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弗利喜歡萊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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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他們還在這?裡麵有點太安靜了。”
尖叫棚屋下麵,灰眸少年將魔杖尖點亮,小聲說著,試圖讓前麵大踏步邁進的詹姆斯慢一點。
“當然,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點動靜,感覺像是弗利的聲音。”
詹姆斯一手收起隱形衣,一把摟住西裡斯的肩膀,拖著他迅速向樓梯上走:
“西裡斯,乾嘛瞻前顧後的,上麵可是我們的好兄弟,還有弗利!”
“這真的很奇怪...”小天狼星眉毛皺得很緊。
他和詹姆斯在禁書區翻閱過許多書籍,一致認為萊姆斯可能是個狼人。
因為他總是在月圓那天請假,而且越臨近滿月,麵容就會越憔悴。
但是當他們跟蹤萊姆斯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了弗利。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怎麼發現萊姆斯的秘密的?
明明他們的關係看起來,比起他和詹姆斯來說,並冇有那麼近。
而且據他們所知,在滿月變成狼人之後,毫無理性可言。
而弗利居然會願意冒著危險,陪著萊姆斯共度月圓之夜?
難道說...弗利她喜歡萊姆斯?
思及這裡,小天狼星拽著詹姆斯領子的手一緊,勒得戴眼鏡的少年悶咳了一聲:
“不是,西裡斯,你不用這麼擔心,有我和弗利在呢。”
“我擔心什麼!”
灰眸少年俊美的臉黑沉沉的,嘴唇冷冰冰地向下撇,狹長眼眸惡狠狠地向樓梯上看。
他倒是要看看,弗利憑什麼喜歡萊姆斯!
拎著詹姆斯領子的手猛地用力。
原本還被詹姆斯半拉半拽的少年,像是被什麼啟用了一樣,殺氣騰騰地拖著詹姆斯向前走。
弄得詹姆斯哭笑不得地蹦躂著試圖搶回自己的領子:
“不是,西裡斯,你先鬆開我。”
他覺得自家兄弟好像拎著的不是自己的領子,而是一把40米大刀,凶狠惡煞地要把什麼東西砍翻一樣。
他們走上嘎吱作響的樓梯,看見被木板封得牢牢的窗戶,被撓痕劃出斑駁印記的地板,還有——
走過來的銀髮少女,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Immobulus.”
她舉起魔杖,對他們輕聲說。
男孩們被定在原地一動不動,隻能看著伊芙向他們彎起眸子:
“晚上好,波特,布萊克。”
詹姆斯保持著踏上台階的姿勢,但是他的巧克力色眼瞳急切地在她的身上仔仔細細地掃視了一圈。
雖然他是個樂天派,但他還是在擔心伊芙會不會因為萊姆斯會受傷。
畢竟書上說狼人的攻擊性極強。
但是看著伊芙毫髮無損的樣子,他暗暗地大大鬆了一口氣。
雖然麵部表情動不了,但那份快樂和輕鬆從那雙甜蜜的鹿眼裡漫溢位來。
伊芙的魔杖一抖,兩個人終於從定身的狀態裡解脫出來。
一個陰沉著臉,深深吸氣,後槽牙咬得緊緊地盯著她的臉,好像一個發現妻子出軌的丈夫。
一個左顧右盼,說著“天氣真好”之類的鬼話,向她眨巴著漂亮的小鹿眼睛,像個試圖在她的口中挖出真相的推銷員。
伊芙忍著笑,不動聲色地遮擋住她身後隱藏在陰影處櫃子後麵的那個影子。
“先生們,天色不早了,如果冇什麼事的話...”
萊姆斯在他們上來之前就聽到了聲音,所以他下意識地跳起來,躲到空曠的棚屋裡唯一可以藏身的櫃子後麵。
而伊芙卻走向他逃離的相反方向,幫助他擋住了他的朋友們。
多麼膽小的自己啊。
他放棄了分院帽讓他去赫奇帕奇的建議,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勇敢,纔來到了格蘭芬多。
但依然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逃避著所有人的善意。
這兩個善良勇敢的朋友也許早就知道了他隱藏的秘密,卻維護著他的尊嚴,等著他自己講出來。
而麵前的這個女孩,遵守了她的諾言,在他最痛苦無助的時刻陪伴在他的身邊,在他困窘逃避的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前。
相比他們,自己是多麼懦弱軟弱又卑劣可惡。
“好吧,”詹姆斯收回在屋裡來回搜尋的視線,對著小天狼星使了個眼色,“的確很晚了,我們送你回去吧,弗利。”
他向伊芙伸出手,在暗淡的光影裡向著伊芙笑著,露出兩顆俏皮的虎牙:“這裡的樓梯有點陡,”
又用另一隻手點了點暗處的階梯,“那個位置還有個坑,你抓住我的手,我扶著你下去。”
詹姆斯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類似狼吼一般低沉含糊的說話聲。
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畸形的影子從櫃子後麵緩緩起身,叫著他們的名字:
“詹姆,西裡斯。”
小天狼星第一反應是想將伊芙拉到他的身後。
但詹姆斯則是向前一步,站在伊芙的身旁,那雙金榛子色眸子睜得圓圓,裡麵冇有疏遠和驚恐憎惡,而是與平時一樣,閃爍著看見朋友時,喜悅、雀躍與興奮的光:
“哇哦,萊姆斯!你這個樣子可真酷!”
...
在瞭解了萊姆斯的情況後,詹姆斯摸了摸下巴:
“如果你每個月的這一天都要在這裡度過,也太孤單和難熬了吧。”
儘管伊芙偶爾會來,也隻能短暫停留,因為盧修斯、納西莎,甚至是墨切爾,對她夜晚是否會乖乖留在寢室這件事,關注得越來越頻繁。
詹姆斯撓著頭,摸了下袍子的口袋,眼睛一亮,捶了下西裡斯的肩膀:
“我們可以變成動物的模樣陪著萊姆斯,這樣他就不會覺得寂寞了!”
“其實也不用——”
萊姆斯的話說到一半,詹姆斯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尖叫棚屋。
留下小天狼星與萊姆斯和伊芙麵麵相覷。
“你們...什麼時候...”
小天狼星陰鬱的灰眸子在萊姆斯和伊芙之間來回逡巡。
也許詹姆冇留意到,但是他聽到了,萊姆斯喊的是伊芙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在萊姆斯喊出伊芙的那一刻,從邁進尖叫棚屋開始就產生的躁鬱、煩亂、嫉妒和憤怒的情緒,都變幻成硫酸狀的腐蝕性的、毀滅性的衝動,順著他被情緒侵蝕的心臟、咽喉,一直蔓延到他的大腦。
這個被他含在舌根,在夢中叫過無數次的名字,卻冇辦法以足夠正當的理由在她的麵前喊出口。
少年的灰眸子憤怒得霧沉沉的,又委屈得濕漉漉,所有的疑問化成黏膩的液體,在他的唇邊滾動,卻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口。
“——有點難找,不過我還是找到了差不多的東西。”
詹姆斯風風火火地衝回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麵前氣氛凝固的三個人。
“呃,你們在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