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為之
“宗主這時候去靈寶閣,那宗門怎麼辦?”
“這個人人自危的節骨眼上,怎會請各大勢力去靈寶閣?”
“這還用問,肯定是商量如何把失蹤的修士們,救回來啊。”
聞言,眾人陷入了沉默。
就連江哲明和靈虛之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他們了。
“玄羽你代替師兄去吧。”
邰正霄思忖了片刻,做下了這個決定。
玄羽真人點頭,“一切都聽師兄安排。”
“師尊,弟子能與您一同前往嗎?”喬瀾問道。
觀陽峰眾人也紛紛道:“師尊,弟子想一同前往。”
玄羽真人點頭,“那現在便同為師一起出發吧。”
“師尊等等。”
喬瀾小跑到邰正霄麵前,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儲物袋給他,囑咐道:
“宗裡人手一張,遇到鬼麵黑衣人來襲,不要硬拚,生命要緊,先跑了再說。”
邰正霄神識探入儲物袋裡,見裡麵一遝遝的符籙,有數千張之多。
這麼驚人的數字,忍不住咋舌。
“瀾丫頭......你這是.......”
喬瀾不以為意的笑道:“都是一家人,回頭多給我點宗門積分就成。”
此刻,邰正霄渾身一震。
他一直知道喬瀾為人大義,冇想到如此大義。
對她的行為,頗為震撼。
玄羽真人率觀陽峰七人,再次踏上飛行靈器。
當天黃昏時分纔到達靈寶門。
靈寶門與其他宗門依山傍水,而是在靈寶城內。
靈寶城彙聚著東荒域七成的煉器師。
可謂是煉器師的天堂。
而此刻,靈寶城的街道上,被眾位修士堵的水泄不通。
在街道上,有其他勢力的修士,也有尋求庇護的散修。
眼見步行到靈寶門不現實,玄羽真人直接將飛行靈器開到靈寶門外才降落。
守在靈寶門,門口的弟子見是玄羽真人來了,立即躬身行禮,“玄羽真人,裡麵請。”
隨後,守門的弟子直接將玄羽真人一行人帶到了靈寶門的大殿之中。
剛踏進大殿,便看到主位上坐著臉色蒼白的虛靈子。
以及,其他勢力的人坐在左右兩邊。
“玄羽真人來了啊,咳......咳......請上座......”
剛說完一句話,劇烈的咳嗽,讓虛靈子蒼白的臉上,染上不正常的紅。
藥靈子歎了口氣,“你身上的傷還冇好利索呢,少說點話吧。”
玄羽真人點頭,“靈虛子,請保重身體。”
隨後抬步來到靈虛子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落座。
靈寶閣的大長老崔峰直接道:“今日請各位來,就是為了這次鬼麵黑衣人來襲的事情,此次失蹤人數過多,各勢力損失慘重,不知諸位如何看?”
“如何看,當然是想辦法找到那些失蹤的人啊。”
門口傳來男人中氣低沉有力的聲音。
隨後,隻見一位白衣勝雪,頭戴玉冠的男人,闊步走到大殿之中。
“是清玄宗的薊宗主,請上座!”
見到來人,大長老眼裡露出激動的光,立即擺手道。
諸多勢力之中,唯有清玄宗與他們靈寶閣,有弟子失蹤。
有清玄宗的強力主張,眾勢力幫忙,他們纔有找回失蹤弟子的希望。
薊宗主點頭,隨後落座在靈虛之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
落座後,薊宗主麵無表情看著現場每一個人,可週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讓眾人心驚,
“不知諸位,如何看啊?”
有人賠笑開口,“薊宗主所言甚是,劉某必為薊宗主馬首是瞻。”
這算是表態了。
很快,也有人出聲附和道。
薊宗主看著麵帶諂媚附和的人,心底冷笑。
嘴上答應的比誰都快,比誰都好聽,可到時候一個個比誰都跑的快。
藥靈子:“不知薊宗主,可知道失蹤弟子們的下落?”
薊宗主回頭的時候,餘光掃過了喬瀾。
愣怔了一瞬。
玄羽真人收喬瀾為親傳弟子這件事,他略有耳聞。
可冇想到玄羽真人出門都帶著她,讓他不由地大吃一驚。
當初在清玄宗,青嵐有多不待見這位弟子,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冇想到來到玄天宗,便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收回思緒,薊宗主沉聲道:“本宗主認為那群鬼麵黑衣人,必然還在潛龍山脈之中。”
藥靈子皺眉,“可前段時間,好多人都去了,並無任何發現啊。”
“不,並不是一無所獲。”
薊宗主的目光落到喬瀾身上,“這不現成有一個活著逃出來的人嗎。”
眾人順著薊宗主的目光看向喬瀾。
“哦~”藥靈子來了興致,“這位便是玄羽真人新收的親傳弟子吧?”
“正是。”玄羽真人點頭,“小七過來。”
聞言,喬瀾便來到玄羽真人身邊,甜甜道:“師尊。”
玄羽真人眉眼滿是溫柔,向眾人介紹道:“這位便是喬瀾,是本真人座下排行第七的親傳弟子。”
話音剛落,看向喬瀾眾人震驚不已。
玄羽真人竟然這麼鄭重其事的向眾人介紹自己的弟子。
以前收了那麼多天才弟子,都不見如此器重。
卻為這位新收的親傳如此破例。
看來傳言非虛,玄羽真人確實寵愛這位名為喬瀾的弟子。
薊宗主的眼眸裡晦暗不明,“喬瀾,你是如何從鬼麵黑衣人手中逃脫的?”
喬瀾看向薊宗主,唇角勾勒出譏誚的弧度,“哦~我是如何逃出來的,難道齊鈺和周楚月冇有告訴薊宗主嗎?”
聞言,薊宗主一噎,齊鈺和周楚月確實冇告訴他,喬瀾是如何逃出來的。
“這件事事關重大,事關於整個東荒域的存亡,你還是當著大家的麵,事無钜細的告訴眾人,比較妥當。”
喬瀾冷笑,好大一頂帽子。
“我也很想采訪下鬼麵黑衣人,世人皆知我靈根資質差,鬼麵黑衣人唯獨隻抓了我,卻把擁有極品靈根和天靈根的師兄們,懸掛在懸崖上,這是為何?”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
明宴禮大聲道:“冇錯,我和師兄們剛醒來,便發現被捆仙繩捆綁在懸崖之上,冇過多久周楚月便來。
所有人都未曾發現我們,唯獨周楚月發現了,還來的這麼及時。
我也不知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