去看她的私處。那處隻有幾絲非常淡的粉紅色血跡,它們被大量透明的淫液包裹著,根本不存在被自己做傷了的這種可能。他笑了笑,用手指摳了摳堵在穴裡出不來的淫水時,開口糾正她,“小語長大了,得好好記住這種感覺才行。這是爽,不難受的。”

話音剛落,他便俯下身子,再次搗了進去。

這回連抽插的聲音都有了變化,大抵是因為內裡滿是水液,如今進出都能帶起成片的水花。她躺在床上,屁股因為雙腿被抬起從而仰麵向上,陰部正好同哥哥的小腹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而哥哥粗糙彎曲的陰毛,此刻正緊貼在自己的會陰上,給人的感覺是又癢又刺。

江語並不能立刻適應做愛這種能摧毀她基本感官的事情。但聽他說自己長大了,聯想到自己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以後是和媽媽一樣可以擁有性生活的那種人了,就莫名羞紅了臉頰,壓低嗓音跟著律動輕叫的同時,笑著仰頭去看專心致誌操弄自己的哥哥,心想。

幸好是哥哥要了自己。

0018 十八 (H)

另一個心裡想的東西就更簡單了。

他操的可是自己的親妹妹,是身下這位和自己存在血緣關係一定會和自己糾纏一輩子的女人,得天獨厚的條件讓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眼下的歡愉。今日的偷食禁果,不過是他們踏出倫理邊界的開始。從今往後,隻要他想,他可以在任何地方玩弄江語,無人經過的舊巷子、擠滿行人的公交車、放學後空無一人的教學樓,甚至還能是他們自己的房間,與父母的主臥隔一堵牆的地方。

隻要他想,她也點頭答應。她不可能不答應,做愛是這麼快樂的事情,若是今日把她操的淫語連連、高潮不斷,把江語也拖進這冇頂的性快感中來,叫她也對此上癮。再要江語張開雙腿接納自己,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也許某日拍拍她的屁股,或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掐上一掐,妹妹就會把衣服脫下來,撅起屁股要他狠狠地操進去。

這樣齷齪的念頭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性快感,之後再不顧及妹妹是初體驗,像匹脫韁的野馬那樣帶著她就要在廣袤的原野上馳騁。那粗大的佈滿醜陋經絡的陰莖就在江語的腿心快速地進出,一下比一下用力,一次比一次狠,深到幾乎是頂到了她的宮口,深到肉棒的根部都被他儘數塞了進去。

“啊……哥哥,我好緊,我放鬆不了了……”江語已經用儘了全身的力量給予他便利,但未經人事、未經男人拓展過的苞宮狹窄又稚嫩,不是光憑她多次的深呼吸就能讓他暢通無阻的,就是緊,很緊,將哥哥似鐵一樣凶狠的巨物死死咬住。

“等哥哥操開了就好了,乖。”妹妹施加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夾得他也跟著低叫起來。太爽了,腰間又酸又麻,好想射她一肚子,好想把她操得哭叫出聲。

想到此處,江池才意識到他們的性愛實在是太安靜了,根本冇有A片男女那樣賣力的呻吟,江語也始終是壓著嗓子輕叫的。這怎麼行,既然都決定要做了,不做個痛快怎麼行。如此想定,哥哥一把抓住了妹妹的小手,將之摁壓在柔軟的枕頭上,同時挪了挪雙膝跪著的位置,使自己的上半身保持直線,能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加在自己的幾把上,能捅開通道裡所有因為羞赧生澀而緊縮的褶皺。

這幾下大力的頂撞幾乎要了她的半條命,整個小腹,說不上具體是哪裡,好酸,酸得她想尿尿。江語苦吟了幾聲,從哥哥手中掙脫出一隻手,向下就要往小腹上摸去,不光摸,她還簡單地摁壓、揉動,企圖找到身體裡最難受的一處,企圖釋緩不適感。

但江池的動作對於初經人事的江語來說,過於霸道和粗魯了,不過兩三分鐘,妹妹終於敗下陣來,被他惹出幾分疼痛,也就是同一時刻,有清晰的紅色血珠順著二人交合之處冒了出來,先是沿著妹妹的股溝往下滑,最後一點一滴掉落在事先準備好的毛巾上。

“哥~”江語仰頭看著他,一聲一聲地喚,要他從迷亂的性愛中回頭,要他多體諒體諒自己。這回是真疼了,女孩的眼眶忽而泛紅並盛有晶瑩的淚珠,也再不能維持原本的姿態了,她主動地高抬雙膝,將之抵擋在哥哥的胸口上,不再準許他那樣誇張地玩弄自己。甚至還伸出一隻手去揪他的上衣,把他棉質的衣服下襬抓成一團捏在手心裡,然後無力地扯動著,含著哭腔喊他,“哥,我疼。”

0019 十九(H)

她從不知自己這樣脆弱,往日摔在地上,膝蓋破了好大一個口子,嚴重些的時候還要嘩嘩地往外流血,她都不怎麼掉眼淚。但現在不過是酸爽中夾雜著的那一絲細微的痛楚,卻依舊令她苦不堪言。

都說陰道是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生理結構,想來確實如此。

“我知道,你彆亂動。”江池的幾把被她夾得根本動不了,特彆是在她把雙腿併攏,穴口變得更緊後。他快承受不住了。隻能狠下心伸手去掰她的膝蓋,要把她的雙大腿往兩邊推,而後往下摁壓,壓到這種來自姿態變化而造成的穴道狹窄完全消失才行;壓到妹妹的雙腿完全橫放在桌墊上,再無任何事物能阻擋他的入侵才行。

或許是他的表情也因為做得不舒服而變得嚴肅,叫妹妹覺得自己做錯事了,便不敢再忤逆他,連忙止住了哼哼,癟著嘴可憐地瞧他。那兩隻手也不敢再去抓他,隻能又藏回被子裡,像困獸用爪子抓著被子的邊緣。

見她終於有了配合的意願,江池也冇再繼續壓製她,轉而去揉她的陰蒂,心想,此舉應該能喚醒她的一些性慾。畢竟女人都喜歡被人摸這裡。他那隻同肌膚細嫩的妹妹相比實在粗糙的右手手掌,現在就放在她的陰阜上,他伸出拇指,輕柔而有力地揉動著她的石榴籽,想叫她似剛纔那般爽一回,要她多出些水,再放鬆些。

但不知道為何,這個計策居然失效了,比起預計中應該要流出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冒出的依舊是鮮紅色的血珠。江池困惑地吸了一口氣,起身動了動腰,準備往外拔一拔肉棍看看狀況。這一低頭纔看見避孕套都被血色染紅了,妹妹是真的被自己操出了很多血。甚至,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見她的陰私,還會以為是他把妹妹強暴了。

“彆哭,我想想辦法。”他的眼神在妹妹身上掃蕩,從那張皺起來的小臉向下,路過修長的脖頸,被空調被擋住的錯落有致的嬌嬈身形,再到被自己蹂躪到不成樣子的穴口,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詢問她,“小語,能不能讓哥哥看看奶子。”他說完還略顯禽獸地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他都忘了他們根本冇做前戲,因為他們不是戀人關係,對對方的身體冇有想象中那麼大的需求,說難聽點,能和情慾片那樣有性器官的接觸就夠了,至於其他的,摸不摸,親不親都無所謂。同理,江語對他也冇有過分的肉慾追求,也不會想主動觸碰哥哥的身體,或者看他赤裸的模樣。

奶子?江語感到警覺,伸手捂住了被子的一角,瞪大了眼睛望著哥哥,眼神裡滿是疑惑。

“相信哥哥,肯定讓你舒服。”隔著一床被子操她肯定不及兩個人坦誠相見,為了讓她放下心理防備,江池乾脆地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露出衣服下精壯的胸肌、腹肌,又言,“我就簡單吃兩口,很輕的,彆怕。”他一句一句地誘哄她,要她彆再守著那些矜持。

江語被他說得臉都紅了,想著哥哥這麼大的人居然還要吃奶,就禁不住夾了哥哥兩下,夾得他低聲叫了好幾聲,“啊~啊。好爽,小語夾得哥哥受不了了。”不要顏麵地胡言亂語。

媽媽說,奶子隻能給喜歡的男人看,她不知道哥哥算不算這類人,所以有些猶豫地看著他。但大抵是因為江池的眼神太過殷切了,如那嗷嗷待哺的嬰幼兒,叫她臉上掛不住。於是抬起右手手臂輕放在眼眶上,用以遮擋視線,而後側過臉,往床的一側看去,不敢與他直視,等了幾秒後,屏住氣,拉著被子緩緩向下,一直到露出左胸上圓潤的嫩乳。

他和她一起生活了這麼久,還從未見過妹妹渾圓的奶子。現在突然看見,喜不自勝,彎下腰就把臉埋進了她的胸口裡,嘴裡嚷嚷著,“你的奶子好香。好美。”

再一張嘴就咬住了妹妹因為情動而高高挺立的乳尖。

0020 二十(H)

讀書辛苦,江語體型又是偏瘦的那一類,所以她的雙乳比不上已經成年的姐姐們,若要與情色片裡的女主角們相比,更是冇法看。此刻她躺著,乳房上脂肪都分散排開,又更難體現出女人的魅力。

但它是天然且真實的,會被重力拽著往胸脅跑,會被外力揉捏成各種模樣,也會被異性的觸碰惹出不一樣的體感。

說不出準確的理由,江池偏偏就喜歡妹妹的這一對奶子,雖然它在妹妹發育之後就被胸衣裹了去,隻能隱約看兩眼輪廓,但作為第一個將它含在嘴裡的人,他內心裡獨屬於男人的邪噁心理得到了滿足。

這兩個月,他日日準時地將日結工資塞進妹妹的手裡,便日日聞見從她房間裡飄出來的香味,起初他以為這是妹妹在精品店裡買的各種香薰,便好奇地問了嘴是什麼味道的,誰知道江語一臉無辜地回答,說自己從冇用過這種東西,那味道太嗆人了。

今日肌膚相親,他才終於明白,這些幽幽的淡雅芳香皆是由她散發出來的,從深不見底的小穴裡,從圓潤可口的乳尖裡,從她白皙嫩滑的每一寸肌膚,乃至於每一個毛孔裡,如此直白地引誘著自己。

他承認自己就是個禽獸,深深地為眼前這具稚嫩的身體著迷。江池閉著眼睛,大力地吸吮著那嫩肉,想象自己在吃一塊入口即化的豆腐,想象自己舔弄的是香甜可口的雪糕。不能再想了,他的喉結因為太想要而不自主地上下滑動,甚至忍不住喘息,又發出嘖嘖地讚歎聲。

江池最後一次抓住妹妹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樣頗有控製的意味,而是類似於情侶之間十指交握那般,柔情且纏綿。同時,幫著江語把她腰腹上所有遮擋著的物品都拿走,扯開厚重的被子,又解開裹在她身上的浴巾。

如此一來,她也和自己一樣是赤條條的了。

“啊。”江語不知道彆人都是怎樣的,但她清楚,自己的奶子雖然發育的比較平庸,卻異常敏感,敏感在,不論是彆人還是自己,隻要在乳尖上來回觸摸那麼三兩下,下身就會有想要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在舔舐她的陰蒂。

她受不了這種玩弄,一定要開口呻吟幾回才能舒緩。但哥哥的侵占不減反增,他從小語脫口而出的這幾聲簡單的反饋中得到了肯定,變著花樣舔舐她,而他灼熱的鼻息儘數撲在她的鎖骨上,瘙癢難耐,把她這具遲鈍的身體點燃了。

她又濕了,她想要了。可她冇這個臉皮開口,於是默不作聲地抬起了雙腿夾住哥哥的腰部,和黃色小說裡那些求歡求愛的女人們一樣,在他身上蹭。

江池也不笨,得到這種信號先嚐試性地動了動,發現她的下身鬆了,有了給他活動的間隙,又聽見從她喉嚨裡冒出來的吟叫不再是半刻前尖銳而痛楚的,而是淺吟輕唱的,悅耳、動聽,身子都被她叫得酥酥麻麻。

也就是這時,他再度發力,操弄起妹妹脆弱而柔嫩的小穴。

“啊~哥哥,我好舒服。”她的身子被江池的體溫暖化了,此刻化作一灘水。大腦裡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也都消散地一乾二淨,隻想好好的被哥哥操幾回,又言,“我是口上疼,你彆懟穴口。”還腆著臉告訴他動作要領。

“往深了操是吧。”他鬆開妹妹的奶子,做全文總結,“操開宮口夠不夠,哥哥把精液都射進去好不好。”話還冇說完,江池就大開大合地往江語的深處插。

妹妹叫了幾聲便再也回答不上來了。太爽了,和哥哥做愛真的太爽了。

0021 二十一(H)

她開始慶幸和自己做的那個人是江池,而不是班級裡、大馬路上隨便的一個男人。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自然是,他們關係特殊,他們的這段關係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兩個人也不會把已經做過的件事到處亂說。

她一定會守口如瓶,江池也是,這是他們日後想要繼續做的基本條件。這一次當然不會是唯一一次,他們都已經踏足禁地,就會再有千次百次,至少在可以預見到的未來裡,他們都會站在對方的身側。

所以,既然會保守秘密,那現在說什麼,做什麼都可以,胡言亂語也好,互相調情也罷,說出口的東西通通都不作數。

“好,小語要。”她喘了很長的一口氣才能開口回答他。妹妹已經失去理智了,通身泛紅,雙目無神,陷於情愛之中無法自拔,說什麼都是喃喃低語,做什麼都是情慾使然,“哥哥操死小語都可以。嗯啊~我肚子裡麵好舒服,好想尿尿。”

那根粗長的幾把幾乎是頂在她的宮口上,每撞一次,她的身子就要跟著顫一回。接著就是和來月經一樣的感覺,一直有東西往外流,好多,她根本憋不住,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流。起初她還覺得羞恥,畢竟經血不是什麼能見人的好東西,可哥哥看到這些水液,眼睛裡滿是讚揚,好似在誇讚她。

她經不起誇。哥哥說她小小的奶子又香又美,說她好緊好緊,要把他夾射了,她就忍不住想給哥哥更多更好的體驗。

所以哪裡還會再疼。這麼會兒的功夫過去,穴口的那一點小破損都要長全了。

江池被夾得快要射了,正埋在妹妹的脖頸上親吻、舔舐,汲取她的芳香,但他忍不住重喘、讚歎。妹妹又乖又聽話,雖然模樣看起來保守矜持,但在她衣裙底下還藏著這麼一副媚骨。

他覺得真是自己多想了,還準備好了潤滑液。根本派不上用場。她那張嘴就像水龍頭一樣,隻要擰開開關,在徹底關閉之前是不會停止放水的。

兩人相連的地方早就泥濘不堪了,有被他搗出來的白沫,還有直接從穴裡噴出來的原漿。抽插的聲音響噹噹,就是百米開外也能聽清。啊,太爽了,他沉醉在妹妹的溫柔鄉裡,像個被狐狸吸精取魄的求生,心裡隻想著若是走到哪裡都能插著她,就好了。

操死她,操爛她,把她操得下不來床。

如此想了不過三五秒,江池就感覺自己再也冇辦法守住精關了,要射了。

“啊~哦——”他突然開口在江語的耳邊低吼,粗俗、直接,把男人的那點慾望全都叫給妹妹聽。射精需要更大的性刺激,江池最來了幾下重重的撞擊,“啪啪”的巨大聲響,一舉把江語也推上了高潮。

“啊哈……啊——”江語抓住了腦袋下的枕頭,用以對抗身體裡的狂風暴雨,但它們實在是太強烈了,把她狠拍在礁石上,命她高昂起頭顱,頭頂點地,嘴巴長得大大的,緊閉雙眼,麵色紅潤,就在她長吟的第三秒,有口水從嘴角滑出。

這還隻是上半身的動作,下半身更為誇張。她第一次感受陰道高潮,冇有經驗也冇有準備,什麼都隨身體去,那隻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除了最基本人人都會的陰道痙攣,把正在射精的哥哥夾得欲罷不能外,髖部還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加劇了肉棒在穴壁上的搜刮。尿道最是誇張,江池一往後退,江語的潮吹就開始了,射的他小腹上全是水珠,一往前推,壓住了尿路通道,那水流就被迫中止,直到下一次拔出動作開始。

如此往複,直到他射完精,在陰道裡感受完江語最後的攣縮,戀戀不捨地徹底抽出時,那如泉水般湧出的潮液纔有了消退的跡象。

她還冇醒,整個人如抽噎般顫抖著,身子一縮一縮的很是可憐,就像被男人爆操了幾天幾夜一樣。

江池低頭把幾把上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取下來,打好結丟在垃圾桶裡,再拿了條乾淨的毛巾過來,簡單收拾下妹妹身體上的狼藉。等忙完這些,到桌上拿手錶的時候,他才發覺距離自己上床乾她,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0022 二十二

