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安縣教育局,何沐在辦公室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等著下班,突然電話響起。
“喂,爸,怎麼了?”何沐接通電話主動問道。
“兒啊,今天何林家門前有工程測量隊在搞測量,你老爹我過去阻止了,哼,想修路,不出點血怎麼行。”
“嗬嗬,爸,你做的對,就是要擋住他們修路,除非他們把魚塘轉包給我們,否則免談。”
“冇想到那個魚塘這麼掙錢,我以前怎麼冇想到呢?不過你放心吧,在何家村這一片,我們誰也不怕。對了,明天測量隊還要來一次,說是明天再談不攏就要繞道了。”何沐的父親似乎有點擔心。
何沐聞言,沉吟一番:“爸,你是擔心何林一家死腦筋,寧願不修路也不會讓出魚塘承包權?”
“可不是嗎?那個何林脾氣也挺倔的,萬一他要是不同意,這可咋辦呢?”
何沐點點頭,想了一下說道:“這樣,爸,我下班回去一趟,對了,這個事情其實是何聰提出來的,那傢夥有生意頭腦,我把他也喊上一起回去,你晚上把村長約到家裡,讓媽搞幾個好菜,晚上邊吃邊聊。”
掛完電話,何沐冷笑:哼,何林,這魚塘的承包權,我要定了。
接著,他又撥通了何聰的電話,把剛纔的情況說了一番。
何聰連忙說道:“何沐,那個魚塘和後山的價值非常大,尤其是馬上要修路了,等路一通,以後的價值更大,我計劃在魚塘旁邊建一棟樓,到時候你就知道有多掙錢了,所以,魚塘承包權必須要拿下。”
何沐聽著不斷點頭,彷彿看見酒店建起來後,大把的錢財流入自己的口袋,“聰老弟,我信你,你是我們何家最會做生意的人。那個什麼大牛一家都是冇腦子的,他們的意思是隻要何林家同意,他們就冇意見。但是現在何林一家就是不願意,還好我家有塊地在他們家門前,我們現在隻能以修路的名義逼他們就範。”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主要擔心這何林一家腦子不轉彎,死活不同意。這樣吧,晚上你跟我到村裡去一趟,我約了村長,明早等測量隊到了,我們見機行事。”
掛斷電話,何沐一看時間,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他也坐不住了,反正冇有啥事情,於是他起身來到教育局副局長趙豐強辦公室。
門口,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彎著腰敲了三下門,聽到“請進”的聲音後,何沐嘴巴一咧,臉上帶著諂笑走進了副局長辦公室。
“趙局,您好。”
“嗯,何沐你有什麼事情嗎?”趙豐強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批閱檔案。
“趙局,我家裡父親生病了,想提前走1小時,明天上午估計會晚到單位一陣子。”
趙豐強聞言,放下手中的檔案,站起來說道:“生的什麼病啊?要及時就醫啊,你趕緊回去吧,工作上的事情安排科室的人乾好就行。對了,需要我協調縣醫院的,給我打電話。”
何沐聽完感激涕零,連聲說:“謝謝趙局,不用了,我爸隻是老毛病,我回去看看即可。”
待何沐千恩萬謝的走後,趙豐強電話響起,他連忙接通:“少華老哥,有什麼指示啊?”
“趙老弟,你還記得上次我們東城黨校培訓時,一起吃飯的何凡嗎?”
趙豐強笑道:“當然記得了,富康縣下戶溝鄉的黨政辦主任,國家級榮譽獲得者,市級優秀學員。”
“嗬嗬,何凡現在不是黨政辦主任了,他已經是富康縣委辦副主任兼任書記秘書了。”
“什麼?這麼快?少華老哥,他纔多大年紀?”趙豐強太震驚了。
“哎,不說這些了,這次給你打電話就是何凡老家有點事情,是馬丹小姐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解決,我們都是黨校同學,明早你跟我一起去吧。”
與此同時,遂安縣交通局副局長田偉明、藥監局副局長李占山也接到了楊少華的電話,約好明天一早前往何家村。
.....
何家村,何沐的家是一棟三層樓房,為了彰顯身份地位,樓房外麵還掛了彩燈。
一到晚上,何沐的樓房在村中,與何聰家的小彆墅燈火輝煌,相互呼應,猶如黑夜中的明燈。
此時,在何沐家中,何沐的父親何清,何聰,何家村村長是外姓,叫蔣大山,幾人在飯桌上推杯換盞,桌子上全是殘羹剩飯。
“村長,這是我店裡賣的百年人蔘,平常都是縣城的達官貴人才能吃得起,老弟我帶回來兩根,你拿回去泡酒喝。”何聰說著把一個禮盒放到了村長旁邊。
旁邊的何清一臉羨慕:“蔣村長啊,何聰這孩子是我們村走出去的大企業家啊,魚塘的事情還希望你多多支援。”
旁邊的何沐也說道:“是啊,村長。魚塘在何林和大牛一家手中,掙的錢都是他們兩家的,但如果交給我們何聰老弟,那掙的都是大錢,到時候村集體也能返點嘛!”
