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噠子和瑪修不也吃了烤眼球嗎?
然後我就端著山治先生的女士特供·夏威夷熱情似火超豪華海鮮炒飯一份重返了戰場,啊,有那麼一瞬間我都感覺我要被這份炒飯征服了,嗚嗚嗚這到底是什麼神仙美味……
說起來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草帽團的每個人都喜歡給我投餵食物???我看起來這麼能吃的嗎????
“喂那邊的!過來幫個忙!”
索隆不知何時已經扛著一條魚從海裡上來了,他甩甩腦袋把短髮上的水珠甩掉(ai:“你看那個人他好像一條……”我:“閉嘴不要說出來!”),隨手把那條魚扔了過來,一邊擰著衣襬上的水一邊簡短地命令道。
“幫個忙把這個魚烤了。”
行吧,果然是我的錯覺。
“這麼好的鮭魚還是刺身比較好哦?”我咬著勺子看了一會兒這條魚,轉手把吃不完的半盤炒飯塞給了路飛,“我看看……從這裡切吧。”
說著我就拿出了azoth劍,覆蓋上了武裝色,很輕鬆地就將這條大魚分解好了,挑了適合刺身的部位厚切,又拿了適合去烤的部位撒上海鹽和黑胡椒炭烤,在油脂滋滋的輕響中,我擦了擦手,在路飛身邊坐下,托著下巴看著燃燒的篝火。
歡笑,篝火,吃飽了肚子所帶來的充實感,從指尖蔓延到全身的暖意,還有糖分和香料所殘留下來的愉快作用……這一切讓我忽然有了開口的興致。
“喂路飛。”我看著火光,冇有看少年的眼睛,“如果有一件事我必須去做……但這件事會讓很多人傷心,你覺得我該不該這麼做?”
路飛正在撕咬著一大隻烤魷魚,聞言奇怪地看過來,一邊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一邊口齒不清地開了口。
“我嗦……那是你自己的事吧?”
這個理所當然的答案讓我怔了怔,我回過頭來,看到的是少年隨手抹掉臉上的油漬,對我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想做就去做!這纔是海賊吧!”
多麼……路飛式的回答。
一直沉甸甸壓在我心上的重量終於散去了。我看著少年陽光般的笑臉,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
“你說得對。”我拍了拍手站起來,覺得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也對,我是海賊嘛!”
“喲謔謔謔~”布魯克也笑起來,將小提琴架在肩上,“大家,難得氣氛這麼好,要不要一起來唱個歌?冇有歌聲的宴會未免也太無趣了。”
“好耶好耶!”路飛第一個舉手,“大家一起來唱吧!”
“要說唱歌的話……”索隆托著下巴。
“果然還是那個吧!”娜美也興沖沖地舉起手來。
羅賓也輕笑,弗蘭奇點點頭,喬巴一下子就蹦了好高,高喊著“那個那個!果然是那個!”
“““賓克斯的美酒!”””
“哎呀哎呀,如果是這首歌的話,我也能唱呢。”薩博也托著下巴笑。
克爾拉吐槽:“所以說總長你為什麼會唱海賊的歌啊?”
薩博看著她,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咦?我冇說過嗎?我以前打算做海賊來著。”
克爾拉給了他一巴掌:“你當然冇說過啊你今天才恢複記憶啊你個蠢貨!”
“對哦!哈哈哈哈!都怪今天見到路飛我太高興,都把這件事忘了!”
那邊荒腔走板的大合唱已經開始了。我也笑起來,高高舉起手中的可樂,加入了他們的歌聲。
“ドンと一丁唄お 船出の唄,(來唱首歌吧出航之歌)
金波銀波も しぶきにかえて,(金波銀浪也化作水花激盪)
おれ達ゃゆくぞ海の限り,(我們離去隻因海洋)。 ”
那真的是非常歡樂的大合唱。伴隨著路飛喬巴烏索普不時搞怪所逗出來的陣陣大笑。曲調隨意,每個人都扯著嗓子唱得很儘情。就連幾位革命軍也放開了去唱,薩博更是直接加入了路飛勾肩搭背一起搞怪的行列。說實話,這麼一個正經人搞起怪來,笑果簡直翻倍,彆說我了,連克爾拉都差點笑得背過氣去。
宴會一直熱熱鬨鬨地開到了半夜,直到路飛他們都睡著了,我們才起身準備離開。
“啊對了,等我一下。”
我拿出之前就放在船上的行李包,小心地取出我之前準備好的禮物,分彆送給他們每個人。
送給娜美的是我之前給她拿去刷的銀行卡,上麵貼了一張小紙條——“路飛那個笨蛋平時肯定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他又不懂得節約,這裡有10億貝利,就當是姐姐給的零花錢,你替他保管吧~^v^~”
送給弗蘭奇的是特彆限定口味的可樂套裝,雖然我也不知道櫻桃味和藍莓味的可樂到底哪裡好喝了,不過感覺弗蘭奇會喜歡的吧?
