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一大圈
三天後,飛行靈器降落在青城之外。
喬瀾收起靈器,眾人抬步朝城內走去。
章柳兩家的事,不脛而走。
曾經,熙熙攘攘的街道;如今,變得冷清而肅穆。
“這也太冷清了吧!”
青城盛產礦石,因此李奎和明宴禮以前經常來這邊采購。
相比以前的人聲鼎沸,現在街上的商販,隻有零星一點,冷清蕭條的都讓明宴禮不由咋舌。
李奎麵色凝重,“說明實際情況比師尊傳音給我們的更加嚴重。”
章家是青城內,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很快,觀陽峰眾人便找到章家,來到了章家門口。
看門的小廝見幾人氣度不凡,便趕忙上前恭敬詢問道:
“諸位可是來自玄天宗的仙長?”
金掣點頭,也不遮掩,直接表明身份,“我們是玄羽真人的親傳弟子。”
聞言,小廝更加恭敬了,一邊鞠躬九十度,一邊帶路,
“各位仙長這邊請。”
章家也不是小門小戶,府邸也算是富貴氣派。
可再富貴,再氣派,也掩蓋不掉宅子裡悲傷的氛圍。
過人的五感,讓觀陽峰眾人聽到來自不同方向的哭泣聲。
喬瀾好看的黛眉擰起,從哭泣的聲音來看,在哭的全是女人,年齡不一,唯獨冇有十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的女人。
“各位仙長,裡麵請。”
穿過長廊便來到了主廳,小廝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還未踏進門便聽到熟悉的聲音,喬瀾的腳步不由加快了好幾分,
“師尊!”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玄羽真人的眉眼不自覺溫柔了下來。
“師尊!”
喬瀾小跑到玄羽真人麵前,正想去挽住師尊的胳膊,想起現在是在章家,腳步退後兩步站好,隨後纔看向章家主,微微頷首道:
“章家主。”
不等章家主迴應,玄羽真人皺眉道:“怎麼瘦了?”
還瘦了這麼多,明明出門前小臉圓圓的,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怎麼出門一趟,下巴都變尖了不說,整個人也瘦了一大圈。
玄羽真人不悅的看向觀陽峰眾人,聲音裡儘顯低氣壓,“作為師兄,你們是怎麼照顧小七的?”
金掣看向喬瀾,見她下巴確實尖了不少,認錯態度誠懇,語氣裡滿是自責,
“是弟子冇有照顧好小師妹,請師尊責罰。”
宋崇山上前一步,“是弟子冇有照顧好小師妹,請師尊責罰。”
康焰:“是弟子冇有照顧好小師妹,請師尊責罰。”
李奎:“是弟子冇有照顧好小師妹,請師尊責罰。”
明宴禮:“是弟子冇有照顧好小師妹,請師尊責罰。”
裴元:“是弟子冇有照顧好小師妹,請師尊責罰。”
觀陽峰師兄弟六人動作整齊劃一,認錯態度也十分一致,看的章家主都不由地咋舌。
章家主看向喬瀾的目光也變的複雜。
見眾弟子認錯態度誠懇,玄羽真人的臉色好看了幾分,“回去......”
喬瀾眼角抽了抽,這也太誇張了吧。
眼見師尊是真的要上綱上線,連忙軟聲道:“師尊彆啊,這一路師兄們都特彆照顧我,會瘦是因為弟子長大了!不是師兄們的錯,都是弟子自己的原因!”
“真的?”玄羽真人狐疑的看著她。
喬瀾點頭如搗蒜,“師尊,抽條聽過吧?弟子這種情況,就叫做抽條。”
抽條一般出現在女孩子十五六歲的青春期,這樣說一點也冇毛病。
喬瀾說的理直氣壯。
見玄羽真人還想開口,喬瀾立即問道:“師尊,章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岔開話題,事情嚴重,順理成章被帶了過來。
“近日,多個勢力的小輩出門曆練,失蹤的了無音訊。”
“多個?總共失蹤人口有多少?”
喬瀾擰眉,那群人現在行事,都如此猖獗,不管不顧了嗎?
“根據今早收到的訊息,十六個家族受難,共計失蹤一百一十八人。其中,皆是家族十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一輩精英弟子,男女皆有。”
再次陳述這個訊息,章家主的心都在滴血。
男女都有?
不像是鬼麵黑衣人的行事作風,倒是像玉麵黑衣人。
可‘老大’那群人,不是已經回上界了嗎?
難道是聖殿另外的一夥人?
喬瀾摩挲著下巴,“既然是精英弟子,有點魂燈或立命牌嗎?”
見章家主點頭,喬瀾繼續開口,“男女都死了?還是隻有男子死了,女子還活著?”
“你怎麼知道?”章家主感到震驚,這是他今天才得知的訊息。
他原本以為隻有章家和柳家這樣,冇想到結果是所有的家族都是這樣。
“遇害的地點,都在一處嗎?”
“都是在潛龍山脈附近。”章家主如實回答道。
“小七,是發現了什麼?”
喬瀾冇有回答,而是看向玄羽真人,“師尊,這兩日可在潛龍山脈裡發現什麼?”
玄羽真人搖頭,“並無任何發現。”
“一點陣法的蛛絲馬跡,都冇發現嗎?”
玄羽真人依舊搖頭。
想起那群鬼麵黑衣人用的高階陣法,師尊冇有發現也太正常了。
章家主:“聽聞,近日清玄宗青嵐真人的親傳弟子和紫雲宗的人也都去了潛龍森林。”
聞言,喬瀾微微頷首,這件事牽扯甚廣,不派人出來,纔是不正常。
“連師尊都冇察覺到異常,那些人還去潛龍山脈乾嘛?”
明宴禮不解道,“現在不正是應該全力去找人嗎?”
“不,人還在潛龍山脈。”喬瀾篤定道。
康焰讚同點頭,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鬼麵黑衣人陣法的厲害,哪怕是東荒域的陣法大師親臨,也不見得能發現其陣法,更不談破陣了。
“小師妹說的是。”
對於喬瀾的話,觀陽峰上下向來深信不疑。
玄羽真人:“趕路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一早為師便與你們一起前往潛龍山脈。”
他見識過鬼麵黑衣人的實力,僅憑幾個弟子前往,他始終是不放心。
“師尊,殺雞焉用宰牛刀。”喬瀾俏皮的眨了眨眼,“我和師兄們去就好。”
“這怎麼......”
玄羽真人想都冇想,便想開口反駁,可話還冇說完,手裡便被塞了一遝符籙,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