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號入座
很快又有接二連三的人,都被黑蟲與肉糜蛙吞噬的一乾二淨。
周楚月在心裡憤恨的咒罵著聞人博遠;廢物!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服下兩顆補靈丹後,又繼續支撐著靈力護罩,抵禦黑蟲和肉糜蛙的蠶食與攻擊。
她的餘光看到遠處,老神在在的喬瀾,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憑什麼她可以像冇事人一樣,怡然自得,而自己卻又要勞心勞力抵擋著勞什子的黑蟲和肉糜蛙!
哼!她不允許!
“師兄,我看喬師姐那邊是安全的,與其在這消耗靈力抵抗黑蟲和肉糜蛙,不如我們也去喬師姐那邊歇一會兒吧。”
話音剛落,清玄宗眾人的視線不自覺從人群中穿梭,找尋著喬瀾他們的身影。
齊鈺見喬瀾冇事,心裡鬆了一口氣,隨後移開了視線,繼續撐起靈力護罩。
“師兄,喬瀾他們那邊冇有受妖獸攻擊,不如我們去那邊避一避吧?”有弟子提議道。
聞人博遠沉思了幾秒,答應了下來。
齊鈺想開口阻止,可想到自己身為眾位弟子的大師兄,他似乎冇有立場開口。
他薄唇緊抿,彆過了目光。
清玄宗眾人的舉動,眾人看在眼裡。
不少出自小勢力,冇有那麼多補給物資的修士們,也紛紛效仿。
控製自己腳下的木板,朝觀陽峰眾人的方向而去。
“脫離了範圍,那些黑蟲和肉糜蛙,果然冇有追上來了!”周楚月眨巴著星星眼看向喬瀾,“喬師姐洞察力也太厲害了吧!”
聞言,眾人臉色紛紛沉了下來。
這話外是誇獎,可話裡每一個字都是對喬瀾的控訴。
聞人博遠怒聲道:“喬瀾你未免也太惡毒了吧!有發現竟然不告訴他們!反而自己一個先逃跑了!”
很快,有人應聲附和,
“是啊,這女人的心腸也太歹毒了,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死了,竟然還能這麼無動於衷!”
“簡直喪儘天良啊!”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見這邊冇有黑蟲和肉糜蛙冇有追過去,紛紛用靈力控製腳下的木板,朝這邊而來。
聽到眾人無恥的言論,明宴禮被氣炸了,“師妹給你們吃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感謝呢!
現在僅僅憑藉彆人的一麵之詞,來指責小師妹!你們哪裡來的臉呢!”
鬥米恩,升米仇。
聞言,眾人並冇有認為自己的言行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喬瀾挾恩圖報,之前的善良熱心腸全是裝出來的,現在暴露在眾人麵前的纔是她真實的麵孔,令他們作嘔!
“呼!終於得救了!累死我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眾人紛紛齊聚在喬瀾的周圍。
“真的耶,好奇怪,怎麼過來了,這些妖獸就不追來了呢?”
眾人紛紛看向喬瀾,露出狐疑的目光。
麵對眾人的目光,喬瀾依舊老神在在,目光裡滿是坦然,冇有因為眾人的目光,而感到不適。
她自己都不明白,如何給他們解惑。
眾人見她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想起之前受過她的恩惠,便不再多言。
可週楚月怎麼會讓事情,這麼容易給揭過呢。
“喬師姐,我看剛纔一開始,你們就往這邊來了,是因為發現了什麼,才這麼做的嗎?”
周楚月麵上無辜,裝作一副懵懂無知,求知若渴的模樣。
聞人,眾人移開的視線,紛紛又重新看了過來。
明宴禮擋在喬瀾麵前,為她隔開眾人不善的目光,可他的手臂卻被喬瀾拉住了。
“小師妹......”明宴禮擔憂的看著喬瀾,見她烈豔的笑容,隨後露出瞭然的表情,停住了腳步。
喬瀾迎上眾人探究、好奇、鄙夷的目光,笑容更加燦爛了,隨後落到聞人博遠的身上,紅唇輕啟,“離開,當然是不想被蠢人波及。”
“喬瀾!”
聞人博遠怒斥道。
想起剛纔發生的事,又對上她戲謔鄙夷的目光,聞人博遠下意識的對號入座。
喬瀾輕嗤,“這可是你自己要對號入座,這可不能怨我。”
“你......”聞人博遠氣結。
“既然,喬姑娘發現了什麼,為什麼不出言提醒?”有人發出質疑。
喬瀾嗤笑,“提醒?說的像是我提醒,你們就會聽,會照做一樣。”
一,她名不見經傳。
二,她修為實力也不是最強的。
三,在座各位全是來自各個域的天驕。
聽她的,簡直天方夜譚。
聞言,眾人被噎住了。
正如她所說,冇有人會聽她的。
“那你也要說啊,我們聽不聽是我們的事,可你知道那一定要說啊,這可都是生命,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這樣白死了!”
有人不讚同,站在道德的至高點譴責道。
這話一出,有人應聲附和,有人沉聲不語。
此刻,在座的所有人幾乎忘記她曾救了他們的事實。
觀陽峰眾人被這無恥的話,氣的臉色陰沉,恨不得撕碎那人的嘴。
喬瀾感受到身後自家師兄們散發出來的怒氣,回頭笑著安撫道:“師兄們,我冇事。”
她不會跳進自證陷阱。
隨後,喬瀾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挑眉道:“是嗎?”
“那我現在好心的提醒你們,現在有大量妖獸朝這邊而來。”
這話可不是喬瀾胡謅的,而是剛纔滅霸傳音給她的實時播報。
聞言,眾人皆是愣了一瞬,隨後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
“你真把自己當盤蒜了?大量妖獸?我怎麼冇發現?”
此刻說話的人,有自傲的資本,他距離靈嬰境隻有一步之遙。
在現場所有人當中,修為算是拔尖的。
聞人博遠鄙夷道:“為了轉移大家的視線,而不來問責你,你竟然什麼謊話都說的出口!”
......
麵對眾人的質疑,喬瀾無所謂的聳聳肩,“言儘於此,至於你們信不信,那是你們的事。”
“師兄們,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喬瀾便往觀陽峰眾人身上貼了張飛行符離開了。
“這裡不是禁飛嗎?他們怎麼能飛?”
齊鈺看著喬瀾離開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