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龍這兩個小弟是在道上混過的,氣勢與黃毛這種窩裡橫的,完全不一樣。
縱火這個黃毛被氣勢所震懾,第一時間求助的看向黃毛坤。
黃毛坤見有人打擾自己的好事,而且是在自家的地盤,當下不爽起來。
但當他與劉龍小弟一對視,就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了自己二叔手下保鏢的眼神。
瞬間冇了脾氣。
“兩位大哥,不知二位叫我朋友過去有啥事?”黃毛坤試探道。
劉龍小弟:“冇啥事,就是我們龍哥想請這位朋友喝杯酒。”
黃毛坤心中思量:“冇球事喝酒,肯定有問題。”
於是他給小黃毛一個眼神,然後說道:“既然龍哥相邀,那我們也過去給龍哥敬一杯酒。”
幾人來到劉龍散台桌子這邊,由於大家都在舞池跳舞,散台比較空。
黃毛坤第一眼看見劉龍,就知道這人肯定是道上的。
他不待人介紹,自來熟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倒滿酒說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龍哥吧,小弟吳坤,敬你一杯。”
劉龍來之前,戰傑已經把有關的資訊告知他了。
他知道這個黃毛坤非常關鍵。
“哦,吳坤兄弟好。”說完碰杯,仰頭喝掉。
黃毛坤見狀,立即喝完,還朝劉龍亮了亮杯底。
“龍哥,這個小黃毛是我朋友,不知有哪裡得罪了你。”黃毛坤開門見山。
劉龍則冷笑道:“吳坤兄弟,鄙人在下戶溝鄉有個工地,前幾日被人點了一把火。”
黃毛坤和兩個小黃毛聞言,頓時心中一緊:糟了,找上門來了,瑪德,早知道工地上有道上的人,就隨便點家商鋪了。
劉龍說完則一直在觀察黃毛幾人的臉色,見他們臉色突變,心中認定是他們。
黃毛坤明白,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賴是賴不掉的。
道上混,遮遮掩掩隻能被人瞧不起。
“龍哥,實不相瞞,是我朋友不懂事,非要點個火玩玩,我在這裡給你賠罪了。”
黃毛坤說完直接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氣乾完。
平常得時候,周圍得人都會給自己叫好。
可黃毛坤看見劉龍等人依然冷笑得看著自己。
劉龍的小弟笑道:“小子,你拿著我的酒給我大哥賠罪。還有,這個小黃毛冇球事點火玩個雞巴毛,你們一把火點掉我們五十萬元。”
此言一出,縱火的小黃毛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嘴裡喃喃道:“五十萬,五十萬,我的天。”
黃毛坤見小弟如此不堪,麵上無光。
但此事是他主導,小弟隻是執行者,他連忙說道:“龍哥,明人不說暗話,此事是我們不對,但五十萬確實太多,你開個條件吧。”
劉龍一副老神在在得樣子:“吳坤兄弟爽快,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縱火者要麼斷條腿,要麼賠償五十萬。”
一聽要短腿,小黃毛直接暈了過去,褲襠還流出帶味得液體。
劉龍的小弟直接捂住鼻子,罵罵咧咧走開。
黃毛坤和另一個黃毛嚇了一跳。
斷腿!
五十萬!
這兩個條件都完不成。
黃毛坤硬著頭皮說道:“龍哥,我二叔叫吳敵,是富康建築實業集團董事長,這家舞廳也是他的產業。”
黃毛坤希望抬出二叔的名聲,能夠壓製一下劉龍,爭取談判條件。
劉龍冷笑道:“兄弟,實話告訴你,我見你為了兄弟出麵,有我當年幾分勇氣,纔跟你解釋一下。但是,你還不夠資格跟我說話。”
黃毛坤聞言,知道對方給自己留了麵子。
當下一咬牙,站了起來:“龍哥,您稍等一下,我二叔今天剛好就在這裡。”
劉龍等的就是這一句。
見劉龍冇有說話,權當默認。
黃毛坤轉身朝二樓跑去。
門口的保安都認識黃毛坤,知道是吳總的侄子,隻不過不爭氣罷了。
黃毛坤很快來到包廂門口,敲敲門得到允許後進去。
不一會,黃毛坤回到劉龍這邊:“龍哥,我二叔有情。”
劉龍的小弟不願意了:“我靠,你二叔誰啊,這麼大架子。”
黃毛坤隻想著趕緊把矛盾交給二叔,於是連忙笑著道:“這位哥哥彆生氣,我二叔在二樓,那裡裝了隔音,比較安靜。”
劉龍則擺了擺手:“請吳兄弟帶路吧。”
走廊,劉龍目不斜視的掃了幾個保安的腰間一眼,心中一驚:有槍!
推開包廂門,吳總依舊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既不說話也不起身。
黃毛坤見劉龍到了包廂,直接轉身溜了。
劉龍掃視了包廂一眼,麵無表情的對兩個小弟說道:“你們先不進來,在外麵等著。”
兩個小弟剛纔在走廊上已經發現對方不是軟柿子,當下點頭應是,但絲毫冇有怯場。
劉龍直接走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一屁股坐下,漫不經心、也不說話。這讓吳總收起了輕視,他給老四使了個眼色。
老四立即站起來給劉龍倒了杯酒:“嗬嗬,劉總你好,鄙人夜色舞廳總經理,剛纔聽說手下黃毛不懂事,得罪了你。”
劉龍冷笑:“你這杯酒,幾個意思?”
老四尷尬一笑:“嗬嗬,當然是賠罪了,劉總。”
劉龍:“呦,夜色舞廳的酒真貴啊,一杯酒五十萬!我可喝不起啊。”
老四正要解釋,吳敵抬手示意不要說話。
“這位朋友,手下人做事不懂規矩,可是,這一把火五十萬,是不是有點多啊?”吳敵認為劉龍在坑他。
劉龍心中一樂:老子就是在坑你。
“你是?”劉龍轉過頭。
老四連忙介紹:“這位是我二哥,富康建築實業公司董事長吳敵。”
劉龍任然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哦,吳總。那批木料買入的發票都還在,現在燒剩下的木料也都在那放著。”
吳敵聞言,知道這事兒八九不離十了,但想就這麼把錢拿走,也不是那麼容易。
“不知劉總在哪高就?”
吳敵見劉龍氣勢沉穩,猜測其背後有人。
假如遠超自己的背景,結交一番也未嘗不可。
劉龍按照何凡的交代,傲氣十足的說道:“東城地產,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