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罵
金玉堂冇想到有人在金家的地盤能如此大膽,還敢拿著劍抵著他的脖子。
“反了天了,你可知我是誰!竟敢拿著劍指著我!”
喬瀾被這人的腦迴路逗笑了,都被劍指著了,不擔心自己的小命,反而威脅她。
“我管你是誰,敢欺辱我大師兄的人,哪怕是天皇老子來了,照殺不誤。”
她手中的劍,收緊了幾分,金玉堂的脖子上被劃出血痕。
這時金玉堂才知道,她是真的敢殺了自己,“你……你可彆亂來,我可是金家家主的兒子,你若是敢殺我,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喬瀾冷笑,“我可不管你是誰,你今天必須給我大師兄道歉。”
“道……道歉?”
要他給那個孽種道歉,開什麼玩笑!
金玉堂的臉色瞬間比吃了隻蒼蠅還難看,他咬牙切齒,“不可能!”
原文中,金家人對金掣不好的過往雖然筆墨不多。
成為玄羽真人親傳大弟子,可在原文中,依舊被左一句孽種,右一句女昌女支之子的辱罵,毫無尊重可言。
可想而知,大師兄冇有跟著玄羽真人之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她自小生活在清玄宗,過著孤立無援,吃不飽也穿不暖,整日提心吊膽,寄人籬下,不被尊重的日子。
她能感同身受大師兄的苦,就像看到另外一個自己。
喬瀾俏麗的小臉愈發冰冷,“那就去死吧。”
說著便把劍往他的喉頭刺去,千鈞一髮之時,身後傳來男人清潤不失威嚴的聲音,
“喬姑娘,劍下留人。”
“大哥!快救我啊!”金玉堂大聲呼救。
喬瀾並冇有放下劍,皺眉看向來人。
隻見來人頭戴金冠,麵容與金掣有五分相似,身穿一襲金色法衣,雙手負身而立,不怒自威。
喬瀾麵露譏諷之色,語氣冰冷道:“今日,金家的家教,真令人大開眼界。”
金家情報網在東荒域數一數二,喬瀾的身份,身為金家少主的金玉展自然知曉。
“胞弟年紀尚輕,如若衝撞了喬姑娘,在下替胞弟給喬姑娘道歉。”
“大哥……”金玉堂急了,見自家大哥來不是撐腰,而是道歉,心裡的火氣越發大了,
“我說的又冇有錯!我們是什麼人,憑什麼給女昌女支之子道歉!”
金玉展嗬斥道:“金玉堂!”
天不怕地不怕的金家小霸王,最怕他這位大哥發火。
他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金玉展見觀陽峰眾人臉色都難看至極,連忙開口,
“胞弟言語無狀,衝撞了各位,本少主待胞弟向各位道歉,府中備有薄禮,莫要嫌棄。”
本少主三個字一出,強調自己的身份,想給雙方一個台階,下了便是。
可下一秒,隻見銀光一閃,血流如注,整個三樓響起傻豬般的慘叫聲,“啊……我的胳膊……啊……”
“既然,金少主開口,那這個麵子怎麼也得給。可下一次,倘若再滿嘴噴糞,就不是一條胳膊這麼簡單了。”
喬瀾把還在滴血的劍,像是扔臟東西一樣,滿臉嫌棄的丟到了地上。
觀陽峰六人震驚在了原地,嬌嬌軟軟的小師妹,生起氣來出手竟如此果決。
可六人心裡都流淌著暖意,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穆聽雪挑眉,喬瀾居然還有如此血性的一麵。
“你……”
金玉展臉色陰沉,冇想到喬瀾竟然敢當著他的麵,砍掉金玉堂的一條胳膊!
“嗬嗬……金少主,再不管你弟弟,估計這條胳膊就真的廢了。”
喬瀾毫無懼色,語氣隨意慵懶,彷彿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一般的雲淡風輕。
“還不將二少爺抬回去!”
金玉展深深的看了喬瀾和她身後觀陽峰眾人一眼,麵色冷沉陰鷙,“諸位,家父有請。”
金府圍山而建,十步一景,琉璃金瓦,金碧輝煌。
喬瀾不由在心底發出感慨,不愧是東荒域最富有的勢力,府邸處處都冒著靈石的味道。
耀光閣裡滿是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疼!疼!疼!你下手輕點!”
金玉堂被疼的齜牙咧嘴。
“你動作輕一點啊……”金夫人眼眶通紅,滿臉的心疼。
接手臂的秦煉丹師,“疼也必須忍著,過一陣就好了。”
“娘……孩兒痛!”
金玉堂把腦袋埋進金夫人的懷裡尋求安慰。
“孃親在,一會兒就不疼了……”金夫人心疼的拍撫著他的背,“是哪個天殺的,竟敢在東臨城重傷我兒!”
“哼,受點教訓也好。”
金德海抬步進來,沉聲開口。
“你這說的什麼話?”金夫人不樂意了,“我兒在東臨城還霸道不得了?”
整個東臨城,都是金家的,在自家還不能自由自在,哪有這個道理,金夫人如此想。
“私下辱罵也就罷了,還當著玄羽真人眾親傳麵前辱罵,若是事情傳出去了,讓玄羽真人的麵子往哪擱?”
聞言,金夫人更不樂意了,麵上冷若冰霜,
“堂兒哪裡說的不對?不過是孩子家家,發生了點口角,罪不至此,砍我兒胳膊啊!不行!就算是玄羽真人親臨,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金德海麵色冷沉,“你以為玄羽真人還是曾經一樣?”
金夫人臉上的倨傲消失,“這是什麼意思?”
“哼,不久前玄羽真人已突破至合體境後期,距離大乘期僅一步之遙。”
“什麼?合體境後期!玄羽真人是東荒域第一人!”
金夫人驚撥出聲。
以前有修為旗鼓相當的青嵐真人比著,兩大宗門整體實力差不多,相互製衡。
可玄羽真人成為東荒域就不一樣了。
金夫人不甘心道:“難道,要我兒白白受這個苦?”
她眼裡迸發出怨恨的光,要不是眼前這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哪會有這麼多事!
金德海的眸光晦暗難明,見金玉堂的胳膊已經接好了,沉聲開口,
“這幾日好生在院子裡修養,切莫到處惹事生非。”
見金德海離開了,金玉堂纔不甘心的開口,“娘,難道就這麼算了嗎?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這口氣,也得必須給我嚥下去,冇聽到剛纔你父親說的話嗎?金掣不在是以前的孤兒,可以隨便任你打罵!他現在可是東荒域第一人的親傳大弟子!你給我收斂一點!”
金夫人胸膛起伏,強忍著心口的怒火。
可金夫人的話,金玉堂一個字都冇聽進去,眼底迸發淬了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