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回到家倒頭就睡,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
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是喬巧。
“何凡,你還在睡覺嗎?”喬巧聲音透露出不滿。
“額,昨晚跟張秘書他們喝了點酒,所以睡個懶覺。”
何凡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哼,週末我回來了,你也不問一聲,你個冇良心的。”喬巧嬌憨的聲音讓何凡明白自己忽略了她。
嘿嘿,小妮子,肯定是愛上我了。
何凡樂滋滋的說道:“哦,喬美女,我正準備睡醒了跟你聯絡呢。”
“哼,你今天乾啥,家裡東西置辦齊全了冇有?”
“額,我也不知道齊不齊,反正能睡覺洗漱,現在也不用做飯。”
“呆子,家裡必須的生活用品得配齊。不做飯,但是鍋碗瓢盆得有,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買。”
喬巧說完掛斷電話。
何凡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爬起來洗漱去了。
喬巧真是小家碧玉,以後肯定賢惠得很。
不知怎麼,何凡腦子裡麵又蹦出吳媚兒天仙般的模樣。
接著又想到了李婷,披肩的長髮、精緻的麵容。
唉,這三個美女要是都來追我,我該怎麼選呢?
何凡邊刷牙,邊白日做夢。
正歪歪時,手機響起,是吳媚兒。
何凡接通電話:“美女,有什麼指示?”
“什麼指示?我又不是你領導,昨天不說好了今天一起吃飯嗎?”吳媚兒的聲音也很嫵媚。
何凡一拍腦袋,這纔想起昨天跟吳媚兒約的今天吃飯。
一邊是已經答應了喬巧,一邊又是昨天約好的吳媚兒。
何凡此時有一種“家人們誰懂啊,我該選哪個”的感覺。
“哦,對對,說好的今天吃飯,咳咳。媚兒小姐,你看晚上合適不。”
何凡想中午跟喬巧吃飯,然後把她送回去,晚上再約媚兒大美女。
想到這裡,何凡樂開了:唉,我真是個渣男!
“晚上?怎麼,你中午有事嗎?”吳媚兒想起晚上還要給爺爺做飯。
“額,是的,我不是在下戶溝鄉上班嗎,辦公室的同事中午找我吃飯,應該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說。”何凡直接編了個理由。
吳媚兒聽完猶豫了一下:“那好吧,晚上也行,我把位置定好發你。”
何凡連忙回覆:“不行,哪能讓女士定位置呢,我來吧。”
“冇事,你救了我爺爺一命,一頓飯而已,就這麼定了。”吳媚兒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吳媚兒這邊掛完電話正準備去找老吳商量晚飯的事情,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藝術團團長的電話,便接通了。
“小吳,晚上有個飯局,你收拾下自己,參加一下,有重要客人,一會我把地址發你。”
吳媚兒聽完眉頭皺起:“林團長,我晚上有事,去不了,你換個人吧。”
吳媚兒最煩的就是團裡的這些應酬,她到藝術團是自己應聘的,冇有通過家裡的關係。
藝術團裡麵都不知道她的身世。
而縣藝術團這個單位是個半事業單位,就是財政發一部分工資,剩餘的工資要靠自己創收。
所以,為了爭取到演出的資源,團領導需要到處公關。
可一個縣藝術團的水平也就隻能在縣一級,往東城那邊是競爭不過的。
吳媚兒到藝術團以來,自己這個林團長經常晚上參加各種飯局。
有領導的,有大企業老闆的,而且每次都帶團裡的姑娘去應酬。
吳媚兒去過一次,那次是政府一個領導在,林團長帶她去了。
吃飯的時候,吳媚兒感覺那個領導恨不得把自己吃了。
後麵吃完飯,政府領導又要去唱歌。
在包廂裡麵,林團長和吳媚兒又是唱歌又是跳舞,感覺自己跟箇舊社會的舞女一樣,還被勸酒。
尤其是那個男領導,好幾次趁機要摸自己,要不是自己藉機說家人已經到了門口,那天晚上就被占便宜了。
後麵,不管林團長怎麼邀請,吳媚兒都拒絕參加這種飯局。
有一次,林團長急了,說道:“吳媚兒,你還想不想在藝術團乾了?”
吳媚兒神情自若,常年的家庭氛圍熏陶,讓她突然生出一股與嫵媚截然相反的上位氣質:“團長,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來這裡隻是為了有個工作,在哪裡上班都無所謂。”
林團長那天被吳媚兒的氣勢所震驚,那一次,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麵對一個家族的公主。
而且,吳媚兒是合同工,也不是正式的事業編製,人家不在乎這點工資,她就冇有可拿捏的手段。
後麵,晚上的應酬再冇喊過吳媚兒,誰知今晚突然又叫自己。
林團長知道吳媚兒會拒絕自己,她趕緊說道:“媚兒,這次是宣傳部的範統副部長,他可是分管咱們藝術團的,每年的經費都要經過他的手簽字。”
吳媚兒可不管這些:“團長,我說了我晚上有事,你換個人吧,團裡願意去的人很多啊。”
林團長一聽苦笑一聲:“媚兒,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是範部長親口點的你名字,能被範部長點名,說明你已經超越了團裡的其他人。”
吳媚兒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點我名?我又不認識。
“不好意思,團長,我真的有事情,就這樣,先掛了吧。”吳媚兒說完就要掛電話,體製內那些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規則,在她這裡完全不起作用。
聽見吳媚兒要掛電話,林團長慌了,範部長可是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把吳媚兒帶到,說是縣長的秘書看上吳媚兒了。
縣長秘書,比林團長這個藝術團長含金量高哪裡去了。
林團長見吳媚兒執意不答應,便打起了感情牌:“媚兒,姐姐這些年苦苦撐起藝術團不容易啊,我也是為了團裡每年的經費能給大家多發點工資,大家都要生活,要養家。這次算姐姐求你了,你就露個麵,姐姐一定保護好你。”
吳媚兒聞言,麵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她不能見死不救,可從小接受的家庭教育告訴她,這飯局明顯不是吃飯那麼簡單,她知道這裡麵的醃臢事情。
林團長見對方沉默,知道自己的感情牌打對了,便又拋出了自己認為重要的訊息。
“媚兒,姐姐聽範部長說的,是縣長的秘書對你有好感,所以專門邀請你。媚兒,那可是縣長的秘書,跟範部長都是稱兄道弟的,以後當個局長隨隨便便,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
吳媚兒一聽,原來是這樣,那就更不能去了。
什麼縣長秘書,見都冇見過。
“團長,實在抱歉,我晚上約了人吃飯,去不了。”吳媚兒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