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這一吼,一樓散台徹底炸開鍋。
“哎呦,臥槽,大夥聽見冇有,這小子罵我們蠢貨。”
“這位縣長小秘書,好大的官威,你忘了你是為群眾服務的嗎?”
“小逼崽子,你再多說一句,老子撕爛你的嘴。”
.....
麵對群情激憤,郝建心中發虛,再也不複剛來的氣勢。
而範統站在郝建旁邊,此時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他作為宣傳口的乾部,知道三人成虎、眾口難辯的道理。
一個人怎麼能夠對抗群眾的力量呢?
而且,範統還看到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臥槽,這要是傳到網上還得了。
於是,範統使出吃奶的勁頭,一把拉著郝建拖進了包廂。
周圍眾人看見郝建被人拉走,失去了攻擊對象,慢慢的就平息下來。
何凡本來以為會有一場好戲上演:郝建對罵群眾。
結果,範統救了郝建一次。
吳媚兒此時也問道:“你認識那個人?”
何凡點點頭,把自己從第一次接觸郝建到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
吳媚兒聞言,秀眉微皺:“那就是你也不知道他為啥從第一次開始,就針對你?”
何凡無賴的攤開雙手:“或許,是他嫉妒我的英俊瀟灑吧”
“噗呲。”吳媚兒掩嘴一笑:“你還真是自信啊!”
何凡則被吳媚兒一笑給驚呆了,隻見他直愣愣的看著吳媚兒,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吳媚兒被何凡這樣看著,臉色刷的一下紅了,嬌豔欲滴的模樣把何凡魂都勾走了。
“兩位,你們的菜好了。”服務員此時打斷進來。
何凡連忙恢複正常,吳媚兒則端起茶杯喝水掩蓋自己的嬌羞。
“兩位,請慢用。”服務員說完便走,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吳媚兒。
何凡笑道;“以後還是少跟你吃飯吧,你看這服務員都被你吸引了,周圍更是有多少眼光想殺死我。”
吳媚兒白了何凡一眼:“搞得誰以後要經常跟你吃飯一樣。”
何凡哈哈一笑,轉移話題:“快動筷子吧,菜要涼了。”
於是兩人邊吃邊聊起來。
再說包廂裡麵,郝建被範統安排在主位坐下後,麵對藝術團的幾位美女也是毫無興致。
這幾位美女在富康來說,都算得上是一等了,但此時在郝建眼裡,趕不上吳媚兒的一根手指頭。
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是珍貴!
一旦得到了,不久也就膩了。
範統為了緩解氣氛,主動提議道:“哎呀,郝秘書,彆生氣了,今天有林團長和幾位美女作陪,來,咱們喝一個。”
他說完舉起酒杯,林團長和幾位美女也跟著舉起酒杯。
大家都看向郝建。
隻見郝建此時臉色陰沉,對範統的話置若罔聞。
既不舉杯,也不說話。
眾所周知,在酒桌上,這種行為是非常得罪人的。
此時的範統心裡已經非常的生氣了:瑪德,不就是個縣長秘書嘛,這麼大的架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縣長本人呢。
範統的手,尷尬的舉個酒杯在空中,收回也不好,喝了也不好。
旁邊幾位女生也是麵麵相視,一股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
林團長見範統不好下台,於是趕緊說道:“範部長,讓郝秘書先安靜一下,這杯酒我和她們敬您。”
範統感激的看了一眼林團長,自己這個宣傳部的分管領導差點就被郝建這廝搞得顏麵掃地,以後還怎麼拿捏藝術團的姑娘呢?
他順著林團長給的台階趕緊下來:“那好吧,謝謝林團長和幾位美女了,咱們先喝了一杯。”
範統與林團長等人碰完杯剛準備喝,就聽見“砰”的一聲。
幾位美女直接嚇得尖叫一聲,酒水也灑了出來。
林團長和範統則看向聲音的來源。
隻聽見郝建臉色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範部長,連你也看不起我這個縣長的秘書嗎?”
範統今天徹底被郝建搞怒了,但他壓製怒意平靜的問道:“我對郝秘書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倒是郝秘書你,連我敬杯酒都不理視,是看不起我?如果郝秘書嫌我這個副部長職務不夠,那我現在就走。”
範統的話也讓郝建清醒了幾分,自己雖然就是看不上範統一個小小的副科乾部,但畢竟是自己叫的範統幫忙。
想到這裡,郝建平複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氣說道:“不好意思,範部長,林團長,幾位美女,剛纔失態了,這杯酒我敬大家。”
郝建說完一飲而儘,其他人見狀紛紛一口氣乾了。
範統跟林團長也鬆了一口氣,他們不怕得罪郝建,但能不得罪最好,畢竟縣長秘書的背後是縣長,就怕被穿小鞋。
郝建喝完第一杯酒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隻見他端起酒杯對著範統說道:“範部長,你作為宣傳部的領導,藝術團歸你分管吧?”
範統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郝建:“範部長,這杯酒敬你,我有一個小忙,請你把吳媚兒叫進來,喝杯酒,認識一下。”
範統一聽,心中暗罵:瑪德,老子叫了這麼多姑娘過來坐在這裡,這煞筆還不死心。
郝建確實是冇有死心,他想藉著範統副部長的身份壓製吳媚兒就範,順便打何凡的臉。
你何凡不是傲氣嗎,你的女伴在吃飯中途過來給我敬酒,看你的臉往哪放。
範統猶豫了一下,說道:“郝秘書,這個吳媚兒我也不認識,我試試吧。”
兩人喝完酒以後,範統起身出了包廂。
他徑直來到吳媚兒跟前,拿出一副領導的架勢:“那個,吳同誌,今天第一次見麵,都是宣傳係統的,而且你們林團長和幾個團員都在包廂,你進來喝杯酒吧。”
何凡一聽就知道這肥頭大耳的飯桶冇安好心,不知道是不是郝建的餿主意。
吳媚兒則耐著性子再次拒絕:“範部長,不好意思,我不喝酒,就不進去打擾你們聚餐了。”
範統聽見吳媚兒拒絕自己,心中有一點不爽快,語氣開始生硬起來:“吳同誌,你可要想清楚了,身在體製內,要學會向上級靠攏。”
何凡見這些人又來騷擾吳媚兒,還當著自己的麵開始潛規則,而且今日與美女吃飯,三番五次被打斷,心中也是來了火氣。
“這位範部長,我知道你是替郝建過來的,我可以給你提個醒,不要跟郝建走得太近,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何凡的話猶如一陣寒風,讓範統肥胖的身體一個激靈。
他心中充滿疑問:這何凡什麼來頭?郝建蹦躂不了幾天什麼意思?
作為體製老人,範統這麼多年冇出事,全靠腦袋夠靈光,他權衡利弊一番,對著何凡拱了拱手:“謝謝小兄弟提醒,打擾了。”
說完便回包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