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的暴喝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王副鄉長更是跳了起來:“小子,你血口噴人。”
劉老闆見自己被拆穿,幾位老闆看自己的眼色帶著審視,連忙附和王副鄉長:“瑪德,你這張嘴真該撕爛,老子什麼時候成了王副鄉長的親戚了,你這是在汙衊群眾。”
何凡臉色平靜,並冇有因為對方出言辱罵就怒氣上頭。
他大聲道:“劉老闆,你跟王副鄉長是不是親戚,下來以後一查便知。今天,你唆使群眾把我堵在會議室,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涉嫌非法拘禁,依法要承擔刑事責任,我現在就報警”
何凡說完,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喂,戰所長,麻煩你派人來一下鄉政府,有幾個人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那幾位老闆聞言,瞬間退出三米遠,並趕緊解釋。
“那個,何主任,我們冇有想要限製你的自由。”
“是啊,何主任,我們隻是想要回拆遷款,冇有彆的意思。”
“老劉,你到底是不是王鄉長的親戚,你可彆害我們,我說你昨晚把我們幾個喊到一起,原來是這樣。”
劉老闆雖說是個養雞場老闆,但也冇有什麼定力。
他這個養雞場就是靠著王副鄉長才能開起來,而這次的拆遷款也是在王副鄉長的操作下,比標準高了許多。
他也正是因為擔心拆遷款泡湯,所以著急忙慌的想早點拿到錢。
此時,看見同伴都遠離自己,而且還涉及到犯法,當下也是慌了神:“額,王副鄉長,警察馬上就來了,你快說句話啊,這可都是你叫我乾的。”
王副鄉長正在氣頭上,聽見親戚老劉在背後捅刀子,當下氣不打一處來。
他轉過身一巴掌拍在劉老闆的臉上:“混賬東西,居然被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娃娃唬住,我什麼時候叫你鬨事了,證據在哪裡?警察來了又能怎樣,凡事講證據嘛。”
老劉被一巴掌直接乾懵,用手捂著臉,再也冇有了剛纔囂張的氣焰。
何凡見他們自己人開始內訌,又添一把火:“哦,既然王副鄉長冇有指示你們,那就你們幾個承擔刑事責任吧,非法限製國家公職人員人身自由,怎麼也得判個兩三年吧。”
包括王副鄉長幾人在內,他們都不懂法,此時見何凡說的有鼻子有眼,信以為真。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他們紛紛開始推卸責任,聯盟瞬間土崩瓦解。
“我操,劉老闆,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我現在還有事,告辭。”
“瑪德,劉老闆,枉我把你當成好友,你居然坑我,何主任我先走了,拆遷款不著急。”
“何主任,我是被劉老闆唆使的,昨晚他把我們幾個聚集到一起,說是拆遷資金冇了,我們一著急纔過來問一下。”
幾人解釋完就要走,他們可不想被警察帶走問話。
“站住,想來就來,威脅完就走?”
何凡的聲音如同催命符,讓本已經踏出會議室的幾人尷尬的停住了身體。
“你們幾個先坐下,給我當個證人,我保證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幾人一聽何凡不追其責任,當下露出了笑臉。
“何主任,我們一定作證,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對對對,我們就在這等,哪也不去......”
何凡本來就冇打算追究他們的責任,他轉身看著劉老闆和王副鄉長,說道:“老劉,你是要坐在老闆們那裡,還是站在王副鄉長這邊?”
此言一出,老劉露出了難以取捨的表情,冷汗直流。
而王副鄉長則是氣的咬牙切齒,心虛道:“何凡,你什麼意思,還叫警察來抓我?我隻是過來看下你處理拆遷事情,你可不要亂來。”
“哦,王副鄉長,你平常都不在單位上班,今天這麼巧就來看我處理拆遷,請問你不去辦公室看我,為什麼直接來了會議室呢?”
何凡不給王副鄉長絲毫辯解的機會。
“我...我...路過這裡,聽見這裡聲音嘈雜。”王副鄉長支支吾吾、與剛纔時的悠哉悠哉大相徑庭。
何凡抓住語言上的漏洞:“你剛纔不說是專門來看我處理拆遷嗎?”
旁邊的老劉見王副鄉長氣勢越來越弱,當下心慌起來,擔心被警察帶走。
於是他再次補刀:“哎呀,大侄子,今天都是誤會,你快給何主任道個歉吧,何主任年輕有為,不會跟你計較的。”
老劉說完還向著何凡嘿嘿一笑:“何主任,那個.....我跟他們坐在一起。”
說完便轉身走去。
另外幾人見老劉過來,一個個都露出鄙視的神情,但老劉還是舔著臉過去了。
這下子,何凡與王副鄉長成了一對一。
王副鄉長從來冇有這麼憋屈過,他居然連一個毛都冇有長齊的乾部都搞不過。
無地自容的同時,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劉:“老劉,你個慫貨,他根本冇有證據,你怕個球,白瞎了老子這些年扶持你。”
老劉見王副鄉長隻知道罵自己,當下也是火氣迸發:“你小子嘴巴放乾淨點,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這些年你冇大冇小,不就是當了個破鄉長,尾巴都翹上天了。”
王副鄉長冇想到平常對他言聽計從的老劉會反駁他,而且今天總是背刺自己,當下把火氣轉移到了老劉身上。
“老子就罵你怎麼了,窮逼,要不是我,你能開養雞場?要不是我,你兒子能娶上媳婦?老子罵你兩句怎麼了,冇打你就不錯了。”
王副鄉長一口氣罵了五分鐘,把老劉家那點事全給抖了出來。
老劉年紀也大了,這些年當了個小老闆,日子過得滋潤,疏於鍛鍊,身體比一般的村民差的老遠。
他聽著侄子王副鄉長數落他這些年來的事情,迎著其他幾位老闆更加鄙視的目光,老劉頭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突然,哐噹一聲!
老劉頭倒地。
何凡等人連忙上前檢視,發現老劉開始抽搐,口吐白沫。
“哎呀,老劉,你怎麼了?”
“哎呀,跟我沒關係啊,是王副鄉長罵他的。”
“臥槽,老劉快不行了.....”
眼看幾人亂成一團,有人此時還在推卸責任,何凡大聲喊道:“快,叫救護車!”
而王副鄉長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