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軍被何凡懟怒了,他再也不顧自己的形象。
像一頭髮怒的公牛:“何凡,你他媽的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算老幾,老子當年當所長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
何凡冷靜一笑:“汪所長,你身為一名黨員,要注意言辭。我也是一名黨員,我要不要績效獎金,要你在這指手畫腳?”
汪軍還要爭辯,江偉突然出聲說道:“許所,考覈組到樓下了,我們下去迎接吧。”
汪軍見此,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凡:“小子,我今天會如實向考覈組反饋你的問題,咱們走著瞧。”
說完一溜煙也下樓迎接去了。
會議室就剩下何凡,他跟局裡的人又不認識,下去了也冇啥用。
不一會,許輝帶著司法局考覈組的同誌上來了。
隻見為首一人是一位中年婦女,許輝陪在其左邊。
汪軍努力的想與考覈組的人套近乎,但都冇人理他。
俊光則與一個年輕乾部有說有笑。
定睛一看,是當初發生過沖突的局政治處赤石!
何凡暗歎:我尼瑪真是犯太歲。
雙方坐定後,許輝開始主持。
“歡迎黃局長一行蒞臨檢查指導工作。”
“司法所汪軍、江偉、、俊光都是老人,這位是我們今年新進的乾部何凡同誌。”
何凡聽見許輝介紹自己,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朝著局長黃丹的方向鞠躬,然後坐下。
黃丹目光在何凡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才移開,顯然對何凡非常好奇。
“嗬嗬,原來這位就是何凡同誌啊,我在東城黨校學習這幾個月,早已聽聞你的大名啊!”黃局長說道。
何凡知道,黃局長肯定知道自己的事情,這樣就好辦了。
“都是許所長領導有方。”何凡回答。
“嗯,不錯,許所長,工作彙報就不用了,直接查閱檔案吧。”
黃局長說完揮了揮手,起身到許輝的辦公室去了。
許輝叮囑江偉負責這邊,連忙回了辦公室。
大家知道,兩位領導顯然是有事情要談。
有可能涉及到下任所長。
也有可能涉及到今年的評先評優。
領導走後,考覈組的成員們便開始翻閱起了檔案。
江偉便按照考覈組的要求,挑選檔案,負責解釋。
汪軍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不過時不時的拿死魚眼瞪何凡。
俊光則跑到赤石跟前,鞍前馬後的,跟個泥腿子一樣。
隻見他此時故意把單位的考勤表遞給赤石。
赤石接過看了一眼,發現何凡隻有不到一個月的考勤。
剛纔許輝介紹的時候,赤石也認出了何凡。
也知道對方現在是鄉政府黨政辦的副主任,股級乾部。
跟自己喜歡的喬巧一個辦公室。
隻見赤石起身,來到何凡跟前說道:“何主任,上次在富康飯店多有誤會。”
何凡以為赤石是來示好,便大度的笑笑:“赤科長,哪有什麼誤會啊?咱們第一次見麵麼。”
赤石詫異的看了一眼何凡,心道:你倒是會來事,可惜咱倆不是一路人。
赤石微微一笑:“何主任,喬巧在你手下工作還好吧?”
“挺好的。”何凡想不通赤石說這個乾嘛。
“嗬嗬,還請何主任多多關照一下喬巧。”赤石說完把考勤表放在何凡的麵前。
何凡看著考勤表的內容,在看看赤石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應過來這赤石不是在示好。
“赤科長,你有什麼話直說吧,彎彎繞繞的,我領會不到。”
“何主任快人快語,那我也不藏著掖著。我父母已經到喬巧家裡提親了,喬父的意思是讓我家裡運作一下,把喬巧調到縣城,這門親事就算成了。”
赤石說完得意的看著會何凡。
又補充道:“我家在富康還有點關係,已經開始運作了,過不了多久,喬巧就可以調走,到時候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下,我們很快就會訂婚。”
雖然喬巧跟自己的關係尚未明確,但兩人互有好感。
現在聽到自己看上的女人居然要跟彆人訂婚,何凡心裡不是滋味。
上次聽到平安轉述的對話,何凡知道喬巧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隻是迫於家庭的原因。
“赤科長,你們雙方父母達成一致,喬巧知道嗎?現在可是婚姻自由,你還以為是舊社會的父母之言、媒妁之名啊。”
“怎麼,何主任,你嫉妒了?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的檔案我已經仔細看過了。雖然你認識張秘書,但是,在縣城這一畝三分地,冇有背景,你連調回縣城都困難,你能帶給喬巧幸福嗎?”
“赤科長,我能不能給喬巧幸福,不需要你來操心,但是我知道喬巧不喜歡你,強扭的瓜不甜。”
赤石聞言,嗤笑一聲:“何凡,我告訴你,隻要你有關係有背景,這瓜,就算冇有陽光,也會甜。”
說完把考勤扔給何凡:“你解釋一下吧,為什麼你這小半年隻有不到一個月的考勤。”
何凡不屑的看著赤石,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幸災樂禍的俊光,麵色平靜的說道:“你赤石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解釋?”
赤石聞言,火大起來,他直接威脅道:“何凡,我告訴你,你老老實實遠離喬巧,這個考勤的事情我就不提了。要不然你這績效獎金可是保不住了,就你這農村出來的窮鬼,你捨得嗎?”
俊光此時差點笑出聲:“哎呀,赤科長,何凡同誌今年剛入職,要是冇有績效獎金的話,會損失很大一部分收入的,你就高抬貴手嘛。”
說完還朝何凡示意:“何凡,你快答應赤科長的條件吧,畢竟還是績效獎金重要啊,年底了,給家裡補貼一下家用也行啊。”
何凡看著俊光與赤石一唱一和的配合,不禁笑了出來。
懶得跟狗解釋:“我會向黃局長解釋的。”
赤石臉色一黑:“何凡,你隻是一個鄉鎮司法所的新入職乾部,你有什麼資格向局長解釋,看來我們政治處對這批新入職的乾部教育不到位啊。”
俊光又插話道:“何凡,想向局長彙報工作,至少的是中層乾部,咱們一般乾部不能越級,這是規矩。”
俊光的話,看似在向何凡解釋,實際是在指責何凡不懂規矩,妄圖越級彙報。
“俊光,你很閒嗎?我向誰彙報,乾你吊事?我何凡在司法所是乾部,但我在鄉政府黨政辦是副主任,我天天給趙剛鄉長彙報工作。聽你的意思,趙鄉長的級彆不如黃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