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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剋扣生活費後,我直接認養姐為媽 00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8:51

8

「你是說,你的養姐林花蕾曾經跟你說過為什麼陳子明隻給她買東西,不給你買對嗎?」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整個頭髮梳到後腦紮成乾練的馬尾。

我迎著她審視的目光,艱難的吞嚥,然後重重的點頭。

「是的,而且不隻一次。「

從校醫室內甦醒後,我就被立刻轉移到了轄區內的派出所。

我仰頭看著眼天花板,抹掉眼角的眼淚,然後扯了一下嘴角,露出苦笑,「她知不知道,這樣的炫耀,對我有多殘忍。」

我朝著李警官伸出手,「5.」我比劃著,「我每天的生活費隻有5塊」

——「小希,爸爸算過了,你一個女孩子,吃飯花不了多少錢,每天生活費5塊就夠了,「

「你看,你早飯在家裡吃,又健康又營養。正好可以把爸爸和姐姐的一起燒進去。」

昏黃的廚房燈下,爸爸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像是把我當成了大人,我們在進行大人和大人之間的對話。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終於還是鼓足的問道:「可是爸爸,我還要去上學,早上會遲到的。」

「遲到你就早點起床」他的聲音突然那拔高,變得尖銳,我受了驚嚇,瑟縮的看著他。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很大,眼珠子像是要掉出來。

忽然,他的眼睛又收了回去,臉上又再次浮現起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說,「小希,爸爸知道,你是個乖孩子,現在你姐姐到了我們家,咱們要多養一個人,爸爸的負擔很重,小希,你會幫助爸爸的,對嗎?」

.........

「李警官,你知道我姐姐的生活費是多少嗎?」我收回思緒,朝著李路警官問道。

———「陳叔叔,我真的很想吃必勝客。」記憶裡的林花蕾長髮披肩,白淨的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眼睛霧濛濛的泛著水汽,好不可憐。

她咬著下唇,「以前,媽媽每個星期都會帶我去的。」

我爸心疼壞了,倉惶不已,趕緊哄道,「去,叔叔帶你去。」

「真的嗎?」林花蕾破涕為笑,「謝謝叔叔,叔叔,你對我真好,你真是個好人。」

我以為他們至少會帶上我,可林花蕾眼眶泛著紅,「可是,叔叔,以前媽媽都是隻帶我去的。」

於是我看著他們揚長而去,又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回來。

林花蕾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她說;"陳叔叔,你不會嫌棄我亂花錢吧。"

我爸趕緊擺手,「傻孩子,說什麼呢,你啊就是太懂事了,你花了叔叔的錢,說明你把叔叔當一家人,以後啊,想要什麼都跟叔叔說,叔叔一定滿足你。」

「叔叔,不,爸爸,你真好。」

筆錄室,我對李警官說道,「冇有上限」

「我父親陳子明對養女林花蕾的一應開銷冇有上限。」

我顫抖著嘴唇,強忍住無數次的眼淚終於在這一刻失控的落下。

我猛的站起身,雙手重重的捶在桌麵上。

9、

「我是他的親生女兒,我一天隻有5塊錢,我每天都吃不飽,我冇有零食、冇有新衣服、我要買菜做飯,我要洗衣服伺候他們,我隻有5塊錢。」

「可她呢,她什麼都有,甚至必勝客吃到厭,她寧願扔掉都不願意分我一口,憑什麼,憑什麼。」

身邊的警官和陪同的老師齊齊上前安撫住我。

餘光中,我看到李歡警官繃著臉招來了一旁的同事,兩人耳語,很快那個同事大步走了出去。

「陳同學。」李歡合上筆記本,對我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們會進行覈查,你要對你說出的話負責,明白嗎?」說著她把一旁的電腦螢幕轉給我看,上麵是一直冇差的談話筆錄。

我冷笑著揮開電腦螢幕。

「你是不是覺得我恨她,討厭她,所以陷害她,造謠她,是嘛?」

我環顧眾人,「你們也這麼覺得對吧。」

我握緊了拳頭,大聲的說道:「是,我是恨她,討厭她,我憑什麼不恨她,不討厭她,她搶走了我的爸爸,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李警官,老師,我爸爸愛她,不愛我,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不愛我。」

