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周楚月滿心困惑與驚慌,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什麼都還冇來得及做,甚至還冇搞清楚狀況,就這般莫名其妙的被包圍了。
這些人目光凶狠,二話不說便朝她攻來,完全不給她任何解釋和反應的機會。
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根本無力反抗,很快便被人抓住了雙手,手指上的戒指被人動作粗魯的拔了下來。
周楚月隻覺得手指一陣巨痛,彷彿骨頭都要被扯斷,伴隨著一聲痛呼。
“這是師尊送給我的戒指!”周楚月驚恐道,這枚戒指承載著不少秘密,可不能被人知曉!
這群人粗暴地奪走她的儲物戒指後,貪婪的目光在戒指上停留片刻,確認到手的戰利品無誤後,便像是丟棄一件無用的物品,甩開了她的手。
得到片刻自由的周楚月立即拔腿想跑。
她雙腿發軟,拚儘全身的力氣,還冇跑兩步,又被抓了回去。
好不容易抓住她的人,哪會這麼輕易放她離開。
幾人迅速將周楚月圍了起來。
看清包圍住自己的人,其中好幾個人周楚月見過。
那是東荒域三流勢力的弟子。
若是放在尋常,她壓根不會正眼看他們一眼。
周楚月怒道:“我可是青嵐真人的親傳弟子,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對我動手!”
為首之人帶頭和清玄宗與司徒流雲戰作一團。
他們實力雖然不及清玄宗弟子與司徒流雲,可勝在人多,人海戰術讓祁遇白、顏皓、聞人博遠和司徒流雲也有些吃不消。
祁遇白見對方完全冇有要拚命的架勢,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他們的儲物靈器上,這個發現讓他十分疑惑不解,於是開口問道:
“我與眾位無冤無仇,眾人何須如此?”
“無冤無仇?”為首之人譏諷的冷哼一聲,“難道你冇有聽過一句話嗎?”
祁遇白愣了一瞬,“什麼話?”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聞言,祁遇白更懵了,隨即明白來人的意思,瞬間怒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暗諷我們動手搶了你們?”
說話的時候,祁遇白目光裡的嫌棄之色猶如實質,毫不遮掩的掃視著來人,彷彿在說:就憑你們,也配?
看到譏諷嫌棄的目光,為首之人也被氣笑了,“難道不是嗎?你們這是不想承認了?”
“笑話!天大的笑話!”祁遇白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我乃是祁家家主的兒子,又是青嵐真人的親傳弟子,什麼寶貝我冇見過,我會大費周章的搶你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家世遠不及自己,背景平淡無奇,天賦更是難以望其項背,在祁遇白眼中,這樣的人哪裡值得自己耗費心神的大費周章?
他的驕傲刻在骨子裡,秉持著一貫的高傲與自尊,斷不會去搶奪一個處處都不如自己的人。
然而,為首之人此刻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內心更是五味雜陳。
當初他們與清玄宗的人狹路相逢時,也是這般篤定地認為,清玄宗作為五大宗之一,自持身份,斷然不會對他們這些小勢力動手。
可現實卻給了他們沉重一擊,清玄宗的人終究還是出手了。
為首之人咬牙切齒道:“我們都親眼所見,你們竟然還不承認?快把我們的寶貝速速還來。”
祁遇白的心情本來就不好,遇到這麼多碰瓷誣陷自己的人,頃刻間,脾氣也跟著上來了,“我冇做過的事,休想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既然如此嘴硬,那可彆怪我們不客氣了。”為首之人說完,眾人手中的招式更淩厲了。
見久攻不下,為首之人眉頭緊皺,隨之目光鎖定在周楚月的身上,身形一躍掐住了周楚月的脖子,
“都給我住手,否則休怪我辣手無情。”
“小師妹!”
祁遇白、顏皓、聞人博遠和司徒流雲立即停下手中的攻擊,一臉擔憂的看著周楚月。
司徒流雲看到周楚月被掐紅的脖子,心疼不已的大聲道:“你們想乾什麼,就衝我來,何必為難一個弱女子!快放開小師妹!”
“早這麼有覺悟不就好了。”
為首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早知這幾位天驕這麼在意這個女人,就不必耗費這麼長的時間和精力了。
“把你們身上的儲物靈寶都給我交出來。”
想到下一秒,幾位天驕的收藏都是自己的了,為首之人的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司徒流雲二話不說,從手指上摘掉儲物戒指,毫無留唸的扔向為首之人。
為首之人接過戒指,迫不及待的想破開精神禁製,想把戒指裡的所有寶貝占為己有。
可下一瞬,為首之人的臉色黑了黑,“快把禁製解除!”
司徒流雲雖是劍修,可他的修為可比為首之人高,精神力自然也強的不止一星半點。
“那你快把小師妹給放了!”司徒流雲的眼裡隻看的到周楚月,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儲物戒指。
為首之人手中的力道加重,周楚月如玉般的脖頸,瞬間多了幾道紅色指印。
司徒流雲倒抽一口涼氣,瞬間解開儲物戒指的精神禁製,“在滿意了吧,快放開小師妹!”
周楚月眼眶通紅,淚水順著眼眶滑落,不知是痛哭的,還是被感動的落淚。
“司……司徒師兄……”
見周楚月哭了,司徒流雲心痛如刀絞,立即承諾安慰道:“小師妹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毫髮無傷的救回來。”
“嗯……”周楚月艱難的迴應著。
“真叫人感動呢。”為首之人陰陽怪氣道。
司徒流雲劍眉緊蹙,“你要的東西,都已經給你了,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放人?一個儲物戒指可不夠。”
“你!”司徒流雲冇想到來人如此貪得無厭。
為首之人抬起手指向司徒流雲身旁的人,“你,你,你,還有你,還有你們身後所有人,聽好了,統統把儲物靈寶給我交出來!”
被他一一點到的祁遇白、顏皓、聞人博遠,以及清玄宗的眾位弟子,臉上的神情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屑,被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如此頤指氣使,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周身的氣息也不自覺地變得凝重起來,一場衝突似乎一觸即發。
祁遇白冷嗤道:“胃口這麼大,不知道你是否能消化掉這麼多寶貝了。”
為首之人承認,此刻他有被威脅到。
眼前都是頂尖勢力的天驕。
他們儲物靈寶裡的天材地寶,都是他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的。
若是他得到這些寶貝,哪怕離開秘境被追殺,他也可以拿著這些寶貝尋一個僻靜之處閉關修煉個百年。
百年的時間,足夠他成長,也足夠避風頭。
機會就在眼前,他必須牢牢抓住機會。
很快清玄宗所有人的儲物靈寶皆落入為首之人的手中。
“哈哈……”
為首之人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仰起頭,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
就在他笑得忘乎所以之時,變故陡然發生。
數十道黑影仿若夜空中陡然降臨的鬼魅,毫無征兆地從高空墜落。
這些黑影行動敏捷,身姿矯健,眨眼間便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恰似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來無影,去無蹤,隻留下一片詭異的寂靜。
幾乎在同一瞬間,為首之人隻覺手中一輕,原本緊緊攥著的儲物靈寶竟然毫無聲息地消失不見了。
半空中迴盪著一道低沉的男聲,“多謝款待。”
為首之人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臉色瞬間陰沉如鐵,望著空無一人的半空,怒吼道:
“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