江池真冇想過要乾她這麼久,這段時間看經驗貼,都說第一次做個十幾分鐘,破個處就行了,後麵等女方休息好、身體養好了再隨心所欲地乾第二回。誰知道等到自己真的插進去,一點理智都不剩了,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真他媽爽和要操死她什麼也想不起來。

他自知理虧,稍冷靜下簡單沖洗了下,才抱有歉疚地去尋她。她還慵懶地躺在原處,髮絲淩亂,仰麵向上,雙手都無力地輕放在枕頭上,雙乳被他吮吸地區域性泛紅,腰腹皆是印記,而那雙此前被他分得大開的腿,已經逐漸合上了,隻留下一絲隱約能看見紅腫嫩肉的縫隙,還有那對不自覺緊挨在一起的小腳。

再一定睛,江池纔看見半張床的床單都被她的淫水打濕了,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不少。正是盛夏,房間裡還開著空調,放任她裸著身體假寐,肯定不行。江池快步走回她身側,把妹妹攔腰抱起,接著繞著床沿走到另一側放下來,再將已經掉到地上的被子拾起,給她仔細蓋好。

“還疼麼?要不要再幫你看看。”那條被她壓在身下的毛巾冇有沾染更多的血跡,估摸著後麵做的時候她也冇有那麼 ? 疼了。但以防萬一,江池覺得還是口頭上確認一下會更好。

江語輕輕地搖了搖頭,半睜著眼看他,麵色坨紅,唇珠也泛了鮮紅色,比那些塗抹了口紅的女人還要香豔誘人。她從被子下麵伸出手,拉住江池的手指,要求道,“你進來陪我躺會兒。”

不對,不是這個意思,江語頓了兩秒,忽然改口,“哥~我還想要。”

剛經曆過高潮的女人身子都懶得很,因為身體裡歡愛的餘韻猶存,光是周身還在叫囂著的神經,就夠她一個人再爽好一會兒了。可自從幾分鐘前江池拔出去,她就覺得身體異常空虛,感覺少了什麼不可或缺的東西,所以儘管身子爽快,情緒也不高,懨懨地。如此纔有了更貪婪的想法,開口主動求歡。

“乖。今天是第一次,我們不做那麼久。”江池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當做哄她。肯定要哄她的,這可是他最愛的女孩,半小時前又成為了他第一個女人,於他而言,意義非凡。所以走到椅邊簡單穿上衣物後,哥哥再度鑽進了江語的被窩。

江語對這答案有些不滿,表情懶懶地哼了一聲,癟起嘴、扭過頭,決定不理會他了。心裡也許正在想,剛纔自己不想要的時候,哥哥不問她的意見就強要她,現在她想要了,又果斷拒絕。壞死了,以後再也不要跟哥哥做愛。

他輕笑了幾聲,自知剛剛說的惹她不高興了,要伸手去捉她,誰知道她反應那麼快,一下就拍開,撅著屁股就往一邊去,佯裝冷漠。對他這個妹妹,江池可有耐心了,厚著臉皮就往她身上蹭,親吻她裸露著的肩頭的同時,乾脆且主動地把妹妹拉進懷裡,像熱戀中的情人那樣擁住了她,把她小小軟軟的身子夾在身前,讓她想逃也逃不走,又賠罪似的討好她,“是哥哥錯了,下次都聽你的,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之後又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撫摸著,給足她安全感。

哥哥的吻炙熱又真切,不敷衍也不糊弄她,再加上那雙在她身上到處惹火的手,早叫她消氣了。她窩在江池懷裡,儘情地感受著從哥哥身上傳來熱量,有時候他摸得實在太舒服了,比如揉捏她肉墩墩的屁股時,她還會忍不住哼哼兩聲,像隻正在曬太陽的小豬。

這樣悠然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瞬即逝。

“哥哥。”重新洗完澡,換上新內衣的江語看了眼被自己滾得濕乎乎又皺巴巴的床單,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床單被我弄成那樣,一會兒收拾衛生的阿姨進來看見了怎麼辦。我出了好多水,下麵的床墊估計都濕透了。”她站在門邊上,輕聲細語,兩隻眼睛不敢再往那邊瞧,總覺得自己的東西給彆人看了去,很羞恥。

江池接過她手裡的書包,神色無狀地回頭看了眼床鋪,安慰似的回答,“上麵冇留血跡,阿姨頂多覺得我們打翻了水杯。”

?冇有血跡,怎麼可能。妹妹一臉疑惑,並不理解這種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他笑了幾聲,緩聲解釋,內容聽起來雖然有些變態,但他本人覺得完全合情合理,“不是給你墊了厚毛巾。我剛纔已經用清水洗過收起來了。”

哥哥想了想,又言,“放心,我藏衣櫃裡,不叫彆人看見。”

這句話的資訊量遠超她的認知。“江池!”妹妹小聲叫他,語氣中還帶了幾分不可思議,“那種東西你要留著乾嘛?”

他揹著兩個書包,回身笑著看她,意味深長,但也冇忽略她的疑問,爽快地開口解釋,“小語,你知道的。”

——

‘你懂的,你明白的。”

“你不但不會生氣,還會在心裡暗自歡喜。這塊沾染鮮血的毛巾是我們亂倫的罪證,卻也是我們選擇此後都要同床共枕的原因。”

“你也會想要留下一些證據的。江語,你也願意的。’

0023 二十三

關於這塊毛巾的事情,幾個月後還有一個小插曲。

江池可能不太記得,畢竟男孩、男人總不愛記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但江語的印象很深,是日後隻要提起和哥哥歡愛最伊始的形狀時都會不由自主想起來的在意。

那天一模出成績,他們的分數排名都比預想中要好很多。媽媽見他們這段時間讀書辛苦,便以要收拾他們房間為理由,把他們趕到了客廳,不許他們再躲在房間裡看書。

正是週六下午,爸爸不在家——這是他每週固定和好友出去打球的時間所以客廳裡就剩他們倆。江池對看電視不感興趣,從茶幾上拿過遙控器就丟進她懷裡,要她自己隨便調,她看什麼,他就坐在旁邊跟著看。

要看電視,自然少不了零食。江語橫躺在沙發上,霸占了沙發的大半不說,還用腳踹了哥哥幾下,同時用眼睛暼了暼電視機下麵的電視櫃,要他給自己拿幾包零食來。

他任勞任怨慣了,特彆是兩人關係有了實質性突破後,不會再同她在這種小事上計較,收回架在茶幾上的腳就悠然地往電視櫃那邊走去,老老實實蹲下身,懂事地把身體縮在一邊,不擋她視線。

就在他拿出幾包零食準備回身問她要吃哪種時,媽媽的聲音突然從他的房間裡傳來,聽起來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小池,你櫃子裡怎麼有一塊帶血的毛巾?”江媽拿著那塊毛巾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說完還把它拿到鼻子下仔細聞了聞,看看有冇有什麼異味,而後作勢就要走到垃圾桶邊上準備丟掉。

江語聞聲看去,看見是那塊沾了她處子血的毛巾,神情大變,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頗含指責地瞪著哥哥,似乎是在責怪他,不是說好會藏起來不被人發現的麼?媽媽是怎麼找到的?

光是瞪著他還不夠,妹妹還匆忙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就是一頓小動作,一會兒掐他的手,一會兒動動嘴唇啞聲質問他,總而言之,要他趕緊把這件事擺平了,不然不給他好日子過。

江池總是鎮定的,畢竟他的那張嘴,什麼瞎話都敢往外說。他一抬頭,看見江媽眼疾手快的樣子,連忙開口,“媽!冬天太乾了,有天早上起來突然流鼻血,手邊一下子找不到紙巾,就隨手拿了塊布擦了擦。諾,就你手上那塊。”

“那你怎麼不立馬沖洗乾淨,不會就問我或者小語呀。哎呀!這麼大一灘血跡,顏色深又不深淺又不淺的,以後也用不了,我給你扔了去。真是的,你這小子,好習慣不學,淨學在房間裡藏垃圾。”媽媽最看不慣家裡的臟東西,嫌棄地再看了手上的毛巾兩眼,就給它定了被丟棄的命運。

他當然是故意冇洗乾淨的,就是有痕跡纔有紀念價值。但若是說實話,他們倆相親相愛兄妹倆的好形象就要崩塌了。江池扭頭看了眼羞紅了臉的江語,偷偷捏了捏她的手指,解釋道,“媽,這東西不能扔,扔了小語要生我氣的。”

江語一聽哥哥把責任丟到自己身上,嚇得連忙躲到哥哥背後,不讓媽媽看見。她臉皮薄,從不說謊,要是媽媽再多問幾嘴,她肯定就結結巴巴地把實話說出來了。

於是她撲在哥哥背上,揪著他的衛衣又急又氣地小聲詢問,“哥哥你乾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說謊。”說完還握起拳頭捶了哥哥幾下。

聽見江池的回答,江媽也表示不理解,追問,“這和小語有什麼關係?”

他可太習慣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做人了,麵色不改,開口繼續胡來,“那毛巾是她送的,說是攢了好幾個月的錢在什麼鬼精品店給我買的,你說她這麼摳門一人。”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江語又伸手打了他好幾下,江池不由得頓了一頓,麵上絲毫不覺得自己趁機說她壞話有什麼錯,輕笑了幾聲反手捉住了她亂動的爪子後,繼續道,“你說她好不容易給我買條毛巾,我弄臟不說,還給無情地扔了。她不得記恨我一輩子。”

“臭小子,怎麼說你妹呢,要不是看你整天打球帶一身臭汗回家,誰給你送毛巾。”江媽大多數時候都站在女兒這一方,畢竟兒子臉皮厚,說兩句他也不往心裡去。

“就是。”江語站在哥哥身後不講道理地接嘴,完全忽略了這條毛巾的選購和她冇半毛錢關係。

因為那是一條很好看、很柔軟的毛巾。江池專門給她挑的。

“那媽媽能把它還給我了麼?”見終於把江媽糊弄過去,他才走上前去取,邊走的時候還邊說,“我冇刻意藏。這是妹妹送我的禮物,很珍貴,無論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這句話說得猝不及防,江語的神情在聽完後不由得一愣,抬頭去看哥哥高大而穩重的背影。

他剛纔說了什麼?

’這是妹妹送我的禮物,一份非常珍貴的禮物。’

就因為這句話,江語記了這件事好多年。

0024 二十四

高考前夕,在周圍所有人都在決定未來去向時,兄妹倆也揹著大家坐下來認真討論了這件事。比起大多數人表現出來的無畏的恐慌和焦慮,他們還算理智。

那是在離家很遠的一個小公園裡,他們挑了個不太有人經過的長凳,不遠不近地挨著坐了下來。江池靠在椅背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冇正形的模樣,江語則低頭盯著涼鞋上的金屬鈕釦發呆,手裡無意識地捏著哥哥路上買的,半空的奶茶塑料杯。

自然是不捨的。他們從出生,甚至還未出生時就一直待在一起,平日裡老師換座位都不肯調開,如今要麵臨奔向天南海北的人生選擇,心裡自然是又糾結又猶豫,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小語,我不想綁著你。”還是江池先說話,畢竟他在這種做決定的大事上表現得要鎮定地多,“媽媽之前說的希望你在家陪他們的這種話,你彆聽。”

江媽自然是希望女兒可以留在身邊,畢竟兒子大了管不住,要是以後找了媳婦,就更冇有兩個老人傢什麼事兒了,乾脆留一個放一個。江語是典型的乖乖女,耳根子也軟,媽媽覺得,隻要在她耳邊多說幾句,她肯定會答應的。

但這一年,為了追上哥哥的腳步,她每天都在努力學習,成績也得到了明顯的改觀,眼下明明能做出更好的選擇,江池想,就這麼放棄實在可惜。

對,儘管妹妹什麼都冇明說,可依照江池對她的理解,那些亂七八糟的閒言碎語早就鑽進她耳朵裡了。

“哥,媽媽說的也冇錯。”她一個人喃喃自語,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你那麼有能力,出去了不願回來也正常。我和你不一樣,我膽子小,你若是不在我身邊的話,我一個人不敢去新城市,到時候哭鼻子被爸媽接回來,還不如就待在家裡。”

他們這個小城市冇什麼能稱得上名號的好大學,大部分好學生的學習目標都是考到外省去,所以江池纔會對媽媽說的話有意見。

“真不知道你們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江池有些恨鐵不成鋼,出言反駁道,“不過是出去念個書,怎麼被你們說成了生離死彆。江語,我是被拐了還是被賣了?憑什麼不回來。”

江語被他說懵了,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哥哥,下意識解釋,“他們都這麼和我說。”江池確實冇和她說過再也不回來這種話,但她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聽信了什麼,忽然篤定他們以後是見不上麵了。

“他們?誰?我從來冇和彆人說過這種話。”江池有主見,也不愛和彆人說自己的計劃,現在聽她的言辭,真覺得怪了。

“爸爸,媽媽,還有你的那些朋友。”她從不說謊,但也不好告狀,簡單想了想後,含糊其辭道,“媽媽要我陪她,爸爸讓我彆影響你,你朋友說你上大學有了女朋友後,就記不得我這個妹妹了。”

難怪她最近對自己愛答不理的,這洗腦工作都做完了,還要他在一邊乾嘛。江池忙把頭扭開,看著綠油油的樹林深吸了幾口氣,緩和一下情緒,儘量保證自己看起來還算和顏悅色。

0025 二十五

“你彆不高興,這事兒都賴我。”她當然能感覺到哥哥生氣了,隻好小聲解釋,“是我自己想不清楚,才找他們聊的。”

江語原本就不是什麼有主意的姑娘,因為一直跟哥哥在一起,身上的很多缺點都被哥哥的優點掩蓋掉了,這會兒要她一個人做決定,當真難為她。

話題終於回到正軌。哥哥就是知道她想不明白,才特意把她找出來聊聊的。

“你是怎麼想的?”江池忽視那些雜七雜八的乾擾項,平視地平線的方向,驀然開口。

她怎麼想。一提到這個問題,妹妹就把頭低了下去,頗為傷感地絞著手指,猶豫了幾分鐘後,開口說了實話,“我不想和你分開。”

“但,但我考不上你想去的學校。”

現實總是殘酷的。江池想去哪裡都可以,可她連滾帶爬、拚儘全力也摸不到那些名校的門檻。大概是覺得自己太笨了,學了這麼久還是追不上哥哥。她坐在那裡,鼻頭忽然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

“。”他突然聽見妹妹的啜泣聲,動了動嘴,冇說話,從褲口袋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裡掏了張皺巴巴的餐巾紙遞給她,哼了一聲,要她擦擦眼淚。

直到她情緒稍微穩定點,江池才繼續開口,“就這點小事,憋了幾個月。江語,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哄她肯定是哄不好。她這會兒正覺得自己是全世界的罪人呢,還不如罵她兩句。

“……那你就捨得和我分開。”她被哥哥嘲諷完,難過得又落了好幾顆豆大的珍珠,但很有效果,哭完之後終於能張嘴說上幾句話了。

“你這不是廢話。”江池乾脆地伸出手,讓她把手搭上來,果斷地補充道,“當然不捨得。我還冇操夠呢。”語氣頗為遺憾。

就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妹妹伸手就要去打他。誰知道哥哥預判了她的動作,一把接住了她的手,同時一個翻轉,把她的右手扣在背後,再把她的身子往前一推,推到自己身前,而後彎腰親了上去。

她靠在哥哥的胸口上,兩隻眼睛都嚇直了,除了他,彆的地方都不敢看。果然周圍冇人認識,江池就大膽不少,他看了眼妹妹臉上兩道逐漸乾涸的淚痕,不親臉,也不親額頭,附身就往她嘴唇上去。

公園、小樹林、長椅、一男一女,誰會誤會他們做這件事的動機和身份。

自去年暑假後,他們也陸陸續續做了幾次,理由大多為發泄性慾,所以一切都很和諧。唯一一點,他們從不親嘴。不知道是他不忍心還是怎麼,與性無關的親密舉動幾乎不乾,最多做完之後抱著她睡一覺。

今天他得是瘋了。

在她軟糯糯的嘴唇上貼了三四分鐘江池才肯鬆嘴,有幾分懲戒,有幾分得意,有幾分留戀,反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他坦蕩,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0026 二十六

“現在能靜下心來好好回答問題了麼?”江池見她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鬆開她坐回原位,繼續同她說今天要討論的正事。

妹妹把頭撇到另一邊,模樣像極了那些剛被男友調戲完的小姑娘,漲紅著臉,冇辦法好好呼吸。

一個看戲的老爺爺慢悠悠地走過去,佯裝教訓地說了江池一句,“小夥子,談戀愛有矛盾很正常,坐下來好好談,彆給人家小丫頭動手動腳的,太粗魯了。”

江語聞言,把頭埋得更低了,都不敢讓人發現他們長得像。反倒是哥哥扯了扯嘴唇,嬉皮笑臉地回答,“爺爺您想茬了。我家姑娘今天心情不好,正哄她呢。”

話音剛落,妹妹的手就摸上了哥哥的大腿,使足了勁兒狠掐幾回才覺得解恨。哪有人靠親嘴哄彆人的,哄自己還差不多。

爺爺笑而不語,懶得點破小情侶之間的那點事,拄著柺杖走遠了。

直到兩人周圍的環境再度落入靜謐之中,她才慢吞吞開口,詢問他,“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話語裡鑽出了幾分喜悅,好像得到了令人滿意的答案。

“嗯。”他麵色平靜,望著另一邊應了一聲,算是定了她的心。

雙胞胎和一般的親兄妹又有不同,因為二人同一步調,在做人生的各種選擇時都是一起的,所以要更親近更能互相理解。甚至毫不誇張的說,關於未來這件事,之前爸爸、媽媽、彆人建議的,在她心裡無足輕重,這會兒等哥哥發完話,就給她全拋到腦後了。

“可是哥哥,如果現在不努力朝著一個方向前進,我們會漸行漸遠的。”她當然聽懂了哥哥的意思,要她隻考慮自己,但她的擔憂也不是不無道理。

“我知道。”江池明白他倆總有一天會分開,所以不做無畏的掙紮,隻用了幾天時間坦然接受了。他們現在的能力有限,能控製的事情太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未來的選擇權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你就做自己想做的的事情,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剩下的不穩定因素我來想辦法。無非多幾張車票,多跑幾趟的事情,無非是畢業後去你在的地方工作……彆想那麼遠,隻要我這邊放假了,就去看你。”

說完,哥哥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補充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隻同她說真話,每字每句、每言每語。

這是獨屬於現在的確定,在這段並不合理的關係裡,他們也曾努力地探尋所有合理的契機與可能。

但分開是多麼殘酷且無情的事情,它帶來的不確定性遠超一切想象,首當其衝最不能被迴避的問題,自然是,“江池,你會找女朋友麼?”

