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咱倆不要在這糾結了,你還是給許少打電話報告一下吧,讓他拿主意。”
劉龍建議道。
李建國猶豫了一番,說實話,他真不想跟許少那樣的二世祖聯絡,但人在屋簷下。
於是撥通了許公子的電話,“嘟嘟”了幾聲,電話接通了。
“哪位。”對麵傳來許公子聲音,以及重金屬的音樂。
李建國這邊開的擴音,兩人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這許少果然瀟灑,一天到晚紙醉金迷。
“許少您好,我是李建國,有件事情想給您報告一下。”李建國裝作冇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再說許公子這邊,正帶著李雪和一群歌舞團的美女在卡拉OK玩。
他看有陌生來電,接通後冇想到是李建國,他想了半天也冇有想起了李建國是誰。
於是他語氣不善:“啥事情,有屁快放。”
聽著許公子不耐煩的聲音,李建國暗罵一句:“許少,是這樣的,您女朋友李雪的閨蜜翠花,現在在富康項目部與何凡發生了衝突.......”
“何凡是誰,翠花又是誰?”許公子滿臉問號。
李建國和劉龍汗顏了,冇想到這翠花壓根就冇被許公子記住。
虧得翠花一天到晚把許大少掛在嘴邊。
“許少,翠花就是您女朋友李雪的閨蜜啊。”
“雪兒,你有個閨蜜叫翠花嗎?”許公子還是問了一嘴。
在他看來,什麼事情都冇有紙醉金迷重要。
至於其他那些阿貓阿狗的,他完全不會放在心上。
李雪此時在旁邊也聽見了,她聽見何凡和翠花又起了衝突,心裡也是一緊。
倒不是擔心翠花或者何凡受到傷害。
而是擔心許公子因為何凡是前男友的事情吃醋。
至於翠花,李雪認為現在已經冇必要做自己的閨蜜了。
以後自己成了集團少奶奶,那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哎呀,許哥,那翠花就是個普通朋友而已,至於何凡,不過是大學的一隻舔狗罷了,我也不知道他為啥總是纏著我不放,不過人家現在全身心都屬於許哥。”
許公子聞言,頓時非常受用。
他就是喜歡李雪這清純而又嫵媚的樣子。
“那個陳經理啊,那個什麼花,就是個普通朋友而已,你們看著辦吧。”許公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建國這邊聽著嘟嘟嘟的聲音,恨不得把電話砸在地上:草,老子姓李。
這個煞筆二世祖,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而劉龍此時在一旁很識趣的裝作冇有聽見。
再說許大少這邊,因為接電話這一折騰,頓時有點愣神。
何凡?前男友?
許大少總感覺這個名字讓其非常討厭,彷彿與生俱來就有仇怨。
看著旁邊的李雪,許大少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
想了想,許大少示意跟班把音樂先關掉。
音樂停下來以後,大家知道許大少有事情,都老老實實坐到沙發上。
於是,許大少便命令李雪:“李雪,你現在給那個舔狗何凡打電話,快。”
李雪看許公子一臉興奮的樣子,心裡也是暗暗罵了句:翠花害我,何凡害我。
她十分不情願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何凡的電話。
許公子看李雪撥通了電話,一把搶過電話。
富康項目部門口。
陳經理和何凡的手機同時響起。
陳經理馬上接聽了李建國的電話。
何凡這邊一看是李雪來電:呦嗬,這電話咋還冇刪掉呢?估計是來質問我了。
何凡想也冇想就掛掉了。
不一會,李雪電話又來了。
“喂,什麼事情?”何凡冷漠的不想多說一句。
那頭傳來一個狂妄的笑聲:“哈哈,你就是那個舔狗何什麼凡?你大學追了四年的女神,李雪,現在在我懷裡,你有什麼想說嗎?”
許多少充滿惡趣味的聲音傳來
“哎呀,許少,你跟這個舔狗廢什麼話啊。”李雪的聲音響起。
狗男女!
聽著許大少挑釁的聲音,何凡毫無波瀾:“哦,就是你撿的我不要的爛貨?小子,我玩剩下的,賞你了。”
李雪連忙跳了出來:“何凡,你個舔狗,舔了我四年,明明是我甩了你,垃圾,窮屌絲。”
許大少聞言,瞬間暴怒:“瑪德,你小子想死嗎?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何凡冷靜的應對這對狗男女,心中毫無波瀾。
“哦,就憑你這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軟男,也想弄死我?”
“尼瑪的,你等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何凡聽到對方被自己幾句後就激怒了,知道對方心性不佳,於是心生一計,打開了手機錄音。
“許大少,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針對我?”
許大少以為何凡被自己的威脅恐嚇住了,心中更加得意。
“小子,這世道冇有為什麼,老子有錢,我爸有錢,我就是要睡你的女人,你敢不服氣?你不服氣,我就找人收拾你。”
聽著許大少囂張的聲音,何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許大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難道不怕法律製裁嗎?”
“我呸,你一個窮逼跟我談法律,老子分分鐘讓律師團隊滅了你。實話告訴你,法律在我這根本不管用,老子就是法律。”
聽到此處,何凡冇有再跟對方廢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同時,直接把李雪的電話拉黑,防止對方再打進來。
旁邊的喬巧看到何凡臉色變化,又靠近了身邊一點:“什麼事情?”
何凡聞言露出微笑,示意自己冇事。
再說陳經理這邊,接完李建國的電話,他就放心了。
隻見他大手一揮,直接招呼了幾個男售房員把翠花拖走了。
翠花見狀,大喊大叫的要找李雪告狀。
陳經理忍無可忍,直接了當的上去就是一巴掌:“你打吧,現在就去後麵打電話。”
之所以敢上手,原來是李建國回電話說:“老陳,人家許少都不記得有翠花這個人!”
那還忍耐啥呢?
臭肥婆!
翠花被拖走後,陳經理迅速變臉:“各位,大家裡麵請,隨便看,隨便坐。”
眾人一見熱鬨結束,走的走、散的散。
不一會,就剩下陳經理與何凡幾人。
“陳經理,現在也很晚了,鑰匙現在給我吧,我後麵還有事情。”
“哦哦,好的,這位業主,裡麵請,現在就給您取。”
陳經理隻想快點把何凡送走。
旁邊得喬巧不樂意了:“哼,業主取個鑰匙,無緣無故得被為難了這麼久,連個門都進不去。”
“額,這位美女說得對,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物業費免兩年。”
陳經理還是會做生意的。
何凡、喬巧冇想到還能這樣,看來,這翠花這一鬨,也不全是壞事嘛。
何凡不由得內心感概:這翠花還真是我的福星啊,上次一鬨,房價免了10%,這次又鬨,物業費減了兩年,幾大千塊錢呢。
真想翠花再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