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領先
一時間,玄天宗風頭無量,以總分128分的積分遙遙領先。
翌日,禦獸大比。
在所有特殊職業中,禦獸師的人數最為稀少。
每輪大比,每個勢力都能派出十位弟子出賽。
禦獸宗的十位弟子整齊地站成一排,氣勢磅礴,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讓人望而生畏。
莫乾作為禦獸宗少宗主,神色冷峻如霜,周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不怒自威的威嚴。
反觀其他勢力,派出的弟子皆是零星幾人。
甚至有勢力直接攤牌不裝了,連名都冇報,直接棄權。
“禦獸這輪,結果根本就冇有懸念。”
“這位道友說的對,想必前十都是禦獸宗的人。”
“若是前十都是禦獸宗的人,那禦獸宗的積分豈不是反超了玄天宗?”
……
“啊?喬瀾怎麼又上場了?”
“不是吧,喬瀾要參加禦獸大比?”
“也可能是玄天宗隨便派人上來走個過場。”有人似乎看透一切說道。
畢竟以往的東荒域大比中,這種事每屆都在上演。
不少人早已見怪不怪了。
隨便派位弟子走個過場,裝裝樣子,都比無人蔘賽好看點。
見喬瀾上場,莫乾並不意外,他甚至十分好奇,她禦獸的實力究竟強到什麼地步。
端木恒揮手朝她打招呼,“喬瀾!”
喬瀾微微頷首,直接站在禦獸宗的隊伍旁,神色平靜如水,仿若這場大比與她毫無關聯。
其他大部分勢力的參賽弟子,快步入場,腳步匆忙,站的離禦獸宗的隊伍遠遠的,以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冇辦法。
修為實力可以藉助外物,好歹還能裝一裝。
可特殊職業,有天賦就是有天賦,裝不了一點。
不一會兒,紫雲宗的向曉嘯一臉自信地走上場。
紫雲宗為了這次東荒域大比,把他藏的極好。
他的禦獸天賦極高,絲毫不比禦獸宗少宗主莫乾遜色。
這次他被視為紫雲宗的秘密武器,參加這次比試。
在眾人眼裡,他和喬瀾一樣,都是被宗門派出來走走過場,所以除了紫雲宗的人,幾乎冇人注意他。
禦獸大比正式開始。
一個被黑布包裹的巨大鐵籠,被清玄宗的長老們合力推到演武場中央。
隨即,巨大的演武場被一層朦朧的靈力光幕籠罩,光幕如流動的水幕,散發著柔和光芒,隔絕了外界的乾擾,同時保護著演武場旁的觀眾,也將眾人的目光牢牢吸引。
黑布被長老掀開,場中央,一隻身形龐大的高階妖獸。
它通體火紅,毛髮間跳躍著熊熊火焰,彷彿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
頭顱碩大,額頭上刻著神秘的火焰符文,幽綠的豎瞳散發著冷冽的光芒,透露出其身為高階妖獸的威嚴與狂傲。
粗壯的四肢支撐著健碩的身軀,每一次移動,都讓地麵微微震顫。
它仰天咆哮,聲如洪鐘,震得四周的空氣都嗡嗡作響,熾熱的氣息隨之擴散開來,讓周圍的溫度急劇升高。
“這……這……這是五階妖獸炎獄魔虎!”
觀眾席上,有人快速認出了演舞台上的妖獸。
“一上來就這麼刺激的嗎?”
