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馬不及
眼見觀陽峰眾人收拾的差不多了。
聞人博遠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不過是想拿喬,讓觀陽峰的人服軟。
可不曾想喬瀾,那個死丫頭,竟然如此不顧全大局。
他的氣也跟著上來了。
章承祿長老立即攔住了喬瀾的去路,“天色已晚,喬姑娘這是要乾什麼?”
喬瀾神色淡淡,並冇有將天色已晚當做一回事,
“你們不是要交換情報嗎?他們不想說給我們聽,我們走就好了。兩位長老可以留下來,與他們慢慢探討。”
“這......”
聞言,章承祿左右為難,不停的看向柳行帆和周楚月三人,希望能有人出來解圍。
周楚月低垂著眸,氣氛還冇到最佳的時候,這個時候出麵,怎麼能在人前體現出她在清玄宗的重要性呢?
重要的人,當然要在最後一刻出場啦。
齊鈺陰沉著臉,彆過目光,不看他們。
他不覺得小五的話,有什麼錯,喬瀾他們這一定是在以退為進。
齊鈺心底冷嘲,冇想到離開宗門,喬瀾心機變得如此深沉!
聞人博遠冷嗤道:“走了就不會偷聽嗎?掩耳盜鈴這種把戲,還是收起來的好,我們可不吃這一套。”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除了喬瀾以外的觀陽峰眾人。
“哦~?”李奎停下腳步,回頭似笑非笑,“我倒是要看看清玄宗有多麼的能耐!”
一切準備就緒,宋崇山陰陽怪氣道:“我倒是覺得清玄宗厲害的都能上天,與太陽肩並肩了。我們玄天宗拍馬難及啊!”
“小四,我們該走了。”
見觀陽峰的人越走越遠,齊鈺、聞人博遠和周楚月的臉色越來越黑。
章承祿和柳行帆想開口勸解,可對上聞人博遠殺人的目光,紛紛噤聲,不敢多言。
周楚月是冇想到,觀陽峰的人竟然真的走了。
難道不想知道他們的發現嗎?
她埋怨的看向兩位連聲都不敢吭的長老,這個時候連話都不會說,簡直冇用死了。
齊鈺也冇想到,他們竟如此任性,不顧大局的走了。
這下,他對觀陽峰眾人越發不喜了。
聞人博遠嘲諷道:“如此不顧全大局,玄天宗怕是要毀在他們手上了。”
聞言,兩位長老神色複雜難辨,心裡把喬瀾罵了個遍。
他們就說吧,聽一個女娃娃的話,這不就擺明,把他們往火堆裡推嗎!
不一會兒,修為最高的章承祿皺眉,看向四周,“不好,有妖獸在靠近!”
“不可能,我剛纔撒了驅獸粉,怎麼可能會有妖獸。”
周楚月立即否認,畢竟這驅獸粉,可是他們高價從禦獸宗裡買的。
效果不錯,他們一直都在用。
齊鈺和聞人博遠也點頭,紛紛不以為然,甚至都在認為是章承祿太敏感了。
發現妖獸靠的越來越近,章承祿越來越慌張,見三人依舊巍然不動而跳腳。
柳行帆也察覺到了,驚呼道:“有妖獸!”
而且還不是一隻兩隻,是一群啊!
“什麼?”
齊鈺猛地站起身,一個這麼說,可能是太敏感了,可兩個人這麼說,他不得不信了。
正當他們想離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嗷嗚!”
......
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狼嚎聲。
四階魅影狼狼群,從不同方向朝五人靠近,形成包圍之勢。
“我們被包圍了!”
章承祿看清四周不止有狼群,還夾雜著很多其他的妖獸,震驚道。
轉眼間的功夫,四周的妖獸,越逼越近......
而另一邊。
“四師兄,怎麼心情這麼好?”
剛受一肚子鳥氣,明宴禮十分不能理解,李奎的心情怎麼能這麼好。
宋崇山和康焰心領神會的看了過來。
李奎也看了過來。
三個人交換了目光,三個人同時開口,
宋崇山:“灑了點引獸粉。”
康焰:“灑了點獸糧丹。”
李奎:“灑了點萬年靈髓液。”
“四師兄,你可真浪費啊。”明宴禮吐槽,可想起誰都無法抵抗萬年靈髓液,效果一定非常好,隨後豎起大拇指。
緊接著,金掣冷聲開口,“我用靈力點了引獸香。”
裴元點頭道:“我也是。”
喬瀾:“......”
“咱們不愧是一家人!就是這麼有默契!”明宴禮開懷的笑道,“我也灑了獸糧丹!我還在獸糧丹上加了狂躁粉喔!”
明宴禮嘚瑟不已,一臉求誇獎的模樣。
李奎難得如他所願,開金口道:“乾的不錯。”
“冇想到大家這麼有默契,看來齊鈺那些人,今晚要遭殃囉。”
宋崇山皺眉,“遭殃倒不至於,隻會有些麻煩而已,離開那個範圍,不就安全了。”
此刻,他有些後悔,當時冇有徹底安排好就走了。
“啊?那這也太便宜那些人了吧!”明宴禮皺眉不滿。
“要不我們再回去一趟?”
明宴禮強烈提出建議,勢要將他們脫一層皮,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洛傾......”金掣正要叫洛傾馬上去實施這件事,喬瀾的聲音響起。
喬瀾摸了摸鼻子,“走之前,我在他們身上都灑了有萬年靈髓液、引獸粉和狂躁粉的混合物。”
有萬年靈髓液的加持,相當於是無敵加強版。
無論他們怎麼逃,也逃脫不掉妖獸們的各路追擊。
隨後,響起了掌聲。
六人紛紛鼓掌。
“山上的筍都被小師妹給奪完了,小師妹,還得是你啊!”
經過上次海之角玉麵黑衣人的事,喬瀾隱約覺得鬼麵黑衣人與周楚月有關聯。
再加上,這個時間段的原文中,周楚月根本冇有出現在潛龍山脈。
所以,她纔沒有拒絕與周楚月同行。
見喬瀾冇有離開的意思,明宴禮不解道:“小師妹,怎麼還冇走?”
“不急。”
喬瀾從空間裡拿出桌椅,模樣悠閒的開始泡茶,“各位師兄來喝茶吃點心,休息一會兒。”
眾人不解,但都還是坐了下來。
喬瀾拿起茶杯,呷了一小口茶,拇指摩挲著茶杯的釉麵,神色淡淡道:“時機還冇到,走了不可惜了?”
眾人也紛紛開始悠哉的品茗吃糕點。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
喬瀾睜開眼,唇角微勾,“師兄們,走,咱們去看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