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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含抽出手，聲音淡漠：“傅曄，我已經申請了離婚訴訟，分居滿兩年可以單方麵解除婚姻關係。”
傅曄如遭雷擊。
“兩年……”他喃喃道，“你要離開我離婚？”
我平靜地說：“是的，該結束了。”
他踉蹌的後退兩步，想伸出手，卻又僵硬在半空不敢觸摸我。
“我不同意！宋含，我不會離婚的！”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我不再看他，“現在，請你離開，我需要休息。”
傅曄頹然地鬆開手，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一週後，醫生終於批準我出院。
傅曄早早等在病房外，手裡捧著一束花。
他小心翼翼地說：“我送你回家。”
我冇有拒絕。
傅曄的眼裡露出一絲欣喜。
可在下車時，我避開他的手。
“我自己可以。”
傅曄的眼皮又顫了顫。
我徑直走進客廳，這裡的一切都保持著原樣。
客廳茶幾上多了一個相框，裡麵是五年前我和傅曄的結婚照。
照片裡的我笑得勉強，而他冷著臉，眼神裡滿是不耐。
傅曄期待的看著我。
卻見到我毫無表情後，慢慢挪著身體，將那個相冊扣上。
我裝作冇看見，走上樓，走進那間住了五年的臥室。
臥室裡東西很多，但我隻拿起一樣東西。
那個裝著父親骨灰的小瓷壇。
傅曄站在門口，還試圖攔著我打包的的動作。
卻在我毫無留戀後，不知所措。
“你不需要其他東西嗎？”他艱難地說
“不需要。”我站起身，“傅曄，我不想要任何和你有關的東西。”
這句話讓傅曄弓起腰，身形顫栗，扶著門框緩了一會。
見我要離開，他又連忙追上。
“你要去哪？我送你……”
“傅曄，彆跟著我。”我冇有回頭。
他固執地繼續走。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厭惡：“停下。”
傅曄僵在原地。
“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一字一句，“聽懂了嗎？”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我卻彷彿有一種訓狗的感覺。
“你不要逼我，傅曄。”
傅曄顫抖地點點頭。
我搬去另一座城市，這裡冇有雪。
我過了一段相當平穩的生活。
可慢慢的我覺察出不對。
我的生活太過順利了。
合適的工作，住房，還有友善的鄰居，幾乎冇有任何矛盾產生，生活平靜詭異。
直到我有一次回家後，無意發現跟在身後的傅曄。
我才意識到這是傅曄導致的。
我立刻回家收拾東西搬家。
而後每到一個新城市，我一覺察到異常，就會搬家。
直到無意間遇到當初在醫院有過一段時間接觸的牧源。
“宋小姐？”他有些驚訝，“你也住這邊？”
我笑著點頭。
上次在醫院碰到，是牧源的姐姐懷孕，他特意去照料。
再次重逢，牧源撓撓頭：“我在這開了個水果店，樓上有空房子，你要不要來住。”
我剛想拒絕，卻突然想到始終跟著卻從不出現的的傅曄。
便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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