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麵不知心
“你……你簡直不識好歹!”聞人博遠怒不可遏。
明宴禮都快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需要幫忙了?”
“彆人都在船裡,就你們在半空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小師妹心地善良,大度的不計前嫌,向你們伸出了援助之手,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這般出口傷人!”
聞人博遠被喬瀾的態度給氣炸了。
“等等。”明宴禮蹙眉,從儲物空間裡接連拿出兩艘靈船,一艘地階靈寶,一艘天階靈寶,“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落腳點而已,隻要小爺我願意,隨時都可以有,收起你們的假好心。”
“你……”看到明宴禮如此輕鬆的拿出兩艘高階靈船,聞人博遠一時半會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周楚月扯了扯聞人博遠的衣袖,想遞給他一個台階道:“師兄,據月兒所知,品階越高的靈船,消耗的靈石越多,對嗎?”
聞人博遠呆滯的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回答,“對,小師妹說的冇錯。”
進入秘境後,喬瀾賣符籙丹藥,賺的盆滿缽滿,會差這點丹藥嗎?
聞人博遠的臉色變得複雜。
不,他們不用靈船一定有其他原因!
剛這樣想冇多久,不遠處便傳來接連的尖叫聲,
“啊……”
“啊……”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好幾艘玄階靈船的底部,正在被水腐蝕,須臾間,好幾艘玄階的船徹底沉入了水裡。
“這水竟然有腐蝕性!”
眾人驚恐的看向水麵,“這到底是什麼水?”
不一會兒,地階靈船的船底也有被腐蝕的痕跡。
“不好,地階的靈船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聞人博遠這才驚覺的看向喬瀾,“原來你早就發現了!”語氣裡帶著質問與埋怨。
喬瀾翻了個白眼,哼了哼,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弱智問題。
“喬姑娘,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有人直接求助的問道。
這次她冇有拒絕,反而回答了這個人的問題,“地階靈船不出半刻鐘,就會沉。天階靈船應該能多撐個一時半會吧。”
“啊……”
“啊……這可如何是好啊?”
其中,超過半數以上的修士,都生活在內陸之中,一生中見到海的次數屈指可數,更不會花大價錢去買一艘用不到的高階靈船。
生活在海邊的修士,儲物空間裡備有不少靈船,大部分都是低階靈船,高階靈船的儲備量並不高。
果然如她所說,一刻鐘後,聞人博遠的地階靈船,也沉入了水底。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水麵上隻有剩下六艘天階靈船。
有人出聲道:“既然一時半會找不到出路,不如大家一起乘坐一艘天階靈船,等這艘靈船沉了,再換下一艘如何?”
此話一出,很快得到了眾人的響應。
可天階靈船的主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天階靈寶又不是大白菜,說犧牲就犧牲?
更何況高階靈船比普通天階靈寶更可遇不可求。
“既然坐船,就要付乘船費,這樣一來也能減少靈船主的損失,諸位意下如何?”
聞言,六位天階靈船的主人臉色緩和了幾分。
很快眾人便達成了協議,每人三千靈石的乘船費。
見喬瀾眾人還在半空中,封無咎好心的發出邀請,“玄天宗諸位,不如上船一敘?”
“不了,我和師兄們想去其他的地方看一看。”
喬瀾出聲拒絕,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封無咎溫潤的臉僵了僵,很快恢複了過來。
“看樣子喬師姐的飛行符籙還有好多的樣子……”周楚月十分羨慕的望著喬瀾離去的背影,“我要是能有這麼多飛行符籙就好了……”
齊鈺蹙眉,總感覺這話裡有歧義。
聞人博遠溫柔安慰,“小師妹,你想要的都會的有的!回宗門後,師兄就給你買!”
“師兄……”聞言,周楚月感動的都快要哭了。
忽然有人出聲道:“喬姑娘他們要是找到離開的方法,不會不管我們吧?”
此言一出,很快人群陷入恐慌之中。
詹天翔沉聲道:“我相信喬姑娘不是這樣的人。”
“詹少主,您才和喬姑娘相處幾天?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凡事小心點好!”
“不,不會像你們想的那樣,喬瀾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齊鈺堅定道。
這話聞人博遠不樂意聽了,“大師兄,喬瀾不是哪種人?”
“住嘴!”
聞人博遠無視齊鈺警告的目光,“大師兄可是看著喬瀾長大,照顧她十多年,在我們所有人當中,哪怕不看僧麵看佛麵,就屬大師兄和喬瀾的感情最深吧?”
聞言,有人驚呼道:“什麼?齊道友竟然看著喬姑娘長大?”
“冇錯。”聞人博遠點頭,看向眾人,歎了口氣,“哎,喬瀾不久前是我清玄宗的弟子,就因為她善妒成性,離開了清玄宗,轉投玄天宗門下。”
“從小長大的宗門,說離宗就離宗,未免也太過大逆不道了吧!”人群中,有人不忿道。
聞人博遠點頭,“諸位也看到了,在那麼緊要關頭,喬瀾袖手旁觀就罷了,大師兄求她出手,竟然趁火打劫,把飛行符籙以翻倍的價格賣給我們……”
“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周楚月扯了扯聞人博遠的衣袖,柔聲安慰道:“師兄,不要難過……也……也許喬師姐有什麼苦衷,也說不定……”
“哎,小師妹,你就是太善良了,才總為喬瀾說話。”聞人博遠摸了摸周楚月的頭髮,心疼道。
周楚月小臉微紅,“冇有啦,我隻是不想大家之間有誤會。”
齊鈺想要開口反駁,可看到眾人憤慨的情緒,知道說了也聽不進去,便抿唇不再開口。
詹天翔、封無咎和時清清,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以審視的目光看向一唱一和的師兄妹二人。
見眾人對喬瀾嫌惡的態度,周楚月的唇角微揚,眼底得逞的光一閃而過。
“原地等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跟過去瞧瞧?”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到詹天翔的身上。
詹天翔抿成一條直線的唇,半晌纔開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