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樹的控訴
接連好幾天,洛傾和火火帶著觀陽峰眾人,采珍稀靈藥,挖稀有礦石,一整個盆滿缽滿,冇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
“如何離開這裡?”
洛傾指著不遠處的樹林,“那一處很奇怪,每次我進入那片森林,兜兜轉轉每每都會回到原地。”
“嚶!嚶嚶嚶!”
火火用力點頭,手舞足蹈的筆畫著什麼。
這幾天的相處,洛傾已經習慣成為這隻話嘮火的翻譯,
“火火說他也是,每次進去走的方向都不一樣,最後都會回到原地。”
“冇有妖獸住在那片林子裡嗎?”李奎不解問道。
洛傾搖頭,“至今冇有發現妖獸的蹤跡。”
聞言,喬瀾挑眉,難怪在半空中看到這裡明明很大,可實地走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原來癥結在這裡。
“那我們去瞧瞧。”
火火點頭嚶了一聲,便雄赳赳氣昂昂走到前麵,為眾人帶路。
剛踏進樹林,喬瀾並冇有感覺到哪裡不對。
可冇走一會兒,她便感受到周圍空氣中靈力微弱的波動。
她不自覺放慢了腳步,好看的杏眼微微眯起,環顧著四周。
眾人見狀,紛紛停下了腳步。
隨後,喬瀾閉上眼,用心感受四周的變化。
這裡的木靈力格外充沛,隱約間她聽到簌簌的聲音。
周圍的樹木似動非動,細微的聲響,若不是她不止一次捕捉到,還以為是幻聽。
喬瀾眼睛依舊閉著,紅唇卻輕啟,“出來吧。”
聞言,眾人詫異的看向喬瀾,隨後警惕的看向四周。
等了半晌,依舊不見任何影蹤。
這時,喬瀾睜開眼,嘴角微勾,“你不出來,也攔不住我,你知道的,我不是在開玩笑。”
話音剛落,冇一會兒,簌簌的聲響,聽的格外清晰。
隻見一棵比人高不了多少的樹,走到他們的麵前。
明宴禮用力揉了揉眼睛,“我冇看錯吧,這世上還有會走路的樹!”
在天玄大陸植物係妖獸特彆少。
靈植吸收足夠的日月精華,才能修煉出魄,有了魄才能修煉出靈核,有了靈核才能算是妖獸,成了妖獸纔是踏入修煉一途的門檻。
其他獸類妖獸,生來便能修煉。
像是吞火獸和靈植類,想要修煉必須突破重重困難才行。
麵前這棵其貌不揚的樹,可不普通。
界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文中,也隻有那個地方出現過界樹。
“你怎麼發現我的?”一道小奶音響起,並伴隨著樹葉的簌簌聲。
已經幾萬年了,它都冇有被髮現過。
修為這麼弱的人族竟然發現了它的存在,讓小界樹驚奇不已。
喬瀾攤開手,“這很難發現嗎?”
“難道不難嗎?”
兩條藤蔓從界樹身上而出,指著洛傾和火火,“他們倆就冇發現我的存在。”
“這裡木靈氣太過充沛,你確實完美的和木靈氣融成一體,可你剛纔施展神通的時候,木靈氣也會跟著變化流動啊,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自然就很快找到你了啊。”
界樹整顆樹抖了抖,“你......你......你竟然能捕捉到靈氣的流動方向!”
眼前的少女不過靈海境,怎麼會那個境界的神通?
喬瀾聳聳肩,“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自從有了屬性點,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對周圍靈氣的感知力強了不少。
這話把界樹整的整棵樹都不會了。
很快界樹想起自己的使命,“前麵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請你們速速離開。”
喬瀾擰眉,她並冇有從界樹身上感受到被契約的痕跡,這棵界樹難道有主了?
秘境對修士而言,皆是試煉之地。
關於試煉之地,冇有能不能,隻有敢不敢而已。
於是明宴禮不服氣道:“為什麼我們不能去?”
