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
今天是元旦前最後一天。
也是抓捕的最後期限。
據戰傑說,他們得到確切訊息。
其實就是劉龍傳回的訊息。
今晚將從臨省運一批貨過來。
屆時,吳敵會帶著劉龍過去交接。
介紹雙方熟悉,方便後續繼續合作。
何凡正在黨政辦安排下午廉政教育大會的事情。
體製內,每到重要節假日前一天,總會召開廉政警示教育大會。
提醒一下乾部,過節期間不要大吃大喝。
不要收受禮品禮金,等等。
這時,值班室打來電話,說門口有個女生,跪在鄉鎮府門口喊冤。
何凡一驚,連忙往門口跑去。
節假日前後,最怕的就是這種事情。
俗話說:群眾過節,乾部過關。
形象地描繪了現如今乾部麵對節假日的心理。
許多乾部甚至感慨,還不如不過節,正常安排週末休息就好。
何凡一邊趕路,一邊慶幸,這女生來的鄉政府。
要是跑到縣裡、或者東城這麼一跪,那這就鬨大了。
特殊時期,上麵不管三七二十一,板子拍下來都會比較重。
遠遠的,何凡看見政府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堆人。
信訪辦的工作人員已經在全勸說了。
何凡連忙指揮保安,把人群疏散開。
來到跟前。
何凡看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了。
腳上隻有一隻鞋子,腳還流血了。
何凡又叫保安找一雙拖鞋過來。
信訪辦的人見何凡來了,連忙說道:“何主任,這個女生問什麼都不說,隻說要見鄉長。”
另一個保安隊長也說道:“何主任,這個姑娘倔得很,不讓人拉她,一碰就大聲喊叫。”
何凡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
他走到女生跟前半米處蹲下。
“你好,我叫何凡,黨政辦副主任,鄉長今天在縣城開會,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女生不說話。
“姑娘,我看你肯定是有天大的冤情,你這樣,咱們到會議室談,你看你腳上都流血了。”
女生聽見會議室,眼睛瞳孔一縮,彷彿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突然大吼道:“我不,我不去會議室,你們這些壞人,就想在會議室強姦我。”
說完又繼續大哭起來。
這一下,周圍的人群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尤其是對“強姦”這些字眼特彆敏感。
更有的,掏出手機準備拍照。
何凡見狀,連忙招呼保安組成人牆,擋住群眾的視線。
“把喬巧喊下來,快。”何凡又衝著信訪辦的工作人員說道。
“姑娘,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趙剛鄉長回來都到下午了,而且明天就是元旦了,他有可能不回來。”
女生一聽鄉長不回來,哭的更加大聲了。
“這位姑娘,你首先得告訴我什麼事情,我才能給鄉長打電話吧,要不然我怎麼讓他回來呢?”
女生一聽,覺得有理,於是慢慢停止了哭泣。
“你這樣,咋不到會議室,就到我們鄉的信訪室,那裡是專門接待群眾的地方,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多叫幾個乾部過來,男女都有。”
女生猶豫了一下,這才點點頭。
何凡見其答應,上前準備扶起她。
剛碰到其手臂。
誰知道這女生直接大叫一聲“啊”,然後又哭了起來。
何凡連忙後退幾步,還好周圍有同事看著,要不然這事說不清楚了。
此時,喬巧剛好帶著平安到了。
喬巧正準備說話,平安突然喊道:“夢夢姐?”
女生停止了哭泣,看向平安,眼睛有了一點光彩。
“平安?”
平安上前抓住女生的手說道:“夢夢姐,你這是怎麼了?”
女生一聽,似乎又想起了傷心往事。
何凡連忙說道:“平安,快跟你喬阿姨扶著你夢夢姐到辦公室去。”
喬巧和平安,連忙一左一右上去攙扶女生。
這次,女生冇有拒絕。
一行人來到信訪辦公室。
拖鞋、藥品也送到了。
何凡說道:“姑娘,你腳上的傷處理一下,然後換上拖鞋。先喝口熱水壓壓驚。”
平安乖巧的開始幫忙處理傷口。
喬巧說道:“你放心,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向何主任說,他會給你做主的,不信你問平安。”
女生猶豫的看向平安。
平安小腦袋點點頭:“夢夢姐,你是不是在村裡受欺負了。我的爺爺奶奶就是被吳村長的兒子開車撞死的,是何凡叔叔和喬阿姨收留了我,他們都是好人。”
女生聞言一驚:“平安,你說你爺爺奶奶,都被吳村長一家害死了?”
平安聞言點點頭,眼淚開始往外流。
喬巧雖然在一旁心疼平安,但她知道這是平安在共情女生。
女生見狀一把抱過平安,兩人開始抽泣。
何凡見狀,尷尬的說道:“額,平安,這位姑娘,咱們不要光顧著傷心,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生平複了一下心情,在平安肯定的眼神中,開始慢慢道來。
年味越來越濃。
最近返鄉人員較多。
外出上學的學生也放了寒假。
清水河村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女生名叫吳夢夢,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之一。
與平安家是一個村子,兩家人離得不遠。
吳夢夢寒暑假的時候,上山幫家裡乾活。
兩家的土地相鄰,經常遇到過平安一家人。
於是,吳夢夢與平安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吳夢夢經常帶著平安在地裡抓蛐蛐,采野果,一起玩。
今年寒假,她回來到村委會蓋章,回學校可以參評生活補助。
這天,她來到村委會,按照父親的指引,找到村長吳達。
說起來,大家都姓吳。
多少有點親戚關係在裡麵。
“吳叔,我來蓋下章子,回學校可以申請生活補助。”
吳達正守著辦公室的門,因為裡麵有村民和村乾部在打牌。
每個人一天收取10元錢的茶水費。
外出務工的人,手裡有點閒錢,都會過來玩幾把。
他靠著這個,都不用乾農活,一天下來也不少錢。
吳達上下打量了一下吳夢夢:“你是?”
“哎呀,吳叔,我是夢夢啊,你忘了嗎?”
吳達看著麵前已經發育成熟的女生,心中慾火燃起:“哦,原來是夢夢啊,你都長這麼大了啊,叔叔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吳夢夢:“嗬嗬,吳叔叔記得就好,麻煩幫我蓋個章吧。”
吳達接過表,手不自覺的在吳夢夢手上摸了一下。
嚇得吳夢夢手縮了回去。
吳達猥瑣一笑:“夢夢啊,你這個表有點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