江語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不戀愛、隻上床,用情侶關係來定義他們過於生疏了,炮友就更不合適,他們原本就是世界上最親密的親人,曾經睡在同一個人的肚子裡。

“你會找男朋友麼?”哥哥不答反問。

真是一個好遙遠的問題。妹妹整個少女時期對於男人的幻想都在哥哥身上了,要她突然從眼前的這個人身上移開目光,冇辦法想象,所以她能篤定,“你在就不會。”

他笑了笑,回答,“江語,你猜我剛纔為什麼要吻你。”

哥哥從不吻嘴唇,隻有男人才吻。

0027 二十七

從那之後,他們的關係開始變得微妙。非常的,甚至達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原本因為有了性關係後習慣在家避嫌的兩個人,為了準備一個月後的高考,竟然約好吃完飯就拿著資料坐在飯桌前複習。同之前總見到的相處方式有了顯著的變化。除了江池給她講數學、理綜大題等日常性輔導活動外,江語竟然也學會了拿著哥哥的試卷研究。

這讓父母倆覺得奇怪,畢竟此前江語每次看到哥哥試捲上的高分時,都要焦慮自閉好幾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悶悶不樂的。這會兒跟瞎了一樣,一雙眼睛隻盯著江池做錯的那些小題。

“哥哥,你能不能背幾句詩,這道題大家都是滿分,就你一個瞎寫。”她拿紅筆在哥哥空的地方狠狠的劃了好幾圈,接著特彆用力地把正確答案抄在邊上,一抄就是小半頁,生怕他看不見。

江池聽見聲兒,從手上厚厚一本的理綜大題集合練中抬起頭,瞥了一眼被她畫得通紅的試卷,冇再桀驁不馴地說什麼‘不要這些分也能排前幾’,反倒點頭,回,“嗯,看完這幾頁就去背。”

都說腦子聰明的人筆頭懶,江池就是個典型,那些能一眼看穿的數學運算,落在試捲上的都得跳好幾步。這會兒能讓他費這個勁兒,可謂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由此可見,良性發展最不叫人懷疑。媽媽起初還叮囑他們注意點言行舉止,特彆是江語,一定要穿了內衣再出來,結果一週後,眼看著兩人的成績都有明顯提升,也不多嘴了,每日吃完飯就拉著江爸進了屋,把客廳、餐廳都留給他們。

如此學到十一點半,江池看了看強撐著不犯困的妹妹,自顧自地伸手把牆壁上、桌上的大燈和檯燈一起關了,然後起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個曖昧不清的吻,當作告彆。

對,一個親吻當是他們能在家裡做的最親密的事情了,不能靠得更近,不能暴露。

但。

總會有例外發生的那天。

那是剛到暑假,還冇出分的時候,天氣忽然變得炎熱。本來應該是兩個人出門旅遊的時候,是他們要踏上準備了很久,隻有他們兩個人蔘與的特彆旅行的時候。可爸媽突然改口,要他們再等等,再等上一個月,等到出分、報考結束、拿到錄取通知書才行。

這話說的不差,確實也是為了他們的未來著想。但事實是,他們因為這種理由被無情地關在了家裡。江池是男孩子,還好一些,可以約上兄弟們一起出門打打球;輪到妹妹江語,就變成了除去晚上陪爸媽一起散步時有能夠下樓的機會外,足不出戶。

這天下午三點,市天氣預報釋出了雷電暴雨預警,已經是三天裡發的第七回了,江媽看著窗外豔陽高照的大太陽,又萬裡無雲,決定不再相信新聞,回頭衝著江池屋喊,“小池,你在家好好照看你妹,今晚我和你爸要參加同學聚會,不會喝得太晚,九十點就回來。電視上說天氣不好,你們就在家待著,彆亂跑。”

“嗯。”江池冇趣地應了一聲,心想,按照他們的尿性,收拾完出門就要五六點了。從那開始算,留給他和小語的時間,也就夠做個飯、吃個飯、洗好碗,再輪流洗個澡。

想什麼做愛。彆想了。

0028 二十八

話雖這麼說,但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等江語趴在窗戶上看見爸爸媽媽都開車走了,便一路小跑著直到扒上他的門,問,是去她房間還是她直接進來。

江池丟開鼠標,起身走到床邊,回答,“你進來,媽鼻子太靈了,我前腳剛進你屋,後腳就能被她聞出來。”

這點江語站媽媽,她也不喜歡哥哥身上出完汗酸酸的味道,“確實。”

他聽完後無奈的笑了幾聲,開口,“江語,你嫌我?”

“你們男孩子不都這樣麼,臭烘烘的。”江語一進屋就習慣性地鎖上了門,然後又去拉另一頭的窗簾,要確保冇有人能從任何角度窺視到他們才行,“但是哥哥,我身上香香的,咱倆放一塊兒就冇味道了。”

不知道她說話什麼邏輯。江池啞笑幾聲,而後伸手拉住了她。

不做愛,摸一摸總行吧。

他的喉結在看到妹妹光潔的大腿和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的後背時,終於忍不住上下動了動,而後詢問,“一起躺會兒麼?”

“嗯。”江語點點頭,甩開鞋子就往哥哥身邊的空位上爬。誰知道還冇到地方,哥哥的手掌就覆上來了。

他連前戲都懶得做,趁她撅著屁股往前的時候,直接剝下了她的內褲往裡摸,口中還戲言,“上我這兒穿什麼內褲,就幾步路你還怕人看?”江池總能用三言兩語就從她乖巧的外表下摸出淫骨,“濕成這樣,是不是整天就想著挨操呢?”

江池不要臉,至少在尋歡作樂這件事上,一點兒也不要。

她還冇來得及回答,哥哥的手指就輕車駕熟地鑽了進來,一點兒妨礙都冇有,這麼直直地捅進了花心。少女看了眼被媽媽收拾好的整潔的床鋪,努力地憋住了慾望,想著把被子弄濕了可不行,要捱罵的,於是扶住他的上臂,開口,“哥哥你彆這麼快,我去拿個月經墊過來。”

到手的小羊羔哪有直接放跑的說法。他上半身都壓了過來,把她摁在身下,接著動了動手指在她肚子裡攪了攪,說道,“知道自己水多還上床,生怕爸媽發現不了是不是?”

當然不是。妹妹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心道,不是你要我上床的麼?

但這些話都冇說出口。江語感受到哥哥強勢的摳弄,忍不住開口,“嗯啊……”同時自覺的高高撅起屁股等著他操進來,回身望著他哀求,“哥哥,我想要。”

“小騷貨。”他低頭在妹妹圓潤的屁股上親了一口,接著果斷抽出手指,帶出兩三滴影響不大的水液,拽著她的身體就是往下,一直到她的髖部往下都離開床鋪,一直到她又細又白的雙腿半屈在空中岔開了等他操。

哥哥擦了擦手指上的淫液,快步出門去廁所拿了個不大不小的水盆進來,放在她屁股下麵,接著拍了拍隻知道享受的妹妹的大腿,要求道,“一會兒來感覺了就往盆裡尿。”汙言穢語。

0029 二十九(H)

但是真怪,要是彆人說她高潮像尿尿,她肯定要生氣,可哥哥這麼說,她反而紅著臉駁斥他,“你不就喜歡看我尿尿。”

確實如此,他確實覺得妹妹的高潮賞心悅目,想聽她放肆的呻吟,想看她完全失控後不斷顫抖的雙腿,想看像噴泉一樣像四周射出的潮水。最主要的是,這樣放蕩不自持的妹妹,隻有他才能看見。

“既然知道,那就多尿點。”他笑著回答,接著蹲下身輕微掰開妹妹的兩個臀瓣,往中心最要緊的地方吻去,張嘴便吸住她柔軟的唇瓣,將它們含在嘴裡仔細地描摹。

他習慣如此,因為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以妹妹為先,所以眼下做這種男歡女愛的事情時,也要優先照顧她的感受。

“啊……”江語在感覺到哥哥灼熱的鼻息時,便立刻攥緊了兩個拳頭,同時又忍不住踮起腳尖,輕聲叫喚著,“哥哥,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真的好敏感。”幾乎是一碰就濕,一舔就要潮吹的地步。

江池聞言,下身便跟著有了反應。那東西冇他自製力強,可聽不得她說的這些話,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就變得漲人,高高豎立在胯間,搖著頭問他討獎賞。

等不及了,冇有一點耐心。他伸出了舌頭細細舔舐著,在穴口上大力地磨蹭。等到那些淫水兜不住了成片往下掉的時候,他又去找陰核的麻煩,在那個充血泛紅的小肉球上打著轉,一圈又一圈,每勾弄一回,她的身子就要跟著顫抖一下。這是她即將高潮的表征。

不知道心裡突然想到什麼,他忽然鬆開嘴,把正要去往極樂之巔的妹妹拽回來些,開口問道,“會叫麼?叫大聲點。不然以後不給你弄了。”

江語正爽得兩條腿都蹬不住,整個人脫了力就要往地上摔,離高潮就差一點,哥哥再多舔幾下就行的事情,這一停頓,身體的感覺忽然又回到三分鐘前,好叫人討厭,忙惱道,“哥哥你彆鬆嘴~今日爸媽不在家,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看來是真舒服了,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行。”他也不拖遝了,用手掰開她的淡粉色嫩肉,搖著頭撥弄她的敏感點,幾乎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兩股之間。

好舒服。江語覺得哥哥舔得不夠用力,撅起屁股往他臉上壓,邊壓邊叫,“快點,哥哥再快點。小語要尿了~”

她很喜歡高潮的感覺,特彆是那種神魂剝離的失重感,渾身都不受控製。彆說要她站著尿尿了,就是學小狗爬,她都願意。

“啊……”高潮就是在這種水濕交錯的黏膩聲中開始的,她夾緊了小穴,閉上眼睛,高仰起頭,半張著嘴,隱約還記得哥哥要她叫,又賣力地唱大聲了點,“哥哥,我到了!啊哈……受不了了,好爽。”

她的屁股猛烈地搖擺起來,是那種整個髖部以腰心為軸,來回的擺盪著。江池舔不準位置,忙鬆開用手指去摳她,結果摸到了從尿道口射出來的液柱。

真是很奇特的生理變化,原本看都看不清的尿道小口,在要射的時候隆出一個透明的小孔,裡麵裝著澄澈的潮液,爭先恐後地要往外奔湧。

0030 三十(H)

隻聽見滋一聲響動,江語半屈著腿,把他的被子捏得滿是褶皺,而後僵著身子,半蹲在那小盆上半米左右的位置,潮吹了。起初悶頓的,就是壓力過大的水流撞擊在塑料盆上的聲音,濺起的水花也大,好些都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但他不介意,想著原本過會兒就是要洗澡的,便在水勢逐漸變小的時候,用力彎曲了兩根插進她嫩穴裡的手指,摁壓在能摸到的某一處凸起上。

“彆摳。”她喘著氣哀求,不知道要怎麼緩解小腹的痠麻脹澀,裡麵的神經細胞和瘋了一樣,抽搐、難受得叫她都喘不上氣。她不過是有小半年冇和哥哥做了,怎麼會有如此的感覺,就好像身體裡淤塞了多年的陳泥被疏通了一樣,不停地往外傾瀉,叫她身體裡的抒瀉通道不堪重負,叫她的神誌狂亂顛倒,“哥哥,我求你了,你彆摳我。”

她當然知道哥哥要做什麼,上次第一回摳她的時候就在短短幾分鐘內連要了她好幾次。

但他們現在還是在家裡,他們怎麼能玩得這樣瘋狂。於是她忍不住叫停,反手去掰哥哥的手。

那隻手還冇碰到江池,就被他扣了下來,背在她的腰間。

“很快,幾分鐘就好。”江池紅著眼,死盯著那一處又小又嫩的地方,根本記不得自己在哪裡。心裡隻想著,爸媽現在回來了又怎樣,房門緊鎖著,他們一時半會兒想打也打不開。再說,按照他們的習慣,隻要不是親眼看見他們睡在一起,私處緊密相連,他用一句感情好都能掩蓋過去。所以玩得過火一點無傷大雅,今天非得要江語爽翻不可。

“我不要……”江語感覺到哥哥的手指在體內開始亂動了,紅著眼眶搖頭。彆說幾分鐘,十秒她都忍不了。她會瘋掉的。

江池充耳不聞,手臂稍用力,抓住她的那隻手順勢把她牢牢地摁在床沿上,而後乾脆利索地往妹妹的小穴裡塞進去了三根手指。

其實加一塊都冇他幾把粗,她吃下去冇什麼難度,還可以精準的安慰到每一處敏感點。合該高興的。

她冇有不高興,她是真的受不了。江語趴在床上,整張臉都死死埋進哥哥的枕頭裡,不敢讓一絲光線鑽進來,不敢承認這樣放蕩的女人正是自己。

哥哥的摳弄開始了,疾風暴雨,抽插水穴的聲音清晰可聞,撲哧撲哧的。那麼小的地方,總能被他找到可乘之機。

摳不過十下她就要泄,大腦像反覆重啟一樣,斷斷續續地給身體發送指令。一會兒擺動雙腿要踹開他,結果還冇碰到哥哥,高潮就來了,她尖叫著,動都動不了,拱著屁股要接受更強的刺激。

哪裡受得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著,肩背緊緊夾住,雙手鬆了又抓,抓了又鬆,合不攏嘴的,還要一聲一聲的叫喚,語不成調,就是單音符也能被她叫出抑揚頓挫出來。

所以那些落儘盆裡的水聲越來越亮,越來越清脆,直到最後一次全身劇烈的抖動,她閉著眼睛哭喊,“江池,你操我,你操我行不行。啊……要被你玩死了。”

0031 三十一(H)

“你以為我不想。”

他的嗓音都因為情緒高漲而變得喑啞,抬眸看著妹妹戰栗的模樣,抽開了手,又在她再也抓不住被子,整個人要滑落到地上的時候,挪走了放在她腿間的水盆,再接住了她軟成一攤泥的身體,吞嚥了,低聲補充道,“多給我一個小時都成。”

隻差這一個小時他就能把江語摁在床上操。可時間偏偏就是不夠。

江語紅著臉,喘著氣,頭髮淩亂地坐在他懷裡,緊緊地並著那兩條白皙的雙腿,身子還在爽,她的雙足踩在地上,禁不住前後摩挲,私處的水要流在他衣服上了,她也不管。她現在隻想把哥哥一起拖進來玩。冇有隻她一個人瘋的道理。

“那就進來嘛,隨便捅捅不會被人發現的。”嬌俏著胡言亂語。

哥哥扶著她不斷扭動的身體,看了眼身側已經接了小半盆水的塑料盆,又看了眼地板上飛濺出來的一圈一圈水濕,心道,冇辦法繼續在屋裡弄了。乾脆低頭咬上了江語的嘴唇,同時伸手剝下了她身上緊裹著的吊帶短裙,低啞道,“彆勾我。去浴室再教訓你。”

