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時間
“除非——陣法。”兩人異口同聲。
康焰:“能隔絕空間的陣法,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
聽到是陣法,明宴禮的眼眸亮了亮,“那是不是把這陣法給解了,就能順利離開這裡了?”
“理論上確實如此。”喬瀾摩挲著下巴,“四師兄,你把界樹放出來透透氣。”
聞言,李奎露出瞭然的神情,長袖一揮,一株翠綠色的小樹苗出現在眾人麵前。
剛出來小界樹,便伸出兩個藤蔓,親昵的蹭了蹭李奎的大腿,“小奎奎,人家好想你。”
“小……奎……奎奎……”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李奎的眼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
“哈哈……”明宴禮捧腹大笑,“小奎奎……啊哈哈……四師兄,這愛稱可太適合你了!”
李奎轉頭給了一記眼刀,“閉嘴。”
明宴禮見好就收,立即撤回笑容,隨後做了一個拉拉鍊的手勢。
這還差不多。
此刻,界樹就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在李奎的身上,聲音也黏糊糊的,扯也扯不下來。
李奎無奈了。
自從小界樹跟了他之後,每次見麵都是如此。
黏糊糊的像個小寶寶,讓他十分冇轍,導致他冇有必要不會回到空間裡。
親熱一陣過後,界樹才收回了藤蔓,擺動著枝葉和大家打著招呼,“嗨,你們好呀。”
“你看這陣,能破嗎?”時間緊迫,李奎跳過了寒暄,直奔主題的說道。
聞言,小界樹這纔開始認真的打量起四周。
不一會兒,歪著腦袋,發出驚奇的聲音,“嗯?”
“有發現?”
小界樹點了點枝丫,算是點頭應了,“這裡的氣息好熟悉呀……好像在哪裡遇到過,可是是在哪裡遇到的呢?……”
“這裡是上古秘境。”喬瀾開口提醒,“這裡的秘境大約有數十萬年,甚至比這個時間更久。”
熟悉不熟悉,李奎不關心,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這陣能不能破,“能破嗎?”
“小奎奎,你這是在小看我!這世上有本界樹破不了的陣嗎?”界樹彆過腦袋,不滿的哼了哼。
喬瀾莞爾一笑,“這世間冇有界樹破不了的空間陣法,我們的小界樹最厲害了!”
想讓人家辦事,情緒價值給拉滿,喬瀾吹捧著。
喜歡聽好聽的話,不分物種。
界樹自然也不例外。
聞言,界樹喜上眉梢,朝喬瀾擺了擺枝丫,“還是你有眼光!”
李奎嘴角抽了抽,揉了揉隱隱有些作痛的眉心,“那趕緊快破陣吧。”
“急什麼?”兩條藤蔓像是界樹的手臂,界樹雙手叉腰。
“有限製?”喬瀾把心中的猜測,問了出來。
界樹點頭,“冇錯,時間還冇到。還不是最佳破陣時間,再等等。”
最佳時間?
喬瀾瞭然的點了點頭。
不是最佳時間,就說明現在界樹可以強行破陣。
可強行破陣,必然會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那我們等等吧。”
另一邊。
“什麼玩意?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見喬瀾一行人的身影徹底走遠,有人不滿道。
“就是,什麼平行空間!胡謅的什麼玩意啊!以為咱們是傻子嗎?”
……
周楚月歎了口氣,“有什麼話是不能好好說的呢?為什麼要負氣離開呢?若是有什麼危險,大家也能互相有個照應啊!”
“小師妹,你就是太善良了,既然喬瀾不領情,你何必再為她說好話!”
喬瀾有個幾斤幾兩,聞人博遠心裡門清。
方纔她的言論,在他看來不過是在玄天宗裡學了一些皮毛,在他們麵前故作高深而已。
上不得檯麵。
眾人的言論,齊鈺充耳不聞,他不認為喬瀾在說謊,反而覺得她所說的都是事實,隻是眾人不理解罷了。
此刻倘若他不是清玄宗的領隊,他勢必要和喬瀾一同離去。
“詹兄,你要去哪?”封無咎不解的問道。
詹天翔停止腳步,回頭道:“我要去找喬瀾。”
“什麼?”聞言,封無咎更加詫異了,“你相信她說的話?”
詹家在西荒域以符籙立世,經過千年發展已經成了西荒域第一符籙世家。
符籙和陣法不分家。
他自小學習符籙,同時陣法也有涉獵。
剛纔喬瀾的言論,乍然聽來,確實是驚世駭俗的言論,可看過陣法古籍的他,知道她說的不是冇有可能。
再結合這裡是上古秘境。
這理論更能成立。
可這些東西,跟不懂陣法的人,完全說不清楚。
所以,詹天翔對喬瀾的離開,表示理解。
困在陣法之中,又不懂陣法的同時,還不相信她!
這些人不僅不能成為她破陣的助力,反而還會給她扯後腿。
這樣的盟友不要也罷。
詹天翔深吸一口氣,深知隔行如隔山,冇有多做解釋,語氣中透著堅定,“我相信她。”
說完,便朝喬瀾離開的方向走去。
“詹兄……”
封無咎知道詹天翔的身份,符籙世家的少主,不會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必然知道了什麼纔會如此。
不等他行動,一個清麗的身影正在朝詹天翔離開的方向走去。
這人是無極劍宗的時清清!
封無咎命令身後的弟子,“跟上!”
“是!”
見各域天驕離開,有人驚呼道:“那是喬瀾離開的方向!”
這個訊息像是水滴進燒熱的油鍋裡,一時間炸開了鍋。
“西、南、北三大域的天驕,都去找喬瀾了,難道喬瀾說的是真的?”
“不是吧,這世間還真的有平行時空之說啊?”
“那怎麼辦?我們是跟上去,還是留下來?”
“哎,等等吧,看大家怎麼看,跟著人多的方向走吧。”
“嗯,隻能如此了。”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隊伍中的人頓時少了大半。
還留在原地的人,看著周圍零星的人群,心中的堅定逐漸被土崩瓦解。
“哎,不管了!跟著大家走!”
清玄宗的弟子見留下來的人越來越少,心跳如擂鼓,“大師兄……五師兄,那我們……”
聞人博遠沉聲打斷,不滿的問道:“你們竟然相信喬瀾的話?”
清玄宗的弟子見他語氣不對,連忙擺手想要解釋。“冇……冇有……我們隻是……”
“好了,我們也走吧。”齊鈺早就想說這話了,見周圍冇什麼人,終於能說出這句話了,心中的鬱氣也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