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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師弟一戰成名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9:24

春華宴(四)

後來寒昭最不平的, 就是段鴻雪當初掀了骰盅硬說他輸了的事。他舊事重提問他原因, 段鴻雪隻是眉梢一挑, 想了想,道:“忽然想這樣。”

寒昭於是越發生氣。

不過後事他日再提。

寒昭身為厲曜首徒、劍閣弟子,向來光風霽月, 立足人上。他被他人詬病的也無非就是不夠努力。

他修煉努力時自然非常努力,可隻要一有人邀他去玩,就會全然把修煉之事拋之腦後, 全身心去和同門師兄弟姐妹出去摸魚捉蝦了——甚至連放風箏踢毽子一類的活動也樂於參與。

而如今,又多加了一條。

——居然攛掇帶領師弟們去賭坊生事,還如此失態!

幾個看好他的長老恨鐵不成鋼,厲曜倒是看得淡。不過這次事確實也處理不當, 便罰了寒昭禁閉兩日, 抄寫青玄宗宗規五十遍,這事就算過了。

這事過後兩日,春華宴正式舉行。

寒昭在春華宴上可是大殺四方,出儘了風頭。他本就是厲曜首徒,備受關注,暗裡明裡不少人注意著他。

而寒昭果然不負眾望。

過五關斬六將後 , 寒昭輕易殺到了決賽。不是說來參加春華宴的人水平不高, 而是寒昭的資質實在受天道眷戀,能力超出同齡人不少。決賽前的賽事寒昭頂多用上了七八成的靈力, 而這輪剛升決賽,就遇見了歸林采, 不得已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還絲毫不敢懈怠。

於是要說歸林采對於寒昭的意義,便是讓寒昭意識到,自己並非絕無僅有的天才。

和歸林采的那一戰,折了寒昭的夢生劍。這也是最直接的,能讓寒昭的一身傲氣肯認真承認歸林采的理由。

那日,春風拂麵。

紫衣飄飄的蓮生門弟子足尖輕點,一舉躍上了浮生擂台。寒昭挑了挑眉,緊隨其後踏上了擂台。

等站上了擂台,寒昭目光就落到了歸林采臉上。她生就一對劍眉,使得本柔美的臉龐多了幾分英氣,雖是女子,但風采卓然,也不落男子半分。

寒昭對她第一印象極好。

歸林采對寒昭颯然一笑,抱拳:“師兄,得罪。”

寒昭回以一禮。

擂台邊高座之上的弟子高聲道:“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就見歸林采右腳後撤一步,以右手迅速拔劍出鞘,與此同時猛蹬地翩身而起,徑直越到寒昭頭頂,嬌叱一聲揮劍而下。

寒昭頭頂一黑,令人頭皮發麻的劍刃破空聲驟然響起,他後撤一步以掌相送。歸林采眉毛一揚,順勢收劍折腰出腿猛踢向寒昭胸膛。

“嘭”的一聲,寒昭抬手接住她的腳,卻被她的巨力推地向後連連倒退。

寒昭一時有些不可置信。

場外的人更是如此,噓聲四起。

似乎世間道理便是女子不如男,大家一見這柔柔弱弱的蓮生門大弟子,心中都隻能升起無限疼惜愛憐之意。然,歸林采不需要。

場內,寒昭腳下磨得風沙驟起。待得風沙過,歸林采收腳旋身落地,寒昭低頭一看,腳底一道長痕,足足深有一指節的長度。

寒昭抬眼看了一眼速攻而來的歸林采,心中的求勝欲也猛然竄起。他輕笑一聲,拔劍出鞘橫陳胸前一推,隻聽歸林采的嬋於劍與他的相撞,一聲錚然之響後,寒昭提劍直取她麵門。

兩人兩劍不斷相交,刀光劍影久不停歇。台上人越戰越熱血沸騰,台下人卻是看得眼花繚亂,兩人不論近身肉搏還是以靈力戰鬥,都是頂頂優秀的,讓人隻恨不得多長一雙眼,畢竟這般精彩卻隻能夠看一人,著實不夠過癮。

歸林采與寒昭勢均力敵,兩人棋逢敵手越戰越勇,台上劍光四射,令人目不暇接。終於,眼瞧著寒昭占據了上風,他自下而上猛然揮劍向歸林采劈下,風聲颯颯,捲起平地沙葉無數。

歸林采亦是臨危不亂,拿劍直迎上去。

本應又是刀劍相接的金屬碰撞之聲,然,在歸林采嬋於劍的劍氣之下,寒昭的夢生劍與它碰撞之處爆開一道小小的裂紋,伴隨著歸林采的用力漸大,裂紋漸漸蜿蜒下去。

聽得“哢嚓”一聲,夢生劍竟被折斷了!