我情緒激動,「林花蕾的媽媽不要她跑了,我爸心疼她是個冇媽的孩子,可老師,我媽媽去世了,我也是冇媽的孩子,我纔是那個冇媽的孩子。

「可我爸不心疼我,他不愛我。」

「他隻愛林花蕾。」

「他隻愛姐姐,隻愛他!」

我情緒失控的歇斯底裡,哭到幾乎嘔吐,班主任心疼把我護在懷裡。

「孩子,不要哭,你媽媽在天上會難過的。」

班主任紅著眼睛,「你媽媽要是看到你這樣,他的心都要碎了。」

我再一次痛苦的重複道。

「我爸爸,愛她,可是後來,我漸漸地覺得不對勁了,我爸爸會看著林花蕾的背影出神,會....會觸碰她的手臂......後來又一次,我半夜上廁所,聽到我爸爸......我爸爸在喊林花蕾的名字。」

「花蕾.....花蕾.......那一刻我知道了我爸爸為什麼對林花蕾那麼好。」

「我爸爸愛他。」

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我捂著自己心口,「所以我再討厭她,我也不想害了她,畢竟,,,」我沉默了一會,才說道,「畢竟,她和我一樣大,她那時也還是個孩子。」

「那時她疑惑的問我,為什麼?她想不通我爸爸為什麼對她那麼好。」

「可.....可.......我知道為什麼的。」

「我隻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她那時才16歲,她還未成年。」

我看著李警官,聲音帶著顫抖和濃重的鼻腔,幾乎是要哭出來了。

「李警官,求求你,救救我,也......救救她,她那時才16歲。」

「我爸爸愛她。」

「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那種愛。」

「她那時隻有16歲,她還是個孩子。」

「其實,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們提前安排商量好的,我們想不到其他的求助辦法了。」

筆錄室內隻有我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然後不斷升空盤旋,最後飄盪到所有人的心裡。

同一時刻,走廊另一頭的審訊室內,

陳子明一臉的不解。

「我為什麼要來警察局做筆錄?」

而花蕾正走出鑒定中心,在7班班主任和警察的陪同下,臉色慘白的坐上警車。

而我出了筆錄室,坐在大廳的凳子上,等待著林花蕾的出現,

10.

鐘錶顯示10點35分時候,林花蕾出現了,我立刻起身走到了她身邊,大聲的說道,「花蕾,你不要怕,我都告訴警察了。」

擁抱的的瞬間,我低聲又清晰的開口,「林花蕾,我告訴他們,這是我們商量好的,你是想和我爸談戀愛呢,還是他單方麵暗戀你呢?」

鬆開時,我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其實,你一直都在勾引他,對吧,小.....媽.....」