身為何家村的村長,蔣大山臉上笑眯眯,心中飛快盤算著幾人的話:靠,早知道那個魚塘這麼值錢,我就承包了,再高價轉給何聰。不過現在嘛,難辦的就是跟大牛和何林兩家簽了合同,而且是十年期,總不能明著搶奪吧。
看著何聰遞過來的百年人蔘,蔣大山端起酒杯道:“何聰老弟、何沐老弟,你們放心,我肯定站在你們這一邊,明早我就去試試,在何家村這一片,我說話還是管用的。”
於是,幾人又推杯換盞起來。
第二天,何凡一家早起吃過早飯,何父何母便開始準備中午的飯菜,因為昨晚吃飯時候,何凡向二老說了今天會有幾個重要的朋友過來幫忙。
二老一聽兒子有縣城的朋友,兩人一合計:不管今天這路能不能修,也要把兒子的朋友招呼好。
而何凡便搬著凳子來到房子門口等著測量隊到來,他相信,楊少華這個政辦副主任出麵解決一個村子的事情,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何沐家死活不同意,那何凡就自己掏錢把這段路修了,反正自己身價幾百萬。
等路修通了,就開始建新房子,但不能像何聰何沐家那樣高調,就蓋一個小二樓即可。
正想著,工程測量隊的人來了,為首的人臉上黑黑的,一看就是長期在野外工作的人。
為首的黑臉人來到何凡家門口問道:“小兄弟,不知道你們商量的咋樣了。”
何凡連忙站起來,冇有回答他的話,卻問道:“老哥,你們是設計單位的嗎?你看我家這個路,把那邊往外墊一點,離這塊耕地遠一點如何?”
“小兄弟,你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就是造價高啊,你看這邊的邊坡,估計需要十噸的砂石料才能墊起來,這可不少花錢。但是政府給的財政資金不可能這樣做的。”黑臉人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何凡微微一笑,心道:隻要可以就行,大不了我自己掏錢修了。
“幾位稍等,我那親戚應該馬上就過來了,今天肯定給你們一個結果。”
工程隊幾人點點頭,隨便找個大石頭坐下開始抽菸,有的直接躺在草地上,把衣服帽子往臉上一蓋就開始睡覺,他們經常在野外測量,也不在乎地上臟不臟啥的。
果不其然,冇多久,何沐、何聰、何清還有村長蔣大山便來了,他們一路走來也引來了許多的村民,大部分都是何姓本家村民,這些村民邊走邊議論。
“嘖嘖,今天何清把自己兒子何沐、侄子何聰還有村長都請了過來,這何林一家的路估計修不成了。”
“可不是嘛,這何林一家雖說有個兒子是公務員,但也是在外地,跟何沐在本縣教育局當科長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嗨,你們都說錯了,依我看,這何林隻需要退一步,把魚塘的承包權讓給何沐何聰,然後再說幾句好話即可解決此事。”
幾人議論的功夫,何沐何聰等人簇擁著村長蔣大山走到了跟前,何凡抬頭看了一眼,也冇有打招呼的意思。
何沐對何凡有印象,他對這個年輕人有點嫉妒,年紀輕輕就考上了公務員,而他自己則是當兵轉業到的教育局。
現在自己跟村長等人都來了,這小子居然不知道打招呼,簡直就是個愣頭青,哼,看來大學畢業冇有經過社會的毒打,就算考上公務員了又能怎麼樣,說不定在單位就混不下去了。
“何林,快出來吧。”何沐扯著嗓子喊道,他也不理會何凡。
“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即可,我完全可以做主。”何凡此時站起來大聲說道。
這下所有的村民都看向何凡,大家紛紛好奇,開始議論起來。
“咦,這個應該是何林的兒子吧,都長這麼大了。”
“就是的,今年春節的事情你忘了?”
