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
乘坐飛行靈器,觀陽峰眾人離開了禦獸宗。
明宴禮問道:“小師妹,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看向喬瀾。
書中有關於東荒域的筆墨太少,冇有太多有用的資訊。
這時向來沉默寡言的裴元開口了,“可以去雷穀去看看。”
雷穀,顧名思義。
這是一個充滿雷電之力的地方。
上一世,他的實力低微,也撿漏到不少雷靈果,讓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一世,他現在的實力遠超上一世,甚至還有家人,此次前去必能分到一杯羹。
喬瀾笑道:“小元元難得開口,我們當然要去啦。”
眾人點頭,表示讚同。
三天後,通城。
通城距離雷穀,隻有五十裡地。
此刻城內人頭攢動,還有源源不斷的修士,往城內湧入。
喬瀾摩挲著下巴,雷電之力的破壞力,恐怖異常,非雷靈根的修士,根本難以承受,皆是避而遠之。
這雷穀究竟是何地,竟然能吸引如此多的修士前來,都不要命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棧,看到熟悉的身影,喬瀾撇了撇嘴,這也能遇到?
在這裡也能遇到齊鈺和聞人博遠,可真是晦氣。
察覺到目光,齊鈺回頭便看到觀陽峰眾人,看到熟悉的身影,皺眉質問道:
“喬瀾,你怎麼在這裡?”
見齊鈺對喬瀾如此不客氣,觀陽峰眾人臉色驟然變冷。
金掣大步上前,將喬瀾護在身後,“我小師妹在哪,與你何乾。”
齊鈺剛出關,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
“喬瀾明明是我的師妹,什麼時候……”
聞人博遠看不下去了,鄙夷道:“玄天宗可真越來越回去了,什麼人都收,這麼不講究。”
“聞人博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宴禮怒了,擼起袖子大步上前,喬瀾見狀立即攔住了他,“小師妹,他簡直欺人太甚!”
好不容易與上一世的過往切割,喬瀾更不想跟清玄宗的人,再產生半分聯絡。
喬瀾唇角微勾,“狗咬你一口,難道你要還回去嗎?”
聞言,明宴禮樂了,放下胳膊,理了理袖口,“小師妹,你說的對。我們是人,怎麼能跟畜牲較勁呢。”
喬瀾豎起大拇指,“孺子可教。”
“你!”
見倆人的一唱一和,話裡話外全是在罵他,聞人博遠臉都氣綠了。
這還是曾經逆來順受的喬瀾嗎?
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喬瀾,你什麼時候拜入玄天宗的?”
以喬瀾的資質,玄天宗會收?
齊鈺怎麼都不會相信。
金掣眼神冰冷,沉聲警告道:“喬瀾是我們觀陽峰的小師妹,你在這般無禮,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什麼?喬瀾就是玄羽真人前不久剛收的親傳弟子!”
齊鈺對此感到震驚,可一想起師尊與玄羽真人之間劍拔弩張的關係,玄羽真人會收喬瀾為親傳弟子,也不奇怪了。
原來是為了給師尊添堵啊。
思及此,齊鈺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離開清玄宗,過的能有多好。”
隨後冷哼拂袖而去,“小五,我們走。”
聞人博遠惡狠狠的剜了喬瀾一眼,冷哼一聲,也加快腳步離開了。
康焰是見過樊宏壯和顏皓對小師妹的惡劣態度,冇想到齊鈺和聞人博遠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想而知,小師妹曾在清玄宗的日子是有多麼苦。
與此同時,觀陽峰眾人除了喬瀾外,也都是這般想。
直腸子的明宴禮藏不住話,有什麼便說什麼,他一把攬住喬瀾的肩膀,拍著胸脯昂聲道:
“清玄宗那些渣渣,幸虧他們眼睛瞎了,不識明珠也就算了,還險著讓明珠蒙了塵。
幸好你來到了玄天宗,要不然,我就冇有這麼好的小師妹了!
那些渣滓不疼你!師兄們疼你!
我們是你的家人,同時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宋崇山點頭,“小……”想起剛纔齊鈺叫聞人博遠小五,到嘴邊的話立即轉了彎,
“宴禮說的對,我們是一家人,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金掣:“小……宴禮說的對。”
康焰:“宴禮說的對。”
裴元:“五師兄說的對。”
“嘖……口才見長啊,不錯不錯,說的十分對。”李奎難得對明宴禮露出讚賞的眼神。
知道大家是怕自己回想起往事難過,此刻她感覺溫暖極了,重生以來,來到玄天宗,是她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喬瀾也冇藏著掖著,大方表達自己的想法感受,
“來到玄天宗遇到你們,是我此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觀陽峰眾人異口同聲,“我也是。”
眾人感到驚訝。
喬瀾調侃道:“你們也太默契了吧。”
明宴禮是會接話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哈哈……”
眾人相視一笑。
翌日一早,喬瀾出去溜達了一圈,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修士聚集於此。
喬瀾給自己燙倒了杯茶,呷了一口,“雷麟花即將開花,還有雷穀中的雷靈果即將成熟。”
雷麟花為主藥煉製的雷麟丹,可有煉體之效。
可是眾位體修的夢中情藥。
就算在修士眼中,也是能強身健體的香餑餑。
其價值不可估量。
雷靈果蘊含極其豐富雷係靈力,是雷係修士增加修為的聖品。
因為稀缺性,具有超強的表現價值,所以無論是何屬性的修士,都會爭上一爭。
聞言,裴元感到詫異。
雷靈果成熟他知道,並且數量還不少。
可上一世,雷麟花分明不是這個時候開的。
雷麟花千年纔開花,為什麼會提前?
告訴眾人打聽的訊息後,喬瀾從空間裡掏出畫符工具,自顧自開始寫寫畫畫。
他們之中隻有裴元是雷屬性,去雷穀之前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康焰見狀,很快也加入其中,可半天他也冇看明白玄妙之處,便停下來看她繼續畫符籙
……
見她終於停筆了,連忙問道:“小師妹,這是何符?有何功效?”
小師妹近日畫的符籙越來越高深,更激起他的好奇心。
喬瀾似笑非笑,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
“明日進穀,師兄便知道效果了。”
這焉壞焉壞的笑容,明宴禮太熟悉不過了。
他不由地點了根蠟,希望中招的人,能挺過去,下場不要太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