她慘白的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你.......」

「你不怕」我搶先一步按住她的話,

「去吧,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他們的,你是無辜的。」

我目送著林花蕾走進筆錄室,

我目送她一步一步走進我為她 ₱₥ 編織的命運裡。

那時,我躲在暗處,看著他們笑的真的很開心。

我知道,林花蕾的幸福人生開始了。

昂貴的手錶,昂貴的包,昂貴的手機,昂貴的時光。

而我穿著我媽媽的舊短袖。

填不完的肚子,乾不完的家務,深夜學習的深夜的功課、尚未成年的我。

可我的人生悲慘的實在是太久了。

現在林花蕾,你的幸福人生要結束了。

這一次,換我幸福,很公平,對吧。

11

警察的調查比我想象中的快,而林花蕾審時度勢的能力更在我的意料之中。

真話中混著謊言。

用真話說起謊言。

可誰讓我爸爸那麼「愛」他的養女呢。

1萬的手機,2萬的包,3萬的項鍊,4萬的表,每週一次的必勝客,和與之對照的營養不良的親生女兒。

「我媽媽離開後,是他收養了我,我很感激他。」

「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是他,他在夜裡走進了我的房間」

「他說給我買東西,我喜歡什麼酒買什麼。」

「工資卡是他給我的,他說我們是一家人。「

「我花錢是為了報複他。」

「他是個魔鬼。」

在林花蕾的指認下,我爸爸從好爸爸成了很壞很壞的壞爸爸。

即使冇有任何實質的證據。

鑒定中心隻能鑒定林花蕾處女膜破損,不能鑒定對象是我的爸爸陳子明,但林花蕾說他是,他就是。

一張張銀行流水單能證明林花蕾和我爸爸有經濟往來,不能證明是封口費,但林花蕾說是,它就是。

對披薩店工作人員的走訪調查能證明林花蕾和陳子明共同出現,不能證明他們是在約會,林花蕾說他們是,他們就是,還要再加上「被迫」二字。

「他說,我媽媽走了,他冇了老婆,我得賠給他。」

林花蕾的話帶著眼淚,這一段話從白紙黑字到打著馬賽克的視頻席捲了整個輿論。

就此,她的養父我的爸爸死死的釘在恥辱柱上。

12

出公告的那天,小小的城市內,一夜之間,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案件。

報紙上,化為某某男性和某某同學的關鍵人名講述了惡整個案件。

電視機上,刑法專家們就「缺失關鍵證據是否構成此案」展開了激烈討論,成為法律科普節目的一個典型案例。

網絡上,自稱知情者或者當事人朋友的網友不斷冒出,試圖還原出符合他們想象的刺激真相。

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我的爸爸陳子明是個色魔,壞人,噁心東西。

筒子樓裡,鄰居們忙著痛斥這個噁心東西,老叔坐在輪椅上,狠狠的呸了一聲。

「偽君子,臭不要臉!」

而我住在班主任家中,電風扇一圈一圈的轉著。

班主任關切的遞上了西瓜。

「小希,不要在意外麵的的一切,眼下最重要的是顧好你自己,你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加上,你放心,學校已經在安排你保送的流程,這段時間你就安心住在老師家裡。」

「謝謝老師。」

我咬了口西瓜,對老師說道,「老師,我走了之後,就不回來了。」

班主任摸摸我的腦袋,「明白。」

高考前一天,我爸爸被正式提起公訴。

13

法律上在認定強姦罪時,會綜合考慮各種證據。

確實,女方口供雖然重要,但也不是光口供就能定罪,還得現場勘查,比如有冇有打鬥痕跡、物品淩亂情況等。

物證也很關鍵,像毛髮、體液、撕扯壞的衣物等;還有證人證言,要是當時有其他人也能作為證據。

隻有當這些證據形成完整的鏈條,能充分證明犯罪事實存在,才能給男方定罪量刑,要是隻有女方口供,冇有其他證據相互印證,是不能認定男方有罪的。

但,誰讓我爸爸實在是太愛這個養女了,過往的每一個證據都在相互印證著他的「心懷不軌」。

那些爸爸偏愛養女的一切,刻在我內心深處,在午夜夢迴時一遍遍的重複,終於大白於天光之下,白紙黑字的落在筆錄上,成為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的親生女兒證明他「愛」她的養女。

鑒於林花蕾當時為未成年,我爸爸被加重判了7年。

法庭上,林花蕾指著被告席上的我爸爸,她的養父,聲淚俱下。

「是他,就是他。」

「他深夜走進我房間,摸我的大腿。」

我冇忍住噗嗤笑了出來。謊言說多了,她自己都信了。

林花蕾的媽媽張文也久違的出現了,她更誇張,竟然趁著獄警不注意,衝上去廝打陳子明。

「天殺的陳子明,居然這樣對我女兒,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哇,像極了深愛女兒的媽媽。假如在得知冇有賠償款時,冇有狠狠扇了林花蕾一巴掌的話。

「我冇有,我冇有,」法庭上,我爸一遍一遍的否認。

「我真的隻是把她當女兒。」

「我是好心。」

「我是好心啊。」

直到檢方拿出了一個個可以相互印證的證據。

披薩店裡二人相對而坐,滿桌的餐食裡最顯眼的是桌上的鮮紅花束。這是來自監控裡的全程畫麵。

「是,他們幾乎每週都來吃飯,還都是那張桌子,我影響很深。」披薩店的店長如是說道。

「買表的時候,是他們二人一起出現的。」名錶店的店員如實說道。

「這個小陳很疼愛她的,什麼好的都給她,他親生女兒管都不管的,我們作為街坊鄰居是敢怒不敢言。」老頭作為鄰居代表如是說道。

........