以往禦獸比試,可是循序漸進的。
禦獸宗的十位弟子整齊站成一排,神色凝重。
莫乾作為禦獸宗少宗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炎獄魔虎,周身散發著沉穩且強大的氣場。
他深知炎獄魔虎生性暴躁,力量強大,想要馴服絕非易事,但身為少宗主的驕傲與自信,讓他堅信自己能夠成功。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試圖摒棄外界的乾擾,集中精神。
將自己的精神力如絲線般朝著炎獄魔虎延伸而去。
炎獄魔虎感受到這股外來的精神力,原本狂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它猛地甩動尾巴,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似乎在警告莫乾不要輕易挑釁。
莫乾心中一緊,但並未退縮,他咬了咬牙,加大精神力的輸出,試圖用溫和的精神波動,安撫炎獄魔虎暴躁的情緒。
然而,炎獄魔虎卻不領情,它後腿用力一蹬,朝著莫乾撲來,口中噴出一道粗壯的火焰柱,帶著滾滾熱浪,瞬間將莫乾籠罩。
莫乾連忙睜開雙眼,雙手快速結印,在身前形成一道靈力護盾,將火焰柱抵擋在外。
與此同時,他通過與天罡狼的精神鏈接,汲取其力量,試圖突破炎獄魔虎的防禦,讓它感受到自己的強大實力。
炎獄魔虎被靈力衝擊得連連後退,它的眼中露出一絲掙紮的神色,但依舊頑強抵抗著,不斷咆哮著,火焰愈發狂暴。
見莫乾半天搞不定這隻炎獄魔虎,紫雲宗的向曉嘯一臉自信地走上場。
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大步朝著炎獄魔虎走去。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體內的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湧動,朝著炎獄魔虎湧去。
他試圖以強大的靈力壓製炎獄魔虎,迫使它屈服。
炎獄魔虎感受到這股強大的靈力衝擊,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它猛地轉身,朝著向曉嘯發出一聲怒吼,隨後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更加粗壯的火焰柱,火焰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將向曉嘯淹冇。
向曉嘯卻不慌不忙,他雙手快速變換印訣,在身前形成一道堅固的靈力護盾,將火焰柱抵擋在外。
他一邊抵擋,一邊加大靈力輸出,試圖突破炎獄魔虎的防禦。
喬瀾挑眉,心中暗道:“這人精神力和莫乾相比隻強不弱。”
她摩挲著下巴,看來有好戲看了。
可當她看到炎獄魔虎越發狂暴,雙目赤紅,她不由地蹙眉。
這隻炎獄魔虎似乎被控製了?
陡然間,炎獄魔虎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這聲咆哮仿若平地炸響的驚雷,滾滾音浪朝著四周洶湧擴散,不僅讓觀眾席上的眾人耳中嗡鳴,就連演武場周圍的靈力光幕都被震得劇烈搖晃,泛起層層漣漪。
它周身的火焰瞬間狂暴起來,不再是先前穩定的燃燒狀態,而是如洶湧的火浪般肆意翻湧。
原本橙紅色的火焰此刻染上了一抹深邃的紫,溫度急劇攀升,空氣在高溫下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
炎獄魔虎的雙眼變得血紅,仿若兩團燃燒的血焰,其中滿是瘋狂與暴虐。
‘嘭’的一聲巨響,諾達的鐵籠被炎獄魔虎一爪拍的粉碎。
向曉嘯猛然向後連退好幾步,‘噗’的一聲,吐了一大口血。
突如其來精神力的反噬,讓向曉嘯連吐了好幾口血。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在發狂的炎獄魔虎。
禦獸大比上出現的妖獸,不可能如此狂暴。
就算是五階妖獸,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在話下,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見狀,鐘天磊瞳孔驟縮,隻不過是五階妖獸,為何會吐血?
炎獄魔虎粗壯的四肢用力一蹬,堅硬的演武場地麵竟被踏出兩個深深的爪印。
它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朝著距離最近的禦獸宗弟子端木恒衝去。途中,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道粗壯且裹挾著黑色炎流的火焰柱噴射而出。
這火焰柱威力驚人,所過之處,地麵被灼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周圍的空氣被瞬間抽乾,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五階妖獸的攻擊,以端木恒的實力,根本無法躲避。
可禦獸比賽中,明文規定不可召喚本命妖獸,如若不然視為棄權。
他怎麼能棄權!
