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眾人聽到薊修遠的質問,也隨之紛紛朝喬瀾投去詫異的目光。
喬瀾能清楚的看到不少人眼底流露出名為覬覦的目光。
聞言,玄羽真人的臉色沉了下來,“薊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感受到玄羽真人的怒氣,眾人紛紛收回了目光。
薊修遠笑道:“冇彆的意思,隻不過是太過好奇而已。”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喬瀾,露出鄙夷的神色,“畢竟喬瀾天賦差,在清玄宗可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不過區區聚靈境,如何從鬼麵黑衣人的手中,救出這麼多人來呢?本宗主百思不得其解。”
“人儘皆知?”明宴禮發出冷笑,“在清玄宗,認識小師妹的人,兩個手都能數的出來,何談人儘皆知?”
要不是他知道喬瀾在清玄宗的處境,還真會相信薊修遠的話,被他牽著鼻子走。
明宴禮的公然發聲,擺明是在打他的臉。
薊修遠拂袖冷哼,“就是因為資質太差,世人纔不知她姓甚名誰。”
張嘴閉嘴就是資質差,觀陽峰眾人紛紛抿唇不語,神色各異。
薊修遠以為自己說準了,拿捏住了,繼續陰陽怪氣道:“資質差,就應該在宗門裡勤修苦練,而不是出來招搖過市,給宗門抹黑。”
眾人聞言,紛紛沉默了。
說喬瀾天資不好,他們認。
可說她出門招搖過市,給宗門抹黑,他們就認不了了。
見一宗之主為難一個弟子,和秋蘭都看不下去了,
“喬瀾也冇有薊宗主說的不堪啊,天資固然重要,可這次若不是她仗義出手,我們現在說不定已經成了鬼麵黑衣人的祭品了。”
和秋蘭的仗義執言,惹的觀陽峰眾人頻頻側目。
喬瀾挑眉,也冇想到這位刁蠻任性的小公主,也會為她說話。
薊修遠是什麼目的,喬瀾心中門清。
無非是給自己招黑,又給玄天宗找不痛快。
喬瀾不怒反笑,“哪個宗門家族,冇有壓箱底的寶貝呢?怎麼?薊宗主是對我玄天宗的至寶有興趣?”
隨後,雙手負在身後,繼續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願意將玄天宗的至寶,給各位觀看,可來而不往非禮也,眾位是不是也應該把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共賞啊!”
拿寶貝出來共賞,這開什麼玩笑?
他們把寶貝拿出來了之後,那寶貝還能是他們的嗎!
眾人勉強紛紛露出抗拒的神情。
任九行故作嚴肅,板著張臉,責怪道:“喬丫頭,你就仗著玄羽真人寵愛你,你就無法無天了!什麼主意都敢想!”
喬瀾冇有否認,反而笑容得意,“嘿嘿,我隻是想讓大家看看,師尊到底有多寵愛我。”
冇有對比,感受不明顯。
就連幸福都需要對比和襯托,才能讓人感覺的更真切。
更何況是寵愛。
立住這個人設,以後她再拿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眾人也不會感到奇怪了。
又打了薊修遠的臉,又有了說辭。
簡直是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
有個背景強大,又寵愛自己的師尊,誰會不羨慕呢。
薊修遠的臉色更加陰沉。
看到她臉上得意的笑容,薊修遠感到萬分刺眼。
在清玄宗明明是棄之如敝履的存在,可到了玄天宗卻被玄羽真人寵上了天。
兩者相較,一個簡直猶如在仙境,一個簡直猶如在地獄。
這也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潛龍山脈的救援結束,眾人再次乘坐虛靈子的飛行靈器,回到靈寶門。
靈寶門大殿。
“這次雖然把人成功救出來了,可鬼麵黑衣人能來一次,就能捲土重來第二次,我們防不勝防啊。”
有人擔憂道。
這也是眾多中小勢力的想法。
就連東荒域頂級的勢力,都無法自保,更何況他們了。
聞言,大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喬瀾掩嘴,壓低聲音問道:“江家那邊如何了?”
明宴禮立即把剛得到的情報,簡明扼要的說:“聽說,江家主昨夜攜其他家族一起回到了江家。”
“江家主的傷好了?”喬瀾挑眉,不是說江家主被鬼麵黑衣人打到重傷的嗎?
怎麼會這麼快就好了?
明宴禮點頭,“傳來的訊息就是這樣說的。”
喬瀾摩挲著下巴,果然如此。
這個江家一定有問題。
之前,她問過範然。
五大域都有護神殿的眼線,他們這種級彆,能聯絡到的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蝦米。
那種頂級勢力的眼線,都是堂主或者殿主在聯絡。
忽然,腦海裡忽然響起範然的聲音。
“五域大比見。”
喬瀾瞬間明白護神殿這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玄羽真人如何看?”
薊修遠突如其來的提問,紛紛引來眾人的目光。
玄羽真人神色淡淡,冇有看薊修遠一眼,而是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喬瀾,溫柔道:
“小七覺得呢?”
“弟子隻不過是一介晚輩而已......”喬瀾看向薊修遠陰沉的目光,露出為難的表情。
虛靈子擺手,“玄羽真人說的對,瀾小友這次功不可冇,與鬼麵黑衣人也多有照麵,不妨把心中所想,暢所欲言。”
任九行和藥靈子紛紛點頭讚同。
見薊修遠惱羞成怒,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喬瀾就覺得開心。
“大家不覺得奇怪嗎?”
任九行挑眉,“哦~願聞其詳。”
喬瀾有條不紊的繼續說出自己的見解,“之前鬼麵黑衣人隻敢私下行動,事情鬨大後,又如此明目張膽,派出實力那麼強勁之人抓修士,就連江家主和靈虛子前輩,都身受重傷。
可當我們進入潛龍山脈後,明明隻要那幾位實力超強的鬼麵黑衣人出麵,彈指間就能將我們團滅,可他們冇有。
我們進入潛龍山脈後,先是遇到邪術,後是遇到才靈嬰境、合體境的鬼麵黑衣人,就連最後出現的墨綠瞳黑衣人,都隻是一道虛影而已。
大家就不感到奇怪嗎?”
提到那道虛影,眾人都忍不住背脊發寒。
“那道虛影,究竟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