我看著一份份證據,每一份都是他們父女二人的幸福過往。

而我爸爸陳子明在一份份充滿愛意的證據前驚愕得愣住了臉。

像是有感應一樣,他猛的看向旁觀席上最後一排的我。

我很好奇,那個瞬間,他是震驚於「證據」如此之多,還是他意識到他對我所虧欠的。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能忘記,我媽媽是活活累死的,是被這個好男人活活逼死的。

我很小的時候,就冇有媽了。

「是,我曾經在夜裡看見我爸爸走進林花蕾的房間。」我坐在證人席上如實說道。

他臉變得灰敗而麻木,像極了我媽媽從工地上回來,坐在門口的樣子,灰敗而麻木,稱之為絕望。

「是,我認罪。」

他終於認了,輕輕的開口,隨之而來是法官重重的落錘。

我爸爸,陳子明,被判了7年。

我的養姐,林花蕾成了人們口中「被那個過的女人」。

14

我離開前,在筒子樓見過林花蕾一麵,她穿著暴露,上下打量我,「陳希,你要去上大學了是嗎?」

「這年頭,上了大學也冇用,工資撐死了4千,有個屁用。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我安安靜靜的聽著,然後反問她,「你其實很羨慕我,對吧。」

她的表情僵住了,很快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誇張的笑個不停。

我也跟著笑。

「羨慕你?羨慕你窮?羨慕你冇媽?」

我把我媽的遺像放進包裡,纔對她說道:「你當然羨慕我,我媽死前給我留了錢,足夠我上完大學,還留下了這套房子,而你媽呢?」

我的媽媽去了天堂。

而林花蕾的媽媽會推她下地獄。

審判結束後,她並冇有被她媽媽帶離這個城市,反而被留在了這裡。

她冇有經濟來源,冇有落腳之處,她走投無路,隻能回到筒子樓裡。

於是,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她從可憐的受害者成了自願的賤女人。

她一遍遍的解釋自己是被迫的。

可看向她的目光裡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不懷好意。

她不知道,黃謠這種東西是不可以去認領的,她不知道一旦承認了那就不是謠言而是既定事實,在她指認養父的那一刻,她就是這個罪名的另一部分。

她經過時,會引來竊竊私語聲。

她停留時,會被喊名字,然後發出笑聲。

她不敢出門了。

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可屋門會在夜裡被敲響,有人會隔著窗喊她開門。

「開門啊,來玩啊」

有時候是偷偷摸摸的一個人,有時候是成群結隊的一群人。

她冇有經濟收入,她無法養活自己,她冇有媽媽的庇護,

富裕人設的破滅,讓她不敢去學校,即使學校會給她提供一個宿舍,一張床。

隻會攀附的菟絲花是無法迎接風雨的,可她生來也不是菟絲花,她的媽媽冇教過她什麼是參天大樹的樣子。

真可憐啊。

終於,某一天,她打開了門。

「你不知道吧?」我拉上她滑落的吊帶,低聲道,「你媽媽當初是真的丟下你跑了。」

在她一寸寸震驚的瞳孔裡,我看到了自己淺笑的臉。

「不過是我在某一天趁著街坊鄰居在樓下花園閒聊的時候,去邊上的小賣部買汽水,然後透露出了一個絕密的訊息。」

我的思緒回到了那一天。

「叔,給我三瓶汽水,不要打開,我要請同學喝。」

邊上的人問,「你還有同學啊。」

「對啊,我同學他們家可厲害了,我不能空手去。」

「還厲害,同學家乾什麼的?」

我故作思考,「具體乾什麼不清楚,總歸是負責拆房子買地皮的那個什麼局裡的人。」

「那你問問,我們這裡拆不拆。」

我害羞,「這怎麼問啊,我還是個孩子的。」

一大媽不高興了,「這孩子,真不會辦事,以後到社會上可怎麼辦啊。」

我拎著汽水氣呼呼的走了,然後在我媽的墳前呆了一下午。

又過了幾天,我撿了一個彆人不要的舊沙發回去,拖拉的動靜鬨得一個個從門窗裡探出頭來。

「小希,怎麼搞這麼大物件,以後我們這裡拆遷了,帶都帶不走。」

我微微一笑,大聲回答:"放心吧嬸,我同學說了,我讓我安心住,我們這裡拆不走的,現在房地產都過去了,掙錢的行當是買黃金,買股票,不是買房子。"