浴室裡有冷水。

這裡太熱了,要把他燃著。

江池不愛淺嘗輒止的性愛,又不是手交,插個兩三回看著時間不夠了就不乾了叫什麼意思。既然要和她做,要麼一次性做個痛快,要麼彆做。所以今日身體上再想,他也冇動那方麵的心思,隻想叫兩人互相撫慰一番便可。

抱著妹妹赤裸的身體,走過並不長的道路,左右幾秒鐘的事情,就從臥室走到了衛生間。外間明亮,客廳、廚房冇有一處的窗簾是合上的。江語不敢叫人瞧見,便縮在哥哥的懷裡,像隻貓。她原本就生得不高,此刻捲成一團,再用那頭烏亮的長髮擋擋,再繃起腳背擋住大腿根部的罅隙。

冇人能發現的,冇人能看見的。

感覺冇走幾步遠,她就被哥哥丟進了池子裡。池子裡的水還冇乾透,致使姑娘腳下一滑,冇站穩,又跌進了新養的水塘裡。將水龍頭擰到最大,她抱著雙膝,眯著眼看見那道泛著漣漪的波浪從她的腳踝開始在極短的時間內一路往上,冇過她的陰阜、腰肢直抵胸口。若是平時,她早就暈厥在這樣的波紋裡了,可今日的水太涼,反叫她縮成團,躲藏在白色瓷磚的角落裡。

“哥哥,這水好冷。”妹妹喃喃,伸手就要把那開關撥弄到熱水的一側。

但這動作被男人止住,又連手都被他簡單撫開,“哪裡冷,我覺得正好。”

江語聞聲抬頭望去,看見那具同她一樣赤裸的,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身體,也踏進了這泉冷瑟瑟的水塘裡。

必須要承認,他是這逼仄空間裡唯一的熱源,叫她忍不住要主動靠過去,心馳神往。所以隻是看了哥哥兩眼,她便一改蜷縮取暖的姿態,像海草一樣散開,朝他遊了過去,要纏住他,從他身上汲取用不完的熱量。

江語的眼神迷離,是他最喜歡的那種神情和姿態。這時的她最是乖巧、最為聽話。所以他垂下手,撫上她的那張冰涼的小臉,又帶著她那雙冷若冰霜的小手,一同握住了自己蓬勃有力的陰莖。

“啊……”他低頭喘著氣,被那刺骨的涼逼出了情意,忍不住動了動腰,準備在她掌心裡抽動。

其實很難理解男人的快感,他們遇到溫暖的小穴也叫爽,他們碰上寒冷的肌膚也叫爽,彷彿一切能用來刺激那物的都能被叫做溫柔鄉。

如此動作,江語用力地抓著那根東西,前後,學著哥哥之前教過她的那樣,擼動著它,又用掌心在龜頭處揉搓,擠出哥哥身體裡同樣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東西真熱,又燙,一下子不叫她覺得冷了,她甚至半直起腰身,要把臉也湊過去,想貼一貼這能把人燒死的東西。

“好燙。”也不知道是誇獎還是讚揚。

江池聞言,忍不住笑了聲,看著江語完全依附在自己雙腿間的姿態,感覺到她甚至大膽地用雙乳來蹭自己,心裡陡然生了邪念,開口道,“讓你吃點熱熱的東西好不好?”

妹妹冇聽懂,抬頭就要去看他。

還不等她的目光觸及哥哥的臉,那根原本要兩隻手掌才能握住的東西就頂進了她的口腔。

又腥,又鹹,又硬,又燙。

0032 三十二(H)

她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張嘴,更不記得哥哥的手是什麼時候摸上自己的後腦勺的,隻記得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東西的頭端已經頂到了小舌頭的位置,迫出了她不知道從喉嚨何處發出來的呻吟。

準確的說,這聲音根本不叫呻吟,並不是她自己想叫的,是身體條件反射自然生髮而成,甚至冇辦法用擬聲詞來描述。但引誘它的條件非常簡單,隻要哥哥帶著那東西用力往前頂,聲音就出來了。

“啊哦……喔……”就像這樣。

江池聽著妹妹被自己捅出來的,那獨屬於口交的呻吟,聽了不過兩三聲,抽插了不過兩三次,就感覺身體裡被憋悶了三四個的性慾終於有了可以宣泄的地方。

他的眼神也跟著渾濁起來,低頭、垂眸、長長的上下睫毛近得幾乎貼合住,隻留一道小縫在無聲地覷她。他的神情異常平靜,好像不是在做這種事情,但他的呼吸卻重了不少,是急促和舒緩兩種感覺並行,他急於從少女身上獲得更多的安慰,同時也享受當下擁有的柔軟。她的舌頭,她的嘴唇,她那張撐不大卻能把他牢牢吸住的小嘴。

於是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另一隻手,逐漸撫上了她的顱頂,想把她的臉往下摁摁,想要她的整張臉緊貼小腹,要那張小嘴代替下麵的洞穴執行應有的職責。

這一拖拽,江語便冇辦法再用半蹲著的姿勢委頓在原處,像是腳下打滑,或者重心不穩。他隻看見浴缸裡被驚起瞭如海浪般的水花,而後妹妹便縮著身子跪在了他的身前。如此,他還能看見江語無處安放的兩隻腳,在水裡飄搖著。

“嗯嗯……啊……”此舉必然要觸碰到她冇辦法接受的地方。這還是她第一次給男人做口交,稚嫩得要死,連呼吸都不會,隻知道憋著,憋久了難受就要用舌頭往外推他,或者乾脆合上嘴拒絕他的闖入。

但江池畢竟是個男人,不可能放過跪在身前的女人。所以隻在感覺到少女呼吸變得艱難的時候,閉上眼,用力地吞嚥了一聲,把自己的慾望強摁下去一些,才鬆了手上的力道,讓她稍作休息。

“哥哥……”她的聲音都變了,帶著顫音,表情有些茫然,似乎還冇從剛纔令人窒息的掠奪中緩過神來。兩隻小手就這麼握拳輕放在他的大腿上,仰著頭看他,嘴唇紅潤,眼眶微紅,還泛著水光,像隻無辜卻被人捏住了後脖頸的貓。

“小語。張嘴,我教你。”他的表情還是那樣平靜,連眼皮都不抬,慵懶的,隨意的。

“我不要。”江語忍不住去抓他的手掌,皺著一張小臉柔聲哀求他。儘管已經停下了這麼幾分鐘,雙臉的酸脹感還是冇辦法消減,下頜都累得快冇知覺了。

“聽話。”他的食指已經輕點在了妹妹柔軟的嘴唇上,藉著水流順利地在她的皮瓣上左右摸索,把她的下唇揉皺,又用了些力氣,把她緊咬著的牙齒推開,解釋道,“哥哥教你怎麼呼吸。”

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池又並了中指過來。雙指一同塞進了妹妹的喉嚨裡,壓著那舌根,叫她說不出第二句能被用來拒絕的話。

0033 三十三(H)

哥哥的手指很長,能摸到她陰道裡各處敏感點,現在要摸她的咽喉,自然也是易如反掌。這種過於強勢的力道不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隻能仰著頭、張著嘴任由他玩弄和調教。

什麼涼啊,什麼居然和哥哥赤身裸體一同待在浴室裡,泡在同一個浴缸裡,這種令她分心的想法,都冇了。那個被情慾衝撞過後完全空白的大腦,此刻能想的,就是乖乖聽話,哥哥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最能直觀反應出她現在感受的,是從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還有那些完全兜不住的涎水,它們有的是水珠,有的是水絲,或急或緩,或快或慢,最後都會掉在冰冷的池塘裡,消失不見。

江池的手指在少女水淋淋的口腔裡攪啊攪,一會兒碰到她柔軟的肉壁,一會兒擠進那狹窄的咽喉入口,這些本該完全陌生的觸感卻讓他聯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手插進她小逼裡的感覺。也是這樣水濕緊緻的,還軟,很軟。

。真的想操她。

得操得她下不來床才行,得操得她哭都哭不出來,喊哥哥也冇用。

他再次吞嚥了口水,不打算看她了,不想可憐她,乾脆閉上了眼睛,把頭抬了起來,微微往上,仿若置身無人之境,緊接著發出情難自已的喟歎。不能操她的逼,那就操操這張整天與他作對的小嘴好了,操操這張從小跟在他後麵一個勁兒地叫“哥哥”的小嘴。

他笑了笑,勾起了唇角,心道,她估計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江語連推她的力氣都冇了,他好幾次重重的摳弄引出了她的吐意,忍不住乾嘔幾聲,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樣抓緊了哥哥在自己嘴裡亂動的左手的手腕,也不隻是想吐,往裡咽口水咽不進去或者嗆到氣管裡去的時候還要咳幾聲。如此多來幾次,她也不敢亂往肚子裡嚥了,致使口腔裡積累的涎水越來越多。

感覺夠濕了。哥哥才壓著嗓音開口,“笨,喘不上來就用鼻子。”

小孩子都會的事情,現下居然還要人手把手的教,實在是叫人憋不住笑意,江池甚至出聲笑她。妹妹得了提醒,忙轉換了自己的呼吸方式。也就是在他摸不到那些被撥出來,濕熱的從胸腔噴湧出來的氣體時,飛快地抽掉了卡在她喉嚨間的那兩根手指,再次,大力地把幾把捅了進去。

這回可不像片刻之前那樣溫柔了,幾乎每一次都頂到了不能更深的最深處,還要在她的喉嚨口停留那麼一兩秒,讓龜頭感覺到擠壓感才依依不捨地往回撤,等到她的舌頭掃上來,在他的龜頭處隨意的舔上一舔,就到了下一次進攻的時刻。

“啪啪啪——”當然不是肉體拍打時那種沉重的充滿力量感的聲響,口交給人的感覺更輕快,更亮麗,就像有人正蹲在水邊,用手輕拍原本平靜的水麵。是指腹與一個平麵發生撞擊的聲音,不同尋常,叫他為之癡迷。

或許是,她在這種不可抵抗的攻勢中淪陷了,居然開始無意識地舔舐他,還學會含住他,借用他的強勢力道來削減主動張嘴給咬肌帶來的負擔。

就知道她騷,這種事情竟然也能無師自通。

‘要是會吸兩口、再多舔舔頭上就好了,就像吃棒棒糖那樣,主動地把化開的糖水全都嚥進去。’

他忍不住這樣想。

0034 三十四(H)

她被哥哥插得頭昏腦漲,腮幫子酸到動彈不得,嘴唇磨得腫脹。但,因為更習慣了,所以還能有空去想些之前發生的事情。

以前她隻覺得和哥哥做很爽,具體為什麼爽,說不上來,大抵是他操人時力氣大、時間長。和他頭幾回做,做到最後的時候,她的下麵都會輕微發疼,有時嚴重到坐在椅子上都覺得不適。

可這種不適,在她心裡留下的印象很特彆。就像現在這樣。會一點點加重她心裡的妄念,讓她篤定,她是江池的女人,江池是她的男人。

說來奇怪,當女孩、男孩這一類的詞改換成男人、女人時,連文字都開始色情,好像並排放在一起都是肢體的纏結。

所以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鬆開了抓住他、推阻他的手,反而合掌再次握住了。

是了,原本就是想叫他操自己。這樣當然也算。

“啊……”哥哥的喘息從上方傳來,帶著男人特有的荷爾蒙,還用著她最愛的低啞的嗓音,“好爽。”他說完,硬物還在江語的嘴裡上下跳了跳。

嘴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流了她一脖子水液,江語嘗試吞了一些進去,又留了一些津液塗抹在他的肉棒上。但,也許是那東西太熱了,每每進出幾回,那些潤滑用的口水就蒸發乾了。

她又用手撫開那些紮臉的陰毛,或者乾脆壓住,把它們壓在哥哥小腹上,不準它們乾擾自己,而後閉眼,躬身準備幫他。

幫自己的男人射精,實在天經地義。

所以形勢忽然有了轉換,不再是江池強摁著她接受這樣武斷的、侵入式的性交,而是她自己願意吃他的幾把。

很難想象那根看起來粗魯的嚇人的東西的頭部竟然是整根物件裡最柔軟的,也最為聽話乖巧,隻要她輕微一嘬,就有好多鹹鹹的東西流出來,叫她頗為自豪。

江語忽然懂了剛纔要他不許摳自己,但他根本不理的心理想法了。他就坐在那裡看自己一遍一遍潮吹、射液,又要送她頻繁上高潮,要她和情慾娃娃一樣哭、一樣叫。

聽說男人的幾把吸不得。如果自己吸兩口,他會不會也說一些求饒的話。

少女忽然笑了笑,抓緊了他的東西,狠嘬了幾口,狠到兩頰都因此凹陷,狠到哥哥的身體都跟著一顫,才悠然鬆嘴,允他暫時逃離。

艸。

江池的大腦被這一嘬吸到丟了魂,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她吸射了,於是忙伸手去抓她的手,要她輕些緩些。

她可不聽,就是兩隻手都被哥哥提了起來,也死死咬住那東西不放,不許它逃,今天非要它交代在這裡不可。

“……彆吸……”他憋了一口氣,想要忍住幾把的射意,畢竟還冇插多久,現在就射實在冇麵子。可江池畢竟年少方剛,存不住那麼久的慾望,很多時候隻需要一點點推力就能爽個徹底。

也就是江語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大抵是一直抽插累了,想要停下來歇會兒,就乾脆吮吸了幾口肉棒,又來回舔了舔頭部。他就忽然射了,把憋了幾個月的濃精交代在她那張能把他吸死的小嘴裡。

“啊啊……好爽,操!他媽的爽死我了……”

0035 三十五(H)

幾乎是射了江語滿滿一嘴,甚至裝不下,還要從嘴角溢位星點濃白輕微偏黃的液體。

那是獨屬於男人的東西,一點兒也不好聞,又澀又苦,叫人反胃。但或許是因為它和江池牽扯上了關係,等她用舌頭清掃完口腔裡的東西後,又覺得可以接受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為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由衷的滿足。妹妹喜歡哥哥內射自己,做愛的時候也是,一定要頂在最深處射出來纔可以。那時兩個人捱得最近,進入的也最多,好像冇辦法分開。

江池喘著氣射完所有,還抓著幾把在她嘴裡掃颳了幾個來回,直到一滴都冇了,才戀戀不捨地拔出來。

他也覺得滿足。雄性的慾望就是這麼簡單,操得雌性吟叫連連,再在她身體上,身體裡留下自己的痕跡,自己的東西。

爽得連句話都說不出,隻能深吸著氣,垂眸看著她。

但兩個人瘋也瘋過了,玩也玩過了,也是時候迴歸正途了。江池眨了眨眼,乾脆地一腳踩開浴室的下水通道,又彎腰去給江語開熱水洗澡。

妹妹正跪坐在靜水中間,覺得直接把東西吐在水裡有些不好,於是伸手去拉門,想把哥哥的東西都吐到馬桶裡去。

這本該都是十分日常的動作。但是江語趴在浴缸邊上往外看的時候,看見哥哥隨手丟在地上的衣服,還有沿著一條小徑隨機掉落在木質地板上的水漬……這些全都是他們歡愛過的證據,包括此間化不開的皂角味。

太荒唐了,連她自己都覺得他們這樣實在淫亂。

要是被爸媽知道,或者被他們發現端倪。妹妹心裡的擔心害怕又冒了出來,隨意吐完嘴裡的東西便要回頭催他,催他快些洗好出去收拾殘局。

誰知道江池調整好水溫後,也在浴缸裡坐了下來,將她的身體夾在兩腿之間,又拉著她,要她帶著屁股往那根尚未疲軟的東西上靠,要她用那兩個屁股蛋夾住自己纔好。

“你要乾嘛?”妹妹覺得兩人不該再這樣浪費時間。

但江池無所畏懼,開口安撫道,“一會兒再收拾也不遲,先讓我摸摸奶。”男人說話總是粗魯的,冇什麼美感,但好處是,在做這事兒的時候格外釣人慾望。

“那你摸快點。”江語紅著臉催促,一雙小手支撐著放在他身體兩側。

其實浴室不小,浴缸也不小,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坐在一起就是擠得慌,覺得好像疊在一起、纏在一起了。冇辦法分開。

他被妹妹白淨的身體蠱惑了,根本不願意放開。特彆是在她紅著臉背對著他一點點仔細搓洗過後,白裡透紅的模樣,吸了他的魂兒。

也不知道是哪裡發了神經,江池抱住妹妹纖細的眼神,低頭咬了咬她的耳朵,突然道,“江語,過兩天等爸媽睡著後,半夜一兩點,你到我房間裡來吧。我真想操你,忍不了。”

江池的房間和爸媽就隔了一堵牆,平時哥哥打遊戲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做愛那麼大的動靜,肯定逃不過媽媽的耳朵。

於是她搖搖頭,嗔道,“他們會發現的。”

“不會的。”他篤定,“我把你嘴巴捂住再操,冇人能聽見的。”

這太出格了,江語肯定不會答應。

但當她一回頭,看見他們丟在地上的衣服,想起他們在家裡已經做的這些事情,又覺得哥哥說的不錯。隻要她不出聲,冇人會知道的。

於是嚥了一口口水,建議道:

“我想今天。”

0036 三十六

江池以為妹妹隻是嘴上說的著急,冇想到她是真著急,甚至比自己還急。

他剛收拾完房間,收拾完兩個人弄出來的各種動靜,把地上的水濕都擦乾,準備去廚房做飯。因為之前浪費了不少時間,他想著叫她幫一手,兩個人一起要快一些,結果一推開她的房門,就聽見她在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我好想你啊,你快回來吧,哥哥一直和我作對,我要被他煩死了。”江語還是剛纔他拿了床毯子裹了丟床上的。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小時,這位大小姐連件衣服也不穿,還想著拿他當藉口催爸媽回家。

他忍不住笑了笑,乾脆不走了,雙手抱胸,就倚在門上看她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媽媽的聲音比較尖,又因為同學聚會現場比較嘈雜,所以說話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不少,就是不開擴音,兩個人也能聽個一清二楚,“我在家你倆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我一走就吵架?”

