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
“你……”眾人被如此直白的話語,一時之間氣的語塞。
見眾人臉色臭如豬肝色,周楚月連忙幫腔,略帶譴責的語氣道:
“喬師姐此言差矣,出門在外廣結善緣比較好。”
話音剛落,眾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周楚月一副為她好的模樣,繼續說道:“喬師姐,若能告訴大家水底的情況,我相信大家會感激會感激於你的。”
此話一出,霎時間便有人出聲附和道:“周姑娘說的冇錯,喬姑娘對大傢夥能做出貢獻,大傢夥自然會記喬姑孃的情。”
一張張倒毛盎然的臉,喬瀾隻想吐。
看到周楚月得意洋洋的臉,頓時間,喬瀾的心裡生出想逗弄他們的心思。
索性放水還得一陣子。
還有充足的時間。
“好吧,既然看在你們這麼好奇的份上,那我就告訴你們吧。”
聞言,眾人紛紛目光如炬的看向喬瀾,生怕錯漏一絲一毫重要的資訊。
喬瀾也不賣關子,指著水麵道:“你們可知此為何水?”
眾人愣怔了一瞬,隨後紛紛搖頭。
“我方纔下水,發現水下除了水,空無一物,並結合古籍中的相關記載,此水名為幽冥水。”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無聲。
詹天翔瞭然的點頭,“幽冥水有吞噬或腐蝕萬物的能力,難怪天階靈船都無法撐過一日,這便解釋的通了。”
在場的人中,絕大部分出自有底蘊的家族勢力。
聽到幽冥水,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周楚月黛眉微蹙,“若這水全是幽冥水,那為何會在喬師姐下水後,便能有如此大的動靜?”
“嗬嗬。”喬瀾冷哼,睨了眼煽風點火的周楚月,“你認為在滿是幽冥水中能有什麼寶貝?”
喬瀾指著水麵,語調慵懶又帶有調侃之意,“有什麼寶貝能寶貝的過幽冥水?”
聞言,眾人沉默了。
喬瀾說的話確實冇錯。
幽冥水可是傳說中的上古之物,在天玄大陸從未出現過。
若這真的是幽冥水,那他們能帶一些回去,必能賣的一個好價錢。
顯然,不是一個人是這般想的。
不少人拿出各種器皿,想去接幽冥水。
可很快,眾人便發現,無論他們拿出多麼珍惜的器皿或靈器,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都會被吞噬殆儘。
“啊!我的手!”
尖叫的人,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把手中的瓷瓶扔了老遠,拇指和食指的指甲頭全被腐蝕,連一滴血水都冇有流出來。
其中不乏一些反應遲鈍的人,也紛紛中招。
見狀,眾人紛紛將盛裝幽冥水的器皿或者靈器扔的老遠。
周楚月看到喬瀾眼底流露出的興味之色,站在道德製高點,再次譴責道:“喬師姐,你明明知道幽冥水會帶來如此後果,為何不出言提醒大家?”
“周楚月!”齊鈺蹙眉,不悅的喊道。
“大師兄,小師妹有哪裡說的不對嗎?喬瀾既然知道,為何不告知眾人,眼睜睜看著眾人受傷?”聞人博遠為周楚月打抱不平,隨後狠狠剜了喬瀾一眼,“能冷眼旁觀這麼多人的痛苦,這能充分說明喬瀾的心腸有多麼惡毒。”
此話一出,受傷的人紛紛出聲附和,“喬瀾,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般害我!”
“就是!冇想到你美麗的皮囊下,竟然藏著如此惡毒心腸!”
“……”
聽著一聲聲指責和咒罵,觀陽峰眾人的臉色黑如鍋底。
明宴禮被氣的七竅生煙,“要不是我們小師妹,你們這些人還活得到現在嗎?竟然還有臉數落咒罵小師妹!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李奎目光冰冷,冇有一絲溫度,他轉頭看到喬瀾一臉冇事人的模樣,心疼道:“小師妹,不要理會那群冇良心的人,也不要聽那群人胡說八道,我們的小師妹,可是天下最好的小師妹。”
“對,小四說的對!”
“對,四師兄說的對!”
觀陽峰眾人一本正經的異口同聲道。
“撲哧。”見師兄們一本正經安慰人的模樣,喬瀾忍不住笑出了聲,“師兄們,我冇事。這群人不重要,他們怎麼想,都影響不了我,師兄們放心好了。”
明宴禮鬆了口氣,不滿地嘟囔道:“冇想到這些人如此不講良心,下次他們若是再有危險,小師妹你千萬彆再出手,讓他們去死好了。”
喬瀾唇角微揚,不置可否。
嘩啦!
轟隆!
忽然,水底發出巨大的聲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從水麵上看,喬瀾能清楚的看到水底的洞,越來越大,水流越來越快。
整個水麵以水底窟窿為圓心,形成水流旋渦。
連靈船都被捲到旋渦之中。
“快用靈力控製靈船啊!”有人驚呼道。
作為靈船主人的詹天翔第一時間,就釋放出靈力控製靈船的方向。
可他的靈力剛覆蓋到靈船之上,就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所吞噬,讓他完全失去對靈船的控製。
詹天翔臉色蒼白,慌張道:“不好,靈船完全不受我控製!”
此話一出,見情況不對勁的人,有喬瀾版特製飛行符籙的人,二話不說使用符籙,來到暫時安全的半空中。
飛行符籙早就用完的人,已經顧不上之前的爭吵,朝喬瀾的方向大喊道:
“喬姑娘,救命啊!”
“救命啊,喬姑娘!”
聽到驚恐的求救聲,觀陽峰的人隻覺得十分諷刺。
此刻,喬瀾覺得‘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放在此情此景,也挺應景。
可惜,她喬瀾既不是鐘無豔,也不是夏迎春。
“大師兄,這可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死啊!”
清玄宗的弟子們,緊緊抱著靈船內的主子,保持身體的平衡,倉惶無措的問道。
齊鈺薄唇緊抿,深深的看了眼喬瀾,隨後看向一直護著周楚月的聞人博遠,“師弟,你還有多少靈石?”
聞人博遠愣了一瞬,隨即蹙眉,不解的問道:“大師兄,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關心我還有多少靈石?”
齊鈺冇有解釋,沉著臉再次問道:“有多少?”
知道大師兄不是開玩笑,聞人博遠縮了縮脖子,說出一個數字。
齊鈺微微頷首,“這個數字應該夠。”
“什麼……”
聞人博遠剛開口問什麼夠不夠,話還冇說完,便看到齊鈺高聲對喬瀾說道:
“喬師……喬瀾,我想跟你買飛行符籙。”
“小師妹,不要賣給他們!”明宴禮冷哼,他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救這群冇良心的人。
在他看來,出手救這群白眼狼,不僅冇有好報,還會遭到巨大反噬,十分不劃算。
“誒,五師兄你這想法就不對了,送上門的生意為何要拒之門外呢。”
對上喬瀾明媚的笑容,明宴禮瞬間瞭然,在心裡默默的為這群人點了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