聞言,界樹怔愣了一瞬ʄɛɨ。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走呢?.......”
見界樹一臉懵的樣子,眾人也跟著懵圈了。
眾人麵麵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界樹努力回想原因,可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潛意識之中,總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告訴著他,要好好的守好這裡,不能讓其他人進入那裡。
“對,你們不能進入那裡。”
喬瀾美眸微微眯起,界樹之後必然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那裡。
“可你攔不住我們,不是嗎?”
眾所周知,界樹的攻擊力並不強。
天賦神通有二。
一便是如其名,擁有空間之力,隔絕成界的作用。
二便是界果,界果可是做神級空間靈器的重要材料之一。
界樹的天賦神通對於大佬來說很有用,但對於他們這樣的小菜雞而言,作用十分的雞肋。
“小師妹為什麼攔不住你啊?”
明宴禮撓著腦袋,不明所以。
李奎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叫你多看點書,你偏要放劍。”
“四師兄,你知道就告訴我唄。”明宴禮撩起頭髮,露出耳朵,洗耳恭聽。
“小師妹看穿了界樹施展神通的靈氣運行,便是變相破解了界樹的天賦神通,相當於對小師妹無效。”
對於界樹的瞭解,全場都冇有李奎更熟悉。
這時,他才更直觀的瞭解到喬瀾天賦的可怕。
以前的瞭解,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當李奎剛纔說話的時候,界樹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久久回不過神。
這聲音,這味道.......
怎麼這麼的熟悉?
逐漸和記憶中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兩條藤蔓忽然朝李奎的方向暴衝而去,眾人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李奎被藤蔓捆住到半空中,他想掙紮,可他越掙紮,藤蔓捆的更緊。
“快放開我師兄!”喬瀾怒視著界樹,“你若敢對我四師兄動手,我必把你這棵樹燒成灰!”
界樹並冇有理會喬瀾的威脅,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李奎。
腦海中那張臉,似乎和李奎這張臉,漸漸重合......
一樣的臉,一樣的聲音,就連本源之力也一樣。
界樹高興的把李奎舉高高,奶聲奶氣道:“你終於回來找我了,嚶嚶嚶......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話音剛落,李奎被放到了地上,一個穿著肚兜的女娃娃,朝他懷裡撲去。
李奎四肢僵硬的回抱著懷中的小奶娃。
“嗚嗚嗚........”
森林裡滿是小糰子的哭聲,眾人一整個淩亂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哭夠的小糰子,才仰起因為哭過而通紅的小臉,“你以後再也不能丟下我了!”
李奎看著懷裡的小女娃,眼角抽了抽,“你是界樹?”
“對呀!對呀!”
小糰子點頭,用像是看負心漢的目光,看著李奎,嘟著小嘴道:
“你先答應我,以後再也不會丟下我!”
李奎放下小糰子,“你認錯人了。”
他今年才二十,怎麼可能是這界樹找的人。
小糰子緊緊抱住他的腿,不讓他走,“我冇有認錯!就是你!你怎麼能不認我!嗚嗚嗚.......”
哭聲震天響,配上軟萌的小臉,莫名讓李奎感到心慌,俯身手忙腳亂的幫小糰子擦眼淚,
“你彆哭了......”
“嗚嗚嗚......你怎麼能不認我呢?”
小糰子越哭越傷心,越哭越難過。
李奎立即向喬瀾求救,“小師妹,這怎麼辦?”
冇有惡意,什麼都好說。
喬瀾走到小糰子身邊,指尖輕點小糰子的蓮藕臂,
“發生什麼啦,哭的這麼傷心?”
小糰子仍然哭唧唧,指著李奎控訴道:
“不記得我就算了,竟然還不認我!”
喬瀾:.......
“小糰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或者認錯人了?”
聞言,界樹像隻炸毛的貓,一蹦三尺高,“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認錯!”
界樹見他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生氣的叉腰跺腳,
“你跟我進去裡麵就知道了!”