寒昭的驚訝隻維持了一瞬,旋即急急起身退開,歸林采也及時收力,道:“師兄,你的劍斷了。”

這話並非什麼嘲諷。

劍修,劍在人在,劍亡人亡。這話雖然有些誇張了,但的的確確是闡述了劍與劍修之間緊密不可分割的關係——故,寒昭的劍損了,寒昭自然也受到了傷害。

然寒昭麵色無恙,以靈力重新化刃,手腕一顫,劍鋒偏射出明亮的光。他低笑一聲:“那看來,這回春華宴的彩頭我是非拿不可了。”於是昂首傲然道,“再來!”

歸林采眼中詫異一晃而過,旋即化作笑意,依言揮劍迎了上來。

兩人實力本就相差無幾,不過寒昭靈力雖是略有枯竭,體力卻是勝於歸林采一籌。於是在久戰之後,在兩人靈力接連耗儘之後,寒昭憑得體力險勝。

而後的對手,也許是因有歸林采珠玉在前——雖然都遜色不到哪裡去,卻都顯得有些黯淡了。

最終寒昭得彩頭忘川劍,於誅邪戰場上一劍鎮河山,霸氣、鋒芒畢露、勢不可擋!

於是世人皆知,在寒昭成名之始,有忘川劍的這一抹重彩。

————

天舟速度較之直接運法而去要快上不少,不足一天就抵達了蓮生門設的碼頭。

天舟緩停,在其上幾乎感覺不到顫動。

蓮生門弟子溫言軟語地帶著來自五湖四海各宗各派的人下了天舟,有秩序地走向蓮生門安排的住宿場所。

在這裡有兩三天的調息時間,三天後,春華宴真正開始。

寒昭作為宗門大師兄,首先是與青玄宗眾人彙總,再按著規矩去蓮生門、藥穀這些地方依次拜會長輩。

這些都是常事,寒昭每回陪自己的三個師弟來參加春華宴都是這樣的流程,該如何做早已經熟記在心。唯一另寒昭有所感的就是——

林星來似乎在寒昭離開青玄宗的這幾月中長大了不少。他不會再撒嬌、也不會再眼巴巴地看著他,求他買這樣那樣的東西。反而是一下子成熟了,先生佈置的課業回回都完成的很好,不再搗亂不再皮,也不再陪自己的朋友去到處跑。

寒昭說不出什麼心情。

林星來從小經曆坎坷,要說他內心有多麼純淨無暇,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個壞孩子,也是個擅長糖衣炮彈的壞孩子。

不論林星來曾經如何,寒昭相信青玄宗的這十年足以改變他,也願意慣著他,讓他從自己身上找回缺失的童年。

可如今……他不再像個缺愛的孩子,也不會再索求人的關注,這種成長了的模樣,反而讓人彆扭。

“大師兄,那我先回去了?”

林星來墨髮束起,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來,連眼神都和曾經不一樣了。

寒昭默默點頭。

林星來對他輕笑一下,站起身來規規矩矩地行了禮走回去。

宴白流一副不適應的表情:“他這是怎麼了?受刺激了?”

寒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

宴白流也算是看著林星來長大的,雖然不如寒昭和他那樣親近,但好歹也算是個慈愛的長輩。他摸著下巴想了想,“那要不我找以前和他玩得好的小孩談談?”

寒昭道:“都來了嗎?”

宴白流這纔想起,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參加春華宴。這才摸了摸頭髮作罷。

他道:“寒昭,你想回宗去看嗎?”

寒昭遲疑片刻,道:“我和成嬌師妹通個信便是。”

“哦對,成嬌!”宴白流恍然,“我記得她和小師弟玩得不錯,應該會多少瞭解些。”

寒昭頷首,寄了一個傳音紙鳶飛往青玄宗。

隻不過,他與宴白流在這裡停留的三天中都未接到成嬌的回信。

春華宴即將正式開始了。

成嬌的回信不到,劍閣閣主竟也不到。正當寒昭與宴白流以為厲曜不會再來時,厲曜攜一個相貌平平的青年匆匆趕來赴宴。

厲曜還是當年的模樣,英眉總是舒展著,目光中有一股灑脫瀟灑之意,彷彿已經置身紅塵外,萬事被他看入眼中,卻不得他偏愛。站在他身前,一會兒覺得自己在天邊,一會兒覺得他在天邊……這是種玄乎其神的感覺,總而言之,就是能時刻感到和他的距離感。

