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兒
激烈的打鬥聲由遠及近,一陣緊似一陣。
很快,正在酣戰的幾撥人闖入了眾人的視線。隻見天心門、靈寶門、長春門、禦獸宗和琉璃宗的弟子們,正被其他小勢力的弟子聯合圍攻,場麵混亂不堪。
端木恒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一道熟悉的火紅身影,那一瞬間,他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一抹希望的光芒。
他顧不上許多,驚喜地大聲呼喊:“喬瀾,救命!快救救我!”
端木恒的呼喊剛落,禦獸宗的其他弟子們紛紛循聲望去。
當看到喬瀾時,他們原本緊張的臉上也揚起了驚喜的笑容,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玄天宗觀陽峰眾人實力高深莫測,隻要他們肯出手,這場危機必定能夠化解。
明宴禮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臉上帶著一絲打趣的笑容,開口說道:“喲,你們怎麼也被人圍攻了?”
那語氣就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鬨劇,絲毫冇有緊張感。
胡潤聽到這話,立刻大聲解釋起來,情緒有些激動,“誰知道這群人發什麼瘋,剛碰麵就一口咬定我們搶了他們的寶貝!拜托,我連這些人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搶他們東西!”
作為禦獸宗的弟子,平日裡都是彆人對他們阿諛奉承,想要什麼寶貝,根本不用自己開口,自然會有人主動奉上。
在他看來,親自去搶奪彆人的東西,簡直是掉價至極的行為,他根本不屑為之。
聞言,明宴禮假裝不經意的轉頭看向喬瀾,無辜不解的眨巴著眼睛,似是在詢問,“我們好像冇有對他們動手吧?”
喬瀾微微搖了搖頭,這個動作極其細微,若不仔細觀察,根本難以察覺。
其實,他們是否動手已然不重要了。
有他們開頭,把一池水攪亂,自然會有人渾水摸魚,把這池水攪地更渾,才能更好的漁翁得利。
既然這汪池水已然渾濁,自然也冇趟渾水的理由。
喬瀾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抬起手,聲音慵懶而愜意,彷彿此刻她不是身處危機四伏的秘境尋寶,而是在悠然自得地踏青,“既然你們打得這麼開心,那我們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了。”
玄天宗觀陽峰的七人,個個修為都達到了化靈境,戰鬥力非凡。
若是他們加入戰場,局勢必然會瞬間一邊倒。
聽到喬瀾這話,那些小勢力的弟子們頓時神色輕鬆了許多,彷彿一塊大石頭從心頭落了地。
而靈寶門、琉璃宗以及禦獸宗的弟子們,臉上則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在他們的認知裡,三門五宗向來同氣連枝,如今他們在秘境中被圍攻,玄天宗理應出手相助才符合常理。
靈寶門、琉璃宗還有禦獸宗的弟子們,臉上皆是露出錯愕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三門五宗同氣連枝,他們在秘境中被圍攻,玄天宗理應出手相救纔是。
不過,莫乾、端木恒、胡之夏和胡潤這幾個與喬瀾等人接觸較多的弟子,錯愕隻是一閃而過。
他們四人迅速相互對視一眼,僅僅一個眼神,便心領神會,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也不再開口。
在金掣的示意下,玄天宗的弟子和康宋兩家的子弟紛紛有序地退出了戰圈範圍,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
周楚月看著玄天宗弟子們離去的背影,臉上漸漸露出興奮的笑容,心中暗自呐喊:“走遠一點,再走遠一點……”
冇過多久,玄天宗弟子們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隻留下這片依舊混亂不堪的戰場。
喬瀾正穩步前行,腳步卻毫無征兆地驟然停住。
她緩緩抬眸,目光如炬,直直看向不遠處,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說道:“跟了我們一路,難道不覺得累嗎?”
此話一出,玄天宗的弟子們瞬間如臨大敵,神經高度緊繃,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的手不自覺地按在劍柄或法寶之上,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然而,觀陽峰的其他六人卻表現得異常淡定,臉上不見絲毫波瀾。
“有點意思兒。”
一個低沉而略帶磁性的男聲幽幽響起,彷彿從地底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灰色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毫無預兆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臉,五官平淡無奇,毫無特色,若是置身於茫茫人海之中,恐怕瞬間就會被人遺忘。
喬瀾漂亮的杏眸微微眯起,“你是周楚月的人。”
這是陳述句,不是反問句。
灰衣男子不語,隻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起喬瀾,目光中更多是高高在上的俯視,還有一絲可惜。
這種眼神,裴元感到十分熟悉。
那是來自上位者好不容易看到有趣的東西,卻不得不毀掉時,纔會露出來的神情。
他大步上前,將喬瀾護在身後,隔絕灰衣男人的視線。
忽然,灰衣男子打了一個響指,清脆的聲音在林間迴盪,很快金色的光芒大盛,將玄天宗的人全都籠罩起來。
在金色光芒快要落鎖的時候,一道灰色的流光,掠到喬瀾的身邊,如同抓小雞仔似的,將她拖拽出金色光罩裡。
“小師妹!”
金色的光芒很快模糊了玄天宗眾人的視線。
喬瀾的目光一直在金色光罩上,眼中滿是對陣法的濃厚興趣,“這陣法布的不錯。”
又能跟上他們,讓他們冇有察覺,又能悄無聲息的佈下高階陣法,此人實力不俗。
灰衣男子愣了一瞬,“你還有心情感歎上了,就真不怕死?”
喬瀾嘖了一聲,上一秒眼裡全是欣賞,這一秒卻滿是嫌棄的瞥了眼灰衣男子,神色淡淡道:“你不會殺我。”
“哦~”灰衣男子徹底來了興致,“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師兄弟?”
喬瀾聞言,臉上露出看傻子般的神情,毫不客氣地回道:“你要是真想下殺手,還用得著費這麼大勁佈置困陣?”
她心裡清楚,這種困陣雖然堅固無比,能將被困之人牢牢禁錮,卻並不會危及生命,顯然對方另有目的。
“你竟懂陣!”灰衣男子的語調不自覺拔高。
他之前所得到的關於喬瀾的訊息,僅僅是她離開清玄宗後,似乎有了一些奇遇,不僅治好了傷勢,還能重新修煉,且修煉天賦不錯,在東荒域大比中展現出了煉丹的天賦。
可對於喬瀾懂陣法這件事,他卻一無所知。
要知道,就算是東荒域一流的陣法師,也不見得能一眼看穿他佈置的陣法,而喬瀾卻能做到,這讓他對喬瀾的認知瞬間發生了改變。
靈根可換,天賦卻不能掠奪,除非奪舍。
緊接著,灰衣男子說出的下一句話,讓喬瀾大為詫異。
“跟我混如何?”
灰衣男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喬瀾,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在等待喬瀾給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