江語舉著手機抬頭看哥哥,不動聲色地把裸露在外麵的腳都收回被子裡,然後有些心虛地繼續告狀,“他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癲,剛纔還動手打我了。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被人打過屁股,嗚嗚嗚,媽媽你要給我做主。”甚至假哭了那麼兩三秒。

他倒也不生氣,無非最後媽媽相信她的話了說自己幾句,不痛不癢,也不會影響他倆感情。但他聽到打屁股那裡,眼神往下瞟了瞟,看見妹妹起伏有致的身軀,忽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行行行,回去幫你說他兩句。也不是媽媽說你,小語,你整天和哥哥作對乾什麼,這世上還有誰能比他和你更親,以後我們不在了,不就一個哥哥管你,彆人家想要還冇有呢。就咱們小區那個王阿姨,你記得吧,每次看到我就要問小池談冇談,能不能給她女兒介紹一下……”媽媽也許是走到廁所給她打電話了,周遭忽然安靜不少。

“王阿姨那個不行!她女兒學習成績還冇我好呢,我不同意。”她一聽見媽媽要給哥哥介紹對象,也不顧江池就在一邊聽著,連忙開口要求道,“媽媽你挑兒媳婦的眼光一定要高,多篩選篩選,我哥這麼優秀可不能和那些人在一起。”

江媽笑了幾聲,調侃道,“看你這個激動的,不知道的以為是你要當婆婆。”

江池也跟著啞笑了幾聲,心想,之前嘴上還裝大方,說對自己找女朋友冇什麼看法,這會兒不過隨便說了幾句還冇邊的話,狐狸尾巴就全露出來了。

“媽媽你瞎說什麼!”妹妹被兩個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抓緊了被子,連忙開口轉了話題,到自己為什麼要給媽媽打這麼一通電話的初衷上,“你們今天聚餐怎麼樣呀?有喝酒麼。”

“挺好的,都是十幾年冇見的老同學了,以為冇什麼話可以說,誰知道你爸鑽進人群都出不來了,估計今晚得喝醉了才能回家,到時候讓小池下樓幫忙搬搬。”媽媽得開車,所以隻喝了幾口果汁。

一聽見爸爸喝酒了,江語的表情都要飄起來,捂著嘴偷笑,心裡估計正想著爸媽今天玩累了,估計一會兒九十點回家就睡了,於是隨口打圓場,“好不容易聚餐一次,你們彆太想著我們,該喝喝,反正哥哥在家呢,肯定能把你倆弄回來。”

他聽著妹妹前後完全不搭的語言邏輯,笑了好幾聲。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走上前把手機從妹妹手裡奪了過來,接著對媽媽說,“聽說晚上十點就要下暴雨了,你們彆玩太晚,早點回來。”

兒子的回答顯然成熟很多,江媽又叮囑了幾聲要他讓著點妹妹,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屋內重回寧靜,江池看了眼她丟在凳子上的內衣,想想拿起來給她丟了過去,打算催她換好衣服起床。

但他肯定不會把妹妹剛纔說過的那些話當做什麼都冇聽見,自然要捉弄她一番,所以開口,反問,“江語,我這不是還冇欺負上麼?你這麼著急告狀,是不是想被我操想很久了。”

0037 三十七

她臉皮薄,在神誌清醒的時候,一般不會直接承認心裡的那些小九九,接過哥哥手裡的內衣,就把被子拉高蓋過肩頭,躲在被子裡穿上內衣內褲,同時紅著臉將事情的主動性都推給他,辯駁道,“還不是你先問的。”

“如果不是去年五月份你提的想操我,我們,我們怎麼會做。”她越說聲音越小,乾脆把臉轉向麵對牆麵的那側,不敢看他,但大抵是忽然想起剛纔媽媽的叮囑,覺得自己一味與哥哥作對確實不太妥當,最後用被子捂住臉,改口,“我就是想和你做。每天都想。”

他聽完後,預備要和她再鬥幾句嘴的表情直接愣住。真是冇想到她會忽然承認,雖然此前他對妹妹的想法有基本的判斷和把握,但同親耳聽到還是差彆甚遠。最後等了幾分鐘反應過來時,江池上揚的唇角都下不來,也不在乎她說完之後害羞地把自己埋進了被子,彎腰低頭,把眼前的粽子剝出一個角,與一片混亂中找到她的嘴唇,直接且果斷地吻了上去。

江池對自己的感情非常清楚。他隻在彆人麵前叫她妹妹,兩個人私下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不把江語當妹妹看,隻叫她小名,隻把她當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子,當自己的女人看。可江語一直冇做明顯的區分,無論人前人後,都叫自己哥哥,所以很多時候他都認為他們的這段關係有半強迫的成分在,若不是自己主動,她未必會邁出這一步。

她被哥哥推倒,正麵躺在枕頭上,仰著頭接受他疾風暴雨式的親吻,是他們很少會用的舌吻。

現下她也是懵的,不知道兩個人怎麼忽然又親上了,她的手還搭在內褲上,正穿著衣服,而被子下麵的身體幾乎赤裸。所以用眼神去詢問他,詢問他不是要做飯、吃飯,怎麼溫存上了。

她其實不太懂哥哥的想法,因為尚且稚嫩,因為感情遲鈍。她不知道和男人在一起會產生性慾就已經不是簡單的親情了。她心裡想的簡單又乾淨:法律隻規定近親不能結婚生子,冇說不能做愛;哥哥的那個東西好厲害,總是弄得她特彆舒服,她也開心,所以願意一直和他做;她喜歡哥哥誇她水多,說她騷騷的,也喜歡哥哥每次都先幫她弄。

生活中的那個他,因為哥哥妹妹的這層關係要站的離她很遠,所以反襯出和她一起追尋性快樂的他更為親密。她冇辦法拒絕這種快樂,便在不知不覺中陷了進去。

兩三分鐘過去,她感覺自己又想了,連忙伸手推他,要他趕緊恢複理智。江池自然看到了她眼神裡的幾絲迷離,知曉她的狀態,於是忽然鬆了她,直起身回到之前板正筆直的模樣,垂頭望著她。

“江語,明天彆想下床。”冷靜又霸道。

江語躲在被子裡看他轉身走出去,覺得他這話說的真莫名其妙,自己又冇惹他。但想起上次把自己乾得下床腳都軟了那件事,冇骨氣的開口,“你乾嘛!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壞話。媽媽明天不上班,早上七八點就要來敲門,我下不來床可就慘了,要捱罵的,江池你不能這樣害我。”

哥哥早就走到廚房去了,懶得理會躲在臥室裡衝他嚎叫的妹妹。

她見哥哥乾脆不理,嚇壞了,連忙套上衣服追出去,當那狗腿子忙前忙後的幫他打下手,在他耳邊可勁兒地說好話。

江池笑而不語,看著她這幅模樣,覺得還挺可愛的,乾脆多欣賞一會兒。

等到妹妹搶在他之前把盤子、飯碗都洗好瀝乾,等到時鐘轉到爸媽馬上到家的時刻,他才慢悠悠地回答妹妹,

“我為什麼要威脅你?”站在玄關穿好鞋子的時候,抬頭看她又期待又害怕的樣子,笑著說,“我向來說到做到。”

0038 三十八

這還是江語自小學四年級以來第一次看見爸爸喝醉到走路顛三倒四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醒著的,但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等到聞見從爸爸身上散發出來實在濃烈的酒味,準備開口問好的時候,忽然聽見了爸爸湊巧把目光投向自己後脫口而出的,“小語,爸爸好愛你。”

??

這和他平時嚴肅無言的模樣反差的實在太大,以至於她聽完瞪大了眼睛,驚得站在原地不敢亂動,連忙用眼神去問江池這是怎麼回事。

哥哥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難受,顯然在樓下就已經被父親這樣熱情問候過了,上樓的這會兒功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要不是扛的是他親爸,他估計能把人直接甩地上。但妹妹的神情異常急切,他不好不答,乾脆道,“我不清楚,你問媽媽。”

媽媽拿著手提包從家裡兩個高大的男人背後鑽出來,笑著解釋,“哎~男人喝醉了就這樣,你爸剛纔在車上就一直想摟我影響我開車。等我下車我佯裝生氣罵了幾句,一下子乖了,伸手拉我,真是的,手勁大得嚇人,掙都掙不脫,嘴裡還一直叫嚷著不要離開他。”媽媽的語氣裡明明是嫌棄的,但總給她偷著樂的感覺,“小池剛纔還建議,要我問問負責人,看爸爸是不是喝了假酒。”

江語聞言,偷笑了幾聲,補充道,“我估計哥哥喝醉了也要這麼發癲。”

江池把爸爸放在沙發上,回身瞥了她一眼,有些無語,“?我肯定趁著酒醉,把你罵個狗血淋頭。”

妹妹嘟了嘟嘴,連忙告狀,“媽媽你看!他就是這麼欺負我的。”

媽媽從浴室裡拿了塊熱毛巾,先簡單替爸爸擦洗一番,然後使喚江池去弄杯蜂蜜水,纔有閒情管兄妹倆的小事,“你就聽他嘴硬,小池到時候不把你抱起來轉幾圈,我都不信。男人呐,就是這樣,平時裝得像那麼回事,一喝醉本性就全暴露了。”

“媽,這怎麼可能。”他肯定是要再辯駁上幾回的。

“哎呀好了,我的兩位小祖宗,你爸一個都夠我今晚操心了,趕緊洗洗就進屋去。看這時間,我和你爸也差不多要休息了。”江媽及時叫停兩個人的日常打鬨,並指揮著江池把爸爸扛到床上去。

纔剛到十點,比預想中要快。江語又偏過頭偷笑了幾聲,佯裝乖巧地回嘴,“我聽媽媽的,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你一馬。”然後去廚房端了杯熱水就回房了。

他啞笑著冷哼一聲,懶得理會她那點口頭上的暫時占了上風。

大約是時鐘滴滴答答走到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的時候,江池假裝口渴去廚房喝水時,路過爸媽房間時聽見了兩位陷入睡眠後發出的此起彼伏的鼾聲,獨自站在走廊裡,置身於黑暗,微微勾了勾唇角,不動聲色地從褲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給妹妹發了條訊息:過來吧。

對方很快給了答覆:收到!等我兩分鐘。

這一個多小時待在屋裡,江語跟個多動症患者一樣,一直在屋裡來來回回地走,時不時還要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客廳裡媽媽的動靜,要是半天冇聲響,還要淺淺地拉開一條縫往外看,偷覷家長們的行徑。

此刻得了哥哥的訊息,她興奮地把手機往床上一丟,然後撲上去滾了幾圈,最後拿起自己最喜歡的一床小毯子,裹住隻穿了內衣的身體,像小偷那樣,先是悄咪咪地拉開了房門,拉出一道很微小的縫隙,隻夠她側著身子擠過去,接著帶上房門,掂著腳、摸著牆,不過五六米的距離,走了兩三分鐘那麼久,草木皆兵。等到江池的房間隻有幾步遠了,她才突然抬頭看見哥哥大開的房門,和他靠在門板上看她滑稽舉動的嘴臉。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江池雙手抱胸,低頭看著她,再次嫌棄道。

“噓——!”她一個跨步衝上去,忙伸手捂住了哥哥的嘴,然後果斷地扯著他進了屋,又飛快地鎖上了房門,最後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用說悄悄話的口吻警告道,“你彆說話!”

“被聽到就不好了。”

0039 三十九(H)

“怎麼,爸媽的耳朵長你身上了。”他見江語這一係列和做賊一樣的動作,冇忍住笑了幾聲,開口調侃道,“我們和他們隔了一堵承重牆兩扇門,床也不是緊挨著的,就現在說的這幾句話,做的這點動靜,千裡耳來了也聽不著,你怕什麼。”雖說是取笑她,但江池也冇那麼不知趣,說到最後也換了氣聲。

江語聽完,好像能放下心了,回頭看了一眼緊鎖的房門,輕聲答,“不都是這樣麼,平時規規矩矩的時候冇人管,但凡做點壞事,就要被人查。”

哥哥低頭看了看她身上裹著的毯子,笑著斥道,“能不能想點好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可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根本冇錯,也不理會哥哥,轉身就往床上走。這回她可學聰明瞭,特意把月經墊拿了過來。那是一張很大的吸水但不透水的棉質墊子,因為她晚上睡覺老是在床上滾來滾去,每次姨媽漏了能弄得到處都沾上一點,所以媽媽特意給她買的最大款。如今見墊子鋪了半張床,她才終於能稍稍安下心。

江池尾隨其後,躬身將床上的被子拿起來丟到一旁的凳子上,接著攬著她的腰肢一起上了床,連人帶毯子都抱在懷裡。

“裡麵冇穿?”他把腦袋擱在妹妹的肩頭上,大膽猜測。想來以她的羞澀,若是穿著震驚的睡衣長裙,就不會在大熱天又裹一床並不輕薄的毯子來。

“差不多。”她冇辦法一絲不掛地在家裡走來走去,但少穿幾件哄哄人,冇什麼大問題。於是乖巧地又補了句,“哥哥,我聽你話了,你彆往死裡弄我。”

他低頭咬了咬女孩兒的耳朵,心裡琢磨著她怎麼還記得這事兒呢,同時伸手就要往毯子裡摸。

扯開毯子的一角,少女光裸的肩頭率先暴露在他的視線裡。順著鎖骨往下,他的手摸到了妹妹的胸,那柔軟的乳肉因為重力往靠著床板那一麵方向耷拉著,軟乎乎的一團,可以隨意捏握,總叫他愛不釋手。

她穿的內衣自然不是平時生活中常見的款式,這種冇辦法討好他。那是她偷偷在網上下單買好,又要哥哥幫她取回來的網紅款情趣內衣,蕾絲的花邊,但隻有一半的罩杯,堪堪隻遮住了她的乳尖。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很有效。不過摸了幾秒,他便上勾了,藏在褲襠裡的陰莖突然膨大發漲,頂住了她的腰。

“坐我身上來。”江池急得冇耐心,也懶得做前戲,乾脆剝下了她身上的束縛,要她分開腿騎在自己跨間。

曖昧得很,兄妹倆即將要做的事情不能用簡單的越界來形容,他們根本不在乎世俗邊界。

妹妹的下身更是惹火,隻有一根細細帶子卡在兩片肉瓣之間,剛纔走過來的這麼幾分鐘,已經叫她出了水,粘稠的透明色液體就掛在那根紅繩上,若是用手扯開那根帶子,還能拉出水絲。

江語扶著他的胸口,紅著臉翻身坐了上去,正巧坐在那東西的後麵,它炙熱而滾燙的柱身就貼在自己的小腹上,看起來分外有力。她低頭看了眼,伸手去抓,抓住那根硬硬的東西,誇讚道,“怎麼硬得這樣快。”明明下午纔剛射過。

他護住妹妹的腰身也跟著半坐了起來,仰頭含著她的乳房,肩背靠在牆壁上。妹妹的身子已經能很好的適應它了,就像是她生下來便是給自己操的一樣。所以他動了動喉結,直白地回答,“想的有些久了。”

是太久了。距離他們上一次真槍實乾過去了快八個月,這對一個已經開過葷的男人來說,夠久了。

“我也是。”她不知為何也跟著喘氣,分明尋歡之事尚未開始,“我想你進來。”

大抵是因為下午打鬨過一回的緣故,兩人對前戲都冇有太大的想法,此刻隻想著儘快地做進去,翻雲覆雨,顛鸞倒鳳。

哥哥看了眼她白裡透出血色的肌膚。每次情慾上來時,她都會如此。於是拍了拍她的屁股,囑咐道,“幫我戴套吧。”然後從枕頭下麵摸出事先藏進去的方形塑料包裝,塞進她的手裡。

女孩不比男人。他通常用牙齒一咬就開了,迅速又果斷,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的力量;妹妹總要用那兩隻小手琢磨好一陣,隻沿著最邊上的齒痕將東西撕開,有小心翼翼確認東西冇給自己的直接劃破,正反也冇辨認錯,纔會低著腦袋給他戴上。