不得不說,厲曜的弟子們,除了林星來,身上都帶有幾分他的影子。

此時春華宴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開場的劍舞也都做好了起勢。厲曜穿一身簡樸得不能再簡樸的灰衣赴宴,一晃眼,險些讓人以為是何處不打眼的掃地僧。然,終究仙人的七度是不同的。

厲曜一踏進宴會來,修眉杏目,瞧著很是年輕,然而卻有不少人注意到他周身的氣勢完全內斂,恰如深不可測的黑洞,讓人控製不住地心生懼怕。

第一個認出厲曜的是蓮生門門主。酈晚白帶笑起身,“老哥哥,好久不見了。”

厲曜朗然一笑,大跨步走了進來,“你瞧瞧你這說的什麼話!”

青玄宗眾也起身,恭恭敬敬喊了聲:“厲閣主。”

厲曜帶笑回身,抬手壓了壓讓他們坐下。

厲曜朝整場唯一的空位走去,他帶著的那個青年垂首站在他的身後。

宴白流目光在那青年身上看了又看,忍不住和寒昭傳音入密:“寒昭,那是誰?你可認得!”

寒昭:“不認得。”

宴白流:“師父不是收了個徒弟嗎?該不會是他?年紀都這麼大了,冇問題吧?”

寒昭隨意掃了一眼,道:“你二師兄十八歲入門,如今修為怕是甩了不少人無數條街。”

宴白流眼角微抽:“可……可我看他那模樣,少說二十來歲有了吧?這……這這天賦是要好成什麼樣,才讓師父那麼嚴苛的人肯鬆口收了他。”

寒昭淡淡道:“反正總會知道,不急。”

宴白流隻好強壓下自己的好奇心。

春華宴開始,劍舞起。

女子男子著白內襯輕紗衣,一手揮劍一手拿扇,一曲舞跳得颯爽漂亮。

這後大比纔算是真正開始。宴白流對這些向來冇有興趣,打著哈欠四處張望,忽然眼睛一睜,碰了碰寒昭:“寒昭,你看,妖族真的來了?!”

妖修和仙修坐的位置相隔甚遠,想來蓮生門也怕在春華宴中生了些什麼事,設遠些也免得摩擦。

寒昭道:“嗯,我看到了。”

宴白流嘖嘖道:“他們和我們比吧?不知是第幾場,還讓人有些好奇呢。”

寒昭還是淡淡道:“那就等著。”

宴白流哦了一聲,百無聊賴地撐著臉看。

第一日,平安。

傍晚春華宴散會,青玄宗集會。厲曜把那個相貌平平的青年推出來,眯著眼笑:“這就是我的第五徒了。”

幾個長老麵麵相覷:“你說真的?”

“他年紀對於修仙一路而言怕是有些大了吧?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青年眼觀鼻鼻觀心,有些侷促地搓了搓衣角。

厲曜篤定道:“是!”

長老們相互對視一眼,冇再說話。

當年厲曜從冰天雪地中救下寒昭,不管不顧推他做了首徒的時候,他們也曾提出很多疑問。然而厲曜當初的回答和如今一樣,都是鏗鏘有力的一個字——“是!”

再者,青玄宗收年紀大的弟子也並非無先例——就拿厲曜的第二個徒弟,徐鶴潛來說,他十八歲入門,這個時候纔開始修仙,根骨極不好開。他們當初以為徐鶴潛是厲曜看走了眼,可事實證明,不是。

想來這青年身上也有他的特彆之處吧。長老們想。

寒昭站在旁側,聽見他們話都說完了,才道:“他的名字?”

厲曜道:“司寅。”

他說著,抬手拍了拍司寅的肩膀。見他被嚇得肩膀一顫,更是安撫性的再輕拍了兩下。

司寅深吸了一口氣,捏著衣角低下頭道:“諸……諸、諸諸諸……”

宴白流:“豬什麼豬?說話好好說。”

厲曜輕飄飄一個眼神飄來,轉瞬鎮住了他。宴白流連忙低下頭去,耳聽得厲曜沉沉的聲音:“好了,慎言。”

司寅羞愧地滿臉通紅:“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天生的口口口吃……”

宴白流一頓。

司寅再深吸了一口氣,深深鞠了一躬,重新問候他們:“諸、諸位長老、師,師兄,我是司寅,以、以後多加叨擾了!”

這回倒是冇人再打斷他。

不過,更冇人看見,他眼中冷厲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趕完榜了!!!今天下午冇有課真是如有天助!腎……我的腎彷彿要肝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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