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兩三天的時間
任九行揚了揚手裡的符籙,朝喬瀾笑了笑,“謝啦。”
【叮!】
多麼美妙動聽的聲音啊!
【投資對象:......】
【叮!】
【叮!】
係統的提示音,不絕於耳。
喬瀾喜笑顏開,擺手道:“任伯不用這麼客氣,用的好,下次我再送些去禦獸宗。”
聞言,任九行更歡喜了,故意佯裝道:“瀾丫頭莫不是說笑吧?”
目光看向玄羽真人,“玄羽真人,你這徒弟的話,我可要當真了,日後莫說我欺負了你徒弟。”
玄羽真人目光溫柔慈愛的看向喬瀾,“有本真人在,小七給任宗主的允諾,自然不會食言。”
任九行抱拳,爽朗的笑道:“有玄羽真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個人的互動眾人看在眼裡,隨後看向薊宗主陰沉如墨的臉,紛紛露出複雜的神色。
之前他們可聽說,喬瀾原本是青嵐真人的親傳弟子,不知何故,被逐出了師門,離開了清玄宗,不久後又拜入玄天宗玄羽真人座下。
以前,他們隻是知道青嵐真人有一位名叫喬瀾的親傳弟子。
青嵐真人出門在外,從未帶過喬瀾,其他的六位親傳,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卻十分頻繁,以至於喬瀾的存在感極其低。
低到眾人一度忘記了她。
都以為青嵐真人隻有六位親傳弟子。
這一次,倒是喬瀾第一次露麵。
第一次露麵,玄羽真人對喬瀾寵溺的態度,以及喬瀾隨手就能拿出厚厚一遝高階稀有符籙給眾人發著玩。
這一幕幕,再次重新整理他們對喬瀾的認知。
喬瀾在清玄宗和玄天宗的待遇簡直天差地彆。
這讓眾人對喬瀾為何會離開清玄宗而感到十分好奇。
薊修遠麵色陰沉如墨。
師徒倆的一唱一和,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喬瀾在玄天宗的待遇好的原因,還不是因為玄羽和青嵐不對付。
要不是喬瀾曾經是青嵐的親傳弟子,玄羽會對喬瀾這麼好嗎!
他們這麼做,無外乎給青嵐添堵,也更是不給清玄宗麵子。
當他看清案上的符籙,瞳孔緊縮,才明白為何剛纔曲長風會如此失態。
薊修遠在心底冷哼,為了給清玄宗不痛快,竟然下如此血本。
可真是好得很啊!
“你既然能拿出這麼多定位傳送符,為何當時冇有把其他人也順便救出來?”
薊修遠的質問,讓眾人紛紛側目,露出疑惑的目光。
有人出聲附和,完全忘了剛纔喬瀾的贈符之義,
“對呀,為何隻有喬姑娘一人平安無事的逃出來了,那其他人呢?莫非是喬姑娘你見死不救吧?”
有人聽不下去了,立即出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又冇被抓進去過,怎知其中的凶險,能平安逃出來,已是萬幸!你這樣質問一個小姑娘,簡直冇有風度!”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
有的幫喬瀾打抱不平。
有的對喬瀾質疑連連。
看到質疑自己的人,都是和清玄宗與紫雲宗交好的勢力,喬瀾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譏笑。
喬瀾端起案上的茶盞,淺呷了一口,神色淡淡的反問道:“靈力都被鎖了,拿什麼救?”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可足以讓現場所有人聽的清楚。
“什麼?靈力被鎖?”
喬瀾放下茶盞,眨巴著大眼睛,攤開雙手無辜道:“對啊,不知鬼麵黑衣人對他們做了什麼,靈力都冇有,饒是我有三頭六臂,也愛莫能助。”
“那為什麼你的靈力冇被鎖?”薊修遠沉聲道。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鬼麵黑衣人肚子裡的蛔蟲。”
喬瀾故作沉思,“若非要問原因,我想還能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我資質差唄。”
聞言,眾人無言以對。
在修仙世界實力為尊。
竟然有人能把自己資質差的事,當眾的侃侃而談。
這是什麼光榮的事嗎?
竟然,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薊修遠被她的回答,噎地說不出話來。
聚靈境五層的修為,在鬼麵黑衣人麵前,確實如螻蟻一般,根本冇有必要多此一舉的封鎖她的靈力。
虛靈子艱難的坐起身,“你的意思是被抓進去的人,都會被封住靈力?”
喬瀾點頭,“冇錯。”
聞言,虛靈子的臉色更蒼白了。
修士冇有靈力與普通人無異。
冇有靈力,他們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虛靈子徹底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虛靈子!”
藥靈子大步上前,檢視他的身體情況,臉色越來越凝重。
見狀,大長老焦急道:“藥靈子,門主到底怎麼了?”
藥靈子放下虛靈子的胳膊,無奈的歎氣搖頭,“鬼麵黑衣人下手太過狠絕,經脈丹田碎裂,若冇有六轉培元丹,必死無疑啊。”
“什麼!”大長老臉色上的血色儘褪,腳步踉蹌。
六轉培元丹可是六品裡的高級丹藥,煉製難度不亞於七品丹藥。
東荒域中,還冇有一位六品煉丹師,能成功煉製出六轉培元丹。
大長老站起身,“我立即去中洲。”
東荒域冇有,中洲一定有。
“來不及了。”藥靈子苦澀搖頭,“以他的身子,最多支撐兩三日,根本支撐不到你從中洲回來。”
中洲路途遙遠,就算乘坐天階飛行靈器,一來一去至少要花費十天半個月。
大長老癱坐在地,絕望的閉上眼睛。
眾人聽聞虛靈子需要六轉培元丹,才能保住性命之時,紛紛露出惋惜的神情。
若是其他天材地寶,他們倒是能儘一份力,便儘一份力。
可六轉培元丹,他們真的是愛莫能助。
喬瀾挑眉,她可不能讓虛靈子死了。
於是起身直接來到藥靈子身旁。
薊修遠不悅道:“喬瀾,你這是做什麼?這裡可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才被下了臉麵,受的氣還未消,現在抓到喬瀾的錯處,便開始不依不饒。
喬瀾並未理會,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了藥靈子,
“你們要的是這個嗎?”
藥靈子怔了怔,礙於玄羽真人在場,不得不給玄羽真人麵子,隻好耐著性子,冇有半分期待的接過她手中的白色瓷瓶。
隨後,他打開瓶塞,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藥香瞬間瀰漫到整個大殿之中,藥靈子瞳孔緊縮,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