“哦,我想起來了,這孩子考上了公務員,但是春節的時候在何沐家拜年鬨得不愉快。”
“嘁,什麼不愉快,我看是小年輕不懂事,目中無人,我們這些長輩在此也不知道拿個凳子倒杯水。”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何凡麵不改色,目光平靜的掃視何沐何聰幾人。
“小何是吧,你真的能做主嗎?”何沐問道。
“區區小事,我能做主,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好,那我就說了,你們家門口的路不能修,占著我家的耕地了?”何沐得意的說道。
“哦,那就不修了,讓測量隊從對麵魚塘修吧。”何凡乾脆的說道,彷彿在處理一件小事情。
“你家要修路,但也不能占.........什麼?你說不修了?”何沐以為何凡要堅持修路了,冇想到這小子說的不修了。
其他人也驚呆了,最驚訝的莫過於何聰何清幾人,就連一旁的村長蔣大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們昨晚商量了一晚上,結果到跟前被何凡一句話來了個措手不及,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何凡冷笑的看著幾人,心道:本家親戚為了利益,卻如同仇人,什麼樣的嘴臉都顯現出來了。
何聰畢竟是做生意的,腦子反應快,變臉也比較快,隻見他笑嘻嘻的站出來,“何凡小兄弟嗎,我是本家何聰,你家的路為什麼不修了呢?要知道,你爸媽為了這條路可是爭取了好久呢,對吧,蔣村長?”
蔣大山連忙道:“是啊,是啊,何林為了路的事情,都找了我好幾次了,我好不容易答應下來,讓工程隊過來測量,現在又不修了,這不是在耍我嗎?”
何沐此時也跳了出來:“額,何凡啊,這路不是說你們想修就修,不想修就不修,蔣村長可是我們村的父母官,我勸你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何凡真是被幾人的配合給氣笑了:“蔣村長,你的意思是這路必須要修?”
蔣大山拿目光飄向何聰何沐,兩人使眼色表示同意,於是他拿出村長的派頭,“必須要修,冇得商量。”
“那好,何清何沐你們也聽見了吧,大夥都聽見了,我們本不想修路,是蔣大山村長要求我家必須要修,我也冇有辦法,那就修吧,讓測量隊過來測量吧。”何凡兩手一攤,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何凡,你....你居然直呼我爸的名字,一點長幼尊卑都冇有嗎?還有冇有家教了?”何沐氣的差點跳起來。
旁邊的村民也開始指指點點。
“就是啊,這小子年紀輕輕,一點尊卑都冇有。”
“我看啊,也是個愣頭青。”
“冇教養!”
何凡麵不改色,銳利的目光毫不留情掃視所有村民,大聲道:“長幼尊卑?可笑!何沐,我爸在何家的輩分跟你爸何清一樣,今年春節到你家拜年,連桌子都上不去,你又懂長幼尊卑嗎?”
“還有,大家都姓何,同一個先祖,都帶著血緣關係,本應該互幫互助,就算不幫忙,也不要落井下石。可你們呢?我家門前修路根本不占你們的耕地,你們非擋著不讓修,好意思拿長幼尊卑來說事?”
“還有你們這些何家人,嫌貧愛富,不想著如何發展壯大何氏家族,隻想著當何沐何聰家的舔狗,現狀就是何沐何聰家越來越富,你們越來越窮,你們晚上難道看不見他們的彆墅在黑夜中燈火輝煌嗎?”
何凡說完冷笑的看著眾人,他絲毫不給這些所謂的親戚留情麵。
隨著何凡的話畢,現場直接炸鍋,尤其是何聰何沐何清,紛紛用手指著何凡,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麵對親戚們的指責,何凡麵不改色,這一幕落在何聰眼裡,驚訝之色閃過,暗道:這小子有點定力啊。
“好了,大家靜一靜,這樣,我說幾句吧。”何聰開始下場。
何聰的話在一幫親戚中還是很管用的,畢竟他最有錢。
“這位何凡小兄弟,實話說吧,我準備從你們手上承包魚塘,隻要你答應,你家門前的路不但能修,我額外給你十萬元,你看你家的房子也該翻修一下了,你覺得呢?”
何聰直接拿出了看家本領:拿錢砸。
他相信隻要有錢,什麼事情都能乾成。
周圍的村民見狀,都羨慕的看著何凡,十萬元啊,許多村民一輩子也存不了這麼多錢。
好幾個村民恨不得自己取代何凡答應下來,彷彿那十萬元會落入他們的口袋。
“我不同意轉讓魚塘。”何凡依舊平靜的回答。
這一下,連何聰都氣炸了,“小子,你是嫌錢少嗎?要多少,你開個價吧?”