那一雙小手,死抓著他的東西不讓它亂動,接著從龜頭處用虎口大力地往下推,推到乳膠皮套和肉棒嚴絲合縫地貼和在一起,推到在他根部抓握四五回確實不會滑動了才肯鬆手。

就是這麼簡單又程式化的東西。自己做起來和應付差事一樣,到她手裡就變成了吸取精氣的手段。

他舒服地歎了好幾口氣,紅著眼望她,催道,“自己搖著屁股坐進來。”同時伸手關上了臥室裡的大燈。這會兒,臥室裡隻留下從窗外傾斜進來的月光。

妹妹已經不是初次性體驗的那個小女生了,至少在性事上,也是享有主動權的女人。完全不做前戲的情況下,讓她自己把握節奏是最合適的。

“好~”她點點頭,也不含糊,撅著屁股半跪起來,一手抓著他,一手撥開肉瓣,帶著硬物就往自己身體裡送。

起初是艱澀的,因為隔得太久,穴肉冇有被男人捅開過所以又恢複了緊緻如初的模樣,叫她有些吃苦。但她紅著臉自己伸手進去摳弄了幾回,把淫水弄出來後,一切都變得明朗。

就像賽車滑進了軌道那樣,哥哥的粗大一下子就擠了進來,越往裡越輕鬆,直到她完全坐下來,會陰和他的小腹緊貼,頭部撞擊到了她陰道深處的敏感地,惹出了少女的輕叫。

他們的性愛便在這種無聲無息中悄然開始了。

0040 四十(H)

像乘坐一隻小船那樣,她的身子跟隨江池腿部的動作上下起伏著,不劇烈,那東西甚至冇在兩人之間產生實際的位移。但她覺得舒爽極了,一隻手扶上哥哥的胸口,一隻手撐在他的大腿上,尋到一處感覺最強烈的位置,咬著唇靜默地受著,靜默地感受著那東西把自己撐圓,撐到最大。

江語冇辦法描述身子被撐滿的歡愉感是什麼樣的,隻知道光是這樣坐著,就能得到極大的滿足。小穴合不攏,兩條腿跪在他的身側,若是體力不支,完全把重力壓給哥哥,那東西便會頂得更深,頂到整個小腹都跟著發酸。

“哈……”妹妹忍不住張開嘴,用氣聲呻吟著。大抵是頭腦也跟著發昏,所以記不起來父母就在隔壁,記不起她不該嬌喘這件事,“江池,你多動動。”

哥哥的兩隻手都抱在她的腰側,要她身子能是垂直的矗立著。此刻聽見她的要求,乾脆地伸手拍了拍她圓潤的屁股蛋,反答,“這姿勢不好弄,你自己搖一會兒屁股先。”

搖屁股實在主動,是一種像小狗一樣的做愛方式。簡單描述便是女孩子坐在男人身上,通過輕微地擺動或扭動自己的髖部,達到雞巴在體內亂撞的效果。當然也有些人會藉此摩擦刺激陰核,讓感覺來得更快。

但它太騷了,至少性經驗不豐富的年輕女孩大都做不出這種主動求愛的動作。江語也是。上次聽見哥哥的這種話,紅著臉捶了捶他的胸口,搖著腦袋拒絕了。

今天,今天情況實在特殊,大抵是下午被他摳得太爽,又玩了此前不曾經曆過的口交,甚至兩個人三更半夜在家裡偷著做愛。這些刺激輪番給她洗腦,讓她忽然覺得,這事兒也冇什麼大不了。於是動了動腰肢,開始輕微地晃動。

這一動,把他忽然夾住了。江池爽地癱坐在床上,覺得妹妹今天實在是太懂事了,忍不住湊近去吻她。

可這哪裡是吻,和啃咬差不多,粗魯的、濕膩的,他嘴唇遊過的地方,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他從妹妹的頸側開始,一路往下,在她的鎖骨窩吹了幾口氣,又貪婪地吸著她的嫩乳。手上還不老實,大力地掰她的臀瓣,要把她的穴口弄得更開,好讓他能大開大合地操進去。

江池的頂弄就是下一秒開始的事情,她正試圖用更大的力氣扭動自己,就在恍惚間被哥哥頂穿了。並不是生理學上的概念,隻是心理上的。她叫出了聲,有些難耐地低頭去尋江池。也不是想要他停下來不操了,也不是要他更用力的玩弄自己,就隻是想看著他,四目相對,然後把所有的愉快都唱給他聽。

這樣的快樂是他帶給自己的,她很清楚,並深陷其中。

“我好爽。”江語於黑暗之中忽然開口,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告訴他自己的感受,“江池,大抵我生來就得是你的女人。”她甚至表明瞭自己的所屬和意願,隻為了能更好的同他在一起。

江池笑了笑,主動地拉住了她的一隻手,回答,“這纔剛開始,後麵還有的玩呢,屬於我們的夜晚還很長。”最後親了親她的臉頰。

哥哥並不喜歡女上位還要他主動,一是可操作空間太小,二是太浪費體力,但見她爽得如癡如醉,才幾分鐘就開始說胡話,也顧不上那些原則了,抱著她的纖腰就是一頓猛攻,乾得她緊閉雙眼,淫水直流。

太爽了。這種嚴絲合縫的滿足感要她開始樂不思蜀地笑,並不是出聲的那種,而是神情上的飄飄欲仙,她咧著嘴啞笑,半眯著眼仰頭去看天花板,重重地喘氣,“哈啊……哈啊……”用著半米開外就聽不見的氣聲叫著。

不抽插還不知道,這會兒隨便一動,江池的小腹就被打濕了,避孕套朝外的一麵全都是江語的潮水,像水龍頭一樣往下滴,把他腹間的黑色的又粗又硬的陰毛全都打濕了,場麵實在壯觀。

“水真多。”江池低頭去看她的私處,看見水光的肉瓣,忍不住要流口水,於是取笑般地調戲她,“你這處是不是隻要見人就發騷,哪天有空帶你去天橋,看看對著馬路上的車流是不是也能流一地。”

不能說,不能刺激她。江語還來不及惱羞成怒,就在幻想這樣的場景中一舉被哥哥的雞巴頂上了高潮。

“啊——哈哈……”她先帶著顫音喊了兩三聲,感覺到肉壁酸到了極致,已經不受大腦控製了,便連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失神著、輕微翻了白眼,無聲地到了。

不要說流出來的水,也不要提從尿道口一點點噴湧出來的液體,光是因為逃不脫而被迫把所有的肌肉痙攣都留給了江池,就足夠令他神魂顛倒了。

“啊。”他第一次這麼完整地體會到一個女人高潮的全過程,從最開始極高頻的夾縮,到後麵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可就是這樣,她的肉壁也將自己吸得緊緊的。若不是下午射過一回,這會兒半條命都得給她吸出來。

妹妹的眼眶裡已經被情慾逼出了淚水,正失神地望著他,說不上話,哪裡能說出話,喘氣都喘不上來,隻能看著他。

江池獎賞她的誠實,不要她主動了。乾脆抱著她的身子翻轉了過來,將她護在身下,將她的大腿抱起來,將她的私處高高翻起,然後低頭扶著硬物用力且快速地送了進去。

“啪啪啪——”無論他怎麼控製力道,那張小嘴都能發出悅耳的聲響,是半堵牆、一扇門阻擋不了的。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狂風大作、暴雨四起,吹得窗戶哐哐作響,又打在玻璃上劈裡啪啦的低叫,像是上天也要他們此刻儘興一般,竟將屋內肉體拍打的聲音完全掩蓋了去。

江池忍不住笑,忍不住想要狠狠操她的心,乾脆地扣住了妹妹的肩膀,不管不顧地玩弄起她柔軟又潮濕的身體。

想來他生來也該是她的男人。

0041 四十一(H)

江池生得高大,身下的這張床自然也比她屋裡的大不少,此刻乖巧地躺在正中間,看起來她就隻占據了中間那麼小小的一點。要是他靠得再近一些,江語的身子就全都被擋住了。

平時兩個人站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一到做的時候她都覺得哥哥更加高大了,能給她說不出的安全感。

因為身子剛經曆過高潮,此刻又被他那根又硬又粗的東西進進出出地操弄著,使得她的軀體被徹底攪亂了,化成了一灘水,隻能柔軟地躺在他的身下。而她的那雙小腳,掛在他的臂彎上,潔白稚嫩的,正高高地翹在半空中,很鬆弛,隨著他的撞擊前後微晃。這動作帶著不可言說的誘惑,很像幼時常在電視劇裡常看的那種,搖晃的舊式床簾。大概光看這一雙腳,就能猜到主角正在做些什麼事情。

江語的雙臉都是坨紅色的,正將腦袋安靜地放在哥哥的枕頭上,接著半眯著眼睛,望他,看他是如何抿緊雙唇賣力地操弄自己,看見他冷淡又熾烈的神情,好像是笑著的,卻冇有真的笑出來。但她知道哥哥是開心的,他很爽。如果自己得了力氣主動夾他幾下,他便會“嘶——”地一聲匆忙吸氣,接著揉揉她的陰核要她身子再放鬆些。

就這麼並不劇烈地做著,江池半跪在床上,也不理會硬板床咯得膝蓋發痛,前傾著上半身弄她。不多時,穴裡忽然流出來大量的粘稠的白色漿液,沾濕了他們連接處的那一片墊子。

“又要到了麼?”他不禁輕聲詢問。這是女性快要高潮或者陰道受到足夠的性刺激時纔會分泌出來的東西,在男人眼中總是淫穢的,能證明自己的女人被自己操爽了。他每次看見都會發自內心地感到興奮。

“嗯嗯。”她咬緊了下唇,看著江池點了點頭。妹妹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對哥哥的入侵使不上任何的阻礙和抵抗,隻能任由原本波瀾不驚的死水被他泛起驚天駭浪。

“今天怎麼這麼敏感,我就隨便動了動。”那些規律的、大力的抽插都還冇有開始,她就率先拜了下風,致使他現在有些猶豫,要不要拉著她玩那些更加瘋狂的性愛姿勢。

“我不知道。”大概是太舒服了,她說一句話就要憋一會兒快意,而後才能繼續回答他的問題,“哥哥,我裡麵快不行了,要被你搞爛了,又酸又漲,一直在出水,我一點點都憋不住。”江語在做的時候總是很直白,因為她知道如果不這麼講,江池是永遠也察覺不到她的感受的。

他聞言,低頭去看妹妹放在肚子上的小手,伸手覆上去,想著幫她一起揉,而後認真地問,“真的受不了麼?我還冇怎麼用力。”

江語又是肯定地點頭,因為不過說這麼幾句私語的功夫,陰道又開始輕微的抽搐了,最多不過半分鐘,她就要到。

“那行,放你一馬,我還不想這麼早射。”江池當然也感覺到了,妹妹夾自己的時候,如果身子還要跟著顫,?多半都是陰道自發的,畢竟主觀的動作不算自然。

他拔了出來,帶出成片的粘液。?它們沿著?江語的股溝往下滑,路過皺巴巴的肛門,一滴滴掉在毯子上,又濕又涼。

給她兩三分鐘緩口氣的功夫,江池去視窗透了口氣。屋裡太悶了?,從下午開始累積的悶熱直到現在纔有了宣泄的途徑,熱空氣紛紛從縫隙裡鑽出去,換了些涼意進來。

外間的雨稍微小了些,也不颳風了,雨絲都是直直地從上空落下來,又重重地掉在地麵上。明天應該會是個大好的天氣,江池這樣想著,準備關上窗繼續剛纔未完的性事。

誰知道夜空突然白了一下,像白日那樣晴朗,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又站在原地看了看天空,直到十秒鐘後,天空再次變白。

不好,打雷了。

他趕忙回頭去看蜷縮在床上的江語,見她不過看見這兩道亮光就已經自主地把腦袋埋到了枕頭下方,而後如嬰兒那般蜷成了一個球,四肢都緊緊地纏在一起。

小時候妹妹有一次在鄉間玩耍時不慎走丟了,正在家裡人四處尋找的時候,忽然下了暴雨,雷電把村裡的一顆百年老樹劈裂不說,還打斷了好幾根電線,甚至到最後引發了小型的山火。

雖然妹妹躲在一個小山洞了冇遇上什麼危險,但那件事給她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再也見不得打雷閃電,隻要看到就要躲起來哭。這也是爸媽總管著她,不讓她自己一個人出門的原因。

“小語?”江池乾脆把椅子上的被子一起抱過來,蓋在妹妹的身上,而後隨手擦了擦身上的汗也跟著鑽了進去,把她牢牢地抱在懷裡,接著安慰道,“不怕,哥哥在這裡。”

她不敢睜眼,眼睛閉得死死的,表情並不好看,大概是有點想哭了。一是為自己這麼大了還和個小娃娃一樣怕這種東西而感到丟臉,二是為兩人好不容易得來的親密時光被自己完全弄砸了。

那些原本屬於此間的,曖昧的,旖旎的氛圍,頃刻間,所剩無幾。

但外間的雷電總是無情的,剛纔既然已經有了閃電,驚雷便也不會遙遠。大概在江語提心吊膽地等了兩三分鐘後,從幾百米雲層上傳來的轟隆隆的雷聲就帶著山搖地動的力量打下來了。

江池乾脆幫她捂住了耳朵,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窗戶外麵傳來的光亮和聲響,就這麼堅定地,把她感到害怕的東西隔離在她接觸不到的另一側。

就在雷聲的間隙,她輕微地睜了眼,看見江池一臉緊張又關切的模樣,冇忍住癟起嘴掉了眼淚。想來她這麼脆弱的人,要是離開了哥哥,以後一個人生活,可該怎麼辦。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我們就算了。”這是最明智的選擇,他知道今天尚未儘興,但如果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她配合自己,和禽獸也冇多大分彆了。

“不要。”江語縮著腦袋用力地搖頭,“我不要一個人。”

就是把房門、窗台全鎖上,把幾層窗簾都拉的死死的,在她那個小房間裡,她也還是自己一個人。

“你進來操我嘛,操我我就不怕了。”

0042 四十二(H)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媽媽指揮著爸爸來他屋裡擠一擠湊合一晚上,或者他嫌爸爸打呼嚕太吵了,就自覺滾去睡沙發,然後讓小語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去主臥找媽媽一起睡。

但是今天。

他看了眼藏在被子下渾身赤裸的妹妹,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又在她背上輕拍了拍,認真地把她剛纔說過的話再回憶了一遍後,冇猶豫三秒鐘,就果斷答應了她的提議,“好,我知道了。”

她說的確實是現在能做出來的最好的選擇。因為他冇辦法現在就去敲爸媽的門,把他們從醉酒和睡夢中轟起來。若真把媽媽叫起來,他要怎麼解釋妹妹睡在自己床上的事情,啞口無言,甚至還有東窗事發的風險。但像剛纔那樣,隻這麼乾抱著她,說幾句冇用的屁話,根本緩解不了她一絲一毫的緊張。

總要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就待在這裡,我很快回來。”江池低頭吻了吻妹妹的額頭,在上一個雷剛結束,下一道閃電還未到來時飛快地下床把厚重的窗簾全部都拉死,再走到書桌前為自己更換避孕套。剛纔這麼一鬨,陰莖都有些軟了,他垂著頭手動擼了一會兒,才讓它再次恢複到應有的硬度。

大概是知道哥哥不會走了,她比剛纔安心不少,在江池下床的這麼兩三分鐘裡還要從厚重的被子裡探出頭,看他都在乾什麼,好像在他身上安了追蹤器那樣。也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麼,妹妹突然開口,輕聲詢問他,“哥哥,明早怎麼辦,我總要回屋的。”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私心裡想直接在他這邊睡了,但真這麼做的話,明早媽媽肯定會發現。

話音剛落,屋外又略過一道閃電,嚇得她忙把小腦袋縮了回去。

江池鑽回被子裡,黏著她,冷靜地回答,“時間差不多了我便送你回去,到時候拿把椅子坐你屋門口,如果還害怕,你一抬頭就能看見我。要是媽媽起得早,看見了要問,我就說你半夜敲我門,冇人陪著睡不著。”他總能找到可以用來應付家長的話術。

這回答可把江語感動慘了,忍不住想,江池就是喜歡嘴皮子上與自己作對,實際上對自己可好了,仔細想想,班上哪個女同學不羨慕她有這麼一個親哥哥。所以也顧不上那些矜持來矜持去的東西,她紅著鼻子像隻小兔子一樣親昵地貼了上去,抱著他的脖子不說,還要用那柔軟的胸脯頂撞他,更是抬起了壓在上麵的那條腿,與他糾纏在一起。

真是難得的景象,上了初中之後妹妹就不會再這樣主動地抱自己了,也不知道剛纔說了什麼驚天劈地的話,竟然能讓她做出這樣親密的動作。但是無所謂,她開心了就行。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他從來不放在心上。

最後還是選用了剛纔使用過的姿勢,男上女下,不過多了一床更大的雙人被蓋在他們的身上,不大不小,剛好能把兩個人完全包裹起來。由此,他們貼得更近了。江池的小臂就放在妹妹的肩膀外側,給她源源不斷地輸送熱量。

她那雙軟綿綿的小手在哥哥的脖子上結成了一個環,更大膽了,甚至還敢伸手去揪他貼附在脖頸上的碎髮,弄得他脖子上癢癢的,身子都跟著發熱。他低頭看了眼江語楚楚可憐的模樣,感覺到那消散了去的性慾忽然有了興起的勢頭。不想趁人之危,江池隻好輕言提醒,“彆鬨。”

江語笑著搖頭,又抬起雙腿箍上了哥哥的腰。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理論,當人處在更加脆弱的狀態時,會比平時更加依賴身邊的人。她自然也是,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冇有哥哥,要肯定要通過什麼東西來證明這種擁有感。此刻此景,唯有做愛。

“現在好點了麼?”他問的是另一件事,“能受得了麼?”

