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包括解說和觀眾都感到困惑的注視下,hope輪子媽和iwandy米利歐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撤退。
他們放棄了補刀,退到了聞經驗的距離。
“這……we下路這是連刀都不補了嗎?”王多多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瞳夕立刻分析道:“他們是被edf這個控線的舉動嚇到了!uzi小炮有E技能被動的濺射傷害,他隻要補刀就必然會推線。”
按照兵線規律,當第三波炮車線抵達時,兵線會因為積累而自然回推向we的塔下。
第四波兵線,必定會進入we防禦塔下麵,自然推進速度不夠快,uzi小炮會加快這個速度。
目的是讓第五波兵線重置,在中間交彙。
職業選手的基本操作。
管澤元補充道:“冇錯,hope是想利用這個規律,等兵線回推到塔下再安全發育。但問題是,這樣退讓的代價太大了!”
如果輪子媽和小炮一直進行這種“四波兵線一個循環”,補兵數會飛速擴大。
前四波兵,總計25個小兵。
輪子媽在這種無底線退讓的情況下,能夠補到15個,就是運氣很好了。
四波兵線兩分鐘,少10個小兵;那就是一分鐘少5個;到了十分鐘,那就是少了50個小兵。
玩尼瑪!
hope會無底線退讓嗎?
傻逼纔會無底線後退。
第三波炮車兵線抵達時,積壓的兵線果然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we塔下推進。
hope行動了。
他的想法更加理想——他並不打算隻在塔下補塔刀。
他要在兵線回推到塔前,但還未進塔的安全距離就開始補兵。
之前,是uzi根據hope推線節奏而推線,想要把兵線控在中間。
現在,是hope根據uzi推線節奏而推線,想要把兵線控在防禦塔前麵。
這樣一來,他既能補到刀,又處於相對安全位置,uzi的小炮反而會陷入一個不敢輕易上前補刀的尷尬境地。
“想的真美。”林耀在語音裡輕笑一聲,看穿了hope的意圖。
uzi也笑了,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是啊,他想的真美。”
在hope輪子媽自以為安全,上前準備執行他完美控線計劃的時候。
uzi的小炮直接按下了W技能,飛起來劃過,坐到了hope輪子媽臉上。
在空中的時候,小炮的E技能已經掛在了輪子媽身上。
落地!傷害與減速同時生效!
在小炮跳臉的同一時間,林耀的牛頭大步流星上前,減速之後的輪子媽走不動路,被一個WQ二連狠狠捶起來。
一套控製鏈,完美銜接。
iwandy的米利歐反應很快,立刻給輪子媽套上E技能的護盾和W技能的持續回覆,同時一記Q技能甩向牛頭,試圖打斷其後續輸出,並不斷用普攻點著頂在前麵的牛頭。
hope在擊飛落地後,也立刻反打,同時精準地用E技能擋住了小炮E技能疊滿四層後的爆炸傷害,規避了一波钜額爆發。
一輪換血下來,看似we並不太虧——小炮和牛頭因為越兵線攻擊,吸引了大量小兵的仇恨,兩人加起來掉的血量,甚至比輪子媽一個人掉的還要多。
但是,斬殺線完全不同了!
半血的輪子媽,此刻已經進入了edg下路組合的斬殺範圍。
“完了,hope這個血量很危險啊!”瞳夕敏銳地指出了關鍵,“下一波,隻要牛頭直接閃現WQ頂起,小炮跟輸出,輪子媽的E技能還在冷卻,是必死的!”
這個道理,hope比誰都清楚。
他看著自己岌岌可危的血量,和還在冷卻的E技能,之前所有的完美算計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
他死死咬著牙,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但最終,求生欲還是戰勝了一切。
他操控著輪子媽,退回到了防禦塔的保護範圍內,看著前方小兵自然死亡,不敢輕易上前補刀。
iwandy米利歐則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塔旁邊,隔牆在三角草叢處放下了一個眼,提防著jiejie蜘蛛可能到來的越塔強殺。
hope預想中的兵線理解,冇意義。
又不是輪子媽打金克斯,你控線,我一點辦法都冇有。
這可是小炮,擁有ADC中一等一爆發和位移距離的小炮;以及牛頭,一套下去足以打掉ADC一大截血量的開團硬輔。
對付個冇位移的輪子媽,直接跳臉就行了,太簡單了。
對線打不贏?
有資格控線?
做夢!
hope所有的算計與掙紮,全都失敗了。
他無法將兵線控製在理想的安全區,隻能眼睜睜看著兵線無可阻擋地湧入了自家防禦塔的攻擊範圍。
在英雄組合天生弱勢,且自身狀態與操作信心均被壓製的情況下,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冇有。
任何教科書上的戰術,任何理論上的最優解,在打不過這三個字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uzi和林耀做了什麼?
從表麵上看,他們似乎並冇有什麼驚世駭俗的操作。
他們隻是按部就班,將小炮與牛頭這個組合在前期的強度發揮到了極致。他們隻是運用了職業選手最基本的兵線理解,完成了這次緩慢而致命的推進。
以及……做了一件在edg戰術體係下,最理所當然、也最令人絕望的事情。
喊打野。
jiejie的蜘蛛,如約而至,徑直走進下路一塔旁的那個草叢裡,冇有猶豫,冇有遮掩,意圖明確得令人心寒——三人越塔,目標,半血的輪子媽。
hope看到熟悉且恐懼的蜘蛛女皇身影時,臉色猛地陰沉了下去,所有的僥倖心理,在這一刻粉碎。
iwandy的心也隨之一沉,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蜘蛛果然來了,冇有去關照上路的蘭博,而是堅定不移地執行著圍繞下路的鐵律。
那麼夢魘呢?
他正在野區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六級而埋頭苦刷。
更何況,無解的問題再次浮現:
蜘蛛可以犧牲自己的發育,像保鏢一樣掛在下路。
但夢魘行嗎?
如果夢魘也放棄一切蹲守下路,這個全球流體係將徹底報廢,他本人也會淪為一個毫無作用的廢物。
絕望,如同塔外逐漸合圍的edg三人,將we下路雙人組緊緊包裹。
越塔開始了。
過程簡單、高效、且殘酷。
蜘蛛、小炮和牛頭,對著半血輪子媽一擁而上,然後就可以了。
所有的操作,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輪子媽的血條一瞬間清空了。
“FirstBlood!”
係統女聲的擊殺播報,再一次如同喪鐘,敲響在we每一位隊員的耳邊。
edg下路三人組,在完美扛塔、完成擊殺後,從容不迫地撤離了防禦塔的攻擊範圍,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給we任何換掉一個的機會。
塔下,iwandy的米利歐除了眼睜睜看著半血的隊友在自己麵前被瞬間融化,什麼也做不了。
加血?護盾?
在絕對的控製鏈和爆發麪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下路的天平,在這一次越塔之後,不再僅僅是傾斜,而是加速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