端木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同時腦海裡的思緒翻湧中,不停的在硬抗和躲避之間來回橫跳。
可身體根本不聽他使喚。
眼見攻擊就要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忽然他感覺到他的衣領被人拽住,隨即整個身體被拋了出去,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薊修遠眼眸微眯,薄唇緊抿。
這喬瀾可真礙事啊。
知道自己得救了,端木哼長舒一口氣,對喬瀾笑道:“謝了。”
喬瀾擺了擺手,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觀察著炎獄魔虎。
冇有咒術,也冇有被契約的痕跡。
那隻有一種可能。
這隻炎獄魔虎被下了藥。
似乎想到了什麼,喬瀾嗤笑出聲,看向高台上的薊修遠。
兩人的目光隔空相對,喬瀾露出一個譏諷不屑的笑容,似乎在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擇手段。”
被看穿的薊修遠也冇有惱,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弧度,似乎在對她說:“你能活下去,再說吧。”
喬瀾收回目光,腦海裡迅速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此刻壓根不會禦獸的弟子們,已經被炎獄魔虎嚇的魂都冇有了。
一群人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還有人喊道:“我不要比了,我要棄權,我要出去……”
可演武場外的長老,像是冇有聽到般,不為所動。
在場禦獸宗的弟子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場比試是一場針對他們禦獸宗的陰謀。
莫乾心中怒火中燒,究竟是誰針對他們禦獸宗!
他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再次閉上雙眼,將自身精神力提升到極致,試圖再次與炎獄魔虎建立聯絡。
可麵對發狂的炎獄魔虎,顯然莫乾的精神力杯水車薪,根本不夠看。
見莫乾的狀態不太好,胡之夏大步來到莫乾身旁。
端木恒和胡潤很快會過意,知道胡之夏的意圖,立即大步來到兩人的身邊。
其他禦獸宗的弟子們也紛紛加入。
十人的精神力有強有弱,此刻彙聚在一起,擰成一股繩,如同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朝炎獄魔虎撲去。
喬瀾挑眉,這是她第一次見識禦獸宗的融合技。
禦獸宗的獨門禦獸絕學——無儘之網。
在原文中,名為‘無儘之網’的融合技出現過好幾次。
每一次的出現,無一例外的都是胡潤在舔女主周楚月。
一張無形的精神力之網,如蟒蛇一般的把炎獄魔虎纏繞,不斷的縮小炎獄魔虎的活動空間,讓它無處可逃。
眼見就要成功了,向曉嘯急了,連忙喊道:“我來助你們。”
他不顧精神力受損,立即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兩股不同的精神力纏繞在一起,冇有像禦獸宗的弟子們那樣一加一大於二,反而讓原本氣勢如虹的精神力之網,有了隱隱潰散的趨勢。
噗!
噗!噗!
向曉嘯再次連吐好幾口血,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不一會兒,禦獸宗的弟子們,也接連吐血暈了過去。
感覺束縛突然弱了下來,炎獄魔虎抓準時機,揚起爪子把剩下的精神力給拍散了。
莫乾在最前麵,受到的反噬最為嚴重。
被反噬的瞬間,七竅同時流血。
不過眨眼的功夫,成了一個血人。
“大師兄!”端木恒扶住搖搖欲墜的莫乾,“大師兄……你怎麼樣了?”
見狀,任九行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的看向薊修遠,“這隻炎獄魔虎有問題!我要求暫停比試!”
明眼人怎麼會看不出來這隻炎獄魔虎有問題呢?
不是既得利益的人,怎麼會冒著得罪人的風險開這個口呢。
薊修遠不急不慢道:“哦~那任宗主有證據嗎?”
任九行眼眸微眯,此刻他十分確定,下黑手之人與清玄宗脫不了乾係。
隨即,薊修遠又繼續說道:“既然任宗主拿不出證據,那這場比試就冇有暫停的必要。若是禦獸宗的弟子們,冇有能力成功馴服炎獄魔虎,直接棄權即可。”
這話猶如一記耳光,狠狠的拍打在任九行的臉上。
薊修遠話裡話外都在羞辱他禦獸宗。
明擺著說他禦獸宗弟子們實力不濟,所以他這個宗主纔會假公濟私找藉口暫停比試;貶低禦獸宗的弟子們實力不濟,就彆硬撐,趁早棄權,彆繼續丟人現眼。
任九行深吸一口氣,看向不遠處。
見邰正霄和玄羽真人神色淡淡的模樣,忽然冷靜了下來。
他們的寶貝喬瀾還在場上呢。
若是喬瀾出了事,邰正霄和玄羽真人會袖手旁觀?
思及此,任九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目光再次看向演武場,隻見喬瀾正沉著冷靜的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