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縣委常委會會議順利召開。
會議最後一個議題研究了人事調整,此次調整涉及麵積非常大,可以說縣直部門來了一個大洗牌。
由於事前保密工作很好,直到會議結束,訊息才放出來。
縣委辦作為縣委服務機關,第一個知道訊息。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縣委辦主任董奇調整到政協辦公室當主任。
縣委辦副主任馬萬裡到史誌辦任副主任(主持工作)。
保密局局長鄧玉國任縣委辦主任。
史誌辦主任王濤任縣委辦副主任(正科級)。
彭玉婷冇有動。
據說,當董奇得到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癱坐在凳子上,緊接著大病一場住院了,但除了家人以外,冇有一個同事去看他。
馬萬裡在秘書科得到訊息的時候,把桌子上能摔的東西全部摔了一遍,在辦公室大罵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失魂落魄的收拾東西走了。
離開的時候,秘書科的人冇有一個送行的,史誌辦也冇有一個人來接。
秘書科周仁、小潘等人一臉懊悔,尤其是小潘,本以為到了秘書科就坐等提拔的他,為離開督察科的事情腸子都悔青了。
周仁則是等到鄧玉國一上任,就主動要求去駐村,鄧玉國同意了,就這樣,周仁到包聯村與文書科王媛作伴去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說是駐村,其實就是在縣委辦站錯了隊,混不下去了。
何凡得到班子調整訊息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他知道董奇、馬萬裡等人肯定會調整,但冇想到鄧玉國會脫穎而出,不過好在自己與鄧玉國冇有發生過利益衝突。
何凡第一時間來到鄧玉國辦公室。
“鄧主任,我來彙報工作。”
鄧玉國可謂是春風滿麵,他哈哈一笑,“何主任,請坐。”
“主任,您真是深藏不露啊!”何凡也不避諱的說道。
鄧玉國:“哈哈,實不相瞞,劉強書記是我的表親。”鄧玉國等於是交了底了。“何主任,以後的工作還需要你鼎力相助啊。”
何凡連忙道:“主任放心,以後我一定做好副手。對了,主任,我分管的秘書一科、督查科,你準備怎麼調整?”
鄧玉國笑道:“我就知道你冇事不可能過來找我,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這次王濤主任回來,就是在辦文辦會上全力支援你的,他是辦公室老人了,相信能幫到你。”
何凡點點頭,“主任,我手下徐爽,非常優秀,我推薦她進入接待處鍛鍊一下,下一步可以往接待處副處長培養,將來接彭玉婷的班。”
“本來我以為你是來要人的,冇想到你還把人往外推薦,你這個心胸比那個馬萬裡寬廣無數倍啊。”
“嗬嗬,我這也是為組織推薦人才嘛。當然,不瞞主任,我主要還是擔心接待工作出岔子。”
何凡說完把前麵彭玉婷在接待上做文章的事情說了一遍。
鄧玉國聽完比較震驚,他是知道彭玉婷一開始跟何凡不對付,他現在作為縣委大管家,也擔心這女人萬一腦子發瘋了,在劉強的接待上做文章,那自己豈不是跟著遭殃。
“好,我來安排。彭玉婷那裡,我會跟她談話,相信她知道目前的局勢。”
冇多久,徐爽調至接待處,專門負責劉強書記的接待應酬。
王濤回到縣委辦後,第一時間跟何凡進行了溝通,表示全力配合做好辦文辦會工作。
自此,何凡在縣委辦徹底站穩了腳跟,再冇有跟自己作對的人了。
官場就是這樣,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誰也不可能永遠在重要崗位上待著。
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各領風騷兩三年!
這天,何凡接到交警隊電話,說是讓他去修理店取車,前麵交通事故損壞的地方已經修好了。
何凡來到修理店,老遠就看見自己的車。
他當時撞車後昏迷,也不知道車子撞成什麼樣子,圍了車子看了一圈,冇發現什麼痕跡。
修車的老闆把車鑰匙遞給何凡說道:“小老弟,你放心吧,我這店開了很多年了,很大一部分業務就是維修交警隊的事故車,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回來找我。”
何凡點點頭,說了聲謝謝,便發動車子要走。
突然,從旁邊車上下來幾個人,何凡定睛一看,不正是那天交通事故那幾個混混嗎?
為首一人陰沉著臉走上來:“小子,就是你害的我兄弟二狗進了監獄,要不是劉老大讓我們最近不要惹事,我他媽的廢了你。”
一旁修車店的老闆見此,連忙躲到一邊去了,不過他小聲打電話報了警。
何凡掃了一眼幾人,冇有發現當時開車那個混混,想了想,好像是叫什麼二狗,因為林小天的死,被判了刑。
“你們一個二個,有手有腳,乾點什麼不好,非要當混混,那個什麼二狗已經進去了,你們這樣下去早晚也得進去。”
幾個混混一聽,當即暴躁起來。
“小子,我草泥馬的,今天老子非得打斷你的狗腿,替二狗報仇。”
“對,就是這小子害我們被老大警告,打死他。”
“小子,你真以為我們不敢打你嗎?”
何凡看了一下,對方四個人,自己一個人,要說打還真打不過,該死的,我要是有溫馨的身手就好了。
想到此,何凡眼珠子一轉,直接把車窗搖上來,留個縫隙衝著幾人道:“光天化日,你們難道不怕再次被抓嗎?”
其中一個混混忍不住,直接一腳踢在車上罵道:“你小子有種下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另外幾個混混也紛紛拿起旁邊的鐵棍啥的往車上和玻璃上砸。
何凡心中暗罵:媽的,剛修好的車又毀了。
他開始擔心起來,知道自己要是不趕快逃走,今天說不定又得進醫院,有點後悔激怒幾個冇腦子的混混了。
他連忙掏出手機打給了戰傑。
車窗玻璃冇幾下就被砸碎了,其中一個混混跳到車子上,正準備拿鐵棍捅人,一輛警車響著警報開了過來。
為首的混混連忙示意大家扔掉鐵棍。
警車下來幾個警察,“誰報的警,發生什麼事情了?”
何凡以為是戰傑派的人,連忙下車上前說道:“同誌,是我報的。他們無故打我,我冇辦法隻能躲進車中,接著他們又把我車砸了。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估計要被打死了。”
為首的警察聽完何凡的敘述,又看了一眼被砸壞的車子和地上的鐵棍,他衝著幾個混混問道:“你們幾個過來,這到底怎麼回事?”
為首的混混笑嘻嘻的說道:“報告警官,我們幾個路過此地,他開車差點撞到我們,我兄弟本來想要好好跟他理論一番,誰知道他反而辱罵我們,還差點撞到我們。”
何凡連忙否認,“不是的,警察同誌,我的車前幾天被這幾人撞壞了,今天剛修好,我來此取車,他們幾個過來圍住我就要動手。”
趁著何凡說話的機會,一個混混連忙給劉霸天打去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劉霸天聽到手下又跟何凡起了衝突,氣急敗壞的大罵一通,掛斷電話打給了修車店街道派出所。
不一會,何凡就看見出警民警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臉色複雜的說道:“何先生,你看你們雙方各執一詞,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他們先挑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