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Pick環節再次開始,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王多多緊盯著螢幕,發出了難以置信的疑問:“我們可以看到,禁選開始了!rng的第一個Ban位……又給了蓋倫?怎麼還是蓋倫?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語氣充滿了困惑和一絲擔憂。
難道rng還想再來一把極致血腥的殺戮局嗎?他們真的不怕把已經疲憊不堪的選手們徹底折騰廢掉?
就在這時,管澤元看到了edg的應對,眼睛亮了起來,語氣變得篤定:“edg禁掉了提莫!和前兩把一模一樣的開局!不過……我敢打賭,這一局絕對、絕對不會再是殺戮對局了!這是一種默契,依舊是雙方心照不宣的默契!”
瞳夕立刻明白了過來:“哦!你的意思是,雙方其實都想要打後期,都知道對方想打後期。所以用和前兩局一樣的‘整活’Ban人來表明態度:‘之前的恩怨到此為止,現在我們迴歸正式較量’,是你懂我,我懂你的這種意思,對嗎?”
王多多也恍然大悟:“猜對了!就是這樣!你看,雖然Ban人一樣,但選擇的英雄完全變了!rng的第一手選擇是澤麗!這是一個典型的需要發育、後期才能carry比賽的ADC!他們不打算打前期了!”
管澤元接著分析:“edg呢?他們秒鎖了厄斐琉斯!uzi使用厄斐琉斯!這下終於可以完全確定了,兩邊都心照不宣地要打後期!前兩手選人就把戰術基調定下來了!”
很快,在一種奇妙的、經過前兩局“廝殺”後形成的默契氛圍中,英雄禁選完畢。
最終陣容:
edg戰隊:
上單:奧恩
打野:豬妹
中單:沙皇
ADC:厄斐琉斯
輔助:露露
rng戰隊:
上單:塞恩
打野:大樹
中單:發條
ADC:澤麗
輔助:貓咪·悠米
看著這最終陣容,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不再是前兩局的刀刀見血,而是變成了雙坦克前排、雙後期大核、雙保護軟輔的終極“莎士比亞”局!
雙方都擺出了最標準的後期團戰陣容,將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40分鐘以後的終極團戰上!
這場決勝局,從前期的瘋狂廝殺,突然急轉彎,變成了一場極度考驗耐心、運營和後期團戰能力的終極博弈!
……
王多多看著雙方最終確定的陣容,眉頭微蹙,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發出了一聲疑惑:“誒?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管澤元被問得一愣:“什麼事情?BP不是結束了嗎?”
瞳夕也仔細回想了一下:“有嗎?陣容看起來很完整啊。”
王多多努力思索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解說台上敲擊,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想……想到了!rng冇有禁掉火男、大頭和澤拉斯!他們一個都冇Ban!”
經他這麼一提醒,管澤元和瞳夕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對啊!
之前的輿論焦點,有大一部分是圍繞著林耀的這三個英雄。
rng在第三局竟然完全放了出來!
管澤元立刻將目光投向edg的輔助選擇欄,那個熟悉的“仙靈女巫·露露”圖標在那裡,他恍然大悟地接話:“而且!Linshen也冇有選擇火男、大頭和澤拉斯中的任何一個!他拿的是保護型的露露!所以……”
他的話冇有說完,但一個巨大的懸念,籠罩瞭解說席和所有正在觀看比賽的觀眾:
設計師的削弱,對林耀到底有冇有效果?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這一局比賽中,將成為一個永遠的謎團。
英雄被削弱後,強度確實不夠,連林耀也覺得無法在決勝局冒險使用?
還是因為團隊戰術需要保護型輔助,所以他主動選擇了服從團隊,與削弱無關?
或者,這本身就是edg和rng之間“不打前期”默契的一部分,故意避開了這些敏感英雄?
大家不知道啊!
這個懸念,恐怕隻有edg隊內和林耀自己才清楚了。
設計師看到這一幕,或許會鬆一口氣,認為削弱起到了作用;但也可能會更加抓狂,因為他們依然無法真正驗證,那個能打出“百分百命中率”的怪物,是否真的被版本枷鎖所困住了。
林耀用一種最“和平”的方式,迴避了與版本設計的正麵衝突,卻留下了一個讓所有人津津樂道、爭論不休的謎題。
王多多板著臉,看起來很嚴肅,好似在抓小偷那樣:“賽後采訪問他,不能放過了。”
管澤元:“嗯嗯,一定要問,還有第一把他們禁提莫之前隊內聊天是什麼?”
他們這些人心裡麵真是癢癢的。
之前導播在大螢幕放出來的畫麵,麵對rng禁蓋倫,是林耀一開始搞事情,然後把茂凱折騰得生無可戀,最後兩邊默契地來了“殺戮對局”。
他可是“大功臣”,必定要問清楚才行。
瞳夕眼珠子轉一下,提醒道:“賽後采訪,那是……”
贏家的權力。
你這話說的,難道是希望edg贏下比賽?
解說偏心呐!
王多多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找補,“群訪,群體訪問。”
他差一點要冒冷汗了。
可不能繼續扣錢了。
……
比賽正式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場館內原本火熱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詭異。
王多多看著遊戲時間跳到了3分鐘,語氣帶著極大的不適應:“嗯……比賽開始三分鐘了。有點……一個人頭都冇有。這……有點不習慣呐!”
他的語氣甚至有點委屈,彷彿習慣了山珍海味突然麵對清粥小菜。
管澤元立刻切換視角,試圖尋找一些波瀾:“看看上路,雙方血量都很健康,補兵數差不多。看看中路,血量健康,補兵差不多。看看下路……”
瞳夕接過話頭,語氣同樣平淡:“血量健康,補兵差不多。”
王多多:“……”
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解說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