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條狗都深情
眼前瞬間一黑,頃刻間,四周又亮了起來。
喬瀾用手遮住眼,耳邊傳來街道兩邊,小販的吆喝聲,
“老闆給我來兩串鐵板魷魚!”
“老闆,給我來一份臭豆腐!”
......
等雙眼適應了強光,喬瀾放下手,才環顧起四周。
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場景,她愣在了原地。
這裡不就是她上大學那會,學校背後的美食街嗎?
這跟抽象模式有什麼關係呢?
喬瀾環顧四周半響,人流南來北往,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聞到熟悉的香味,肚子裡的饞蟲發出響聲。
發現校服右邊的荷包裡,還有一百來塊錢,喬瀾興沖沖地來到商販前,將自己想吃的東西,一股腦的都點了一遍,“老闆,給我來兩串鐵板魷魚,一碗五寶藕粉,一份臭乾子......”
“好嘞!”
喬瀾的目光一直在鐵板魷魚上,滋滋響的平鐵鍋,新鮮的魷魚串剛上鍋,耷拉著的魷魚須在高溫的加持下,瞬間捲了邊,緊接著放孜然、花椒粉、辣椒粉,空氣中滿是魷魚的肉香味。
老闆熟練的給魷魚串翻麵,手裡還不停的用鏟子給肉串加工。
肉串到了八成熟後,加入靈魂醬料,給肉串上了好看的糖色,最後撒上綠油油的蔥花。
“小姑娘,一共八塊錢。”
喬瀾立即把錢遞了老闆,另一隻手接過魷魚串。
當她將肉串送到嘴邊的時候,這才發現無論她怎麼做,肉串都進不了嘴裡。
喬瀾蹙眉,隨後將剛買好的臭豆腐和五寶藕粉也往嘴裡送,驚奇的發現手中還冒著熱氣的食物,隻能看不能吃。
身旁剛好經過一名穿著小學校服的小學生,“小弟弟,這個送給你吃。”
小孩哥見冒著熱氣的魷魚串,連忙伸手接了過去,還不忘禮貌道謝。
見小孩哥三下五除二,把她買的東西炫的一乾二淨後,喬瀾的嘴角抽了抽。
她又抬步到了另外賣鼎糕的商販前,“老闆,我要一塊鼎糕。”
“好嘞。”老闆爽快的應道。
等鼎糕出爐,喬瀾不顧滾燙的溫度,往嘴裡送。
老闆還想出聲提醒,可見她不停的重複著將糕點送進嘴裡的動作,卻遲遲都冇下口,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隨後,不解的嘀咕,“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會玩嗎?”
喬瀾繼續下一個攤販,隨後買的每一樣小吃,結果都如出一轍。
原來,這一關隻能看不能吃啊。
果然夠抽象。
美食隻能看,不能吃,確實挺折磨人。
喬瀾站在街道旁,看著人來人往,吃的滿嘴流油,心滿意足的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依然高懸。
街道上剛出現的那群人,是她剛到這裡就有的人。
難道又重新來了一輪?
喬瀾無語。
她百無聊賴的坐在路邊,看著熟悉的麵孔,熟悉的吆喝聲,再次從她眼前,一遍又一遍的重演。
不知過去了多少遍,久坐在地上的喬瀾腿腳都已經發麻了。
喬瀾站起身,又走到鐵板魷魚的攤販旁,將荷包裡的錢全都給了老闆。
五分鐘後,從老闆手裡接過鐵板魷魚,喬瀾再次把手中的烤串給了小孩哥,“都給你吃了。”
反正她也吃不了,又不是她的錢,全當是宴請了小孩哥了。
小孩哥雙眼冒著光,驚喜道:“真的全都給我了?”
喬瀾莞爾一笑,“當然。”
看到小孩哥心滿意足的笑容,忽然她也覺得十分高興。
當小孩哥把手中最後一串鐵板魷魚吃完後,四周瞬間黑了下來。
喬瀾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場景再次變幻。
鼻尖傳來濃鬱的玫瑰香,耳邊是悠揚的小提琴的琴聲。
喬瀾緩緩睜開眼,隻見四周鋪滿了她喜歡的白玫瑰。
放眼望去是一片由白玫瑰組成的白色花海。
白色花海中,有一條看不見儘頭的紅地毯。
此刻,紅地毯的另一頭,一道白色的高大身影朝她緩緩走來。
那道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
直到百米的距離,喬瀾纔看清男人的臉。
待看清來人的長相,喬瀾驚訝捂嘴,“你怎麼會在這?”
來人緩步上前,白色的西裝襯托出男人偉岸的身形,頭髮被梳的一絲不苟,露出飽滿的額頭,高挺又筆直的鼻梁,劍眉星目此刻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男人在她的身前單膝跪地,朝她伸手道:“我的公主,MyLove!”
喬瀾呆愣在原地,望著眼前熟悉的男人,心跳也隨著瘋狂跳動。
這不就是她喜歡多年的演員,薑絮嗎?
本人竟然這麼好看的嗎?
從電視上看夠驚為天人了,冇想到現實竟然會更好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上鏡嗎?
喬瀾忍不住感歎。
嘖,這也太美了吧。
簡直就是女媧的炫技之作啊。
喬瀾忍不住伸手,撫摸著男人俊美的臉蛋。
感受到指尖細膩的觸感,她在心裡不由地咂舌。
不愧是男明星,就是嫩呀。
瞧這完美的骨相,俊美的皮囊,優越的頭身比,嘖,這衣服下的身材更是一絕,不愧是頂級男模。
難怪富婆都喜歡泡男明星,原來不是冇有道理。
要是她,她也愛。
“以後,我們永遠永遠都在一起,好不好?”
薑絮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深情款款的問道。
喬瀾對上他溫柔似水的眸光,狂跳的心臟瞬間恢複了平靜。
難怪網上有人說,男明星看條狗都深情。
男明星的眼神和反應最不能信。
演員不愧是演員。
這演技確實頂,影帝的頭銜實至名歸。
喬瀾認可的點了點頭。
見女人冇有迴應,男人再次開口詢問,“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緊著著,男人的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衣的鈕釦,飽滿方正的胸肌,八塊腹肌塊塊分明,再往下是利落的人魚線......
喬瀾的眼睛都看直了,用力的嚥了咽口水,瞬間收回自己的目光,
“好個鬼。”
喬瀾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同時心裡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暗處的小黑球見狀,咬牙切齒道:“這是怎麼回事?剛纔這女人明明被引誘到了,為什麼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