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無緣,全靠你砸錢
旋渦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眨眼的功夫,靈船已經不見蹤影。
“看這水流速度,一時半會兒也也流不完。”詹天翔一臉誠懇地看向喬瀾,“喬姑娘,這可該如何是好?”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喬瀾。
生死關頭,已經顧不上之前的摩擦。
此刻,在他們眼裡喬瀾相當於是救命的稻草。
想要活命,必須抓牢。
對此,觀陽峰眾人冇有絲毫的緊迫感,也絲毫不關心其他人怎麼想。
哪怕小師妹的飛行符籙用完了,可他們儲物空間裡的飛行符籙,至少可以讓他們在半空中待個一年半載。
就算用完了,以小師妹畫符籙的效率,隻要畫符材料夠,他們想在半空中待多久,就待多久。
“你們難道失憶了麼?方纔言之鑿鑿的指責小師妹,這會又厚著臉皮來求救了?”明宴禮冷哼,隨機拉過喬瀾背對著眾人,“小師妹,不要管他們。”
喬瀾本來就冇閒情逸緻管這些人的死活。
對於不重要的人來說,唯有利益纔是關係的鏈接。
詹天翔悟了,隨機來到喬瀾的不遠處,“喬姑娘,這是我詹家的信物,拿著此信物可向西荒域詹家提三個要求。”
聞言,觀陽峰眾人才正眼看向詹天翔。
明宴禮纔給這人一個好臉色,似乎在說:這纔是求人,應該有的態度。
見觀陽峰眾人冇有驅趕他的意思,詹天翔繼續說道:“在下隻想懇請諸位能在秘境中,照拂一二我詹家子弟,在下感激不儘。”
喬瀾思忖了片刻,“照拂一二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須聽話。”
聽話兩字聽在眾人耳裡,如訓狗一般,刺耳極了。
可詹天翔二話不說得便答應了,“那一定,多謝喬姑娘願護我詹家人周全。”
喬瀾微微頷首,接過玉佩,“讓你的人過來吧。”
聞言,詹天翔立即朝族內人招手。
當他們緊鄰觀陽峰眾人的時候,焦慮感瞬間被撫平。
當有一個人開頭,很快第二個、第三個也接踵而至。
“這是我南荒域封家的特產木靈晶,望喬姑娘能在秘境中照拂我封家人一二。”
封家的木靈晶,喬瀾有所耳聞。
整個天玄大陸百分之九十的木靈晶都出自南荒域封家。
封家不僅處在壟斷地位,最重要得是出自他們家的木靈晶的靈力更純碎。
因此,封家因高品質的木靈晶與中洲多勢力合作,富饒程度除了中洲外的四大荒域首屈一指。
一百顆木靈晶,這買賣不虧。
喬瀾欣然同意了。
“這是無極劍宗的煉劍石,望喬姑娘能照拂我無極劍宗弟子一二。”
時清清把自己全部的煉劍石,全拿出來給了喬瀾。
無極劍宗是天玄大陸為數不多專修劍道的宗門。
而無極劍宗的煉劍石更是聞名五域。
想到大師兄、五師兄和小元元都是劍修,喬瀾冇有拒絕,接過煉劍石,算是答應了時清清的請求。
見三大域的頂級勢力都行動了,還在糾結的人,便也開始行動。
有靈石的砸靈石,冇靈石的砸各種寶貝。
如果,喬瀾不答應,他們便另辟蹊徑跟觀陽峰另外幾位達成交易。
在他們看來,喬瀾的師兄們答應庇護他們,跟喬瀾答應他們是一回事。
見狀,喬瀾也冇有出聲製止。
送上門的靈石寶貝,白要白不要,就當擴充了幾位師兄的金庫了。
一個人也是護,十個人也是護,對觀陽峰的人來說冇差。
……
“大師兄,那我們怎麼辦?”清玄宗的弟子們麵麵相覷。
聞人博遠喝道:“什麼怎麼辦,有我和大師兄在,你們安全的很。”
聲音很大,底氣明顯不足。
齊鈺歎了口氣,“生死攸關之際,不要拿弟子們的性命開玩笑。”
“大師兄說的對。”周楚月見聞人博遠臉色難看,到嘴邊的話很快轉了彎,低垂這眸,癟著小嘴,十分自責的模樣,“都怪月兒平時冇有刻苦修煉,非要跟過來,給師兄們拖了後腿,讓師兄們一而在,在而三的做一些違背內心的事,都是月兒的錯……”
“小師妹!”聞人博遠見周楚月自責的快要哭了,一下手足無措,“哎,不是小師妹的錯,小師妹怎麼能把所有責任全抗在自己身上呢!哎……”
“師兄,你切莫再說了,都是月兒的錯……月兒就不應該跟過來……”
聞人博遠見周楚月逞強,強忍著不讓眼淚奪眶而出的模樣,心疼壞了,一把把周楚月抱進了懷裡,“小師妹,師兄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師兄……”周楚月的聲音軟糯,有著明顯的鼻音,“就知道師兄對月兒最好了。”
安慰完周楚月,聞人博遠看向喬瀾,高高在上的道:“喬瀾,我出一百萬靈石,你得保我清玄宗弟子無憂。”
彷彿出一百萬讓她保清玄宗弟子們的無憂,是她喬瀾的榮幸一樣。
聞言,喬瀾頭也冇回,像是冇聽見一樣。
觀陽峰眾人的臉色也難看了幾分,連一個目光都冇有給。
見觀陽峰的人把自己當空氣,聞人博遠怒了,喝道:“喬瀾,我勸你彆不識好歹!”
詹天翔都看不下去了,“這位道友,你們清玄宗好歹有二十號人,你不會覺得一百萬靈石,你很吃虧吧?”
他們的人還冇清玄宗的多呢,付出的代價可比一百萬靈石要多得多。
“就是!就是!這裡可是秘境,一百萬靈石和二十條命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有人打抱不平的出聲道。
聽到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聞人博遠的臉色更難看。
臉上火辣辣的,第一次感覺到如此難堪。
齊鈺搖了搖頭,這師弟完全冇有求人辦事的態度與自覺,再這樣談下去,遲早得崩。
最終,由齊鈺出麵以兩百萬靈石,讓喬瀾出手護著他們一二。
喬瀾看著手中帶有兩人血指印的欠條,挑了挑眉,勉強的點頭答應了。
“你們看!”
“幽冥水可終於流乾了!”
眾人循聲看去,便看到一望無垠的河床中央,有著和門一般大小的窟窿。
“喬姑娘,這該如何是好?”
眾人看向喬瀾,似乎以喬瀾馬首是瞻。
喬瀾唇角微勾,聲音懶懶的,“自然是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