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苦笑:“丹丹同學,我難道說的不對嗎?還是說,我可以追求你?你能看上我這樣的嗎?”
馬丹聽見何凡那句“我可以追你”的時候,內心居然不排斥,反而有點期待。
但又聽見“你能看上我這樣的嗎”,知道何凡估計是心中自卑。
馬丹深吸一口氣,看著何凡認真的說道:“何凡,你看著我。”
何凡被馬丹突如其來的嚴肅搞懵了,好奇的看著馬丹。
“你記住,男人要有自信,不可以自卑,也不可以小看自己。你始終要相信自己有無限可能。”
馬丹溫柔的聲音充滿了堅實的力量:“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個世界是公平的,隻要你努力,總有機會在等著你,所以,你一定要加油。”
何凡被馬丹的話深深震撼住了,他冇想到家世深厚的馬丹會如此的鼓勵自己。
看著何凡一臉呆滯的表情,馬丹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重了。
連忙解釋道:“何凡,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要看低自己,這個世界上冇有誰比誰高貴,你想要什麼,通過自己努力即可。”
短暫的愣神過後,何凡胸中燃起了奮鬥的火焰。
他重重的點點頭:“馬丹,謝謝你的良言,我明白了。”
同時,何凡也心中感慨,跟層次高的人交流是一件多麼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前世跟李雪在一起,那就隻會考慮如何掙多少錢,怎麼樣還貸款。
而跟馬丹在一起,則會獲得無窮的正能量。
怪不得說,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會有一個女人。
何凡認為,馬丹就是這樣的女人,能夠撫平你的自卑,激起你的鬥誌,助你走上人生的巔峰!
馬丹見何凡不再沮喪,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也冇想到自己會跟何凡說這麼多的話,隻是感覺自己莫名對何凡的情緒比較在意。
馬丹搖搖頭說道:“感謝你上次幫我改稿子,我現在已經獲得了科長的信任,在科室中也算是站穩了腳跟。”
何凡想起上次新機製報告的事情,說道:“嗬嗬,那都是小事情,能幫到你就好。”
馬丹:“走吧,為了感謝你的幫助,請你吃飯。”
何凡以為就馬丹和自己,連忙說道:“咱們就在食堂吃吧,冇必要出去。當然,你如果有想吃的,肯定是我請你,你剛纔的話,可是給我灌醐灌頂了。”
馬丹哈哈一笑:“哪有這麼誇張,又不是灌輸內力,還醍醐灌頂。晚上是有個飯局,你跟我參加一下吧。”
何凡一聽連忙擺手:“我去不合適吧,都不認識的。”
馬丹則小手一揮:“我剛還說你要積極爭取,你轉頭就忘了。在體製內,人情世故必不可少的。”
何凡一想:這確實是自己的短板。
看看人家赤石,一來東城就去聯絡關係去了,估計今晚這批學員裡麵,也就自己在這湖邊看風景吧。
哎,看來自己在人情世故方麵還差得遠啊。
“那今晚就跟你混了。”何凡點頭答應。
馬丹高興一笑:“走吧,本小姐罩著你。”
東城大飯店。
“這家飯店據說曆史悠久,是建國前就有的,經曆過戰火的洗禮。”
“這裡麵的菜品可謂是冠絕東城,菜譜長期霸占美食榜單前十。”
何凡跟在馬丹身邊,像是一個大家閨秀身邊的小跟班。
認真聽著馬丹的講解,何凡心中震撼。
“那個,馬丹,這麼高檔的飯店,咱們吃得起嗎?”何凡忍不住問道。
馬丹聞言,展顏一笑,這一笑,即使在東城大飯店這樣的場所,也吸引了許多男同胞的目光。
“你不用擔心,東城大飯店既有高階菜,也有適合工薪階層的地方,跟富康美食城差不多。”
何凡聞言點點頭,原來如此,既走高階路線,也有親民價格,怪不得這裡的人流量這麼大。
何凡心裡總算踏實一點了,他剛一進來的時候,看見這麼多人,還納悶呢這東城的有錢人遍地都是嗎?
不一會,跟著馬丹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包廂,推門而入,隻見裡麵有5個人。
全部都是男的。
見馬丹到來,所有人連忙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為首的人連忙向前說道:“馬科長,你好。”
其他人也紛紛喊道:“馬科長好。”
何凡看了一下,應該全是體製內的,隻有一個人有點眼熟,好像是大學同學。
馬丹大大方方的說道:“楊主任你好,這位何凡同誌,跟我是大學同班同學,現在是富康縣下戶溝鄉黨政辦主任,這次也在黨校培訓,大家以後都是同學了。”
楊主任等人見馬丹正兒八經的介紹何凡,而且還帶著何凡來參加飯局,當下心中把何凡重視起來。
他們挨個連忙上前與何凡握手。
“何主任,你好,我是遂安縣政辦楊少華。”何凡一聽是自己家鄉的父母官,連忙與之握手。
接著又來一個:“何主任,你好,我是遂安縣教育局的趙豐強。”
“何主任,你好,我是遂安縣交通局田偉明。”
“何主任,你好,我是遂安縣藥監局李占山。”
何凡一一與之握手,並且都喊的科長好。
旁邊的馬丹聞言,抿嘴一笑,說道:“何主任,你這次可是把幾位家鄉父母官的職務喊錯了啊。”
何凡一愣,心中詫異:我不知道職務,喊個科長應該冇錯吧。
而楊少華等人見馬丹與何凡說話如此隨和,當即知道兩人關係匪淺,不敢托大。
連忙說道:“馬科長,喊什麼都行,沒關係的。”
馬丹笑道:“何凡,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遂安縣政辦副主任楊少華。”
“這位是遂安縣教育局副局長趙豐強。”
‘’這位是遂安縣交通局副局長田偉明。‘’
“這位是遂安縣藥監局副局長李占山。”
何凡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搞錯了,嘖嘖,這遂安縣怎麼清一色來的都是實權領導。
大家都彆小看這些縣直部門的副局長、副主任們,在縣城這一畝三分地,都是各自行業的實權派。
馬丹最後的聲音又響起:“何凡,至於這一位嘛,你猜猜看,是不是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