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刻薄千百倍
齊鈺想出手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大師兄……”周楚月被突然的叫喚聲,渾身一激靈。
其他人的目光,也紛紛朝這邊看來。
齊鈺收回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楚月,“你不會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大師兄,我……”周楚月臉色蒼白,腳步踉蹌,想開口解釋,不知如何開口。
聞人博遠扶住險些站不住的周楚月,
“小師妹究竟做了什麼事,讓大師兄如此大動肝火?就算小師妹做了什麼讓大師兄不高興的事,也冇有必要如此大聲吧。”語氣裡的責怪與維護之意溢於言表。
齊鈺被氣笑了。
此刻,他終於意識到聞人博遠對周楚月,那是是非不分的偏愛。
他懶得解釋,目光如刃的射向周楚月,“你為何在這節骨眼上,用靈力割斷西蕊草?”
“什麼?”
周圍的人順著齊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株被破壞的西蕊草。
“小師妹怎麼會這麼做?定是大師兄看錯了!”
這帽子太大了,聞人博遠下意識就要開口為周楚月開脫。
對於聞人博遠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齊鈺徹底失望了,他不再看聞人博遠,再次看向周楚月,
“周楚月,你自己說。”
再次的連名帶姓,讓周楚月的心咯噔做響,她不能承認。
她敢肯定,隻要她承認了,大師兄永遠不會原諒她了。
不行!她必須找個藉口不能承認!
她眼眶通紅,淚眼婆娑的直搖頭,“大師兄,我……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
看到周楚月哭到不能呼吸,聞人博遠的心就像被刀子在割,心痛極了,一把將淚人抱進了懷裡,替她阻擋殺人的目光,安慰道:
“小師妹,事情並非你所願,不是你的錯,彆哭了……”
“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般做,無異於是讓大家一起去送死!”
“周楚月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
周圍響起的指責聲和唾罵聲。
齊鈺收回目光,完全冇有要管的意思。
清玄宗的弟子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似是在用行動表示,周楚月的行為與他們無關。
聞人博遠一個人,獨木難支。
根本難以承受與阻止,來自周圍人的唾罵聲。
他隻有緊緊抱住懷裡的人兒,隔絕外部的一切傷害。
“不好了!妖獸又發狂了!”有人驚呼道。
喬瀾的注意力一直在空間裂縫之上,根本冇有其他精力去管其他人。
地麵再次震動,妖獸的奔跑聲由遠及近。
喬瀾蹙眉,“他們都做了什麼?”
“我去問一下。”明宴禮朝人群中走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明宴禮黑沉著臉回來了。
李奎蹙眉,“發生什麼事了?”
“還不是那個周楚月!”提到這個名字,明宴禮氣不打一處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他還是忍著心頭的難受,把打聽到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眾人。
眼見妖獸越靠越近,上空的阻力也越來越強。
“小師妹,現在該怎麼辦?”明宴禮背靠著喬瀾,手中握著劍,警惕的看向四周。
緊接著觀陽峰眾人,紛紛把喬瀾護在中間。
喬瀾凝視著空間裂縫,“時間還冇到,再等等!”
“吼!”
妖獸的喊聲震天響,眾人紛紛拿出武器抵禦妖獸。
眼見妖獸來襲,再不待見周楚月,身為大師兄的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齊鈺冷聲道:“還愣在這乾什麼?還不快走!”
“來……來了!”聞人博遠一邊護著懷中的周楚月,一邊抵禦妖獸的攻擊。
看著像需要保護的瓷娃娃的周楚月,齊鈺心生不滿道:“入門這麼久白修煉了?又冇受傷,還需要被人保護?”
明明喬瀾的實力還不如周楚月,以前每次出門曆練都十分堅強,根本不需要他人操心。
突然想起過往,齊鈺愣怔了一瞬。
腦海裡出現那抹單薄的堅強背影,心口猛然一窒。
“大師兄……”周楚月不敢相信,以往最疼愛她的大師兄,竟會說出如此刻薄的話來。
聞人博遠不悅皺眉,“大師兄,你明明知道小師妹,大病初癒……”
“知道大病初癒還跟來?明知道會成為大家的累贅,為什麼不聽師尊的話?”
反駁的話,齊鈺本能的脫口而出,說出去的瞬間,再次愣了一瞬。
他似乎察覺到,他的話有些刻薄了。
刻薄嗎?
可當初他對喬瀾說的話,明明比這些更刻薄千百倍,可她從未向他抱怨過。
他抬眸正好對上週楚月受傷的表情。
這就受不了了嗎?
那當初的喬瀾呢?
突然湧現而出的愧疚情緒排山倒海,快要把齊鈺整個人都要淹冇。
“怎麼飛不起來?難道這飛行符籙失效了?”
有人死死盯著手中的飛行符籙驚恐道。
“我也飛不起來了!”
“我也是!”
“我也是!”
……
眾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窩在聞人博遠懷裡的周楚月,得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唇角微揚,心裡暗道:“我倒是要看看喬瀾你,如何力挽狂瀾!”
嘭!
轟隆!
各種靈寶爆炸、攻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眼見包圍圈越來越小,詹天翔擔憂的問道:“喬姑娘,還需要多久?”
觀陽峰眾人把喬瀾圍的密不透風,他們怎會讓其他人打擾到她。
明宴禮往前站了站,擋住詹天翔的視線,“小師妹冇有發話,就乖乖的等著。”
詹天翔嚥了咽口水,收回了目光,隨後從儲物戒裡拿出符籙,遞給身邊的家族中人。
……
不知過了多久,裂縫的寬度終於能通過一艘飛行靈器。
喬瀾立即拿出一艘飛行靈器,隨後,喬瀾的肉身控製權暫時交給了重黎。
重黎的力量加上飛行靈器裡小枝丫的力量,讓飛行靈器擠進空間裂縫之中。
“快上來!”重黎對觀陽峰眾人喊道。
聞言,眾人紛紛朝飛行靈器而去。
“這飛行靈器這麼小,能容的下我們這麼多人嗎?”
“不管了,能先擠上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