送給喬巴的是一瓶返老還童的靈藥,我還特彆留下說明書註明了用法,希望喬巴不要以身試法……不我是說試藥,把自己搭進去吧。
之前已經給山治先生送了惡魔心臟,但我想了想,還是把凝視者的眼球和黑獸脂也送了他一些,希望他能儘快開發出這些魔術素材的新做法吧。
送給布魯克的是我珍藏已久的唱片,冇辦法,我有不聽歌就睡不著的病,壓力一大就會發作。在這個冇有智慧機也冇有mp3的世界,也隻能多蒐集唱片了。日積月累下來,居然也有這麼一大疊了。
送給烏索普的是一張自我束縛卷軸,對,就是fz裡切嗣坑死了主任的那玩意兒。我覺得總愛撒謊的烏索普先生一定能很好的運用這張強製契約卷軸吧!
剩下的……
我看了看唯二冇有睡的船員,將美酒扔給了索隆,將書箱推給了羅賓。
“莉亞小姐好像對我們很熟悉呢?”羅賓冇有接書箱,而是微笑著看我。
“嗯,我早就知道你們了。”
我也笑著說。
很早很早,早在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已經喜歡上你們了。
“這樣啊。”羅賓笑笑,彎腰提起那個大書箱,“看來變變果實能力者能預測未來的傳言是真的呢。”
我冇有回答,而是深深地彎下了腰,朝他們鞠了一躬。
“路飛就拜托你們了。”
羅賓隻是微笑著,索隆則無言地點了點頭。我直起身,對他們說了一句“拜拜”,就跳上了自己的船。
薩博早就已經在那裡等待著了。揚帆的時候,我聽到他問我,不用給路飛留點什麼嗎?
我看了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嗯,不用了。
我不會插手他既定的道路。那條路確實很辛苦,他也確實會失去很多東西,但是,他也會得到更重要的東西。
那是路飛自己的道路,我並不想去改變。
我想尊重他的選擇。
靠在船舷上,我背對著夜晚的大海和微涼的海風,腦海中不知為何迴響起賓克斯的美酒的最後一段旋律。
“ビンクスの酒を屆けにゆくよ,(將賓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ドンと一丁唄お 海の唄,(來唱首歌吧大海之歌)
どうせ誰でも いつかはホネよ(不管是誰 終歸枯骨)
果てなし あてなし笑い話,(永無止境永無目的隻是笑談)。”
“來聊聊營救艾斯的時候,我們的行動計劃吧。”
我回過身去,對薩博如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一】
第一次見到青雉時……
“海軍大將?”
路飛歪了歪腦袋,下一秒,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接著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對著青雉一拳揮了過去。
“莉亞常說的混蛋老爹就是你吧!看我不把你打飛!”
“喂喂喂——我可冇有孩子啊。”青雉苦笑著躲過路飛的拳頭,苦惱地抓了抓頭髮,“莉亞……格洛麗亞嗎?你搞錯了,她是其他大將的女兒。”
路飛立馬收回拳頭,撓撓腦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啊,是我搞錯了啊。”
【二】
第一次見到黃猿的時候……
“喂!那個長得特彆奇怪的大叔!”
路飛握著拳頭攔在了黃猿麵前,滿臉的氣憤。
“可惡!脾氣這麼壞人還這麼凶!你肯定就是莉亞的爸爸了吧!”
“格洛麗亞嗎?”黃猿摸了摸下巴,露出一臉欠抽的笑,“耶~是還是不是呢?你想當成是也可以的哦?”
旁邊的海軍看起來都要昏過去了:“黃猿大將!請注意您的發言!”
單純·一根筋·超好騙·路飛立馬就信了:“可惡混蛋!看我不把你打飛!”
【三】
於是第二天,全馬林梵多都知道赤犬大將他綠了【誤】
以上。
讀者群裡的妹子點單的小劇場,誰點的我忘了,請自行簽收。
莉亞在白鬍子海賊團裡分到的錢,除了給白鬍子和大美人買禮物,基本上都好好存起來了。畢竟是除了看書聽歌做飯再冇有任何嗜好娛樂的賢妻良母型美少女(老媽子)。
順便一提她非常熱衷於給白鬍子買養生用品,有段時間她買了十幾個保溫桶來給白鬍子燉養生湯和藥膳。逼著白鬍子過上了枸杞秋褲厚毛衣的老年人生活。
並且在發現白鬍子悄悄倒了湯水用保溫桶裝酒之後大發雷霆。
於是白鬍子學會了熱酒加枸杞。
……也算一種進步吧。
冇有寫出來的小設定:
其實莉亞有空就會給大美人寄禮物,在白鬍子海賊團拿到的第一份薪水(?)就用來給大美人買了全套貴婦護膚品。
三年來給大美人寄的禮物花費不下五億。
越發襯得赤犬不像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