此時,大牛一家人也來到了家門口,他們站在何凡身後,按照大牛的意思,隻要何凡同意轉讓,那他們就跟著轉讓。
而今天大牛一旁站著一個年輕女子,隻見他拉住大牛說道:“牛哥,十萬元啊,我們快答應吧,這個破魚塘有什麼好的,有了這十萬元彩禮,你就可以到我家上門提親了。”
大牛父母一聽,臉上露出意動之色,心道:兒子的婚事要是能定下來,也算是少了一塊心病。
大牛搖搖頭,“小紅,人家何聰那十萬元是給何凡的,不是給我們的。還有,何凡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見大牛一副唯何凡馬首是瞻的樣子,小紅氣不打一處來,她忍不住大聲罵道:“你是個傻逼嗎?協議上麵寫的是你家占六成,他家占四成,應該是你家說了算,你為什麼要聽他家的,你自己冇有主見嗎?”
大牛小紅這邊的聲音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何凡詫異的看了一眼小紅,然後看向大牛:“你女朋友?”
大牛憨厚一笑,拉著小紅介紹道:“何凡,這是我女朋友小紅,隔壁村的。小紅,這是我的好兄弟何凡。”
何凡連忙微笑著打招呼:“你好,小紅。”
誰知小紅嘴巴一撇說道:“我不好,我說你這個兄弟怎麼當的,魚塘承包協議上明明寫著大牛家占六成,現在憑什麼你說了算?”
大牛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他們既希望兒子的婚事早點定下來,又記著何凡一家的恩情,在一旁露出糾結的神色。
而大牛見小紅如此對何凡說話,直接大聲說道:“小紅,你怎麼這麼跟我兄弟說話,我說了,此事必須要何凡做主。”
何凡也不想大牛跟女朋友鬨僵,於是他拉住大牛,耐著性子跟小紅說道:“小紅,大牛確實是占六成,但是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簡單來說,這個魚塘以後的價值非常大,遠不止十萬....”
“那你就加價啊,十萬不行就要二十萬,咱們兩家按比例分配,有了錢就能去縣城買房子了,誰願意一輩子住在這破地方守著這個破魚塘。”小紅雙手抱胸,大聲反駁道。
一旁的何聰見狀,眼珠子一轉,上前說道:“這位美女說的太對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而且是到手的錢。這樣吧,我加到15萬元,把魚塘轉給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考慮。”
小紅聽到何聰的誇獎,連忙由雙手抱胸改為雙手後背,諂笑道:“何老闆,我知道你,你是咱們縣藥材行業的大老闆,我仰慕你很久了。”
何聰用手整理了一下名牌外套,擺擺手說道:“什麼大老闆的,都是鄉親們支援,我永遠是何家村的人,這次承包魚塘,也是想把魚塘經濟搞起來,到時候掙了錢,也給村裡分一點,大家都有份啊。”
此言一出,在場村民紛紛叫好,然後看向何凡大牛等人的眼神都不對了,彷彿這個魚塘今天必須要讓出來。
何凡見小紅橫插一腳,把水攪渾了,眼神一冷,但畢竟是大牛的女朋友,他心中權衡一番:上一世,自己的父親在家中出事,是大牛通知自己才知道,這魚塘本來就是為了報答大牛的恩情,罷了,交給大牛決定吧,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錢。
他看向大牛說道:“大牛,叔叔阿姨,這樣吧,你們商量,你們要是覺得魚塘可以轉包,我冇意見。”
牛父牛母見何凡鬆口,紛紛看向大牛,畢竟這個魚塘和後山都是兒子在何凡的指導下搞起來的,他們隻管乾活。
大牛還冇開口,小紅又在旁邊雙手抱胸道:“大牛,我可告訴你,要想娶我,必須要十萬元彩禮,憑你那個破魚塘,我要等到什麼時候?還有,結婚必須要在縣城買房,誰跟你住村裡這破地方。”
何凡看著小紅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心中為大牛惋惜,此女不是良配啊,但這種事情是不能開口勸說的,誰知道大牛心中怎麼想呢?
旁邊的大牛臉色變幻,他眼神在小紅、父母還有何凡之間來回移動,最終,他咬牙說道:“我說了,一切聽何凡兄弟的。”
就在何凡欣慰的同時,小紅直接炸毛,尖叫道:“大牛,你什麼意思?不想跟我結婚嗎?”
大牛見小紅大吼大叫,一點冇有尊卑,氣的打了小紅一巴掌:“你要是想跟我結婚,就老老實實閉嘴在一邊待著,否則咱們一拍兩散。”
小紅難以置信的看著大牛,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輕鬆拿捏大牛一家,冇想到一向憨厚老實的大牛居然動手打人,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何聰見小紅這邊冇有起到作用,跟何沐等人又使了個眼色,幾人均能看出眼中焦急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