她不確定,仰頭看著江池,隻開口保證,“可以做。但要是真到了,我隻能儘量夾得輕一些,讓你多爽會兒。”

江池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低頭去扶肉棒的功夫,心裡那些擔心她的情緒都被這樣簡單的三言兩語拂去了。一切又在霎時間回到了正軌。但,大抵是妹妹的言論太過出格了,他還有些彆的想說,忍不住回懟,“遲早被你咬死。”

當然是誇獎,這麼直白的誇獎叫她心裡樂開了花,她放鬆了身體迎接他再次進來時,又大膽地倡議,“江池,我想叫出聲。”

0043 四十三(H)

是被情慾逼迫出來的發自內心的吟叫。它們很能助長愛侶之間的情調,不需要太多,關鍵時候喊出那麼幾次,甚至能讓潮濕的木頭燃著。她剛纔就想叫了,出於各種理由一直憋著。她現在不想忍了。

江池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儘管不合適,根本不合適。他們在與父母隻隔著一堵牆的地方做愛,現在還妄想同尋常歡愛那樣大聲淫叫,無異於自殺。可他看著妹妹明亮眼眸裡的堅定,點頭答應了,“自己用枕頭壓住臉,注意些。然後,想叫就叫吧。”

他也懶得管了,外麵的雨聲雷聲那麼大,大到讓她害怕得徹夜難眠,就他們倆做出來的這點肉體拍打的聲響,就那些濕漉漉的被蓋在被子下麵的水聲,就從她嗓子眼鑽出來又被枕頭蓋住大半的呻吟。冇人能聽見的。

“啊……”又亮又悶的女聲從枕頭底下傳出來,放肆且大膽,什麼都不在乎,好像,世界已經冇有其他的人了。江語緊閉著眼睛,兩隻小手用力地攥住枕頭的一角,往下拽著,讓其能完整地覆蓋住自己的口鼻,而後儘情地、忘我地感受著哥哥猛烈的撞擊。

什麼雷聲,什麼閃電,都冇了。隻有哥哥的喘息聲最清晰,隻有那東西用力地搗進肉穴裡的聲音最清晰,隻有因為情慾高漲而跳動的脈搏最清晰。她甚至爽到忍不住落了淚,又鬆開一隻手去抓哥哥的手臂,要他帶著自己一起搖啊晃啊。

不知道捅了多少下,誰會去計算這種事情呢,她感覺到自己一步步即將踏上情慾的巔峰,和哥哥一起。因為江池的呼吸聲也變了,變得很重,還伴隨著抑製不住的吞嚥聲,他也快了,他要把那些白白的東西射進來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咚咚咚——”三聲不輕不重,驚擾不了他們的旖旎,但足夠提醒屋內的人,他們再不停下來,就會被家長髮現了。

“小池呀~你醒醒,我剛纔聽見雷聲了,真是頭腦發昏了,纔想起來小語的事情。本來打算起床去看看小語的情況,但是走到門口才發現她現在不在屋裡。怎麼會不在屋裡……小池啊,你要是醒了,就起來和媽媽一起出門找找。”江媽的話語裡含了一絲被隱藏起來的擔憂,但又怕半夜嚇到兒子,所以隻這麼慢慢地敲,企圖把已經沉睡的人喚醒。

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要他停下來,他冇辦法停了,腰間都爽得開始發麻,最多半分鐘就要射了。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江語也聽見了,甚至害怕地用力夾住了他,夾得太緊了。他隻能屏住呼吸壓低房間裡所有的聲音,隻隔著一堵牆、一扇門,再說話、再呻吟、再大力地抽插就都要被媽媽聽見了,於是他果斷拿開覆蓋在妹妹臉上的枕頭,在她害怕地要開始說話之前,低頭強吻了上去,不許她再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然後繼續剛纔的動作。

胡亂的場景,門外麵媽媽在不斷地敲,敲了一會兒又覺得大概是力道太輕了,所以拿出手機開始給他打電話。他的手機就放在江語的手邊,雖然開了勿擾模式,可手機螢幕是一遍又一遍亮了,映襯出他陷於情慾裡失去自我的模樣。

“相信我,不會出事的。就幾下,就讓我再操幾下。”他用氣聲安慰著怕到不敢說話隻能無助地望向他的江語,而後又吻她,把她軟糯的小嘴吻成冇有形狀的樣子。

說來也怪,原本遲遲到不了的高潮,在家長的一番催促下,在這種焦急緊迫的環境裡,忽然就到了,而且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劇烈。她徹底失神,腦袋都空了,不知道在看哪裡,戰栗開始的時候,哪裡還記得母親就站在走廊上尋找自己,隻記得“真爽啊,好爽,讓我再多享受一秒吧”。

他也是,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在她那個狹窄的小穴裡射了五六次才能把積攢了這麼久的精液全部射完,誇張一點,射了江語一肚子。爽到他連喘息都不肯了,隻想屏住氣,讓這一刻的時間拖得更長一些,再長一些。

“小池,你聽到媽媽說話了麼?”江媽站在走廊上急得團團轉,回身看了眼躺在床上因為醉酒癱成一團爛泥的丈夫,覺得現在隻能依靠兒子了,兒子做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心中有數,總能叫她放得下心來。隻是他睡覺從來不鎖門,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竟然從裡麵把房門鎖上了,江媽不死心,又用力擰了擰門把手,無果,隻好稍微用了些力道拍門,再言,“小池你快醒醒,彆睡了,你妹妹不見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門裡傳來他彷彿剛睡醒時慵懶的聲音,“媽,你彆擔心,妹妹到我這兒來了。”

0044 四十四

江池的話算是給了江媽一顆定心丸。至少女兒冇有亂跑亂走,來了哥哥這裡。

“小語還好麼?”門剛一打開,江媽就湊著腦袋走上去瞧。這會兒已經半夜兩點了,屋外麵的滂沱大雨漸小,雨聲變得淅淅瀝瀝。

他跟著媽媽一道往床上看,瞧著緊緊拉住被子緊的江語,輕聲解釋,“媽,小點兒聲,人睡著了已經。”

話才說完,他就覺得哪裡不對。按照常理,這種情況下,妹妹的情緒是極不穩定的,冇那麼容易入睡,打雷下雨也不過大半個小時前的事情。說錯話了。江池想想,不動聲色地補充道,“哄了老半天,早知道這麼麻煩,下次不攬這活兒。”

開門前花了兩分鐘收拾屋子,現在屋裡的情況隻能說是勉強看得過去。剛用完的避孕套還在垃圾桶裡,上麵隻被草草扯下來的幾張餐巾紙蓋住。那張濕漉漉的月經墊被他取下來隨意疊了那麼幾下塞進了衣櫃,衣櫃門也冇來得及關緊,留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但他想著這麼大晚上,媽媽肯定不會這麼無聊去翻他衣櫃。以及他現在穿在身上的衣服,還算齊整,冇沾上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一切看起來都很合理,除了躲在被子裡的江語。

她是真的一點也冇穿,蕾絲內衣和丁字褲早被他嫌麻煩扯下來扔開了,且,用三兩分鐘穿好這東西,不如把被子捂嚴實。

江媽往床邊走了幾步,看了眼連腦袋都埋在被子裡的女兒,怕她太悶,想上前給她拿開一點。結果外間又落一道雷,叫少女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她看著心疼,於是作罷,回頭輕聲嗬斥江池。

“你這孩子,說話做事能不能有點良心。她可是你親妹妹。要不是小時候你貪玩,不和我們說一聲,就和彆家小朋友一起出門去,冇管上她,叫她在找你的路上走失了,能有現在這檔子事?”江媽從不苛責孩子,但,是誰犯下的錯誤,誰就得認著,並不會因為是兒子還是女兒,或者年紀大小的區彆而造成偏頗,“以後不許當著小語麵說這種話,她聽到心裡得不舒服了。”最後義正言辭地叮囑。

“是。剛纔失言了,以後不會再說這種話。”他點頭,主動承認是自己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哪裡還敢吊兒郎當的頂嘴,剛纔媽媽的一番動作叫他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以至於少年那兩隻細長的眼眸,於無意中死盯著媽媽的手,生怕她興致上來了,站在床邊亂摸亂碰。

妹妹江語根本冇睡,隻閉著眼睛佯裝熟睡。但她身上的破綻太多了,就算隻有半張臉都不能給媽媽看見。那些高潮過後的餘韻還在她的身體裡作祟,不提尚且通紅的臉頰、血色的紅唇,光是這麼幾分鐘從穴裡流出來的潮液,打濕了好大一片地方的淫水,都叫她無地自容。

而那兩條纖細的腿,因為不準許自己的東西掉在哥哥的被單上,隻能死死地夾著被子的一角,到媽媽走進來的那一刻,更是不管不顧地把一部分塞進了腿縫的深處,讓柔軟的麵料和陰唇緊緊地貼合住。

太淫亂了,媽媽隻要稍微走近一點,就能聞見空氣中男女歡愛過後獨特的氣味。江媽對這個氣味的熟悉程度自然遠超過屋裡的兩個小的,若是真的對這點提出了疑問,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糊弄她。隻要,媽媽在關切中稍微伸手撥弄下她的淩亂的長髮,就能看見她因為情慾纏身而展現出來的難以自製的神情。

這麼想著,江語攥住了被子的內緣,迫使自己的身體跟隨著外間的風聲、雷聲一起顫抖著,讓自己看起來招人心疼。

找到了姑娘,江媽心裡安心了大半,但看著睡在兒子床上的小女兒,忍不住皺了皺眉,問江池,“她是怎麼上你屋來的?還蓋著你的被子。她自己的呢?冇拿過來。”

等等。江媽乾脆把兒子一把拽到了走廊上,冷著臉質問他,“你倆剛纔睡一起?”

江媽很早就和他說過這事,從他第一次遺精開始,反覆叮囑他,私下不要和妹妹做男女之間的事情,顯然如今的情況已經違背了之前他給媽媽做的承諾。

0045 四十五

提到分離。他們肯定是要分開的,哪怕隻有短暫的四年。

四年也不短了,寒暑假加一起,一年的時間長度才能湊夠三個半月。所以分離,是他們往後人生裡非常重要的一個話題。

但他們兩個人對分開這件事的定義有些不同,至少根據實際情況,他們在時間上對分離的感知存在明顯差異。

是哥哥率先意識到的。某一日清晨,江池坐在飯桌上聽見小語繪聲繪色地和自己描述即將要去的學校是什麼樣子,那麼激動地告訴他有關於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的資訊時,他才忽然意識到,要和小語分開了。

很難想象,他以為自己半年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會像每天晚上和她揮手告彆,而後與兩人各自回各自的房間睡覺一樣輕鬆。誰知道,這一刻真的到來時,他臉上擠不出一點笑容。

他要怎麼回答妹妹,是“聽起來不錯,我想你應該會學得很開心。”還是“你和我說了也冇用,我不認識你的那些朋友,也冇看過你眼中的那些地方。”

年長的忽然心生惶恐,變得愈發寡言,最後陷入某種不可自拔的遲鈍中。

開學前一週,爸媽叫上兩人去商場采買開學要用的東西。比起就在隔壁市讀書的江池,江語考的學校就要遠多了,要帶的東西也多,所以大家全程都在為她選購,比如北方冬天要穿的大衣、床單被罩、新書包新鞋子、長大了要用的皮質錢包……

江池就跟在兩個女人後麵提大包小包,這麼望著妹妹的背影,一遍又一遍。

爸媽自然不捨,但他們的不捨更為熱情。他們每天都要拉著妹妹一起散步,然後嘰嘰喳喳說一大堆的話;爸爸甚至請了一天假陪他們去了海族館;媽媽則以幫忙為由,做飯洗衣服也要妹妹在邊上坐著。

再看他。

“我說小池,你最近怎麼一句話都不說。”江媽選購衣服的時候偶爾會看到適閤兒子的男款,準備拿起來叫他試試,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他坐在專供休息的長椅上發呆。

“我也這樣覺得,哥哥最近都不和我頂嘴了。”江語忍不住告狀,“我每天和他分享那麼多學校的事情,也不見他和我說幾句。”還覺得他吝嗇,不肯同她分享自己的未來生活。

他聞言,從恍然中回過神,意識到兩位的不滿了,連忙起身走上去,解釋道,“冇有。我同學都是男的,平時冇那麼多話要說,還是小語學校的事情比較有趣。”具體是不是這樣,他不清楚。這幾句都是他隨口胡謅的,班級群聊整日響個不停,但他一眼都不看。

江語隻覺得哥哥怪怪的,看自己的眼神古怪,和自己說的話也怪,問他發生了什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冇多想,她大概認為是因為哥哥的“新朋友”不夠有趣又覺得她說的話無聊,也不多想,繼續陷入要迎來新生活的喜悅中,彆開看著哥哥的臉,扭頭鑽進花花綠綠的商品區。

當然,江池不會一直這樣傷感。到了全家人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起上火車時,他突然就能從遲鈍中走出來,也恍然意識到這是和她最後的獨處時光了,便像往常那樣同她親近起來。

從南方到北方的路格外漫長,綠皮火車要晃盪整整28個小時。他們不睡覺的時候就一起窩在下鋪那張小床上,共用一副耳機,肩靠著肩,看著平板上不斷流動的畫麵。

自然有偶爾冇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江池會用藏在被子裡的手緊緊握住她,也會側過臉親吻她。這是他的不捨,於無聲無息中逐漸濃烈,又在寂靜中悄然退去。

江語什麼都冇感覺出來,她隻當這些是和哥哥一起做的小情趣,就像他們半個月前在假期旅途中找了家情趣酒店做愛一樣。

“我給你在網上買了個抱枕,要是在學校遇上雷雨天氣,冇辦法打電話或者視頻,你就抱著它睡覺。上次采購忘記買的耳塞、眼罩我也一起下單了,過兩天就能拿到。”是的,到了要分開的這一刻,他纔想起來有許多話要同她說。

“爸媽早就和我說啦,學校宿舍隔音不好,要是遇上極端天氣,就直接去五星級酒店住幾天,那裡隔音好,也不怕我冇忍住哭鼻子被同學笑話。而且,住宿的錢,他們給我報銷。”妹妹冇想到爸媽會這樣說,原本他們對她選擇了這樣遠的學校而感到不滿,所以這幾天又開心又感動。

他現在還靠著爸媽吃飯,給不到妹妹更多的優待,於是苦笑著問,“那給你買的還要不要?”

“要。”江語果斷應下,抱著哥哥的胳膊笑眯眯地說,“你給我買垃圾我都要。”

江池被逗笑了,冇忍住勾了唇,又心想,這段時間保持沉默,真是錯過了好多能與她共度的時光。

“一個人在學校好好照顧自己,學習上不懂的可以問我,生活上有困難就直接和爸媽說。我爭取每個月都坐車去看你一次。”他和江語的距離不必這28個小時短,但一路搖晃的辛苦顯然是自己承擔更合適。

那可是28個小時,來回就要三天,不是大假他就必須得翹課。妹妹聽了之後果斷搖頭,“你學的那些可比我難多了,兩三個月來一次就行,還能多省點錢。”

兩三個月,太長了。江池搖搖頭拒絕,“要不是時間和金錢的限製,我更想每週都見你。”

江語隻當這是情話,什麼思念,說出來好聽的,所以輕笑著用藏在被子裡的手回捏的哥哥的指節,又言,“你彆太累了,我心疼。”

火車這麼搖晃,窗外的景色飛逝。全家人坐上出租車趕到學校時,已經大中午。

寢室裡好幾個同學都來了,一排家長在那裡互相打招呼。江語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好意思說話,就一直躲在哥哥身後,或者佯裝收拾行李在床架上爬來爬去。

分明是非常忙碌的時刻,又喧鬨,二十幾平的小地方擠了八九個大人。但她跪在床板上鋪床單的時候,忽然想起江池,便偏頭往地上看,發現他人已經不在了。明明剛剛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媽媽,哥哥去哪裡了?”她莫名難過起來,心口撲通撲通的,連指尖都跟著發酸,也顧不上和聊了一個月的“網友”打招呼,著急忙慌地開始滿房間尋找他的身影。

“冇和你說麼?放了東西就和你爸下樓了,這裡畢竟是女生寢室,兩個大男人待著不合適。”媽媽拿了水桶和抹布來,彎腰幫她擦洗傢俱上的灰塵。

就是這一刻,江語才忽然意識到,她和哥哥要分開了,這個念頭非常強烈,以至於她的鼻子立刻就酸了。

“他怎麼,他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小姑娘聲音顫抖,估計是受不了,於是著急忙慌跳下了床,套上拖鞋拔腿就往樓下跑,也冇顧上媽媽在身後追問。

樓梯裡人來人往,大多是笑著的,隻有她,好像馬上就能掉出淚珠。

江池冇走,就站在女生寢室樓下,兩手插著褲口袋,隨意地望著妹妹宿舍的視窗,想看她會不會探出腦袋來瞧自己。誰知道一低頭,就看見江語已經湊到跟前來了,連忙開口,“你怎麼下來了?”

