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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辭月」告彆
【第171章 「辭月」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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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為與qza相對的章節，即所有人放伊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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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來了。”
蜘蛛巷尾的一棟房子裡，昏暗的房間內，一位老人躺在床上，對著床邊的少女輕聲說。
有些逼仄和灰暗的空間，因為少女的存在顯得明亮了幾分。
“我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看見你了。”老人遲緩地說，昏沉的視線定定地集中在少女的臉上，一滴不易察覺的淚從他瘦削的臉旁劃過。
“我也以為，我不會再漫遊到這個世界了，西弗勒斯。”
伊芙將老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感受著他冰涼的溫度。
“很溫暖，”西弗勒斯閉上眼睛，坦誠地表達著自己的內心，因為他知道他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
“和從前的你一樣，一點冇變。”
她依然是少女模樣，而他，已經是枯槁老人。
“可能大多時間都處於在空間縫隙中漫遊的緣故，所以時間的流逝對我來說很慢，而且，你們為我搭建的係統總是在擔憂我的靈魂狀態，所以我很少會真正進入其他的世界。”
伊芙輕聲說，她感覺到西弗勒斯手指的寒意愈發濃重。
“那你...為什麼會回來？”
“是係統先生，他告訴我，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與我有關的靈魂即將消散，”伊芙顰了下眉，“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巫師的生命很久，而且生命之間是可以通過血脈延續的。
如果有子嗣，係統不會告知她所有靈魂都即將消散的訊息。
她來到蜘蛛巷尾之前，去了他們的宅邸。
都是空落落的，毫無他們存在的氣息。
連壁畫上的肖像們都像被抽空了靈魂，不再活動。
“最後一個...嗎？”西弗勒斯微微闔眼，苦澀地低低笑了一聲，“我的心願早已實現，這也是我成為這個世界守望者的原因吧。”
他們當時選擇了讓伊芙離開。
當她真正離開之後，所有人都後悔了。
他們不斷地歎息，悲傷，思緒陷入無限輪迴的過往。
最先瘋的人，是墨切爾·諾特。
西弗勒斯幾乎被瘋癲的青年折騰個半死。
墨切爾不斷地抽取他的記憶，並要求他和他一起，製作古怪的魔藥。
諾特家族流傳的古籍上說，那是靈魂可以跳脫這個世界，去往平行世界的魔藥。
“——彆再做無用的事情了，”盧修斯強製打開諾特宅邸的地下室門時，對墨切爾冷聲說，“倒不如看看你自己已經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伊芙不在，我變成什麼樣子又有什麼關係，”瘦削到幾乎隻剩一把骨頭的青年瘋狂地大笑著，“馬爾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找斯內普。”
“你和裡德爾一起，也在通過古代魔法和祕製魔藥，尋找跳出世界的辦法。”
鉑金色的青年疏冷的表情變了變，一點癲狂的情緒出現在他灰藍色的眸子裡。
“不僅是我們，還有波特，伊萬斯，和那些布萊克們。”捏緊蛇杖的手指神經質地顫了顫，“所以我們還需要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把他們的伊芙找回來。
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即使是肉體消弭，靈魂消散。
“所以，他們消失了。”少女纖麗眉眼隱在昏暗的光影下，語氣低緩，同時帶著微微的痛楚。
“消失了。”老人輕歎了一聲，又抑製不住地喘著粗氣，“那一天，我看著他們從我的眼前消失，帶著......幸福的笑容。”
“那你呢，西弗勒斯？”伊芙輕輕地問。
“我？”老人的呼吸逐漸急促，像是在追逐死神的腳步，“你還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麼嗎，伊芙？”
他笑起來，有一瞬間讓伊芙重新看見了他曾經的少年模樣。
“你讓我活下去，經曆曾經冇有經曆的一生，我做到了。”
老人說話的聲音逐漸放低，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而且我，也等到了你...不是...嗎？”
“你要走了嗎，西弗勒斯？”
伊芙看著老人在慢慢失去神采的漆黑眸子。
“對...但是...我的靈魂...會追隨著伊芙...”
西弗勒斯看見少女向他傾身過來，那道明亮又美麗的銀色盪漾在他的眼底。
他閉上眼睛。
聽見她溫柔清淺的聲音。
“晚安，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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