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資格嗎?
見金玉堂怒氣沖沖的闖進來,喬瀾戲謔道:“喲,金二少爺好了傷疤這麼快就忘了疼了。”
“是你!喬瀾竟敢毒害本少爺!”
金玉堂怒不可遏,指著喬瀾的鼻子大聲怒吼。
“嘖......有時候藥效太好也是種罪過啊。”喬瀾惋惜搖頭,“若是金二少爺的臉上留下兩個血窟窿,也是彆有一番韻味啊。”
對上喬瀾明媚的笑臉,金玉堂心中的火氣瞬間熄滅,不由地向後退了兩步,身體打了個寒顫。
金玉堂心有餘悸,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便感到肉疼,
“你......你可彆亂來啊,這裡可是金家!我要是出了事,整個金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想到這裡是金家,身後還跟著金家人,金玉堂硬氣了不少,
“喬瀾,你今天必須給本少一個交代,不然本少定要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話音剛落,金玉堂身後的金家子弟,立即向前走了兩步,氣勢淩厲。
金玉堂對比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昂起下巴,神色倨傲的俯視眾人。
“你要讓誰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金掣語氣冰冷,目光如刃的看向金玉堂,步伐沉穩的走到喬瀾身前,將她護在了身後。
“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如此跟本少爺說話!”
金玉堂詫異,隨後目光蔑視,不屑一顧道:“不論你在外身份如何,在金家,你永遠都是金家的一條狗,狗就應該好好聽主人的話,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哈哈……”
屋裡滿是金家子弟們鬨堂大笑的聲音。
金家人早已習慣對金掣的羞辱,也習慣了金掣的沉默和順從。
轟隆!
一道無形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金玉堂眾人襲去。
金玉堂眾人被劍氣掀飛出了屋子中,狠狠地被摔落在院子中。
“哎喲……”
金玉堂被摔的七暈八素,剛睜開眼便看到劍尖抵在他的脖子上。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劍尖上散發的寒意,隻要金掣稍微一用力,便能瞬間了結他的性命。
“你……你怎麼敢……”金玉堂震驚的看著滿臉寒霜的金掣。
金掣冷哼,譏諷道:“你以為我還是曾經的金掣嗎?金家再也威脅不了我了!”
“什麼……”金玉堂瞳孔緊縮,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恐懼瞬間襲上心頭。
“你敢威脅我的小師妹,我先了結了你。”
金掣是真的動了殺心,他可不想有個想要喬瀾性命的定時炸彈,他要永絕後患。
“且慢!”
金玉展趕到院子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一幕。
“得饒人處且饒人,莫要傷了金家和玄天宗之間的和氣。”
喬瀾冷笑出聲,隨後院子響起了掌聲,
“不愧是金家人,雙標是你們金家的獨門絕技嗎?果然爐火純青,讓人歎服不已啊!”
金玉展哪裡聽不出她言語裡的譏諷,他看向金掣,“金掣,把劍收起來。”
語氣裡不容置喙,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多年來的理所當然,讓金家人忘了金掣也是個人。
無論比身份背景,還是比天賦實力,都是比金家隻高不低,望其項背的人。
金掣眸光冷沉,化靈境巔峰的威壓朝金玉展席捲而去,
“就憑你,也想命令我?你夠資格嗎?”
金玉展震驚不已。
他不僅僅震驚金掣的態度,更震驚的是和自己同歲的金掣,離靈嬰境隻有一步之遙。
這天賦實力,讓他拍馬不及。
他的修為不過是靈海境巔峰,差他整一輪境界,化靈境的威壓讓他無法抵抗,也無法阻擋。
哪怕用儘全力抵抗,他也忍不住曲了膝蓋,彎了脊梁,喉頭一緊,鐵鏽味蔓延整個口腔,從唇角溢位,最後滑落在地。
看到金玉展眼裡的不甘心,金掣玩味笑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廢,如此不堪一擊,半分長進都冇有,脫去金家少家主的身份,你什麼也不是。”
金玉展雙目猩紅,狠狠地盯著金掣,最後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暈倒在地。
“展兒!”
金德海快步上前,將金玉展抱進了懷裡,檢視他的傷勢,為其服下療傷丹藥,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以前看到這一幕,金掣會十分羨慕金玉展和金玉堂,能夠得到父親的愛。
現在,他已經不需要了。
想起觀陽峰眾人,他的眸子裡染上了溫柔,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他現在不再是一個人了,他有了家人。
見金德海來了,觀陽峰眾人紛紛來到金掣的身邊,嚴正以待的緊盯著金德海,深怕大師兄被金德海欺負了。
想起自己的來意,金德海按耐住心頭的怒火,假裝平和和藹的看向金掣,
“這是發生了何事,發這麼大火氣。”
儘管他演的很是那麼回事,可見過他真麵目的金掣,卻看出他的自然。
他冷聲道:“他不來犯賤,也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言下之意,先撩者賤,送上門找虐,可怪不得他。
金德海當然也知道自己兒子的德性,但在自己家裡,兒子被欺負了,作為老子,作為金家家主,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他閉上眼,深呼一口氣,“堂兒還小,你是哥哥,應該讓著弟弟纔是,怎麼能聯合外人一起欺負自家人呢!”
“自家人?”金掣聽到這三個字,就覺得十分可笑,“這麼多年來,金家上下所有人,可曾把我當做金家人!”
“金家主的這聲自家人,我可受不起。”
金掣轉過頭,負身而立,不再看金德海。
金德海知道自己如今冇有能威脅他的東西,不能像以往那般態度強硬。
現在畢竟還有用到他的地方,不能撕破臉,他放柔了語調,
“明日,你們便要一同前往塔卡沙漠,何必傷了和氣。”
金德海的話暗示意味明顯,金掣也聽明白了話中的意思。
默了片刻,才涼聲開口道:“若能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見他答應,金德海連聲應道。
金掣眼神驟然變的冰冷,“醜話我要說在前麵,如若他們倆還敢打我小師妹的主意,我定親手殺了他們。”
聞言,金德海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