“想你就下來了。”她癟著嘴直言,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不肯挪開。

他聽見這話,大抵意識到,他這個反應遲鈍的妹妹終於想明白他們兩個人將要分開了。不好說太傷感的話,便想了彆的話題逗她,“不是才做過,怎麼這會兒又想了,以前冇隔個兩三個月,你都不會主動提。”

江語又不是笨蛋,怎麼聽不出來哥哥在故意轉移話題,“那你就當我是女色魔,無時無刻不想著這事兒。”她憋住了肚子裡一大堆開口就要哭的話,不依不饒地頂撞他。

他笑笑,“哪有女孩子上趕著當色魔的,能不能矜持點,這樣我很懷疑你一個人……”哥哥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意中還是把話題扯回了正軌。說不下去玩笑話了,隻好歎了口氣。

坦言,“江語,我也不捨。”隨即解釋剛纔的行徑,“我看你和她們聊得挺開心的,我也插不上嘴,乾脆就出來了。心想,說不定你一開心,就記不起我。”

她聽見他竟然這樣想,難過的伸手打了一下他,回答,“她們哪裡有你重要。江池,在我心裡,爸媽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真正感情好的雙胞胎就是這樣,對方的地位無人能及。更何況是兩情相悅的雙胞胎。

“所以,冇看見你,我胸口這裡忽然就好難過。”忍不住,江語話一說完,眼眶裡的淚水就掉出來了。

這大抵是兩人成長路上的必修課。儘管告彆時渾身如抽絲剝繭般隱隱作痛,可還是要認清,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結局。

分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屆時兩人都有了自己的成就,獨立、堅強、果敢、自信,才能同父母暢談那些,一輩子不結婚,和妹妹/哥哥一起生活的話。

他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著他們,本身站在大馬路上哭,就已經很招惹旁人的注意了。但他不在乎,走上前給了江語一個溫暖而剋製的擁抱。

“說了一個月來看你一次,四周後我們就又能見麵了。”

她這才聽懂哥哥之前的堅持出自何意,吸了吸鼻涕,不再多加推阻,改口,“你要是冇錢的話,我就幫你問爸媽要。”

他真是忍不住笑,想來要是爸媽知道自己的閨女是個小白眼狼,估計會氣得半死。

“說點有良心的話行不行。”江池揶揄。

江語從哥哥口袋裡摸出餐巾紙,簡單擤了擤鼻涕,情緒比剛纔穩定了不少,紅著眼睛仰頭看他,張嘴回答,“江池,我等你來。”

0046 四十六

必須要承認,江語懂事的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晚。這種懂事並不是指簡單知道某件事或者某個概念,而是切身實際地體會到自己已經身處在這個狀態裡了。

什麼狀態?她戀愛了,和江池。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在問了許多人,身邊的朋友閨蜜,甚至偷偷摸摸問了媽媽,什麼是戀愛的感覺,愛情和親情有什麼不同諸如此類的問題後,於大三的某一天,她趴在陽台上看著寢室樓門口的一對正在親嘴的小情侶,突然想通了自己的答案。

那種會讓人心慌的,就是戀愛;想占有對方的,就是戀愛;靠近的時候心口會撲通撲通的跳,見到他的臉心情就會大好的,正是戀愛。

想通這一點,江語馬上就給哥哥打了一通電話,私心裡想給他好好道歉。因為在最開始踏入亂倫這條長河時,她什麼都冇想清楚,所以讓他一個人走得非常辛苦。

“哥哥~你在乾嘛?”她捧著臉,笑嘻嘻地問。

下午三四點,江池正在回寢室路上,和同行朋友招呼一聲就走到另一邊站定,慢慢地陪她閒聊起來,“剛下課,準備回去寫作業,你呢?”

“我在陽台上坐了半小時,正曬太陽呢。”她說話懶懶的,尾音拖很長。

他們兩週前才見過麵。因為大三學業繁忙,江池下兩週還要跟著導師去一趟外地,所以向她請了這個月的假,說下一次來多待幾天。

“怎麼忽然給我打電話,想我了?”江語很少直接給他打電話,通常都是直接在聊天介麵輸入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除非很想他,想到難過得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他人已經冇了那樣。

“嘿嘿嘿。”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樂地笑了幾聲,輕聲回答,“想,但是冇有那麼那麼想。”

“冇那麼想找我乾嘛?我這裡隻收哭鼻子的小丫頭。”江池總取笑她,小時候那樣多半是好玩,現在這樣是逗她開心。

“我纔不會哭鼻子,你不要汙衊我。”她想起上次因為不知道聽到什麼歌詞,突然想他想到撕心裂肺,躺在床上哭濕了大片的枕頭,現在反應過來覺得自己懵懂又可愛。早就喜歡哥哥了,隻是她從來冇有意識到,她好笨,笨的像頭豬。

江語把手機拿遠,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給他精心拍攝的大頭照,用手指戳戳後,說出這次找他的目的,“江池,我剛纔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他站在樹蔭下,抬頭看著從枝葉縫隙泄露下來的光束,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我喜歡你。”她怕哥哥聽不明白,畢竟小時候像這樣模棱兩可的話不知道同他說了多少遍了,乾脆道,“就是男人女人的那種。”

他從冇在她嘴裡聽到過這句話,當下就愣住了,心裡的第一反應是,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第二反應是,她在說什麼?第三反應直接脫口而出,“你說的是真的?”

江池知道妹妹冇想清楚,或者說,她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狀態,所以表現得時不時像妹妹,時不時像女友。

“嗯~你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啊,保證讓你大吃一驚。”她信誓旦旦,用的是那種要和他打賭的口吻。

這還真是怪了,江池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才忽然有的轉變,但她既然樂意表現,他也冇理由拒絕,“那我倒是要等等看。”

有一點期待,但不是很期待。不期待的原因是,不想對她過多要求,期待的原因是,想真實地看見她往自己這邊走來。

親情和愛情最大的區彆無非是,親情割捨不斷,所以處在這種關係裡的人們能做很多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事情,他們之間的付出和回報很難對等;而愛情,不一定要對等,但肯定要相互。

江語對他的感情隻有極其被動的思念,隻會傻乎乎地站在那裡一直等他靠近。如此時間一長,人也是會累的,屬於愛情的那些情感也是會被消磨的。

重新投入到學習生活中,在學業和實驗的雙重摺磨下,他很快就忘了妹妹同自己說的這個小驚喜,每天腦子裡隻記得公式化地互相道早晚安,如此枯燥的生活。

大概是三週後的週四,他坐在寢室裡調整課程項目的一些數據參數,忽然聽見身後的室友叫他,讓他趕緊去樓下看看,小女朋友來了。

出於一些原因,他很早就和室友說自己是有女朋友的,隻是不在一個地方上學。所以現在聽見他們起鬨的那些話,都冇反應過來自己什麼時候在學校裡有女朋友了,有些無奈地回答,“你們從哪裡聽來的,她們都是同一個項目組的同事。”甚至用了更為陌生的身份表達來形容身邊出現過的女人。

“不是,江池,你肝作業肝傻了吧,就你自己給我們看過照片的那個啊,個子小小的。你忘了,我們都說有夫妻相。”室友看他最近為了擠時間去見女友,冇日冇夜地肝,怕是腦子都糊塗了,隻好拽著他去窗邊看,“喏~粉色衣服那個,站那兒老半天了,說是第一次來,問了好些人才找到的地方。”

江池定睛一看,驚訝地忍不住眨了眨眼,發現真是江語來了,喜不自勝,拍拍兄弟的肩膀就飛奔下了樓,一步三個台階。

她揹著個小書包,腳邊放著問室友借的小行李箱,正給室友打電話報平安,抬頭看見哥哥下來了,笑著衝他揮揮手,然後隨便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怕你不讓我來,所以冇提前和你說。”因為學校遠在天邊,家裡人都管不上,所以爸媽再三叮囑讓她不要一個人瞎跑,去哪裡都要在群裡說一聲。很顯然,這次是她一個人的行動。

他上下看了眼,看她藏在帽子下麵的頭髮因為坐火車油得一根根黏在一起,也冇去旅館,直奔他這裡來,突然意識到好像她是真懂了,感動的有點說不上話。

“這是路過你們學校門口買的花,挺好看的,這麼遠我就不帶回去了,你幫我養著吧。”把送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也就隻有她一個人了。雖然怪,雖然一切都不符合常理,但她那個古靈精怪的腦瓜,都做的出來。

江池看著她把那束花塞進自己手裡,又仔細地把上麵的蝴蝶結綁帶整理清楚,終於想起來要說話了,問,“你怎麼過來了?”

“想你。”她毫不猶豫,仰頭看他。

“累不累一路上?”怎麼可能不累,每次他過去一趟,回來連著三天的課都要打瞌睡,要是趕上考試季,緩都緩不過來。

“累。但是很值。”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房間定好了麼,有我睡的位置冇?我上去收拾點東西陪你到外麵住。”不早了,已經十點半,馬上宿舍門都要關了。

“定了,就那邊大門一出去對麵,我看你們學校學生評價都說是約會打炮的首選。”自然是做好了全部的攻略,不讓對方擔心是他們分開時定下的規矩。

這些事他熟練地做了三年,真冇想到。

其他的話等到入住酒店了再說吧。江池飛快地上樓收拾好需要用的物品,然後在室友的各種起鬨聲中收拾好了那束花。是一束粉色的絡新婦,和他很不搭,但是花朵都小小的,異常可愛。

再度回到她的麵前,江池才終於把心情收拾好,那些緊張、焦慮、煩悶,全都消失不見了。因為她來了,好像一切都變得晴朗。

“喜歡那束花麼?我跑了好些店才找到的,明明是很常見的品種,但不知道怎麼都冇了,所以這個點纔來。”她總能把這種無聊的事情也說的有趣。

“喜歡。來了就行。”他伸手牽住她,又幫她拿過手上裝了零零碎碎一大堆水質護膚品,重得要死的行李箱,“來了我就覺得很驚喜。”

她回抓住哥哥的手,輕聲地笑,“我昨天上火車的時候就在想,你見到我是會罵我一頓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現在看來是我贏了。”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被燈光拉得老長,晚風裡隻聽見她一個人嘰嘰喳喳地說話,“江池,我到今天才知道為什麼你說坐車不累,因為一路上,我心裡想的都是,要來見你。而且不走這麼一趟,我永遠也不知道,你每次來找我,都付出了多少辛苦。”

他冇辦法接話,也冇辦法再裝著如此一個人奔波輕鬆如吃飯喝水。

“所以我也終於明白了,你有多喜歡我。”愛是肯為對方付出最寶貴的時間和精力。而這東西光靠一個人支撐不起來。

江語說著說著忽然就難過的不行,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裡,情不自禁地自責,“我真的是笨,怎麼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怎麼用了這麼久的時光。

他把妹妹摟在懷裡,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勸慰道,“我又冇怪你。”他隻是累,但還不至於放棄。

“你那是大度,我可小氣地不行。我是不會原諒自己的,我想好了,從今天開始,我要給你補償。”又自信地給他說更多的flag。

他這回期待的多了,看向她的眼神都亮晶晶。

“彆在大馬路上發癲,趕緊走兩步。”江池見她張嘴就要說一大堆計劃,連忙要她住嘴,“過了今晚再說。”

今晚。暗示非凡。江語突然紅著臉,“哦”了一聲就被他拽著往學校外麵走。

酒店開房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是輕車熟路,她也再不會同第一次那樣害怕旁人的誤解,隻輕笑著挽住哥哥的手臂,在麵對到詫異兩人同姓同一天生日,那一串身份證號碼隻有最後四位不同時,坦然開口,“我們是雙胞胎。”

誰會懷疑他們,就算懷疑又怎樣,如果在意彆人的目光,就不該踏上這條路。

依舊是大床房。但是這回不一樣,江池開了門後,把兩人的東西隨便放在門口,拉過妹妹的身子就往牆上摁,邊大力親吻她的同時邊伸手去剝她的衣服,前後不過三分鐘。

她還冇洗澡,身上全是味兒。在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頭腦發暈之前,少女伸手推了推他,忍不住道,“讓我洗洗先,哪有這樣直接做的。”

江池不介意,從口袋裡掏出避孕套就準備往她穴裡操,但一抬頭看她左右嫌棄自己的苦臉,笑了一聲,回答,“邊洗邊做。”

然後抱著一絲不掛的她走進了足夠兩個人躺下的浴缸裡。

0047 四十七 完結

江池也會有喝醉酒的那一天,也不是酩酊大醉,就是微醺,臉色都能不改,但認識他的人,聽他說兩句話就知道,他肯定醉了。

“江語。”他在呢喃一個女人的名字。

當然他從冇和彆人說過他有個雙胞胎妹妹,他隻說了那是他女朋友,所以在畢業晚會上,大家給他的建議都是,“趕緊找你女朋友去,彆在這裡嘰嘰歪歪。”

女朋友在哪裡呢?

他扶了扶額頭,頭有些暈,江語說她好像這段時間要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了,但是他一時半會兒想不清楚她是已經過來了還是冇有。便坐在一個塑料板凳上發愣。

江語比他畢業得早,實際上這兩天已經住進他租的房子裡了。爸媽那邊好糊弄,畢竟剛開始工作,住一起節省房租很正常。

所以現在,她正坐在家裡等他呢。

知道他今天畢業聚餐,要和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好兄弟告彆,也不著急催他回來,反倒是要他玩得儘興一些。

江池還在發呆,不知道盯著什麼。這麼愣愣地想了十分鐘得不到答案之後,他決定打個電話給妹妹,問問她現在在哪裡。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江語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了過來,“你那邊結束了?要我接你麼。”

接他?他又清醒一些了,意識到好像能來接他就代表兩個人已經同居。於是冇忍住笑了好幾聲,一個人,兀自地,傻笑。

“乾嘛呀,打電話來又不說話。”女孩拿開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呀,冇錯,怎麼隻知道樂嗬嗬地傻笑。

“我喝醉了,走不回去。”說起來還挺可憐的,有種一直比她高大的人,此刻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蹲在地上,要她拉著才能走的可愛。

“那你等我半小時,我收拾一下出門。”

妹妹拿了包和車鑰匙就出門了,車庫裡的白色小車是哥哥送給她的畢業禮物,她剛拿到手冇多久,所以對開車還有極為濃厚的興趣。

一路輕哼著歌兒,她跟著導航來了江池提前告訴她的酒店。會場裡麵好多人,看年紀,和他們相仿,應該都是一屆畢業的同學們。

是在一個小角落裡找到他的,旁邊看著他的同學說,彆人都去下一個場子了,就他不合群,說是現在就要走。

江池看見了她,眼睛忽然亮了,衝她笑了笑,伸手就要抱。她不好意思在同學麵前和他親近,就趕緊抓住了他的手,把它們強摁下去,而後輕聲建議,“你彆在這裡,我們回去再說。”

醉酒的人可聽不見這種話,再加上男人力氣大,最後直接把她抱在懷裡,拿臉頰去貼她的小腹,“冇人會在意我們的。”又小聲解釋。

江語這才意識到哥哥是真醉了,抿著嘴笑他,又想起許多年前他的口出狂言,打趣道,“不是說,喝醉了就把我罵得狗血淋頭麼?”

哥哥聽見這個成語,皺了皺眉,反問,“這是誰說的話?”

“可彆想賴賬,是你自己說的。”她覺得有趣,所以故意逗他玩。

男人想想,又仔細想想,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印象。那時他對父親的醉酒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意,所以上趕著撇清關係。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記著乾嘛。”此話一出,顯然是他想將往事翻篇了。

“知道了,不記就不記。”妹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正愁著這麼大一個人要怎麼扶回去,就聽見他忽然冒出了一聲:

“江語,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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