當天,房子不拆的訊息似真似假的傳開。

張文也跟我打探,「小希,你同學說的是真的假的。」

我向來對他們母女冇有好臉色,於是煩躁的回到:「愛信不信,不相信自己去市政府問問。」

「市政府,我們小老百姓怎麼敢進去。」她嘀嘀咕咕的邊走邊往林花蕾的房間走。

我很確定她聽進去了,正要去和女兒商量。

假如我態度好,她反而要懷疑了。

果然冇多久,張文就走了。

「你媽以為房子不會拆遷了,她就跑了,丟下你這個拖油瓶,去找其他男人了。」我一字一句的告訴她,「你媽是不是告訴你,她去外麵撈一筆就回來帶你走,彆信,她騙你的。」

「她不要你了。」

「對了,我告訴你啊,這個房子很快就要拆遷了,你要流落街頭了。」

「真可憐啊,拖油瓶。」

然後輕輕的關上了門。

下樓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淒厲的嘶吼聲。

15

再一次聽到他們的訊息時,我已經碩士畢業,拿著拆遷款在其他城市落腳,事業有成,人生幸福。

還是警察聯絡的我,命運的玄妙在於,我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派出所,接待我的居然還是當初的那個李路警官。

「你父親被他女友....."她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林花蕾殘忍殺害。」

原來,我父親出獄後,冇有房子,冇有經濟收入,他實在是太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他,終於在好心人們的指引下,他找到了在某工地按摩店上班的林花蕾。

一個勞改犯,一個下三濫,天生一對。

我爸像蟒蛇一樣纏住了林花蕾,吃她的喝她的,可憐林花蕾跑到哪裡,都有好心人指點我爸去找她。

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出名了,所有人都認識他們。

「看,出獄了還在一起,當初肯定有事情,小小年紀哦,不得了。」

甚至有好心人可憐我那個爸爸,說是林花蕾勾引的他。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兩個應該死死的綁在一起。

林花蕾隻能養著他。

我閉上眼,想象那個場景。

如同我媽媽去當保姆,去掃大街、去工地辛苦掙錢一樣,她的丈夫,我的父親、林花蕾的養父兼男友,躺在家裡,說自己腰疼、腿疼、哪啊頭疼。

她得養著他。

但林花蕾比我媽幸運,那個男人已經被扒下了好人的麪皮,是個徹頭徹尾的人人喊打的壞東西。

派出所的大廳裡,我假裝長歎一聲,「原來,她一直都在騙我。」

當年,隻有她從頭到尾都在懷疑我造謠,直到林花蕾親自指認。

此刻,我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將官,「她們居然是真愛,所以當初她是自願的。」

「或許,正是因為被我察覺到了,不,或許他們是先被其他人察覺到了,筒子樓裡來來往往都是街坊鄰居,所以她才故意接近我,向我抱怨,想讓我站在她這邊。」

「我被騙的好慘啊,李警官。」

我捕捉著她的神情,一寸都不曾放過,「還好,壞人有惡報。」

「他們這樣肮臟又噁心的人,就不配活在這個美好的世界上。」

「我說對吧,李警官。」

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起了嘴角,我媽媽被造謠的時候,冇人質疑過,我媽媽被活活累死的時候,也冇有被可憐過。

我曾一身絕望的坐在她麵前,卻迎來了她的質疑,她的同理心片麵又主觀。

她或許有狼一般的直覺,但人如鬼魅,真假難辨。

還好,林花蕾再一次證明瞭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人生還會幸福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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